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很快就讓袁紹為之吃驚。
只見文醜持槍帶人,直奔張成而去。
心中帶著一些狠辣與決然,同時還有著一些不服輸。
雖然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能夠看得出來,張成並非是浪得虛名。
這個身著一身文士長袍的人。真的動起手來的時候,那是真的很可以,手上是真的有功夫。
但那又能如何?
他文醜一樣不是吃素的!
手上的功夫,也是非常的可以。
況且這個時候,主公袁紹就在這裡看著。
只要自己能夠表現出色,不說將張成斬了,只要能夠將主公給救下來。
那麽在接下來,他這邊就能得到無上的功勳。
甚至於比打上一場大勝場,所獲得的功勞與好感都要更多。
所以接下來,就輪到自己表演了!
當然,文醜此時之所以這樣勇猛,主要還是因為,他還不知道顏良已經被張成給斬了。
隻以為張成此前,並沒有前往顏良那邊,而是虛晃一槍來堵截他們的後路。
若是知道顏良已經被張成給斬了,那這個時候再給文醜一些膽子,文醜也絕對不敢如此做。
就算是真的做了,那也絕對不會如同現在這樣的一往無前,充滿了大無畏的精神。
片刻之後,文醜便已經帶人堵在了張成的前面。
不過文醜此時看起來,雖然格外的勇猛。
但是心中卻已經是打定了主意,他所打定的主意,就是此番和張成對戰,阻攔張成,主要以纏鬥為主,硬拚為輔。
最重要的就是,先將張成在這裡給多阻攔上一段時間。
如此到了後來,他這邊才能夠以更好的姿態,爭取更多的時間讓主公袁紹逃走。
只要主公袁紹逃走了,那麽接下來他這邊在視情況而定。
看是和張成硬拚斬掉張成,還是說趁機逃走,這些都沒有了太多的顧慮,都可以進行選擇。
選擇面一下子就寬了很多。
可以說文醜所打的主意,是非常好。
然而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卻令他格外的難受。
只見他這邊一槍捅出之後,身子就朝一側躲閃,主要是進行防禦,沒有想著和張成進行硬拚。
可結果張成手中的黑虎霸王槍,卻宛若狂風一般的席卷而來,看起來迅猛無比。
可結果真的是和張成進行對戰的時候,卻發現張成這原本無比剛猛的一槍,卻突然之間又變得如靈蛇一般的靈活。
隻這一下子突兀的變化,就令得文醜,心中為之吃驚,覺得有些不妙。
這張成比他想象的,更加難纏!
當下劉趕緊想要做出其余的動作,可結果還沒等他做出來,張成的黑虎霸王槍,便已經捅了過來。
隻覺得咽喉處,猛的一陣刺痛。
張成的黑虎霸王槍,便以快的不可思議的速度,極其精準的將他的咽喉給捅穿,一招斃命!
和顏良一樣的死法。
而文醜手中所捅出的槍,這個時候已經是被張成給順勢奪在了手中。
邊上有一員文醜副將,想要和文醜聯手,趁著文醜對付張成的時刻裡,也一起動手來對付張成。
張成這邊沒有任何的閃躲,隨手奪過文醜的槍。
那槍蘊含著無上的力道,
帶著破空的聲音,直接將這個想要搞偷襲的文醜的副將給釘穿了! 帶著他飛出了一丈遠,又釘死了一個文醜這邊的兵卒之後,方才釘在地上。
而這個時候,文醜的眼睛已經瞪得溜圓,並且瞳孔也在迅速的擴散。
可哪怕是如此,他心中依舊是充滿了極度的不可置信。
死了?
自己竟然已經死了?!
就這樣被張成一招就給定死了?
這………這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
這張成就算是在勇猛,那也只是一個人而已,怎麽可能會勇猛到這種程度?
話說,自己可是河北的名將,文醜和顏良一起,風頭無雙。
怎麽現在面對著張成,才不過是區區一招,就被張成給斬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張成怎麽可能如此勇猛?
極度的不可置信,充斥在他的心頭,讓他覺得整個人都懵了?
