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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你管這叫文弱謀士?!》第89章 論張成的忽悠能力
第89章 論張成的忽悠能力

 “這事兒,你問我問錯人了。

 對於這些,我也並不是多了解。

 你若是問我,地怎麽種,豬怎麽養,那我能給你說的頭頭是道。

 可伱要是問我,主公會讓你做事,這我還真不清楚。

 我這人一向不亂打聽事,隻喜歡種地養豬,僅此而已。”

 張成望著劉備,如此說道。

 聽到張成的話,劉備笑著道:

 “高就先生,您過於謙虛了。

 其實我問這些,沒別的意思。

 就是以前總是有事做,現在忽然間無事可做了,有些不太適應,所以就想問一下。”

 張成道:

 “沒事乾,那你不如就學我一樣種地養豬好了。

 這不就是有事了嗎?”

 這就是一句調侃,用來搪塞劉備的。

 在劉備身後站著的張飛聽到張成這話,頓時面露怒容,一雙環眼帶著殺氣。

 覺得張成這就是在胡說八道。

 是在對自己大哥的羞辱!

 立在張成後面的典韋,還有高順二人,也都是絲毫不怵張飛。

 典韋毫不客氣的就瞪了回去。

 至於高順,雖然不曾說什麽話,但是身體卻站的筆直,眯著眼睛。

 一副張飛那邊只要敢動手,他這也一樣會抄家夥的架勢。

 當然,他更多的注意力,是放在關羽的身上。

 到了現在,雖然高順還是十分的傲嬌,一直沒有說過什麽要臣服張成之類的話。

 可在實際行動上面,已經在處處為張成著想。

 以張成的心腹侍衛自居了。

 張成和劉備的這次相見,並不是單獨的相見。

 而是一直以來,都有其人在場。

 張成在這上面,還是有一些分寸和把握的。

 知道曹老板是一個小心眼兒,也知道劉備終非池中之物。

 這種情況與劉備相見,自然要注意避嫌。

 所以也就出現了這種劉關張三人,他這邊是帶著典韋和高順六人在此相見的場面。

 房間中的氣氛,隨著張成的這一句話說出,瞬間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劉備卻沒有半分惱怒,相反他聽到張成這話之後,還有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隨後望了張成一眼,滿是認真的道:“高就先生,確實一語點醒夢中人。

 這種地好,養豬也好,都是關系的國計民生的大事兒。”

 張成一聽劉備這話,又見到劉備的態度,自己都有些懵了。

 話說,這真的只是一句調侃之語。

 你劉備不會又從中,領悟到了一些什麽東西吧?

 自己說話,什麽時候這麽有水平,能夠引人深思了。

 自己怎麽不知道?

 劉備,還真的是一個腦補怪啊!

 如此談論一會兒,張成道:“其實在我看來,劉使君並非池中之物。

 曹公這裡,也並非是你的久居之所。

 劉使君今後,終究是要離開曹公的。”

 張成這話說出之後,頓時就令劉備一個激靈,臉色都為之稍微變了變!

 好在此時乃是晚上,雖然點著燈,但卻也並不算過於清晰。

 所以倒是被他,自以為是的。給巧妙的掩飾了下去。

 他道:

 “高就先生說笑了,

我既然已經來到了曹公手下。 今後必然是在曹公麾下勤勤懇懇做事,絕對不會作出背叛曹公的舉動。”

 張成聞言暗自笑了笑。

 我信你個鬼,你個濃眉大眼的家夥壞的很!

 這話,你忽悠忽悠別人,或許還行。

 但想要用來忽悠自己,可真的差遠了。

 別人不知道你劉備是什麽人,我可知道的很清楚。

 張成也不拆穿劉備的話。

 而是自顧自的道:

 “根據我的一點淺薄見識,我覺得在今後,劉使君或許可以尋找機會外出。

 最好是直接前去幽州那邊,和公孫瓚一起,聯合起來對抗袁紹最好。

 公孫太守本身就和你為同窗好友。

 而這個時候,又和袁紹相互爭鋒,正是用人之際。

 依照劉使君之才能,還有關張二位將軍之勇,到了那邊必然能夠大放異彩。

 一番操作,倘若能夠做好,便可幫著公孫太守打下袁紹,擁有幽冀之地。

 而那公孫瓚,在我看來,氣量不夠好,不能夠得人心。

 長久下去,幽州以及冀州等地的人心,必然為劉使君所得。

 到了那時,劉使君便為幽州冀州之主。

 甚至於順勢將青州給拿下來,可能性也非常大。

 如此便可雄霸北方,繼而南望。

 劉使君到了那邊,還可以聯系黑山賊張燕,一同出手,勝算更大。

 袁紹此人名聲很大,但實際上卻好謀無斷,是個徒有虛名的人。

 長久下去,必然不是劉使君的對手。”

 劉備聞言忙搖頭道:

 “高就先生,您這是喝醉了。

 怎麽越說越離譜了?

 還請不要說笑,我這邊沒有任何的心思。

 而且,伯珪兄,乃是我同窗好友,對我很好,一直以兄弟之稱。

 退一萬步來講,縱然是真的到了那邊,幫他打敗了袁紹。

 那我也絕對不會對伯珪兄的地方,打任何的主意。”

 張成笑道:

 “沒有喝多,只是說一些心裡面的想法。

 我對此事確實非常看好。

 其實我覺得一開始,你就不應該來徐州。

 而是應該和公孫太守聯手,一起對付袁紹,這是最有前途的一個選擇。

 可惜了!

 可惜你已經錯過!

 現在來到了我家主公麾下,你我都在主公麾下做事。

 那自然也不用再想這麽多。”

 劉備點頭表示,張成說的很對。

 又在這裡談論了一會兒,張成起身,表示自己要去睡覺了。

 張飛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張成這個舉動。

 雖然心中有些惱怒,但看了看那對他怒目圓瞪,一副不服就要接著打的典韋。

 想了想,又將這些怒氣都給忍了下來。

 沒敢真的發作。

 張成返回房中之後,很快就躺到了床上,並沒有立刻睡著。

 而是思索了一下,剛才和劉備見面的種種。

 他對劉備說的那些話,其實大部分都是忽悠劉備去幽州那邊。

 他去幫助公孫瓚,也根本沒有任何的勝算。

 袁紹雖然比較菜,但是相對於公孫瓚這些人來說,還是比較能打的。

 就算是加上劉關張也一樣不成。

 其實,張成若是真的想要真心幫助劉備,那將會推薦讓他先去荊州那邊,等待天時。

 再讓他尋找一下諸葛亮,但這種事情,張成顯然是不會做的。

 他既然已經認定了曹操這邊,那絕對不會做此等行為。

 對於劉備的那一番話,純屬忽悠。

 至於劉備會不會信,這他就不管了。

 劉備不信也無妨,信了的話最好不過。

 到幽州那邊和公孫瓚一起聯手去對抗袁紹,這樣的話,能夠極大的限制袁紹的發展。

 讓袁紹部分注意力,放在袁紹身上。

 給曹操爭取更多的發展時間,這事情是對曹操極為有利的。

 而且,就算是劉備和公孫瓚聯手,真的能夠打敗袁紹。

 那今後,對於曹操這邊的威脅也不大。

 因為依照他對公孫瓚的了解,這個公孫瓚是一個小心眼兒,睚眥必報的人。

 他和劉備之間的相處,絕對不會太愉快。

 真的能夠聯合打敗了袁紹,那麽公孫瓚和劉備二人肯定會翻臉,將會發生內鬥。

 到了那時,曹操這邊經過這段平靜的發展,早已經有了不俗的實力。

 到了那時,再順勢打掉打內鬥的公孫瓚和劉備最好不過。

 只是,就是不知道,劉備會不會如此選擇,自己有沒有忽悠成功……

 ……

 “大哥你怎麽看那張高就,與你說的這一番話。”

 返回到房中,關羽望著劉備詢問。

 劉備坐在這裡沉思了一會兒,之後笑了笑道:

 “張成此人十分可怕。

 面對他時,他雖然顯得有些狂放不羈,有些不太拘於小節。

 可是我卻有種,被他看透所有心思的感覺。

 仿佛在他面前,所有的秘密,都不能隱藏。

 此人著實可怕。”

 劉備如此說的時候,還有些心有余悸的感覺。

 “此人竟如此之可怕?”

