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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銀狐》第39章 與魯肅鬥智鬥勇
金線山,時間正一分一秒過去。

 天色不早了,江東軍於晌午過後對黃祖發起了襲擊,他們這邊則在一個半時辰之後到了官亭,也不知道尋陽那邊的情況如何。

 小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沈晨和劉琦領著四千人馬,蹲伏在金線山一帶的森林當中等著消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半個時辰,也許是一個時辰。

 當天色稍微暗淡了一些,風雨也更小一些的時候,森林外圍忽然有人喊道:“來了來了。”

 就看到外面有兩個士兵飛一樣的向著他們跑來,大喊道:“長公子,沈將軍,成了,我們奪下了四艘大舡,搶佔了河道!”

 “走!”

 沈晨精神一振,立即下令道:“吹哨!”

 “嘟嘟嘟嘟嘟!”

 頓時哨聲滿天,周圍林子裡呼啦啦就湧出四千人馬。

 四千人聽著多,實際上很少,站在一起也就兩三個籃球場就能站滿,所以一時間有些稀稀拉拉。

 這些江夏水軍在水面上或許比陸軍強,但在戰士素養以及集合速度上都遠遠比不上北方的士兵,更別說和常年訓練,脫產的黃門亭士兵相比。

 “快快快。”

 “都是死人啊,走快點!”

 “一群豬玀,再磨磨蹭蹭砍掉你們的腦袋?”

 似乎是注意到了沈晨和劉琦越來越黑的臉色,另外一名副將劉南連忙讓中下級軍官去催促士兵。

 一番亂哄哄的景象之後,將士們紛紛集合一起,向著官亭方向而去。

 沈晨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泥地裡,將士們都穿著草鞋披蓑衣,鞋子裡面還會套上麻履,這個季節並不冷,但雨中容易進水,讓人很不舒服。

 抬起頭看向天空,風雨此時已經小了很多,也許就這兩天雨就停了,對於江東和荊州來說,這或許也意味著大戰即將拉開序幕。

 很快大軍就抵達了官亭,這個時候的官亭湖面已經是亂糟糟一片,曲敢領著本部人馬潛入水中,奪取了幾艘艨艟和鬥艦,然後飛也一般地衝向那幾艘大舡。

 利用大舡巨大的船體將湖面堵住,雖然周邊的那些遊艇、斥候等小船發現了端倪,可這些船隻上的駕駛人員極少,根本無法形成反擊。

 湖面通往長江的口子被幾艘大船堵住之後,剩余的小船就只能在湖裡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變成了甕中捉鱉的形勢。

 看到這一幕,劉琦馬上高興地下令道:“傳令,出擊!”

 “等會!”

 沈晨連忙叫住正準備吹號角的傳令兵,而是看向劉南道:“劉司馬,你吹響號角,呼喚曲司馬派艨艟鬥艦過來接你,你領一千人,再用敵人的艨艟、鬥艦來圍剿他們。”

 “唯!”

 劉南是水軍司馬,自然知道沈晨的戰術布置是對的,所以連忙領士兵過去。

 沈晨和劉琦則領著剩余的三千人在岸上將敵人包圍起來。

 大源湖其實非常寬闊,左右沿岸數公裡,還有無數的丘陵、小山為掩體,因此想要靠泅水過去俘虜敵人,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最好的辦法,自然就是趁著口子被堵住的時候,利用艨艟鬥艦進行圍剿。

 只是這種法子也不保險。

 因為江岸線特別長的緣故,人家可以往左右兩岸棄船上陸地逃跑,兩岸森林和丘陵遍布,山巒重疊,鑽進去自然可以逃跑。

 所以沈晨和劉琦就必須將剩余的人沿岸擴散出去,把敵人包抄起來。

 嗚嗚嗚的號角聲長鳴。

 很快遠處的曲敢就聽到了呼喚,派了士兵駕駛著四艘艨艟鬥艦飛一般湧來。

 此刻湖面上漂泊著的二三百多艘冒突、走舸、露撓、斥候、飛舟、遊艇等小型船隻自然也知道對方的打算,頓時慌了神,一個個飛也般向著岸邊駛去。

 雖然沈晨已經提前布置,但江岸線實在是太長,叢林和丘陵也非常茂密,往林子裡一鑽,這些人全都沒了蹤影,因此抓住的江東兵寥寥無幾。

 “走!”