他可是對自己的武藝,極其自信的。
結果對上了張成,竟然如此輕松隨意,宛若被殺雞屠狗一般的就給弄死了??
張成怎麽能有如此強悍的武藝?
自己和他之間的差距,怎麽能如此之大?
文醜備受打擊,而在彌留之際,他忽然間想到了一個事情。
那就是在此之前,自己等人只怕都想錯了!
都以為張成之前並沒有真的去蒼亭那邊,和顏良對戰,而是虛晃了一槍等著自己等人自投羅網,他好在後面堵住後路。
可在這個時候,再去想這事,他覺得好像自己等人,在一開始的時候都想錯了。
依照張成此人所展現出來的勇猛,只怕張成真的是先前去了蒼亭那邊和顏良對戰,將顏良給解決了。
然後這才又帶兵,一路從從的趕回來,堵自己等人的後路。
若是別人,或許是根本做不到這些。
但是張成應該是能夠做出這些事情的。
畢竟這是他用自己的性命,所做出來的驗證!
張成是真的強!!
帶著無盡複雜的心情,與一些後悔,文醜很快就死了。
悄無聲息的死了,就這樣結束了他的輝煌而又短暫的一生。
若是沒有最後,死在張成手裡的這一幕,那整體算起來的話,文醜的前半生還是挺值得稱道的。
但是最後死在張成手裡,卻顯得沒有那樣的值得稱道了。
至少在文醜自己看起來,他死的像個小醜一樣。
張成一槍捅死文醜,然後將文醜的腦袋給割了下來。
周圍原本文醜的不少親兵,還是準備在文醜死後給文醜復仇,接著往前衝的。
但這個時候,卻一個個全部都定住了腳步,宛若腳上生根一般,不敢再向前半路。
尤其是在張成的目光掃射過來的時候,這些人紛紛低下了頭,不敢和張成進行對視。
有膽子小的,甚至於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張成之威,竟然恐怖如斯!!
“給我滾!!!”
張成怒吼一聲,冰冷的目光從這些人身上掃過,這些人一個個瑟瑟發抖。
隨著他這一聲怒喝聲響起,‘撲通撲通’,接連不斷有人被張成給嚇癱在了地上。
而也有不少的人,將手中的兵刃都給丟在了地上,開始跪地投降。
張成見到此景之後,懶得多理會這些人。
他知道這些人,都已經是被嚇破了膽子。
這些人雖然在此之前,一個個有很多都是文醜的親兵,能被文醜選為親兵留在身邊的,那自然而然都是精軍中的精銳,非同小可。
可是現在,在張成的面前,他們和其余的普通人,也沒有什麽區別。
被張成一聲怒喝就給恐嚇了。
這不是說他們的膽子不行,實在是張成太過於可怕。
張成這邊在迅速的,解決了文醜之後,便將文醜的腦袋,掛在馬脖子下面的鐵鉤子上。
手中持著黑武霸王槍,去尋找袁紹。
此時袁紹,也不過剛逃走到了兩三百丈開外。
張成見此,便策動赤兔馬,手中持著黑虎霸王槍,繼續朝著袁紹進行追趕。
而袁紹,在奔跑的途中,一邊荒不擇路亡命的奔跑,一邊不時的朝著後面看去,生怕張成會追趕上來。
同時也有些期盼著自己手下的大將文醜,能夠將張成給斬了。
若是如此,那麽他就可以不那麽狼狽了。
然而接下來,所看到的那些事情,卻令他整個人為之心驚膽顫,差點要驚的從戰馬之上掉落下去。
老天爺!他看到了什麽?!!
竟然是他手下的大將文醜,被張成一個照面就給宰了??
這……這怎麽可能啊?
這可是自己手下的大將啊!
一向勇猛,被自己視為左膀右臂。
結果遇到了張成之後,竟然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這讓袁紹一下子就變傻了。
眼前的這種情況,真的是出乎了他的預料。
這張成還是個人嗎?
怎麽能如此之猛?
這該如何是好?