 張飛出聲發出疑問,他倒沒有這種感覺。

 “大哥,你覺得這張成說的,前去幽州的計策如何?

 我覺得他說的挺好的,前去幽州那邊,對於大哥來說,確實挺不錯。”

 張飛轉頭望著劉備道:

 很明顯,他被張成給描繪的美好前景給吸引了。

 “早知道如此,當初我等便人不來這徐州了。

 直接就在幽州那邊待著,該有多好。”

 劉備搖了搖頭道:

 “你等不要被他給騙到了。

 他這話,就是隨便聽聽就行,不能往心裡去,誰信誰是傻瓜。

 他是在和我們說著玩呢!”

 “竟然是說著玩的?”

 張飛聞言愣了一下。

 “必然是說著玩的,這人從一開始到現在,我算是看出來了。

 他都對我有著敵意,沒有安太多的好心。

 我等不按照他所說的去做,也就什麽事都沒有。

 倘若真的按照他所說的做,那才是真的上了大當。

 真以為袁紹是那麽好打的嗎?

 還有伯珪兄的性格,我比你們更了解。

 和伯珪兄可以同患難,但是並不能共富貴。

 先不說我們能不能打得過,就算是真的打過了,今後我與公孫兄,也必然會陷入到內鬥之中,將會兵戎相見。

 到那時,佔便宜的就是曹操。”

 聽了劉備的這話之後,張飛忍不住瞪起了眼。

 “張成竟如此詭譎?!

 大哥這邊才給他說了媒。

 結果他倒好,竟然是直接在這邊出了這麽一個主意,來坑害大哥!

 當真不當人子!”

 張飛如此說著,便有種想要和張成打一架的感覺。

 劉備搖了搖頭道:

 “也不能說他是詭譎吧,

 他畢竟是曹操手下的謀士,為曹操考慮,也是極為正常的事。

 睡覺吧,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

 外面的雪停止了,房間裡蠟燭熄滅,傳出了張飛的呼嚕聲。

 雖然房間沒有點蠟燭,可因為外面有雪的緣故,所以房間裡也被映的比較亮。

 劉備躺在床榻上,轉頭看著那從那透著亮光的窗戶。

 神色顯得有些複雜,也不知道都在想些什麽……

 當天晚上,一直到很晚很晚,他才算是徹底的睡著……

 “走吧,我們回去。”

 第二天一早剛起床,劉備就對關羽張飛說出了此話。

 聽到劉備的話,張飛關羽二人顯得都比較詫異。

 因為,按照原本的計劃,他們到了這張成之後,還是要在這裡多待上兩天再走的。

 哪能想到,自己家大哥這個時候就要走。

 “再繼續在這裡呆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張成我已經見到了,沒有了遺憾,也該從封丘這裡離去。”

 聽到劉備如此說,關羽張飛也都沒有多問。

 開始在這裡收拾東西……

 ……

 “高就先生,我等這便離去了。

 在這裡這兩日多有叨擾。”

 張成道:

 “這就走?不在這裡多待兩天?”

 劉備搖頭道:

 “不待了,見了張先生一面便已經足夠。”

 張成也沒有多挽留,對著劉關張兄弟三人抱了抱拳道:

 “既如此,那就後會有期,路上風雪大,你們路上要小心一些。

 還有,既然劉使君要在我主公這裡做事,那就好好做事,將一些不該有的心思最好都收起來。

 我會一直看著你的。”

 張成說罷之後,對著劉備關羽張飛拱手道:

 “走吧,不送了。

 我這邊還要給人,傳授養豬的知識。”

 說罷之後,便上了赤兔馬,頭也不回的便走了。

 劉備的臉上還有著笑容,但是隨著張成逐漸的離去,他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不少。

 變得面無表情起來了。

 張成的那一句,我會一直看著你,讓他心情便多出了幾分沉重。

 如果他一直被張成這樣的人給看著,那對於他而言,還真的不是一件多好的事兒。

 張飛望著張成離去的背影,很想喊下張成,和張成來上一番對決。

 不過最終還是將這話給忍住了。

 因為他知道,只要自己一說出這話,那張成身邊的典韋,絕對會搶的張成面前,前面和自己打上一仗。

 他過不了典韋這一關。

 “這張成,當真無禮!竟是連送都不送。

 和我們送別相比,他竟然覺得給人傳授養豬的知識更重要,當真過分!”

