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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你管這叫文弱謀士?!》第72章 嗯,這很合理!真的很合理!!
第72章 嗯,這很合理!真的很合理!!(萬字更新,拜求訂閱)

 “溫侯,高順此人,我亦有所耳聞。

 聽說為人很是忠勇,從其敢在危難時刻挺身而出,幫溫侯擋槍,以及主動帶領死士斷後,給溫侯以及眾人離去,爭取時間上面,便能夠看出來,此人確確實實,是一個忠義之輩。

 這樣的人,投降了那張成,在我看來也無可厚非。

 畢竟他已經用他的行動,證明了他的忠勇。

 更不要說,還是張成那人厚顏無恥,用無恥手段來逼迫高順投降。

 以高順所展現出來的種種來看,此人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

 在此等情況之下,又豈能會因為自己的一己之私。

 而害死那麽多,隨著他一起征戰沙場的將士?

 但是強扭的瓜不甜,張成動用這些手段,強行逼迫高將軍投降他們。

 也僅僅只能是讓高將軍,投降而已。

 並不能真的收服高將軍,反而會令高將軍對他們,更加的痛恨和厭惡。

 也就是說,高將軍心裡面所想著的,將一直會是溫侯你這個舊主。

 今後溫侯還有很大可能,會繼續和曹操之間發生碰撞。

 那麽在這個時候,有高將軍這樣一位人,留在曹營那邊。

 對於溫侯來說,豈不是一件美事?

 依照高將軍所表現出來的忠勇。

 到了那時,溫侯真的命人傳去命令,讓高將軍幫著溫侯做出一些事情來,高將軍豈能會拒絕?

 這張成等人看似精明,實際上是主動在他們身邊,安插下了一個奸細。

 為主公安排了一個內應!”

 聽到陳宮如此一番分說。

 呂布頓時就笑開了,越想越覺得陳宮說的有道理。

 心中的憤恨之情,很快便盡數消失不見。

 他仔細的想了又想,覺得陳宮說的非常有道理。

 憑介自己在高順心中的地位。

 真到了那一天,自己命令傳去,高順絕對會瞬間反水。

 站在自己這邊。

 如此一想,呂布的念頭頓時就通達了,覺得無比暢快。

 張成賊子自以為得計,實際上確實將自己給坑了。

 這讓他有種,扳回一局的感覺。

 同時也期待著,真的有這麽一天發生。

 到了那時,隨著自己這邊一聲令下,高順直接給張成曹操等人來一計狠的。

 想來到那時,張成賊子一定會非常的懵吧!

 一想到這事情,呂布的心情,就覺得無比之暢快。

 沒了心事之後,懷著對未來的美好期待,呂布,陳宮。張遼等一行人,便帶著眾多兵馬,一路煙塵滾滾的朝徐州而去。

 迅速接近徐州,準備開始參戰……

 而此時,張成已經帶著人,返回到了封丘。

 高順表現的很桀驁不馴,一路上很少與張成等人說話。

 並且張成對他發布一些命令之類的,他也不怎麽聽。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刺頭。

 張成也知道高順為什麽要這樣做。

 這就是為了激怒自己,想要讓自己將他他砍了。

 高順的事跡,作為一個對三國時代很是了解的人,張成自然清楚。

 這是一個呂布虐他千百遍,他對呂布如初戀的,愚忠之人。

 呂布都那般對待他,

他在歷史之上,依舊是對呂布忠心耿耿,給呂布賣命。 到了呂布白門樓之死時,更是一聲不吭的,任由曹操那邊的人,將他斬首,陪呂布走了最後一遭。

 這樣的人,此時面對自己,是這樣一個態度,張成很能理解。

 話說,要不是自己通過陷陣營另外四百多人的性命,拿捏住了高順。

 高順這個時候,絕對已經死掉了。

 對於有能耐的人,張成的忍耐程度也是挺高的。

 就比如說對於高順,他是真的欣賞。

 畢竟這是一個,不論是人品還是能力,都根本沒得說的人。

 高順以及他訓練出來的陷陣營,絕對是精銳當中的精銳。

 通過這一次的戰鬥,也能夠看得出來。

 如果是其余人攔在他跟前,在那種情況之下,絕對支撐不了多久。

 呂布等人想要逃走,也根本做不到。

 可此番攔在前面的是高順,以及高順的陷陣營,那一切都變得不同。

 所以他很想,將高順給收服。

 若是能夠將這樣的一個人收服,留在身邊,那必然會多出不少的助力。

 而且這樣的一個人,張成也不想看著他再走上歷史上的老路。

 讓他因為呂布死去,實在太過於可惜,也過於不值。

 高順此時心情,顯得很是鬱悶。

 原本他覺得,自己這種種無禮的舉動,必然會激怒張成。

 從張成展現出來的種種來看,他不是一個脾氣好的人。

 可是誰能想到,面對自己的這些舉動,張成竟然直接視而不見!