 見到這一幕,沈晨也沒有管那些逃跑的江東兵,清剿了湖面之後,就讓大軍駕駛著那些被棄用的船隻開始向大舡靠攏。

 等到天色越來越暗,接近天黑的時候,原本的五千尋陽守軍就已經搶佔了四艘大舡,四艘艨艟、鬥艦,總共八艘船隻,其余小船不計其數,不過那些船隻沒有什麽用處,全被他們拖入長江裡。

 陸地上這些尋陽守軍不過是二三線部隊,但到了水裡,一下子就變成了一線精銳。在沈晨的指揮下,趁著天色還未黑,風帆打開,浩浩蕩蕩地駛入了長江。

 其實也不能說是長江,而是龍感湖,雖然現在叫彭蠡澤,與長江相連,但這裡的水流速度以及江水溫度都要比長江好。

 由於水流過於平緩,所以將士們不得不開始拚命劃船,一直劃了半個小時才靠近長江江面。

 桅杆上的瞭望手遠遠觀望,忽然向下喊道:“將軍,南方有很多船!”

 “哦?”

 沈晨立即走到甲板船舷邊緣眺望。

 就看到在南方,靠近西南方向,也就是他們的前方右手方向,江面上正有浩浩蕩蕩無數船隻。

 那是兩撥人馬,由於距離太遠,具體是誰看不清楚,只知道雙方正在交戰。

 當時江面上的戰爭其實很簡單,雙方的主要武器是弓箭。

 其次就是利用艨艟、鬥艦、冒突、走舸、露撓等用於衝鋒的船隻到達敵人船隻周圍附近,然後用梯子或者跳幫的方式殺到敵人船上近距離格鬥。

 此時遠方的兩撥人馬現在就糾纏交織在一起,雙方箭雨如注,在江波蕩漾的長江上展開了激烈交鋒。

 “將軍,劉司馬和曲司馬問我們怎麽辦?”

 瞭望手向下喊道。

 左右的大舡正在用旗語詢問,旗語早在薑子牙的《六韜》中就有記載。

 但當時旗語還沒有過於複雜,只有很少的交流詞匯,比如衝鋒、撤退、兩翼包抄以及詢問主將意見等等簡單的指令。

 沈晨沉吟片刻,說道:“讓他們不用去管,我們走我們的,避著那些船隻,直接往安慶方向去。”

 “唯!”

 瞭望手便打旗語回應。

 命令下達,八艘船隻便向西南方向駛去,稍微遠離了一些戰場。

 等到了更近一些,約三四公裡的時候,他們才隱約看到雙方交戰的旗幟一個是黃底紅邊黑字,一個是紅底黑字白邊。

 “是蘇將軍和鄧將軍!”

 瞭望手的眼睛猶如鷹眼,此時江面上已經沒有了霧,視野極為開闊,他看到了在那些船上有“蘇”和“鄧”的旗幟,顯然是黃祖麾下的將領蘇飛和鄧龍。

 沈晨遠遠看過去,就看到蘇飛和鄧龍的船隻比江東船隻更多一些,顯然人數也更多,目前似乎佔據上風,壓著江東軍打。

 如果是這樣的話,看來黃祖也算是聽進去了話,派了兩校人馬掩護他撤退,只是他也沒有想到敵人沒有在江面上與他纏鬥,而是去了陸地上堵截他,所以這兩校人馬似乎做了無用功。

 只是也不知道為什麽蘇飛和鄧龍跟少部分江東水師打了起來,也許是江東水師過來引誘他們的人馬,也可能是過來接應陸地攔截部隊的船隊,但至少他們算是幫了大忙。

 “我們走我們的!”