 張飛持著丈八蛇矛不滿的說道。

 劉備此時,已經從一些震動當中,回過神來。

 神色複雜的,深深的看了一眼張成了離去的背影。

 調轉馬頭,招呼了關羽,張飛隨他一起離開封丘,朝著甄城而去。

 這一路上,劉備一句話都沒有說,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

 張飛幾次想要開口詢問,都被關羽製止。

 張飛也隻好將一些疑惑,給憋在心裡的……

 ……

 “先生,劉備真的很不一般嗎?”

 前行的路上,典韋望著張成出聲詢問,帶著一些疑惑。

 張成點了點頭道:

 “確實很不一般,今後若是不出意外,他能取得不小的成就。”

 典韋聽到張成這話,想想劉備在這兩日的表現,還有在徐州那邊被曹操給打的不成樣子的戰績。

 總覺得自己家先生,在這事情上說的不對。

 那劉備看起來,真的沒有太多的本事在身上。

 也就僅僅是讓人覺得,和他一起相處時比較放松罷了。

 除此之外,他看不出劉備有任何過人之處,覺得自己先生過於好看他了……

 ……

 甄城,曹操的府邸之中,此時正有一場典禮在召開。

 一片的喜慶。

 曹操和丁夫人,坐在最前面,一名妙齡女子,正在對他二人獻茶。

 經過了一番,顯得比較繁瑣的禮儀之後,曹操多出了一個女兒。

 這女兒正是甘梅。

 眾人對於甘梅的好運,都是羨慕不已。

 畢竟這甘梅,原本只是一個小戶人家出身的人。

 現在卻被曹操收做了義女,一下子就一飛衝天了。

 典型的飛到枝頭變鳳凰。

 有一些消息更為靈通的人,還聽到了一些小道消息。

 說這甘梅,之所以會被曹操和丁夫人收為義女,所為的是想要將這甘梅,送到張成張高就先生那裡,當做侍妾。

 在這個消息流傳出來之後,眾人又一次的感歎了甘梅的好運。

 要知道,一個女人命運好不好,所看的,可不僅僅只是自己的娘家,有沒有勢力。

 更為重要的,還要看所嫁之人如何。

 嫁人,對於女子來說,歷來是一件大事。

 而高就先生,從最近所立下的功勞,以及種種表現,還有曹操對他的器重來看。

 今後,高就先生的成就,自然是不可限量。

 甘梅嫁到張高就先生那裡,給張高就先生做妾,是她天大的福分。

 今後必然富貴不絕。

 雖是一個妾室。

 只怕要比許多人的正妻,過的都要榮耀。

 更為重要的是,她這個時候已經成為了曹操的義女。

 而張高就先生的妻子,也是曹操的女兒。

 也就是說,這甘梅已經和曹操的女兒,成為了結義姐妹。

 在這種情況之下,今後張高就先生成親了,甘梅作為妾室的日子也不會太難過。

 畢竟她現在,已經和正妻為一家人了。

 當然,除了感慨甘梅的好運之外,更多的人更是在感慨張成,竟能夠被曹操如此之信任!

 還沒有成親,就要開始納妾。

 而且,他的妾室還是未來的老丈人,親自給張羅的。

 更重要的是,他的老丈人的名字,還叫做曹操!