 這讓他希望通過激怒張成,從而讓張成給自己給斬了的打算,落了空。

 高順看著張成道:

 “不要多做什麽努力了,我知道你的想法。

 你是想要讓我高順徹底投降,投在曹營之中。

 但我明白的告訴伱,這事情根本不可能。

 我高順不是那樣的人,好女不嫁二夫,忠臣不侍二主。

 我高順雖然不是什麽有名的人,卻也知道這個道理。

 你想要將我收服,只能說是大錯特錯了,白費力氣。”

 高順被張成對待他的態度,給弄得有些著急。

 此時有些沉不住氣了,來到這邊見張成,望著張成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張成擺擺手,沒有過多理會高順,隻管做著自己的事情。

 高勝頓時,就被張成的這種舉動,給弄的有些急了,還有一些懵。

 從這張成的種種反應上面來看,他不是一直想要收服自己嗎?

 自己這個時候主動前來找他說話,並且還說的是這些話。

 他不論如何,都應該和自己多少說上一些話才對。

 這怎麽……竟然是這樣一個態度?

 還有,他現在站在這裡蹦來蹦去,做出這麽多奇奇怪怪的舉動,是什麽意思?

 高順看著在那裡做五禽戲的張成,滿眼都是不解。

 他發現自己對於這個,在戰場之上,明明縱橫無敵,卻偏偏說自己是文弱謀士的家夥,了解的還不是太多。

 “這是五禽戲,經常鍛煉的話,對人身體有好處。

 可以起到強身健體的作用。”

 張成鍛煉結束,望著高順如此說。

 高順看了一眼張成,沒有說話,將臉撇到了一邊。

 很顯然,他還想要通過自己的努力,來激怒張成。

 還沒有放棄這個想法。

 張成道:

 “這五禽戲是一個好東西,經常練習的話好處多多。

 你要不要學?學的話我可以教你。”

 高順聞言,哼了一聲,顯得十分傲然。

 用行動證明了他的選擇。

 張成見此,笑了笑道:

 “不想學也沒有問題,這東西學了之後,確實好處多多,不僅僅強身健體,而且還能固本培元培,能夠強腎。

 我這邊,有兩個人在練習了五禽戲之後,立刻就對它愛不釋手了起來。

 現在根本不用人催促,便練的比誰都勤快。”

 張成拋下這樣一句話,沒有再多停留就走了。

 留下高順望著張成的背影,有些發呆。

 他覺得自己剛才,直接拒絕張成,似乎有些草率了。

 早知道這東西,有這麽好的作用,自己也可以去學一學的嘛!

 這家夥怎麽不早說,這五禽戲是這樣好的東西?

 他覺得,張成這家夥,絕對就是在故意刺激自己!

 他看起來非常大度,實際上是個小心眼的!

 這家夥,是在用這樣的辦法,來報復自己這幾天來,對他的態度不好。

 不然的話,這家夥就不應該把強身健體,養精蓄銳,強腎這樣的作用,放在自己拒絕之後,再告訴自己。

 他這是在故意讓自己難受!

 而接下來,張成做的事情,卻再一次的刷新了高順的認知。

 原本高順覺得,張成武藝如此之優秀。

 那在曹操這邊,職位絕對很高。

 至少在武將裡面,能夠排得上號。

 此番又立下了這麽大的功勞,回到封丘這邊之後,那絕對會耀武揚威一番,最少多擺在一些酒宴慶祝。

 可結果張成並沒有如此做。

 反而是在這裡,進行了一兩天的休息之後,很快就帶著人下地乾活去了。

 這頓時就讓高順,有些目瞪口呆。

 而直到這個時候,高順才知道,張成的真正職位是什麽。

 原來,他竟然是封丘這邊的屯田校尉!

 最關鍵是,他這個屯田校尉,還經常自稱是文弱謀士!

