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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我,曹家長子,大漢慈父!》第224章張遼的意外回歸,出人意料的驚喜
第227章 張遼的意外回歸,出人意料的驚喜【求訂閱求月票】

 盧值那可是天下一等一的大佬。

 四海之內皆著名。

 是大漢朝當下最具權威的大儒。

 精通各種經史子集,對古文經學的研究,天下罕有人能出其右,而同時今文經學的功底也絲毫不弱。

 可以說是在文化一道,盧植盧尚書已經走到了一個令人高山仰止的高度。

 故而太后等人,在聽到曹昂所選擇的帝師,是盧植盧子乾之後,才會表現的如此興奮和熱忱。

 而且這當中還有一層考慮。

 劉辯畢竟已經失去了天子之位,即便他擁有相當高的法統性,但日後究竟能不能重新登上帝位,這還是一件尚未可知之事。

 盡管有曹昂的幫助。

 可誰又能說得準將來的事情呢?

 如果能夠順利的請來盧植,並且使其對劉辯感到滿意的話,那就能夠順理成章的,拉攏到盧植所代表的,背後的龐大派系。

 這對日後將劉協擠下寶座,重新扶劉辯上位,有著相當重要的影響。

 “曹將軍,只要能夠請來盧子乾,有什麽需要我和娉兒做的,你不妨大膽直言,隻管開口便是!”

 曹昂聞言笑了笑。

 先是對在場眾人拱了拱手,接著語氣頗為輕松的說道:“如何說服盧子乾,臣心中早已有了腹稿。”

 “眼下欠缺的不過是取信於他,因此需要幾位尊者,在空白的帛書上留下自己的印信憑記。”

 “而後我會在帛書上留有文字,並差人一路送到幽州上谷郡,親自送到盧植手上。”

 “不敢說必定成功,但我有七成把握能夠說服他!”

 ……

 聽到只是這樣簡單的條件。

 眾人哪有不應允的道理。

 太后當先起身,在屋內箱櫃之間翻找了一陣,隨後找出了兩枚小小的印璽,一一放置在曹昂面前。

 “當初洛陽宮亂之際,辯兒手中的傳國璽就已經遺失了,時至今日,尚且不知有沒有被他人得去。”

 “但好在離開洛陽之時,我順手替辯兒收起了一枚天子行璽,此外還有屬於我的太后印璽。”

 “今日便一並交給曹將軍了,要如何使用,全憑將軍自決!”

 如此言語和行徑。

 使得一旁的萬年公主,眼眸閃爍之間,頗有些複雜的神色流露而出。

 能夠將代表自己身份的印璽盡數交托,可以看得出來,母后和弟弟對曹將軍,那當真是信任的如同一家人啊!

 見此情形,劉娉也不含糊。

 在懷中摸索了一陣後,掏出了一枚小小的印信。

 在漢朝天子和太后是有印璽的,而公主則沒有相匹配的物件,只有代表自己身份的私人印信。

 “曹將軍,我的這個也給你,如果有需要的話,我還可以派出麾下親衛,甚至我自己親自率隊走一趟。”

 前者曹昂笑納了。

 而後者,卻令他不住的搖頭。

 開什麽玩笑呢?

 從東郡到上谷郡,需要斜穿過一整個地域廣博的冀州,然後再穿過半個幽州,才能抵達位於中部的軍都山。

 其中路程何止一星半點!

 不僅耗時曠日持久不說,這一路上還極為不安全,公主殿下之前能夠在河洛一帶穿來穿去,不代表她在冀州也能隨意穿行。

 這要是出了點什麽事兒。

 那豈不是令曹昂悔之莫及?

 故而他對此自是堅決拒絕。

 “殿下的親衛可以隨行,但殿下您萬金之軀,還是安住在濮陽城中吧。”

 ……

 收集好了三名重要成員的信物。

 曹昂原本覺得,到這也差不多了,正準備將東西打包收起來的時候。

 耳畔突然傳來一記柔柔的聲音。

 “那個……曹將軍,我這兒也有一枚印信,不知是否能派上用場?”