 這等想想就離譜的事兒,在如今就這樣的發生了。

 想想就讓人覺得過於不可思議。

 曹操的心情很好,這甘梅他已經見到了。

 果然如同自己夫人所說的那樣,是一個資色無雙,溫婉大方的女子,形象很不錯。

 想來自己將她給送到張成那邊為妾室,高就這家夥,必然十分滿意,歡喜。

 有了自己的這一手,今後誰都別想再對自己的高就挖牆腳,產生一些別樣的心思。

 不過曹操覺得,現在已經到了冬日,降了雪,行路並不算太容易。

 而且這寒冬臘月的辦事情,也不方便。

 所以就準備將張成納妾之事,往後推一推。

 等到春暖花開之時,再給張成納妾,把這甘梅送到張成那邊去。

 想來高就若知道了,自己這邊的種種貼心行為之後。

 必定會對自己這個嶽父死心塌地。

 雖然這只是納妾,但曹操還是覺得,納妾之時,必然要給辦得熱熱鬧鬧才行。

 畢竟這甘梅已經成了他曹操的女兒,而曹操嫁女兒,又怎麽能那樣的寒酸呢?

 當然,更為重要的,還是將要納妾的人是張成。

 他既然有意用這種辦法,收攏張成。

 自然是要把事情做得盡善盡美。

 辦一場婚禮,不過是多花費一些錢而已。

 和收攏張成相比,這點錢花的一點都不多,再多也值。

 結果就在曹操如此想著的時候,卻有人一路急促而來,送來了一個讓曹操感到大吃一驚,深感不妙的消息。

 “什麽!你是說劉備這家夥竟然也去了封丘。

 而且還是給高就說媒去了!還把媒給說成了!?

 高就也同意了,要將了糜家女送到他身邊作為妾室!?”

 曹操猛的站了起來,發出了一連串的疑問,情緒顯得十分激動。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在他這邊正在做此事的時候。

 劉備竟然不聲不響的,跑去了封丘,也給張成說侍妾去了!

 這劉玄德想要做什麽?”

 他是在自己這邊,明目張膽的挖牆腳啊!

 自己都還沒有對他二弟下手,他竟然對自己的女婿下手了!!

 曹操眼睛微眯,冰冷的殺意透露出來。

 一直以來,他都沒有想著要殺劉備。

 可現在,,他卻因為張成的事,而對劉備產生了強烈的殺機。

 這殺意是如此之濃。

 過分!

 實在太過分了!!

 曹操拍案而起,當下便準備下令。

 讓人將劉備給抓起來砍了。

 在下達命令之前,他還是將之給忍了下來。

 讓人將郭嘉喊來,來詢問郭嘉的意見。

 郭嘉踏雪而至,聽到曹操的詢問之後,想了想道:

 “主公,這事情您倒也不必太過於動怒。

 在我看來,劉備此人,這一次,賠了夫人又折兵。

 只不過是給高就兄長,白白送了一個妾室而已。

 高就兄長是什麽人,主公你又不是不知道。

 高就兄長對於劉備是什麽態度,主公你也不是不清楚。”

 他和志才兄長一樣,主張將劉備給斬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劉備想要拉攏高就怎麽可能?

 高就又豈能是被這區區一個女子,就給收買了?”

 曹操原本覺得,郭嘉說的很有道理。

 只是聽到了最後一句話,再想一想張成聽到自己,要將女兒嫁給他時的反應,頓時就在這裡打了一個問號。

 這高就,真的不會被這區區女色收買嗎?

 “主公,劉備此番真的只能是白費力氣。

 高就不過是白得他一個美人,僅此而已。

 除此之外,他絕對不能從高就那裡得到什麽東西。

 甚至於還會被高就兄長,給忽悠瘸了。”

 郭嘉如此說的時候,帶著強烈的自信。

 對於張成是一個什麽人,他其實很清楚。

 張成別看平日裡,似乎有些不太著調。

 可實際上卻是大智若愚,對於很多事情都理得非常清。

 尤其是涉及到比較敏感的事情時,那更是沒得說。

 在他看來,劉備在張成那邊絕對討不到什麽好處。

 二人正說之間,忽然有人前來,說封丘那邊的高就先生,派人送來了書信。

 “這還當真是說高就,高就就到!”

 曹操笑著說道,然後就從人手中,接過了張成送來的書信。

 檢查了外面的火漆這些,都密封的很好。

 之後就將之打開,把一卷竹簡給攤開,進行閱讀。

 只見這竹簡上面,寫了很多的字。

 一看見這竹簡上的字兒,曹操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扭過頭去,並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覺得自己的眼睛好疼。

 之所以如此,實在是因為這張成的字兒,寫的太過於過分了!