 便是高順這種心志堅定,經歷了很多風雨的人。

 這個時候都被張成的職位,還有張成做出來的事情,弄得有些呆愣。

 因為不論是從張成,所謂的文弱謀士的身份上來看。

 還是張成能夠打出,如此耀眼的戰績,擁有如此武力上面來看。

 他這個屯田校尉的官職,都顯得是那樣的格格不入。

 但是,這張成的職位,確確實實就是屯田校尉。

 更為重要的是,看起來這張成對於屯田校尉的官職,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還一副理所當然,樂在其中的樣子。

 這莫非就是不會種地的文弱謀士不是一個好將軍?

 回來之後,經過一番休整,張成很快就開始去種地了。

 高順一開始時,覺得非常不真實。

 在想,這是不是張成,有別的一些什麽想法,屯田只是他所采取的一達成什麽目的手段。

 而所謂的種地,也僅僅只是做做樣子而已,並不會真的去種地。

 但是接下來,他所親眼見到的事情,卻將他心中的這些猜測,全部都打破了。

 因為經過這幾天的觀察,他發現這張成種地,是真的種地,沒有一點的虛假。

 熟練的處理了一些,關於屯田等事務之後,張成就親自下地,開始做起了農活。

 而他做農活的時候,也非常的熟練。

 也是真的在做農活,不存在作秀之類的。

 現在,這裡職位最高的人,就是張成,並沒有外人在。

 張成也沒有必要,作秀給誰看。

 張成的這一番操作,頓時就使得高順更加的迷惑了。

 完全看不清,這張成是什麽套路。

 也不明白張成,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覺得此人,實在是太過於奇怪。

 和他之前所見過的任何的人,都不同。

 而在接受了張成的本職工作,乃是屯田校尉,也就是說是一個種地的之後。

 再想一想,張成最近領著兵馬,所打出來的耀眼戰績。

 高順就更加的無語了。

 話說,他們這麽多的人,聯合起來對曹操發動的攻擊。

 竟然被張成這樣一個種地的給輕易粉碎了?

 在這其中,有張邈這個陳留太守,陳宮這等在整個兗州,都非常有名,可以說是兗州名士領頭者的存在。

 更有他家主公呂布,那等強橫無比的猛將。

 他們這些人,通通都敗在了張成這樣一個種地的人手中。

 這等想法,在心中升起之後,高順頓時就說不出話了。

 默然了半晌,心情極其複雜。

 又是一番辛勤的工作之後,看著面板上出現的。

 【您辛勤耕耘,獲得一天壽命】的字樣。

 張成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雖然之前接了一個粉碎張邈等人的陰謀,保衛兗州不失的任務。

 一下子獲得了一年的壽命。

 但是對於現在這種,隻增加一天的壽命,張成也一樣是喜聞樂見。

 畢竟一下獲取一年壽命,那屬於不經常能遇到的存在。

 現在,他靠種田來增加壽命,屬於細水長流。

 哪怕一次有一天的壽命,那麽他只要一直的工作下去,就能夠憑借著這一天的壽命,活到天荒地老。

 畢竟過了一天,又增加一天,過了一天又增加一天。

 這是一種非常快樂的事。

 而且只要他連續堅持做農活,超過十天的話。

 那麽再接下來,所獲得的壽命就會開始疊加。

 由之前的一天,變成一天零一個時辰。

 最多能夠累積到,一天增加兩天的壽命。

 雖然看起來不多,卻禁不住細水長流。

 高順在看到張成一天勞作下來之後,不僅不覺得辛苦,反而還面上露出有種笑容的樣子。

 對於張成,他是更加看不懂了。

 總覺得面對張成之時,他的腦子有些不夠用。

 不明白這個明明看起來,武力極其高強,而且還很有謀略的人,怎麽這樣喜歡種地。

 最令人倍受打擊的是,他這樣一個喜歡種地的人。

 在兗州發生危險之時,順手就將他們這麽多人給滅了……

 張成在封丘這邊耕了幾天地之後,發現了一個新的問題。

 這個問題就是,封丘這邊的水渠不夠多。

 之前一直都是帶領著人,發展深耕細作。

 並利用曲轅犁,盡可能多的開墾土地。

 相對來說,工作方式還是有些過於粗放。

 現在,可以將修建水渠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修建水渠,是一項需要耗費大量人力物力的事情。