 待轉頭望去。

 說話的人赫然是一直站在一旁,除了先前公主到來時,與其進行過一場哭腔戲碼之外,再沒有任何言語的唐姬。

 這小姑娘尋常時候存在感確實低。

 她倒不是像尹氏那樣躲在屋裡不出來,而是會積極的參與人際往來,但卻多數時候又待在一旁不說話。

 就是這樣一個矛盾綜合體。

 此刻曹昂看著唐姬一副婀娜娉婷,嬌柔溫婉的模樣。

 在稍稍愣了兩秒鍾後。

 才猛然驚醒過來。

 隨後趕忙露出滿面笑容,接連點頭言道:“殿下乃是皇妃,您要是有信物憑證的話,自然也是能派上用場的。”

 唐姬點了點頭。

 接著遞給曹昂一枚小小的玉印。

 “家祖父當年曾經擔任過朝中司空,這枚印信是獨屬於他的,以盧子乾的眼光,他應該一看便知。”

 ……

 在曹昂接過印信收好的同時。

 唐姬也在默不作聲的,以目光悄然打量著,這個年輕英俊的男子。

 雖然二人之間,並無任何越界出格的關系,但事情奇妙就奇妙在這兒,唐姬偏偏是諸多女子之中,知道曹昂秘密較多的一位。

 甚至還親眼看過、聽過曹昂和太后玩舞槍弄棒,口舌爭鋒的把戲。

 之前唐姬一直想著維護劉姓皇室的顏面,所以多次打算破壞曹昂和太后之間的關系。

 可偏偏以她的身份和處境,又拿不出任何行之有效的辦法。

 久而久之,只能熄了心思。

 隻裝作自己不知道有這件事,任憑母后和曹將軍去吧。

 雖然後面經歷過了過年時,四個女人一台戲,被曹昂一腳踢到大腿的場景,重新燃起過一段時間的鬥志。

 但是這麽長的時間過去。

 這份鬥志又冷卻了……

 現在想想,就讓曹將軍和母后保持如今這樣的關系,又有什麽不好的呢?

 就憑曹將軍對待自己等人如此真誠,對待陛下也能不遺余力的幫助,就足夠得到自己最真誠的祝福了。

 當然。

 前提是母后和曹將軍繼續保持地下活動,而不是變的張揚大膽起來。

 ……

 在得了幾人的印信之後。

 曹昂看著時間不早了,自然是向太后等人表示告辭。

 而或許是因為曹昂,給自己解決了替兒子找個好老師,這個心頭難題。

 因此在臨出門之際。

 趁著其余幾人未曾察覺的空擋。

 太后悄然在曹昂耳邊說道:“你這小郎君,辦事還算上心,月兒的事情就算過去了,今天夜裡伱到我房中來!”

 何鶯主動揭過了這件事兒。

 也意味著此前和曹昂一直鬧的別扭,算是徹底的冰消瓦解。

 曹昂聽到太后的言語後,臉上頓時露出了些許曖昧的笑容。

 但很快便隨著公主劉娉的步伐跟上來,而瞬間斂藏了起來。

 ……

 在向太后等人言明送曹昂出府之後,二人便先後踏上了青石小路。

 稍稍走了幾十步。

 一等到離開了後院。

 劉娉便加快幾分速度,和曹昂並肩而行,接著壓低聲音,悄然問道。

 “曹將軍,看來你是認定了辯兒,將來準備將他重新扶上帝位的了?”

 聽見公主的詢問。

 曹昂毫不遲疑的點頭表示肯定。

 “此刻待在長安城中的那位,畢竟是董賊犯上作亂,強行扶上去的,本身就名不正,言不順。”

 “倘若並無其他合適的人選,那依舊令其為天子,這也並無不可。”

 “只是如今有更好的選擇,那還是乾脆徹底消除掉,董賊所留下的惡劣影響,重新樹立起天子的威嚴。”

 劉娉聞言微微頷首。

 “我明白了,誠如將軍所言!”

 對於萬年公主而言。

 大漢王朝的安危,江山社稷的長久與否,天下能否太平。

 這些問題擁有最高優先級。

 至於皇帝寶座上坐的是誰,只要不是她劉娉本人,那其他哪一位弟弟,都沒有太大的區別。

 左右在她看來,也只是保證江山穩定,漢室繼續延續的工具人罷了。

 劉辯可以那就劉辯上,劉辯不行,劉協也沒問題,反正都是她父皇的血脈,如果方才換了劉協在,她依舊會表現的情真意切,充滿了姐弟情深。

 既然自己選定的,為大漢王朝擎天保駕,力挽狂瀾的忠臣曹昂,認定了弟弟劉辯更適合為天子。

 那其他人自然就不必再考慮了。

 ……

 離開了府邸之後。

 曹昂懷揣著幾枚印信,一時間卻又有些犯難了起來。

 說服盧植的措辭,以及取信於他的憑證,都已經準備妥當。

 而派誰去送這樣一封信件,就又成了曹昂需要考慮的問題。

 原本他是比較屬意許靖的。

 但這次給盧植送信,可不比之前派他去尋找禰衡,期間還是有不少危險的,最好得是個有戰鬥力的人前去。

 其次盧植這家夥,就呆在自己學生公孫瓚的身邊,雖說現在還處於隱居之中,但誰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可能被公孫瓚請出山。