 極為不符合,他的謀士的身份。

 一般而言,作為一個謀士,一個有文化的人。

 其余不說,一筆好字還是有的。

 不說寫的多麽漂亮,最起碼能夠讓人看著順眼。

 中規中矩,還是能做到的。

 這是這個年代,讀書人的基本素養。

 結果張成的一手字兒,那當真是怎麽看,怎麽讓人覺得難受。

 雖然曹操在此之前,已經見識過張成的這一手,辣眼睛的書法。

 可此時再次見到,還是覺得有些接受不了。

 當下他就決定,今後一定要給張成去信,讓張成沒事了多練練字。

 不說練的有多好,那最起碼,不要看上去這麽的辣眼睛。

 想到練字,他就想到了蔡邕蔡伯喈,這個和他亦師亦友的人。

 可惜,他被王允賊子給傷害了。

 如果是他不受害的話,將他給接到自己這邊來,有蔡邕這種天下名儒,並且也是有名的書法大家,來進行教授那張成。

 就算是一個榆木疙瘩,長期的熏陶之下,也將會變得不同。

 至少字兒不會那樣難看。

 也是在看到了張成的這一手字之後。

 曹操忽然間意識到,自己方才看到外面的火漆,有沒有被破壞,實在是有些多余。

 只需要打開看看,這一手極為個性的字,就能夠明白,這絕對是出自於張成之手,別人模仿不來。

 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讓自己適應了一會兒之後。

 曹操這才接著開始忍著強烈的不適,繼續看張成的書信。

 看了一陣之後,曹操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

 好!

 好!

 高就做的不錯!

 奉孝,這事情還真的是被你給說中了。

 高就不愧是高就,是我的好女婿!”

 原來,張成在這書信當中,將這一次劉備去他那邊的事情,都給原原本本的寫了下來,告知了曹操。

 在這上面沒有對曹操有任何的隱瞞。

 同時,也對為什麽要同意劉備的說媒,將這糜家女收到身邊為妾室的想法,說給了曹操聽。

 張成在這裡面委婉的說了,自己的年紀已經不小,曹節的年齡太小,實在有些不太好。

 當然,更多的,還是給曹操說他之所以會如此作,最為重要的原因,絕對不是因為貪圖美色之類的。

 而是考慮到東海糜家,乃是有名的富商,狗大戶,家中錢財極多。

 這樣的人,若是能夠拉攏住,對於曹操這邊,將會有不小的助力。

 而他現在,乃是曹操這邊的人,還是曹老板的女婿。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娶了那糜家女,也就等於是將這糜家綁在了曹公的戰車之上。

 這對於天下間的其余富豪之類的來說,是一個很積極的信號。

 在這書信當中,張成將自己的行為,塑造的極為光明偉岸。

 一副為了曹操的大業,不惜獻身的模樣。

 曹操稱道了幾聲好之後,又忍不住的咬牙切齒,罵張成好不要臉。

 他豈能不知道,這張成是一個什麽想法?

 只怕將糜家拉攏到自己身邊才是順帶。

 而貪戀美色,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不過曹操雖然心情比較複雜。

 但是他最擔心的事,卻並沒有發生。

 而且在這裡面,他能夠看出來。

 張成替自己對劉備進行了試探,並且也給劉備挖了一個坑。

 劉備倘若真的是,相信了張成的話。

 從自己這裡離開來,到了幽州那邊,幫著公孫瓚在一起對袁紹,那才當真是再好不過。

 倘若劉備真的如此做,曹操是求之不得。

 就是不知道,劉備會不會如此做。

 這些,對於曹操來說,並不是重要。

 重要的是,通過了張成的講述這些。

 他能夠確認高就對於自己,是忠心耿耿,一片赤誠。

 在這上面,自己完全不用有任何的懷疑。

 曹操看過之後,將書信給了郭嘉,讓郭嘉也看。

 在見到郭嘉,看到張成的書信之後,同樣是感到眼疼的模樣。

 曹操面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心情頓時就變得格外暢快起來。

 這份罪,也不能讓自己一個人遭。

 現在有了郭嘉共同分享,看著郭嘉被張成的字,給辣的十分難受的樣子,曹操覺得很是有趣。

 果然,這人的快樂,往往都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郭嘉忍著難受,看完了張成了書信之後,望著曹操道:

 “主公,高就在這上面,給劉備出的主意確實不錯。

 就是不知道,最終能不能這樣實行。

 倘若真的實行了,對於主公這邊而言,確實是一件極好的事兒。”

 曹操道:

 “確實如此,不過這事兒,需要多進行一番考慮,需要好好操作。

 不然的話,若是操作不好,容易傷到自己。”

 郭嘉聞言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隨後郭嘉又望著曹操道:

 “主公,還有一事,主公現在需要盡可能快的做。”

 曹操聞言道:“奉孝所說的,莫非是要盡可能快的,讓高就成親?”

 郭嘉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我正是此意。

 主公這邊若不趕緊,將這事兒給敲定下來。

 這只怕等到明年春暖花開之時,高就身邊,說不定還會多出其余的侍妾來。

 高就血氣方剛,身體又那麽強健,還每天練習五禽戲。

 不給他往身邊送些人,讓他消消火也是不成的。”

 聽到郭嘉如此說,曹操哼了一聲道:

 “這個狗賊!

 都已經和我女兒定下婚約了,還敢起這麽多心思,當真可惡!”

 當然,口中罵是這麽罵,曹操對於張成這個喜好,其實是非常喜聞樂見的。

 而郭嘉聽到曹操的這些話,卻沒有任何的表示,閉口不談。

 很顯然他也很清楚,曹老板心裡面具體是怎麽想的。

 知道曹老板在這事情上,絕對口是心非。

 “主公,此事宜早不宜遲,需要盡快定下來。

 不如我等先前去封丘一趟,親子見高就,將這個事情定下來。

 告知高就兄長,主公這邊已經為他操心,找了一門好的妾室,免得他心裡面多想。”

 郭嘉望著曹操出聲提議。

 曹操想了一下,點點頭道:

 “行,擇日不如撞日,那不若現在就前去好了。”

 郭嘉也沒有想到,曹操竟然會來這麽一場,說走就走的封丘之行。

 看了一下外面地上的積雪,再看看天色,這個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在這個時候前去封丘,晚上肯定到達不了。

 就算是明天一早前去封丘,因為有積雪的影響,當天也到不了。

 當下想了一下就道:

 “主公,要不咱先等一等,等到明天了再去。”

 曹操搖了搖頭道:

 “算了,還是現在就走。”

 在郭嘉沒有提醒前往封丘的時候,曹操倒也沒有想前去封丘。

 可現在郭嘉這麽一說,曹操竟是片刻都不想多等了。

 隻想在最短的時間裡,趕到封丘那邊,見到張成。

 讓張這個不省心的女婿知道,自己已經給他物色了一門好的妾室。

 要讓張成知道,自己這個做嶽父的,要比劉備那個濃眉大眼的家夥靠譜的多。

 他可不能讓劉備給比下去。

 郭嘉道:“那行,就現在前去,我去喊一下志才兄長。”

 說罷之後,郭嘉就迅速的離開曹操這邊,朝著戲志才的住處而去。

 郭嘉太了解戲志才了,知道戲志才其實最近一段時間裡,也非常的想要前去封丘那裡,見一見張成。

 只可惜從徐州那邊歸來之後,便一直有著諸多的事情需要忙碌。

 後來終於不忙了,天氣又變得寒冷,下了這麽一場雪,阻礙的行程。

 此時戲志才在得知自己邀請他前去封丘,那必然會欣然前往。

 郭嘉來到戲志才這裡時,戲志才的房間裡,正點燃著炭盆。

 而他自己,正半躺的床榻上,坐在那裡悠然自得的,看著書出神。

 見到郭嘉前來了,也沒有起身。

 只是往裡面挪了挪,給郭嘉讓出了半個身位。

 “你怎麽這個時候來了?”

 郭嘉笑著道:

 “準備出去轉一圈,下了這麽大的雪,外面景致一定非常不錯,志才兄長要不要去?