 不過對此,張成並不擔憂。

 畢竟他這一次打仗下來,可是獲得了眾多的精壯勞力。

 所以經過一番的規劃之後,張成這邊,很快就在封丘這裡,帶著人開挖水渠了。

 被他所俘虜收服的張超張邈,以及於郭貢部下的眾多兵馬,還有一部分曹操麾下的兵馬,都被他投入到了其中。

 隨著他一起在封丘這邊,開挖水渠,一起種地。

 高順這個陷陣營的主將,也同樣沒有被放過。

 也被張成拉到了田裡,和眾人一起修繕水渠。

 高順一邊用鐵鍬挖土,一邊朝著周圍望去。

 看著那眾多揮汗如雨,進行開挖水渠的兵卒們,面皮忍不住了抽了抽。

 要知道,張成所俘虜的這眾多兵卒,基本上都是上過戰場見過血的。

 在其余人那邊,必然會受到極大的重視,會對他們進行訓練。

 今後以作為依仗,成為戰場上的中堅力量。

 可到了張成這裡倒好,這家夥竟然如此簡單粗暴的,將他們都弄到了地裡來種地,做農活。

 這……這位張成張高就的想法,還當真和別人不一樣。

 真是暴殄天物啊!

 只是,在想起張成自己本身,還就是一個種地的。

 然後丟掉鋤頭,騎上馬拿著槍去打仗的時候,依然是嗷嗷叫。

 將眾多所謂的名將什麽的,都殺得丟盔棄甲的操作之後。

 高順滿肚的話,都憋著說不出來了。

 猛的一看,現在這事情,確實有些令人難以理解。

 但是仔細想想的話,站在這張成的立場上,好像也沒有什麽毛病。

 他一個屯田的校尉,不帶著這些人種地,又能做什麽?

 這很合理啊!

 只是……只是怎麽就是覺得這事情,多少有些怪怪的呢?

 不過,覺得奇怪歸覺得奇怪,在跟著張成幹了幾天這樣的事情,並熟悉了封丘這邊的生活之後。

 高順反而對這些生活,甘之如飴了起來。

 因為封丘這邊的景象,看著實在是太令人心動了。

 封丘這邊治安很好,而且眾多百姓們人家,都勤於勞作。

 放眼望過去,一望無際,都是被開墾出來的農田,以及農田之中那綠油油的麥苗。

 看著就讓人覺得舒心。

 在張成的帶領之下,眾人辛勤勞作,乾勁兒很足。

 封丘這邊眾多的人,都洋溢著一種,在別處所看不到的精氣神。

 在別的地方,兵荒馬亂,很多的農人臉上,都是麻木不仁。

 被沉痛和紛亂的生活給折磨的,喘不過氣來。

 和封丘這邊的人相比,有著天壤之別。

 封丘這裡的人,看起來才更像人,才是人該有的樣子。

 而據他所了解的情況,封丘這邊,在張成所沒有到來之前。

 和其余的地方,也沒有任何的區別,同樣是一片的混亂。

 那時候的封丘,良田遠沒有這麽多。

 眾多百姓們,也遠沒有現在這樣的精氣神兒。

 是張成這個屯田校尉,來到這裡之後。

 通過他下達的一道道命令,每天都帶頭進行辛勤勞作。

 才將眾人的精氣神兒,都給鼓動起來。

 讓眾人都變的鬥志昂揚,讓封丘這邊在極短的時間裡,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有了現在這種,令人感到舒心的場景。

 在得知了這些之後,高順望向張成的目光,逐漸變得不同了起來。

 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對張成的看法,在悄然之間就已經發生了很多的不同。

 張成並沒有對他,進行各種的說教,也沒有對他進行刻意的去收服。

 更沒有采取什麽更多的手段。

 除了在一開始,很明確的告訴他。

 如果他高順想要自殺,或者想要逃走。

 那陷陣營的那些人,都將會為他陪葬之外,別的都沒有多做。

 而張成這些日子裡做的事情,也很平平常常。

 只是一心的帶著人,在封丘這邊屯田種地,修建水渠。

 但是高順這種心高氣傲,且對呂布忠心耿耿之人,在對待張成之時,心態上面就是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等到過上一段時間,發現了自己的這個變化之後。

 高順自己都感到驚奇,同時還有一些驚悚。

 而後,便是一陣的沉默。

 連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態,是什麽時候發生變化的。

 發現這種變化,悚然一驚之後,高順就進行了一番沉思。

 他在想,自己要不要還如同之前那樣,繼續和張成對著乾。

 經過了一番那思索之後,他決定,自己確確實實還要堅持一開始的態度。

 絕對不向張成進行妥協。

 他高順,注定是張成得不到的人!