 因此必須動作迅速。

 快刀斬亂麻式的把人給請來。

 否則耽誤的久了,容易產生變故。

 甚至在曹昂的記憶中,盧植這位位列漢末三將之一,文武雙全的大佬,好像並沒有活到建安年間。

 反正就左近這幾年。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去世的。

 萬一動作慢了,去的晚了。

 等抵達軍都山的時候,盧植已經處於重病之中,那先前所做的諸多努力,不都成了打水漂嗎?

 因此這個送信的人選很重要。

 只是一時間,曹昂卻不知究竟該派誰去,實在不行,就讓許靖多帶些人馬去?

 這個問題令曹昂有些困擾。

 但是卻意外的,在第二天晌午時得到了妥善解決。

 ……

 郡府府衙之中。

 有二人依次列坐。

 其中一人披掛著甲,穿戴整齊,身形健壯,面上卻頗有一些儒雅之氣。

 此人正是曹昂麾下大將張遼。

 在張遼身旁坐著的另一人,則是一名身材稍顯矮小,但依舊不失彪悍之氣的威武漢子。

 而除了坐著的二人之外。

 在地上還跪著一名,被五花大綁起來的男子,嘴裡嚴嚴實實的塞上了麻布,以防止其自殺或張嘴胡咧。

 “噠噠噠……”

 隨著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響起。

 身披玄黑色長袍的曹昂,旋即出現在二人跟前,未等二人開口,曹昂便已主動發問道。

 “文遠,莫非路上遇到了什麽麻煩,還是有何緊要事情,怎的才率兵離開不過幾日,便突然返回濮陽?”

 曹昂對於張遼的出現很疑惑。

 畢竟他之前,給張遼安排了前往東郡北部,進行掃蕩山賊匪寇,一邊練兵一邊剿匪的任務。

 結果這前後出去不到幾日。

 估計連衛國縣都沒走到。

 故而有此一問。

 ……

 而張遼在領著身後這人,對曹昂躬身行禮之後。

 接著上前兩步,把跪在地上的男子給扒拉起來,撥開了披散在額前的頭髮,露出了此人的一張面孔。

 “將軍,屬下之所以半道而回,正是因為此人,您不妨看看他是誰?”

 曹昂有些好奇的眨了眨眼睛。

 細細觀察了幾秒鍾後。

 “啪!”

 恍然驚覺般,猛的一拍巴掌。

 “張饒!”

 “這不是我之前在廩丘縣,擊敗那股黃巾軍時,逃走的渠帥張饒嗎?”

 見曹昂認出了此人。

 張遼臉上當即露出幾分笑意。

 “將軍明鑒,正是此人!”

 曹昂這下來興趣了。

 先是再三確認,這家夥的確和當初,自己在廩丘縣城樓上,遠遠觀察到的那個男子長的一模一樣。

 隨後便饒有興致的問道。

 “文遠,這人你是如何捉住的,莫非他混雜在山賊土匪之中,被你行軍路上捎帶著找著了?”

 張遼搖了搖頭。

 接著將另一名,身材稍顯矮小的男子引至身前。

 “回稟將軍,能擒住此人,實非屬下出力,乃全是這位壯士的功勞!”

 ……

 不需要曹昂提問。

 張遼便主動介紹了起來。

 “這位壯士姓樂名進,表字文謙,乃是本郡衛國縣人,在縣裡聚集了宗族門客百余人,也算是一方好手。”

 “屬下自打出了濮陽城之後,便一路率大軍向東北方向行進,才剛度過大河沒有多遠,便在臨近衛國縣的地方,恰巧遇見了文謙。”

 “出於謹慎考慮,屬下帶人將這支隊伍截停了下來,過後方才得知,文謙是帶著人馬前來投奔將軍的,其中就有這位身為黃巾渠帥的俘虜。”

 隨著張遼的話音落下。

 曹昂頓時有些吃驚。

 頗有些訝然的看著張遼身側的漢子。

 這哥們就是樂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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