原本以為,有了文醜舍命出去迎戰張成,他這邊就算是不能將張成給斬了,那麽至少也能爭取到足夠的時間,讓自己帶兵逃出去。
可是哪能想到,在文醜這裡真的動手之後,竟然會得到了這樣的一個結果。
袁紹傻眼了,不過雖然傻眼,卻也沒有真的愣在那裡不動。
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朝著前面進行橫衝直撞的逃亡。
只不過他的馬,哪裡會有張成的赤兔馬快?
赤兔馬那可當真是千裡挑萬絕是良馬。
不然的話,當初也不會令得呂布斬了丁原,前去投奔董卓。
所以他和張成之間的距離,在不斷的縮減。
就在袁紹心中感到絕望之際,又有新的事情發生。
卻有一彪兵馬這個時候,從斜刺裡衝殺出來,直接衝在了張成的前面,攔住了張成的前路。
為首一將,高鼻梁,深眼窩,看起來長得並不像中原人士,這人不是別的,乃是鞠義。
話說,鞠義原本是在後面,進行阻攔敵人的。
不過在阻攔了一陣之後,覺得他不能夠一直留在那裡。
一直留在那裡的話,最終也並不能夠取得一個好效果。
所以就提前開溜了。
結果來到這裡之後,正好見到了這種緊急情況。
此時他還不知道,文醜已經被張成給斬殺。
隻覺得這是一個無比好的,進行救主的機會。
畢竟在如今這個時刻裡,情況緊急,他若是能夠殺出來救下主公,必然會博得袁紹的好感,一下子就能得到許多的東西。
這是比在別的地方,拚上十次命都要更加劃算的行為。
“主公快走!
我在這裡攔住這賊子。”
鞠義出聲大喊。
袁紹原本已經陷入到了絕望之中,這樣的時候就見到鞠義,從斜廝裡出來,並且還如此勇猛的,擋在了張成面前,讓自己趕緊走,心中那叫一個感動。
完全覺得自己之前真是畜生,不應該那樣想鞠義。
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鞠義在這種情況之下,舍生忘死的為自己爭取活路。
其實他根本不知道的是,鞠義此時只顧著趕路,並沒有發覺文醜已經被張成斬了。
若是知道文醜被張成斬了,那麽他要是敢在這裡阻擋張成,那他就是一個天字一號的大傻蛋。
袁紹當下便應了一聲,就連忙逃走。
不過這一次,他倒是學聰明了。
直接令持他大旗的人,停留下來,將大旗給扎在原地,不要再跟著他一起走。
而他,也將自己頭上的金盔,還有那顯得比較醒目的東西,都給一一去掉,裝作一個小兵的樣子開始逃竄。
不然的話,實在是太過於扎眼了。
而這個時候,因為行的比較匆忙,那帶著他大旗的人, 將大旗往那裡扎的時候,並沒有固定太好,被風一吹,就倒在了地上。
而戰場之上,失去了袁紹這個統帥的大旗之後,本就顯得混亂的袁紹這邊的兵卒,變得更加的混亂了。
還有一些原本還比較進行堅持的兵馬,一下子全都堅持不住了。
戰場之上,失去了主將的大旗,這對於軍心士氣的打擊,是致命的!
而這個時候袁紹顧不得這些,只顧著逃亡。
此時他已經不想太多了,隻想著自己能夠活著逃出去。
只要逃出去,那麽才有希望。
這一次張成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實在是太大了。
而這個時候,張成則騎在赤兔馬上,手中持黑虎霸王槍一往無前的衝向在前面攔路的鞠義。
在他看來,這一次不論是誰都要死。
他的目標就是將袁紹給斬殺了,不讓袁紹逃走。
這個時候無論是誰擋在前面,那麽都是他的生死仇敵!
都只有一條路,要麽讓開要麽死。
既然眼前的人不讓開,那他就去死好了!
心中如此想著,張成已經縱馬持槍接近了鞠義。
而鞠義這個時候,則令麾下的眾人開始放箭,箭矢宛若飛蝗一樣的直奔張朝而去。
他面上帶來獰笑之色,要用這樣的辦法,將張成給斬殺。
在他看來,在戰場之上,穿著文士長袍的,那就是自尋死路。
這樣的文士長袍,根本就擋不住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