 結果到了第二天,下地乾活的時候,看著眾人都去勞作。

 高順猶豫了一陣之後,還是沒有忍住,隨眾人一起去下地勞作了。

 他在心裡對自己說,這只是他喜歡下地乾活,沒有別的什麽意思,和張成無關。

 再然後,到了晚上躺在床上,一番的痛定思痛之後。

 高順又一次的下定了,要和張成不妥協的決心。

 結果到了第二天,天一亮,他的這個決心,又隨著那升起的陽光,如同黑暗一般,消融不見,再一次融入了張成這邊勞作的眾人之中……

 ……

 清晨,校場之上,張成在這裡,如約練習五禽戲。

 典韋也加入其中,跟著張成一同練習。

 高順也很想加入,只是想起自己之前所說的,那些鏗鏘有力的話,顯得有些猶豫。

 這些猶豫,已經在他心中,持續了很多天了。

 讓他一直沒有作出,和張成一起練五禽戲的舉動。

 雖然他早已經將五禽戲的動作之類的,都給牢牢的記在了心中。

 “來一起練五禽戲啊!

 這東西效果真好,我現在天天都練。”

 典韋出聲,對高順進行招呼。

 面對典韋的招呼,高順將頭扭到了一邊,依舊是一副高冷的樣子。

 這東西,他高順才不會練呢!

 典韋見此哼了一聲,沒有再理會高順。

 只是覺得高順這家夥,實在是不知道什麽是好東西。

 面前有著一堆金子,不知道撿,今後有他後悔的時候!

 第二天,張成和典韋還在這裡練習五禽戲,結果一向都在邊上,看著他們練習的高順,竟然沒有來。

 典韋這些天都習慣了,高順在身邊,看著他們練五禽戲的樣子。

 現在高順不在邊上看著,他還真的有些不太習慣。

 當然,還有一部分原因,是擔心高順這個自己家先生,看重的人,不聲不響的逃走了。

 所以,典韋就去高順住的地方找高順……

 ……

 “你過來做什麽?”

 高順望著典韋詢問,看起來很是淡定。

 典韋卻從高順的神色當中,看出了一些的不自然和慌張。

 典韋道:

 “過來看看你,是不是偷跑了。”

 高順傲然道:

 “你將我看成了什麽人?我一口唾沫一個坑。

 說了不會逃走,就絕對不會逃走!

 只是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不想去了。”

 典韋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倒也沒有在這上面,和高順多說,很快就走了。

 站在這裡,目送典韋離開,高順松了一口氣。

 隨後便返回自己的院子,關上門,接著進行剛才的事情。

 結果沒過多久,那已經走遠了的典韋,卻從另外一側,偷偷的摸了過來。

 然後悄無聲息的,爬上院牆。

 他倒是想要看看,這高順到底是在搞什麽鬼?

 不看還好,一看典韋頓時愣在當場!

 這院中的高順,並不是如同他所想象的那樣,正在暗戳戳的進行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想要搞事情,甚至於是意圖對自己家先生不軌。

 想要做出一些什麽事情,將自己家先生給暗害了。

 為此,典韋經腦補了好多的劇情。

 並且也提了一口氣,準備一旦發現事情不妥,就立刻出手,將這高順給擒拿下來。

 但現在,他卻愣在了當場,嘴巴都長大了。

 因為這高順,正在那裡一招一式地,練習著五禽戲!!

 並且,還做得非常的標準。

 一看就沒少在這上面下功夫。

 高順並沒有想到,典韋會去而複返,因此,還在這裡專心致志的練習著五禽戲。

 直到過了片刻之後,典韋一不小心,將一塊泥土碰掉在地上,發出聲響,高順才抬頭朝著典韋這邊望去。

 正好,與典韋的目光撞在一起。

 再然後,高順就尷尬了,瞬間愣在當場。

 整個人像是石化了一樣,

 連空氣。似乎都在此刻靜止了,充滿了尷尬的氛圍。

 “那個,那個……我……我……我有些……”

 高順想要張口說出一些什麽,進行解釋。

 結果此時一張開口,卻連一句囫圇的話都說不出來。

 典韋見此,嘿嘿一笑道:“懂,懂,我懂!大家都是男人!”

 被典韋這樣滿是意味深長的嘿嘿一笑,再聽聽他說所說出來的那些話,高順面上頓時就有些掛不住了?

 “我……我練它只是為了強身健體!”