 沈晨喊道。

 “是。”

 瞭望手再次打出旗語。

 八艘船隻就這樣離戰場數公裡外,進入了長江。

 等到天色越來越暗,差不多是傍晚五六點鍾的時候,船隊就已經順著江口往下遊方向而去。

 進入了長江速度就快了不少,水流速度飛速加快,又是汛期,船隻像是在飛。

 此時的長江江面有很多江心洲,好在操縱船隻的士兵一個個都是積年老手,且江面寬闊,根本不會觸礁,一路平安無事。

 過了一個半時辰,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雨也停了,雖然並沒有雲開雨收,但也算是件好事。

 在逆風順水的情況下,船隊航行了一百公裡,抵達了安慶。

 漢時此地其實不叫安慶,而是叫皖口,因為有皖水連通著皖縣,所以地理位置跟夏口一樣重要,都是長江與其它河流的交匯處。

 但皖口城池外有碼頭,名叫安慶亭,雖然是亭,卻修建了大型船塢碼頭,因此安慶此刻已經變成了一處軍事要地。

 此時碼頭上修建了巨大的高塔,塔上點燃了滾滾火焰,如黑夜中的照明燈,指引著船隻向這邊航行。

 古代夜晚航行是比較危險的,很少有人會選擇在夜晚與敵人發生水戰,如果不熟悉長江上的航線的話,一不小心就會觸礁或者撞上江心洲。

 之前他們過來也是靠著天色完全沒有黑,現在天色徹底暗下來,那處燈塔就成為了重要參照物,一路上算是磕磕絆絆地抵達了碼頭。

 碼頭上自然有留守士兵,見夜半有船過來極為驚訝,“嗚嗚嗚”的號角聲長鳴,驚動了遠處皖口城的守軍,城內頓時一片混亂。

 “怎麽回事?”

 皖口城內,正在府邸內看輿圖的魯肅忽然聽到了城外的號角聲,連忙起身出了門。

 這個號角聲並不是敵襲的警示號角,也不是急促的進攻號角,而是一個比較悠長的聲音,往往代表著有未知身份的軍隊正在靠近。

 “城外來人了。”

 同樣被號角聲驚醒的韓當也披著一件單衣出了門。

 兩人都住在縣衙,此刻在縣衙外庭相遇,魯肅就說道:“韓將軍,出去看看吧。”

 “走。”

 二人便出去。

 江東軍現在傾巢而動,在長江上程普、凌操、董襲等人執掌水師約七八千人在與蘇飛鄧龍糾纏。

 周瑜、周泰、凌統、呂蒙、徐盛、胡綜等人則率領著主力從陸地上對尋陽進攻。

 所以此刻皖口城內的守軍力量不足兩千,守將也只有魯肅和韓當。

 聽聞忽然有人靠近,因為不知是敵是友,兩人也沒有冒失,而是立即催促著士兵衝到了城牆上,嚴正以待。

 這個舉動顯然救了他們一命。

 因為此刻安慶亭的百來名看管碼頭的江東軍還在岸邊眺望著江面,隱隱約約借著一點燈火,能看到是江東的船隻,便大喊道:“是我們的船。”

 然後等到他們歡天喜地過來迎接的時候,無數的江夏水軍士兵從船上衝了下來,一擁而上,很快各種慘叫聲和哀嚎聲不絕。

 魯肅和韓當算是非常警惕的,不僅讓將士們都立即上城牆準備,同時還派了一隊斥候飛速趕往安慶亭去查看。

 安慶亭離皖口不算特別遠,約兩三公裡,斥候騎馬過去,通過碼頭上點燃的大量火把,遠遠地就已經看到了江夏水軍下船正在屠殺江岸守軍,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回去通稟。

 得知居然有一股江夏水軍殺到了皖口,魯肅和韓當都是大吃一驚,立即調集了大量的弓箭到了城頭上。

 此時沈晨在控制了碼頭後,就立即下令進攻皖口城。

 沒想到敵人的反應非常快,大軍抵達城外的時候,還想利用俘虜騙開城門,但迎接他們的卻是一陣箭雨,頓時讓沈晨知道事情已經敗露,於是下令強攻。

 強攻自然有強攻的道理。

 古代船隊之間如果要進行人員轉移的話,往往需要木板和梯子,所以這些東西在那八艘大船上都有,很輕易就能得到。

 而皖口只是座小城,城池也就二丈來高,差不多四五米的樣子,用梯子輕輕松松就能爬上去。

 當下五千軍隊扛著數百架梯子就想直接衝到城外。

 但軍隊烏壓壓往前衝的時候,就聽到城牆上高喊著:“放箭,放箭,放箭!”

