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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宗正寺走出來的千古一帝》第414章:暗調兵馬,風雨欲來
鳴狐山下。

 匈奴左軍中軍大帳內。

 左敦聞言不徐不疾地轉過身來。

 見陸仲義滿臉惶恐不安。

 左敦眼神中不由得閃過一抹滿意之色。

 “陸軍師因思計而走神。”

 “本王欣喜尚來不及,又豈會怪罪陸軍師?”

 “若本王帳下諸將皆如陸軍師這般。”

 “本王又何愁大周不滅?”

 “陰雨天寒。”

 “陸軍師還請快快起身,莫要著涼染了風寒。”

 左敦禮賢下士地親自攙扶起陸仲義。

 “義得遇王爺這般明主。”

 “實乃義三生之幸也。”

 陸仲義微紅著眼眶,趁機再度大表忠心。

 “本王得陸軍師相助,不亞於得萬騎相助。”

 “以陸軍師之見。”

 “此番我軍當如何行事。”

 “方能以最小的代價,摘取最大的戰果?”

 左敦出言安撫一番,隨即再度問計道。

 “回王爺。”

 “以末將之見。”

 “此番我軍只需依原計行事,便可立於不敗之地。”

 陸仲義見好就收,並未再度惺惺作態。

 “依原計行事?”

 “圍點打援?”

 左敦微皺著眉頭大感詫異道。

 早在李光利部第二次逃亡至鳴狐山時。

 陸仲義便為左敦制定了圍點打援之計。

 即:全麵包圍鳴狐山的同時,亦為鳴狐山周軍留下些許通往外界尋求援軍的缺口。

 與此同時。

 一邊不間斷地消耗鳴狐山周軍有生力量。

 一邊暗調兵馬,靜待大周各路援軍的到來。

 然而。

 真正的戰局素來瞬息萬變。

 其永遠不會依照某一人的意願,亦或者某一方的意願而一成不變。

 正如此番這般。

 若是依照左敦與陸仲義二人的推測。

 大周理應如上次那般調朝廷兵馬與各地藩王兵馬,兵分數路齊援李光利部。

 如此一來。

 大周朝廷兵馬與各地藩王兵馬抵達漠北鳴狐山的時間定然不一。

 屆時。

 匈奴大軍便可憑借優勢兵力,將大周各路援軍分而蠶食。

 然而天不遂人願。

 此番大周朝廷並未再度勒令各地藩王增兵漠北。

 反而是直接拜大散關守將夏侯棟為討賊將軍。

 命其率大散關本部一萬兩千精騎,三萬各邊軍精銳步卒。

 合兵一處,共聽調令,共進共退。

 在左敦看來。

 大周朝廷此舉無異於無形之中破了自己先前所謀。

 也正因如此。

 其方才會在聽到陸仲義言照行原計後如此詫異。

 鳴狐山下。

 匈奴左軍中軍大帳內。

 聞得左敦言語間的詫異後。

 陸仲義面色不變,隨即拱手一拜。

 “回王爺。”

 “正是圍點打援之計。”

 陸仲義鄭重確認道。

 “陸軍師。”

 “本王聽聞中原有句老話叫做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現大周援軍已然於八十裡外安營扎寨。”

 “且據斥候來報,大周援軍全無絲毫再度行軍之意。

” “陸軍師覺得那名為夏侯棟的大周將領會為了李光利部區區一萬兩三千人。”

 “而將己部四萬余兵馬、十萬民夫以及大量糧草、輜重,通通置於險地不成?”

 左敦緊鎖著眉頭沉聲詢問道。

 “若此番大周主將為旁人。”

 “那麽或許會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但此番大周主將為大散關守將夏侯棟。”

 “此人絕無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可能。”

 陸仲義胸有成竹道。

 “何出此言?”

 左敦緊鎖著眉頭沉聲追問道。

 “東潼關、南武關、西大散、北蕭關。”

 “此四關為關中最後屏障之所在。”

 “其守關將領素來由大周皇帝最信任之人擔任。”

 “旁人或許會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但四關守將絕不會如此。”

 陸仲義滿臉自信地信誓旦旦道。

 “若依軍師之言。”

 “那夏侯棟當盡早解李光利部鳴狐山之圍才是。”

 “又豈會於鳴狐山八十余裡外駐營不前?”

 “難不成......”

 “難不成大周皇帝欲徹底放棄李光利?”

 左敦聞言沉吟數息,隨即滿臉不解地出言詢問道。

 “李光利官居司馬大將軍高位。”

 “又為當朝太子娘舅。”

 “若大周皇帝將其充作棄子。”

 “大周朝堂必會因此引發莫大震蕩。”

 “故而,以末將之見。”

 “夏侯棟部必會解李光利部於重圍。”

 “而夏侯棟部之所以於鳴狐山八十裡外駐營不前。”

 “恐是在作徐徐圖之之謀。”

 陸仲義沉吟片刻,隨即緩緩道出。

 “徐徐圖之?”