 典韋用力點頭道:“我知道,我懂,說的像是誰練它不是為了強身健體一樣!”

 高順瞬間有些不太想說話了。

 此時此刻的,他是真尷尬的想要找條地縫鑽進去。

 誰能想到典韋這家夥,如此不講武德!

 竟然去而複返,悄咪咪的就摸了上來!

 “走吧,別在這裡偷摸的練了,和我一起到校場和先生一起練。

 大家一起鍛煉才有氛圍。”

 典韋笑著對高順發出邀請。

 高順聞言連連拒絕。

 他是真的不想去。

 不僅僅是因為,他之前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張成,此時過去,有些不好意思。

 還有一個原因,則是他覺得在大庭廣眾之下練習五禽戲,實在是有些過於羞恥了。

 畢竟五禽戲有不少動作,顯得比較怪異。

 讓人有種社死的感覺。

 也就是典韋和張成二人,臉皮夠厚,才能夠堂而皇之的在大庭廣眾之下練習。

 “你這人,怎麽和娘們一樣?!”

 典韋斜眼望著高順。

 一聽這話,高順頓時就坐不住了。

 “去就去!我還怕你不成?”

 他說著,便大踏步的隨著典韋一起,來到校場之上,和張成一起練習五禽戲。

 他現在是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都已經被典韋那家夥給撞見了,接下來就算是自己不來,張成也必然會知道。

 既如此,那就索性不想那麽多了!

 只是,心中想是這麽想,真的開始跟著張成典韋一起,在這大教場之上,練五禽戲之後,他是真不習慣。

 渾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尷尬異常。

 如此鍛煉好久,才逐漸的適應了這種環境。

 張成將高順身上的這些改變,都收入眼中,不由得暗自笑笑。

 果然,這固本培元,養精蓄銳,對男人的誘惑足夠大。

 連高順這種人都抵抗不了。

 練習了一番五禽戲之後,張成這一次,倒沒有直接去屯田。

 而是將赤兔馬給牽了過來。

 他準備乘騎赤兔馬,培養一下和赤兔馬之間的感情。

 話說,自從將赤兔馬給搶過來之後,張成忙著做各種事情,刷壽命刷的不亦樂乎。

 一直都沒有來得及騎著赤兔馬。

 現在,封丘這裡諸多的莊稼,都被打理的井井有條。

 同時修建水渠的事情,也都步入了正軌。

 這個時候,張成也沒有那麽忙了。

 所以就準備乘騎一番赤兔馬,嘗嘗這千古名馬的滋味到底如何。

 赤兔馬格外神駿,渾身都是紅色的,沒有一根的雜毛,宛若一團火焰一般。

 站在這裡,就比一般的馬高上一頭,大上一圈。

 看著這被牽過來的赤兔馬,高順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這可是他主公呂布的赤兔馬!

 被呂布所鍾愛。

 結果現在,卻被張成,硬生生的奪了過來。

 “這馬一般人可騎不了。

 除了我主之外,別人不讓騎。

 騎上去就會發怒,你若是想要騎,可要小心一點兒。”

 高順看出了張成想要騎赤兔馬的意圖,便出聲提醒。

 典韋聞言咧嘴一笑道:“你這是在擔心我家先生?”

 典韋這人,怎麽這麽惹人厭呢?!

 高順哼了一聲道:“我這是怕他一不小心,著了赤兔馬的道,接下來遷怒了這赤兔馬,從而會令我主的寶馬受到損傷!”

 典韋嘀咕一聲:“死鴨子嘴硬!”

 高順將頭轉向一邊,隻當沒有聽到典韋的話。

 對於高順的出言提醒,張成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這赤兔馬呂布騎得,他莫非就騎不得?

 心中如此想著,便單手在赤兔馬身上一撐,翻身上馬,坐在了馬鞍之上。

 而赤兔馬,果然如同高順所言那樣,不讓別人騎。

 覺察到張成已經騎在它身上之後,剛才看起來還顯得比較安靜的赤兔馬,頓時就暴躁了起來。

 它昂首發出一聲嘶吼,整個,人立而起!

 隨後,就開始在這裡瘋狂的跳動起來!

 各種瘋狂尥蹶子。

 想要將貿然爬上它背的兩腳獸,給摔下來。

 赤兔馬本就極其神駿,現在這像是發瘋一樣地尥蹶子,產生了很強的視覺衝擊力。

 不是太遠處有人,見到這一幕之後,頓時就擔心不已,慌忙跑來。

 想要上前幫忙控制住赤兔馬。

 免得會傷到他們家先生。

 張成見到此景之後開口道:“不必擔憂,無妨!