 刹那間無數箭雨簌簌地往外射,城外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緊接著江夏水軍就自己崩潰往後撤退跑了。

 沈晨看著這一幕,臉色是真的不好看,黃祖麾下這些士兵也就只能打打水仗了,難怪歷史上他被孫策和孫權連番揍,陸戰實在是拉垮。

 這也就才被射死射傷一二百人,甚至絕大多數連箭都沒有射到跟前,就哭爹喊娘地往後退,這素質實在是堪憂。

 好在沈晨也知道不是所有的士兵都是精心訓練出來的黃門亭士兵,所以也沒有抱太大的期待。

 他命令曲敢和劉南收攏潰散的士卒,自己則親自來到城外打量著這座皖口小城。

 只見這座城池位於皖水東北,西面和南面就是皖水,北面則背靠一座丘陵山巒,是後世安慶市的獅子山一帶,唯一的進攻方向就是東面,可謂是易守難攻的要地。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破綻。

 那就是皖口西面更靠近河流,南面則因為河流彎道的緣故,使得有一片緩坡,如果能夠佯攻東面,實則從南面緩坡潛行過去,也許能打開局勢。

 於是沈晨召來曲敢和劉南,指著南面城池方向說道:“敵人箭支充足,想要強攻不易,可佯攻東門,實則攻打南門,待會你們二人領大軍在東門外鼓噪聲勢,我親領人馬向著南門進攻。”

 “唯!”

 二人連忙領命。

 雖然沈晨現在已經卸任了中郎將職務,但他的威名實在是太大,荊州無人不服。

 再加上誰都知道沈晨是楚王眼前的紅人,還是長公子的好友。

 所以即便沒有職務,二人也甘心被指揮。

 得了戰術布置後,曲敢和劉南便立即按照沈晨的指令,大點火把,開始在東門外鼓噪聲勢。

 與此同時,沈晨則領五百人,悄然繞著皖水河邊走,爬向南門的緩坡。

 皖口城門上,韓當遠眺說道:“他們又來進攻了。”

 “怕是有詐。”

 魯肅眉頭一挑,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韓當詫異道:“哪裡有詐?”

 魯肅笑道:“若我是敵將,想要進攻,必然會摸黑衝到城頭下,然後忽然猛攻,哪有如此鼓噪聲勢的,這必是聲東擊西之計。”

 “哦?”

 韓當稍稍思索,忽然睜大了眼睛:“南門!”

 “我領人去!”

 魯肅當即帶著二百人衝向了南門。

 南門其實也有點守軍,但不足一百人,此時根本沒有意識到黑魆魆的城外來了敵人,一個個都在遠眺望著東門的方向。

 忽然見到魯肅領著人過來,守門的哨長頗為納悶的迎了上去,問道:“魯校尉,怎麽了?”

 “敵人準備進攻南門了,小心行事。”

 魯肅對他說道:“帶著你的人,立即前去搬運箭支過來。”

 “唯。”

 哨長連忙去執行命令。

 魯肅則帶著二百士兵上了城頭,控制了南門。

 過了一會兒,東門忽然傳來高昂的號角聲,緊接著驚天喊殺聲就傳來了。

 士兵們連忙往東門方向去看。

 魯肅呵斥道:“都看緊點南門,不要去管。”

 雨停了之後皖口的城樓上就點了很多火把,但城外沒有,黑魆魆的什麽都看不見。

 魯肅並沒有命令士兵們到城牆邊上往外窺視,而是隻安排了數十名士兵在城樓上巡邏,其余士兵則是蹲在女牆下。

 正在此時,忽然就有一架架梯子被放置在了城頭上,將士們很明顯能聽到城外的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

 “放箭!”