 戲志才聞言,縮了縮脖子,將蓋在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一些,把身子蓋的更為嚴實,搖頭道:

 “不去,外面那麽冷,哪裡有被窩的暖和?”

 “此番主公也會親自前去,我等著隨主公一起去,你真的不去?”

 戲志才果斷搖頭。

 “不去不去,我身子骨差,經不起這等嚴寒,主公會理解的。”

 現在天寒地凍的,人窩在房間裡烤著火,看著書,沒事再整點小糕點吃一吃,日子過得美滋滋的。

 傻子才到外面去,受這份罪。

 郭嘉望著戲志才道:

 “真的不去?”

 戲志才用力點頭。

 “真的不去,你今天就是說出花來,我也絕對不會離開屋子一步。”

 戲志才一副我還不了解你,休想坑我的樣子。

 郭嘉道:

 “行,既然如此,那我就和主公一起去了。”

 戲志才點點頭道:

 “好走不送。

 走的時候,記得把門給我關好,風透進來太冷。”

 郭嘉歎息一聲道:

 “唉,聽說高就在封丘那邊,又研究出了一些美味食物。

 本來是想喊這志才兄長你一同前去的。

 結果你不想去,如此那就算了。

 我和主公二人前去品嘗。”

 郭嘉說著,做勢就走出房間,去關房門。

 而原本慵懶的坐在床榻上戲志才,都沒有抬眼看郭嘉,只是怡然自得的看著書,堅決不出被窩一步的戲志才,聽到郭嘉如此說,頓時就將手中,似乎對他擁有著諸多吸引力的書,給丟在了一邊。

 猛地一下,從那難分難舍的被窩裡,跳了出來。

 “你說什麽?你要去封丘?你怎麽不早說?!”

 郭嘉轉頭望向戲志才,滿是驚訝的道:

 “志才兄,你這是要做什麽?

 這不是天寒地凍不出門,不是不管上哪裡,都打死不去了嗎?

 你還是回去躺著吧!

 外面天冷,你身子骨差,把你給吹著涼了,多不好。”

 面對郭嘉的調侃,戲志才翻了他一記,白眼出聲道:

 “滾一邊去!”

 戲志才一邊說,迅速的穿好衣服,披上大氅。

 便迅速的和郭嘉一起出了房門。

 再也不說這被窩有多暖和,不願意到外面承受寒冷了。

 在戲志才這裡,張成總能成為一個例外。

 沒過多久,一行百十人就出了甄城。

 一路踩著積雪,朝著封丘那邊而去。

 除了曹操,郭嘉,戲志才三人之外,還有得知了曹操是要前去封丘的消息之後,硬是要保護曹操的曹洪,以及樂進二人, 還有百十名護衛……

 ……

 “奉孝,志才,你二人覺得如何?冷不冷?

 冷的話就到馬車中去,不要再騎馬了。

 凍壞了身體可不好。”

 曹操望著戲志才和郭嘉二人,出聲詢問。

 他可是知道,不論是郭嘉還是戲志才,一般而言都是身體比較弱的存在。

 若是因為此時的風雪得病,那可就當真不好了。

 太虧了。

 戲志才郭嘉二人,紛紛點頭道:

 “無妨,此時騎馬正好。

 原本身子骨是弱,但自從戒了酒,並且經常練習五禽戲之後,現在已經很少生病了。

 這點寒冷不算什麽,還吹不透我的身體。”

 戲志才笑著說道。

 邊上的郭嘉也跟著點頭,同樣說,自從練習了張成所傳授的五禽戲。

 並且盡可能的作息規律,少熬夜,少去勾欄聽曲之後,他的身體也好了很多,不太生病了。

 聽到二人的話,曹操面露喜色。

 這多虧了張成,才令得自己麾下這兩個體弱多病的謀士,擁有了如此健康的體魄。

 如此一來,他倒不用在擔心戲志才或者是郭嘉,走到他前面去。

 這高就,還當真是幫了自己的大忙!

 不愧是自己的好女婿!

 ……

 河東郡,此時也下了雪。

 一處佔地不小的院落之中的一個房間裡,傳出了嫋嫋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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