 今天我倒是看看到,它到底有多能剛烈!

 是它能折騰過我,還是我能折騰過它!”

 聽到張成這話之後,那些人便也都停下了腳步。

 但是,望向那瘋狂跳動的赤兔馬,還是充滿了擔憂。

 雖然都知道,他們家先生可不僅僅只是一個文弱謀士,只會種地那麽簡單。

 在武力上面,也非常的強悍。

 但現在的這一幕,還是太過於危險。

 讓人異常擔心,先生會被這赤兔馬給傷到。

 但張成卻一點都不擔心。

 他雙腿緊夾馬腹,一手握著韁繩,另外一手也不扶東西,任由赤兔馬在這裡使勁的跳騰,尥蹶子。

 不論赤兔馬怎麽瘋狂的搖擺,張成整個人,都像是磁鐵一般,牢牢的吸在了上面。

 頗有任憑風吹雨打,我自巍然不動的風采。

 如此過了好一陣之後,赤兔馬都被折騰的累了,張成依然是牢牢的盤坐在它身上,半分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又過了一陣兒,赤兔馬徹底的被累怕了。

 安靜的站在那裡不動。

 張成卻不幹了,伸手在赤兔馬身上拍打。

 讓赤兔馬接著蹦達。

 赤兔馬的性子也烈,被張成這樣一拍打之後,便再度瘋狂的跳了起來。

 如此再三之後,赤兔馬被累累的渾身是汗。

 渾身毛發都給濕了。

 整個看上去,宛若一匹血馬一般!

 而此時,赤兔馬也溫順了起來。

 任由張成怎麽刺激,它都不再發脾氣了。

 高順站在不遠處,目睹了這一切,望向張成的目光,都變得不同了。

 眼睛瞪得老大,充滿了極度的不可置信。

 這還是那個脾氣極度暴躁,性如烈火的赤兔馬?!

 這前後之間的反差,也實在是太大了吧!

 要知道,當初他主公呂布才得到赤兔馬之時,都不敢這樣騎赤兔馬。

 呂布為了騎上這赤兔馬,可是前前後後,花費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

 各種的訓練,各種的培養感情,和赤兔馬之間拉近關系,才最終能夠得到赤兔馬的認同。

 結果這怎麽到了張成這裡,竟然進展如此飛速?

 前前後後,一個時辰的時間都沒有。

 這赤兔馬就被張成,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而且看樣子,要比在他主公呂布的手下,更為的老實聽話。

 這也太過於魔幻了吧!?

 當然,在感到震動和不可置信的同時。

 高順也不得不讚歎一聲,這張成不,愧是經常練習五禽戲的人,腰就是好。

 不說別的,就剛才赤兔馬的那一番,瘋狂尥蹶子,許許多多的人都承受不住,就連他看了都心驚。

 結果張成卻在上面,穩如泰山。

 這要是腿勁不大,腰不好的人早就被甩下來了。

 典韋將這些都收入眼底,轉頭望向高順嘁了一聲道:

 “這就是你說的赤兔馬,性如烈火,難以馴服,需要小心?

 這怎麽短短的時間裡,他就變得如此聽話,如此老實了?”

 高順有些看不慣典韋的嘴臉。

 他們兩個人,還真如同對頭一樣。

 聽到典韋如此說,高順就想要出聲進行反駁。

 只是看著張成身下,老老實實的赤兔馬,他滿肚的話,都被憋的說不出來了。

 在這事實面前,什麽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

 除了暗中罵一句赤兔馬丟人之外,他也沒有別的什麽好說的了。

 馴服了赤兔馬,又讓赤兔馬休息了一番。

 張成親自給它梳洗,並喂了一些精飼料之後,便再一次的騎上來赤兔馬。

 這一次赤兔馬老老實實,根本不用張成過多吩咐,它便馱著張成,飛速的奔馳起來。

 四體強健有力,渾身肌肉線條流暢。

 奔跑起來的時候,就像是一團烈火掠過大地,速度極快。

 兩邊的景物飛速倒退,風迎面吹來。

 張成的頭髮,被吹的隨風飄揚,一種飆車的感覺,升上心頭。

 這種體驗是真的不錯,赤兔馬不愧是赤兔馬,速度就是快!

