興奮過後,木村和趙小凡又聊了幾句,眼見到中午了,木村拉著趙小凡的手說道:“趙君,我中午還要開一個會,咱們談話就到這裡,我憲兵司令部的大門隨時為你開著,你有事情可以隨時找我。岡本君是我的學生,他會代替我給予你更多的幫助,洋橋鎮有些事情,他會出面幫你處理。”
木村轉頭看向岡本說道:“你滴明白。”
“嗨,大佐閣下,我滴明白。”岡本立正回道。
“啊,趙君,那咱們就此別過,我看你和岡本可以去品嘗一下日本的壽司和烤魚,會昌路把角那家就很好,有些具體的事情你們可以再商量一下。”木村說道。
“是”“嗨”趙小凡和岡本告辭出來。
兩人來到街角的日本料理店,點了菜邊吃邊聊。岡本如今對趙小凡的看法徹底變了,對老師木村看人的眼光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趙君,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你的本事讓我十分欽佩。”岡本誠懇的說道。
“岡本太君過獎了,我就是說說,真要做到這些,困難還多著呢,這個得請您大力幫忙。”趙小凡謙虛的說道。
“這個你放心,趙君,對於朱大彪你滴打算怎麽處置?”岡本直截了當問道。
“這個,不好辦。你知道,朱大彪在洋橋鎮的勢力根深蒂固,黑白兩道都有人。如今又跟小野太君關系十分親密。”趙小凡故作為難說道。
朱大彪和小野那點勾當,特高課的情報裡說得很清楚,岡本自然知道。他憤憤說道:“小野滴被朱大彪收買,軍紀大大滴敗壞,這是皇軍的恥辱,這隊人我會把他們統統送到前線去,另外派一隊皇軍換防,我會嚴令他們遵守軍紀,聽從趙君你滴領導。”
“太好了,有皇軍的支持,我就不必怕他朱大彪了。”趙小凡說道,故意不提處置朱大彪的事情。
岡本沉不住氣接著問道:“那朱大彪呢,我滴聽說他縱容走私,中飽私囊?”
趙小凡見崗村上套心中暗喜,接著話茬說道:“這個我也聽說了,這個朱大彪跟山裡的抗日份子有聯系,幫著他們走私食鹽、白糖、鴉片等管控物資,不過守橋的皇軍和保安隊都是他的人,我勢單力孤拿不到證據。沒有證據就沒法處置朱大彪。”
“這個簡單,我滴帶人親自去檢查,拿到證據就重重滴處置朱大彪。”岡本說道。
“嗞。”趙小凡一匝吧嘴,說道:“岡本太君,我估計您去了也不行,洋橋鎮裡裡外外都是朱大彪的眼線,您帶著皇軍還在三裡外呢,他們就知道信兒了,就是有什麽證據也早就處理完了,您恐怕什麽也查不著。”
“嘶!這個滴就有些難辦了。”岡本思謀一會兒又說道:“可以這樣,我滴帶著幾個士兵換了便裝先躲到你的家裡,一旦發現可疑的貨物過橋,我們再過去檢查。你家離石橋很近,他們滴來不及隱藏違禁品。”
“您這個主意高,實在是高!用中國話講您這叫微服私訪。”趙小凡拍了一記馬屁,卻又接著說道:“不過光是您帶幾個皇軍還不夠,還得多派一隊皇軍在鎮子附近埋伏著。”
“為什麽?難道朱大彪滴敢造反!死啦死啦滴!”岡本不屑的說道。
“狗急了跳牆,咱不能不防。保安隊裡兩個小隊,四十個人都是原來朱大彪家的家丁,那些人跟了朱大彪好多年,都是亡命徒,眼裡只有朱大彪,根本就沒有皇軍,保安隊長又是朱大彪的兒子,您帶幾個人過去,保不齊他們就敢動手。您是皇軍的精英,身份尊貴,犯不著冒這個險。您在鎮子外邊埋伏一隊皇軍,咱們上前檢查的時候故意拖延點時間,等大隊皇軍到了,咱們人多,他們也就不敢動了。”趙小凡說道。
“呦西,就這樣辦了。”岡本欣然說道。
“哎,對了,今天好像是周五,據我所知每到周五朱大彪都請小野太君住到他家去,而且每到周五的凌晨,肯定會有不法商隊過石橋。”趙小凡暗示道。
“呦西,那就今天晚上行動。”岡本果斷說道。
吃過飯,趙小凡坐著邊三輪回到洋橋鎮,向張一鳴他們通報了情況,抓緊做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