 魯肅驟然從女牆下站起來,挽弓搭箭,向著梯子下方射去。

 要知道他可是能一箭射穿盾牌的人,箭術超凡,又準又快,一箭下去頓時城下傳來慘叫。

 “放箭!”

 此時在城外的沈晨也意識到了城內的人識破了他的計策,便也下令放箭。

 雙方在城下互射,可人家有女牆,他們這邊沒有掩體,自然吃了大虧,很快就只能丟下數十具屍體匆匆敗退。

 等到沈晨回到部隊的時候,那邊曲敢和劉南佯攻部隊也被敵人射退,水軍的主要作戰方式就是弓箭,皖口城內的弓箭數量堪稱海量,他們完全沒辦法強攻。

 在這種情況下,沈晨只能收攏所有士卒撤退至安慶亭,先控制了碼頭,一邊命令士兵把碼頭上的船隻銷毀,一邊再想辦法將皖口城拿下。

 他之所以想把皖口拿下,是因為皖口是江東重要的進攻前哨站,如果能把皖口拿下的話,那前方的江東軍主力必然撤兵。

 這屬於戰術換家。

 區別在於他們現在有船了,可進可退。

 但沒想到小小的皖口城居然如此難攻,一時間也讓沈晨犯難。

 好在時間還很充裕。

 雖然損失了數百人,不過他們依舊有人數優勢。

 沈晨就下令讓士兵們先休息,自己再想別的辦法來奪取皖口城。

 “阿晨,這皖口難攻啊。”

 劉琦與沈晨在安慶亭的船塢碼頭房舍內商議著。

 沈晨點點頭道:“是啊,這皖口守將也不知道是誰,確實厲害,識破了我的聲東擊西之計。”

 “還有被的辦法嗎?”

 劉琦問。

 沈晨想了想道:“有兩個辦法,一是疲敵之計,二是奇襲之計。”

 “怎麽說?”

 劉琦好奇詢問。

 “很簡單。”

 沈晨說道:“疲敵之計,便是我們每隔半個時辰派人騷擾城內守軍,讓他們不能休息,等天亮之後,我們發起總攻,他們一夜沒有休息,必然疲憊不堪,也許到明天天黑之前,就能拿下皖口。”

 “那奇襲之計呢?”

 “奇襲之計就更簡單,我們什麽都不做,城內的人必然非常懼怕我們夜襲,所以會時刻準備戰鬥。但我們只需要好好休息,等天亮之前,那是敵人最放松警惕的時候,忽然襲擊,也許能攻克。”

 “哪條計策會好一些?”

 劉琦對戰術打法不太了解,隻覺得高深莫測。

 沈晨卻笑道:“沒有好的計策,只有最合適的計策。要看城內的人會不會上當,我就怕他們又識破了我們的計策啊。”

 戰術說到底就是玩心理。

 如果他選擇疲敵之計,被人家識破了,人家不把他們當回事,繼續選擇睡大覺,那麽白天發動襲擊就沒有任何意義。

 如果他選擇奇襲之計,又被人家識破了,在最放松的時候卻保持警惕,那麽還是會被敵人打回來。

 歸根到底,就在於雙方的選擇。

 劉琦想了想說道:“這兩條計策能不能一起用呢?”

 “好想法。”

 沈晨豎起大拇指,稱讚道:“我也是這麽想的。”

 “哈哈哈哈哈。”

 得到了沈晨的鼓勵, 劉琦頓時高興了起來。

 沈晨則去下達命令。

 兩個計策確實可以同時用,因為他們人多。

 後世有個故事叫“狼來了”。

 謊言還有種說法就是十句話裡有九句是真的,夾雜一句假話。

 這樣是最容易欺騙別人。

 所以沈晨覺得,他每次派幾百人去鼓噪聲勢,其余人去休息。

 等到三更半夜,城裡的人都以為這是疲敵之計,正在休息的時候,忽然來一次真的突襲,城裡的人說不好就反應不過來。

 當下,他便立即去安排曲敢和劉南做出這樣的布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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