 哪怕在此之前,他騎的馬也能夠稱得上是寶馬良駒了。

 但是和赤兔馬比起來,還是要遜色的多。

 張成騎著赤兔馬,盡情馳騁了一番。

 體驗了一把赤兔馬的速度之後,把赤兔馬騎了回來,接著去做事情。

 ……

 封丘這邊的校場之上,匯聚著很多的人。

 這些人拿著刀槍棍棒,在操練上正練習武藝。

 隨著張成的歸來,以及各種事情的步入正軌。

 張成之前定下的種種東西,都再次被執行起來。

 比如這操練民兵之事,現在正在如期進行。

 典韋這個張成的護衛,充當教官。

 在這裡對這些民兵們,進行訓練。

 不遠處高順,站在那裡看著典韋的種種訓練。

 忍不住的咧咧嘴,又揉揉眼睛,隻覺得滿心都是難受。

 對於練兵之上,高順非常的有一套。

 有著他嚴格的標準和要求。

 否則的話,他也帶不出陷陣營這等強軍。

 在練兵之上,高順真的非常專業。

 其實和這三國當中的,許許多多的名將相比,高順此人最像一個職業軍人。

 典韋此時,所進行的訓練,落在那些不懂行的人眼中,確確實實非常不錯,很熱鬧。

 但是落在高順這種練兵的大佬眼中。

 那當真是漏洞百出,各個方面都充斥著諸多的不合理。

 看得他是渾身難受。

 想要上去說幾句,但是想起現在,是典韋那家夥在做事,他根本沒有任務。

 便也又將之給生生忍住了。

 這樣過了半天之後,高順終於是忍不了了。

 在典韋進行休息的時候,他前去找典韋道:

 “練兵不是這麽練的。

 這裡,你要這樣做……還有這裡,需要這樣做……效果絕對會好!

 還有。最重要的紀律,還有其余種種的,你都沒有強調。

 這些才是最基礎的,也最為重要。

 你都不強調,你這練出的是什麽兵?”

 典韋一聽就不幹了。

 “我練兵還用你教?我自有一套我的辦法!”

 別人怕典韋,高順倒不怕。

 這個時候被典韋這樣一說,頓時就也不幹了。

 “呵呵,你那叫練兵?我看你就是鬧著玩。

 就你這種練法,練多長時間,他們也成不了合格的將士!”

 高順可不怕典韋,畢竟他現在,依舊還屬於破罐子破摔的時候。

 此時惹惱了典韋最好,最好是讓典韋那家夥,看自己不順眼

 直接給自己一鐵戟,把自己給哢嚓了!

 如此一來,那自己也就合理的死亡了。

 張成也不能夠怪罪在自己頭上。

 再也沒法,拿自己陷陣營當中的那些人的性命,進行威脅。

 典韋斜睨他道:

 “別在這裡說的一套一套的,空口白牙的說,誰都會說我見多了

 話說的震天響,結果真的動起手來,什麽都不是的人。

 你說的頭頭是道,教我做事情。

 你有本事就自己練去,讓我看看你這個說的頭頭是道的人,到底有多大的本領!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高順聞言,心中的傲氣也上來了。

 別的地方,他或許還能忍, 但在這練兵上面,他是真的誰都不服。

 當下點頭道:

 “試試就試試,我還怕了不成?!”

 說著,很快就接替了典韋的任務,開始操練這些民兵。

 不得不說,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高順練兵上面的才能,是沒得說的。

 剛一接手,很快就展現出來了不一般的效果。

 這些民兵,很快就變得不一樣了。

 不僅僅隊列整齊,而且也非常的有紀律性。

 和在典韋的訓練,有著天壤之別。

 這種變化,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高順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終於覺得心裡面暢快了不少。

 就典韋之前的那種練兵的方法,當真是逼死強迫症。

 自己已經展現出來了,練兵上面的才能。

 且看看典韋這家夥,還有什麽話好說!

 心中如此想著,高順就扭頭去找典韋,想要刺激一下典韋。

 結果卻發現,典韋人竟然不見了。

 典韋呢?

 過了片刻之後,他終於找到了典韋。

 這家夥正躺了一張,據說是由張成命人打製出來的躺椅上,在樹蔭下睡得正香,呼嚕打的震天響!

 原本高順心裡面還充滿了,在練兵上面壓過了典韋一頭,讓典韋這種土包子見識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練兵的喜悅。

 但是見到了這樣的一幕之後,他忽然之間,就覺得自己好像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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