 “有甚好徐徐圖之的?”

 “鳴狐山上有大周殘軍一萬兩三千人。”

 “夏侯棟部又有精騎一萬兩千人,步卒三萬人。”

 “而我軍明面上僅兩萬五千兵力以及萬余牧民。”

 “即使藏於暗中的一萬狼衛被發現。”

 “大周一方依舊佔據著兵力優勢。”

 “本王當真是不明究竟有甚好徐徐圖之的。”

 左敦緊鎖著眉頭,滿臉不解地沉聲開口說道。

 言語間則滿是不耐煩之意。

 相較於與大周將領玩弄心機。

 左敦等匈奴王侯骨子裡更喜歡與其真刀真槍地做過一場。

 “王爺息怒。”

 “王爺息怒。”

 “以末將對大周軍伍的了解。”

 “大周凡領兵將領,年歲越大便越是喜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那夏侯棟現今當已是知天命之齡。”

 “想來當亦是如此。”

 陸仲義聞言連連安撫道。

 “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本王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能沉得住氣!”

 左敦聞言心中瞬間升起無名之火。

 若夏侯棟部一直龜縮於鳴狐山八十裡外的營寨中。

 那麽在不付出慘重代價的前提下。

 左敦等匈奴王侯短時間內當真拿夏侯棟部沒一丁點的辦法。

 論守城。

 十個匈奴將領恐也比不過一個大周將領。

 話音落罷。

 左敦面帶陰沉地轉身離了輿圖處,再度落座於中軍大帳上首處。

 陰沉著臉足足沉思一兩刻鍾之久。

 一兩刻鍾後。

 左敦忽然抬起頭看向左下手處作眼觀鼻、鼻觀心狀的陸仲義。

 “陸軍師。”

 左敦出言喚道。

 “末將在。”

 陸仲義聞言條件反射般抱拳行禮道。

 “夏侯棟當真不會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左敦雙眼似鉤般死死盯著陸仲義雙眼。

 “回王爺。”

 “夏侯棟此人絕不會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陸仲義見此心中沒來由地一咯噔,隨即連忙鄭重保證道。

 “好!”

 “此番若能拿下夏侯棟部!”

 “本王記你首功!”

 左敦站起身來,行至陸仲義處,重重地拍了拍陸仲義肩膀。

 “王爺洪福齊天,馬到必功成。”

 陸仲義感受著肩膀處的重量,隨即連連拍馬道。

 “哈哈哈!”

 “借陸軍師吉言。”

 “走!”

 “隨本王去木良哈大帳一趟。”

 “本王此番誓要在三日內啃下一塊肥肉!”

 左敦聞言哈哈大笑著再度拍了拍陸仲義肩膀,隨即大步流星地直奔帳簾而去。

 “遵令!”

 陸仲義聞言連忙再度俯身抱拳行之一禮。

 隨即緊隨左敦而去。

 ......

 ......

 申時過半。

 鳴狐山方圓百余裡依舊陰雨綿綿無絕期。

 左敦、陸仲義二人在一眾親衛的簇擁下。

 時隔一個多時辰再度重歸左軍中軍大帳。

 複兩刻鍾。

 庫固兒、呼衍舵、屍逐誠、丘林鳴、義渠鋒等一眾匈奴左谷蠡王麾下將領。

 齊聚匈奴左軍中軍大帳,共商出兵大計。

 又兩刻鍾。

 時間悄無聲息地來到酉時許。

 本就因陰雨而格外陰暗的天空。

 此時愈發地陰暗不堪。

 呼衍舵、屍逐誠、丘林鳴、義渠鋒等一眾左谷蠡王麾下領兵將領。

 於綿綿陰雨中離了左軍中軍大帳。

 各自快速折返各自營帳而去。

 而狼衛斥候千騎長庫固兒。

 則趁著天色昏暗,持令直奔匈奴左軍營寨十余裡外的甘草溝而去。

 調藏身於甘草溝附近的一萬狼衛精騎奔赴匈奴左軍營帳三十余裡外的一處河谷。

 並於河谷之地連夜設伏。

 又一個多時辰過去。

 綿綿陰雨下的鳴狐山方圓百裡已然徹底陷入濃濃黑暗之中。

 匈奴右軍。

 右谷蠡王木良哈自麾下一萬六千本部兵馬中,劃撥兩千精銳騎卒至無畏騎。

 至此。

 損失慘重的無畏騎兵力增至六千之數。

 不多時。

 六千無畏騎在萬騎長鐵弗熊的率領下。

 馬裹蹄、人銜枚,悄無聲息地離了右軍營寨。

 直奔三十余裡外茂名河谷。

 與狼衛萬騎長呼延玉進合兵一處,共伏大周援軍。

 與此同時。

 黑暗中的匈奴左右營寨。

 皆在借助著夜色掩護。

 不間斷地進行著小規模的兵馬調動。

 一時間陰雨綿綿下略顯靜怡的鳴狐山下。

 處處皆是殺機暗伏。

 然而。

 就在匈奴左右谷蠡王頻頻調兵遣將。

 力爭在左右大將極其兵馬到來前。

 將自身利益最大化之際。

 身為此番漠北局勢核心中的核心所在的鳴狐山。

 此時卻完全是一副歲月靜好狀。

 ......

 ......

 時近亥時。

 陰雨依舊綿綿不絕地自天而降。

 燭火無幾的鳴狐山周軍營寨內。

 數支身披蓑衣的周軍士卒手持利刃。

 頂著綿綿雨幕,無精打采地遊蕩於遍是震天呼嚕聲的營寨各處。

 與此同時。

 鳴狐山周軍營寨中軍大帳內。

 一身華麗錦衣的司馬大將軍李光利端坐於上首太師椅處。

 就著昏黃燭光。

 伏桉處理著一封封軍中文書。

 自俞亞夫解圍大拜匈奴左谷蠡王。

 到與各路藩王合兵一處,出山追擊匈奴左谷蠡王殘部。

 再到被匈奴左右谷蠡王合兵一處,大敗重返鳴狐山。

 最後再到現如今。

 昔日出雲中郡所率的三萬精騎、六萬民夫。

 至今已然只剩下四千精騎尚存。

 至於那六萬民夫,則是死的死,被俘的俘。

 而增援而至的各路援軍。

 代王麾下大將俞亞夫所率的五千精銳騎卒。

 現如今僅剩下兩千兵馬。

 遼王許衍麾下大將公羊路所率五千精騎。

 以及漢王許稷麾下大將莊三喜所率五千精騎。

 各自亦是僅剩兩千兵馬尚存。

 而趙王許成麾下大將林賀雲所率五千精騎。

 以及朝廷征北將軍李凌所率五千精騎以及三千步卒。

 則各自僅剩下一千五百兵馬尚存。

 莫看現如今的鳴狐山周軍營寨內僅剩下一萬三千兵馬。

 可此時因糧草、草藥等物短缺之因素。

 現如今鳴狐山周軍營寨內的各種瑣事並不比周軍各路兵馬全盛時期少上絲毫。

 不知過了多久。

 李光利滿臉疲倦地放下手中最後一封軍中文書。

 緩緩自太師椅站起身來,輕微地舒展著略顯僵硬的筋骨。

 天知道這段時間為了穩住鳴狐山營寨內的各路兵馬。

 其究竟付出了多少心血。

 但好在。

 現如今各路藩王麾下的兵馬已然被其消耗大半有余。

 且朝廷援軍亦即將抵達漠北鳴狐山。

 ‘待夏侯將軍援軍一至。’

 ‘代、遼、趙、漢四藩兵馬再折損大半。’

 ‘屆時便可打一漂亮仗,然後班師回朝安享晚年了。’

 李光利抬手用力地揉按著略顯僵硬的脖頸,心中不由得暗暗想道。

 思及至此。

 李光利不由得微微側首,看向大周燕地所在方位。

 ‘可惜啊可惜。’

 ‘可惜那該死的許奕遲遲不曾發兵來援。’

 李光利眼神中忽然閃過一抹惋惜之色。

 話音落罷。

 李光利邁步走向中軍大帳一側。

 隨即伸手自火爐之上擺放的鐵胃中拿起一壺美酒。

 隨後攜美酒走向中軍大帳屏風後方的床榻。

 不多時。

 李光利脫去身上錦衣,斜靠於床榻之上,小口小口飲著壺中美酒。

 不一會兒中軍大帳屏風之後便傳出輕微鼾聲。

 然而就在李光利即將徹底墜入夢鄉之際。

 寧靜的鳴狐山周軍營寨忽然傳出數道急促之言。

 不多時。

 數名魏國公府家將引數人急色匆匆地行至魏國公谷佔營所在營帳。

 將已然徹底墜入夢鄉的魏國公谷佔營自睡夢中喚醒。

 半刻鍾後。

 僅著一身白色中衣的魏國公谷佔營來不及穿戴整齊。

 急色匆匆地衝出自身營帳。

 隨即不顧帳外天黑路滑,以及親衛勸阻。

 翻身上馬後谷佔營不顧一切地於綿綿雨幕中狂奔而去。

 徑直地縱馬奔向司馬大將軍李光利所在中軍大帳。

 不知不覺間。

 鳴狐山綿綿不絕的陰雨好似於此刻急促些許。

 黑暗的天空亦好似於此刻再度黑暗數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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