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修仙的世界裡,人情世故同樣重要的。
講人情,講事故,也講究裙帶關系,這才能走得更遠。
王二是這樣想的,王麒也是這樣想的。
甚至旬陽老道和老僧他們也是這樣想的。
屬實不簡單。
人情關系,有時候確實是不簡單的。
關鍵時刻,人家得照顧一下,得關心一下。
山上。
陸長青就沒有管那麽多的事情。
他可不管這些,只是一臉的平靜。
與小侍女白穎說情,說愛,談一些土味。
山上的嘻哈日子。
反倒是過得不錯,一臉的平靜。
山下,王二和旬陽老道他們並無其他想法。
依舊在交流感情,拉攏雙方間的距離,讓自己兒子能過得更好一點。
這一次,王二可是下血本了。
不過……
因為旬陽老道和老僧他們也想拉近與王麒的距離。
一個巴掌拍不響。
正好,兩方人就一拍即合。
一番吃喝後。
直到第二天的時候,旬陽老道和老僧他們才幽幽地轉醒。
這一回,喝高了。
還喝大了。
他們就有點懵圈,有點不知所措起來。
不過……
好在這一次王二安排得夠妥當。
哪怕他們是在修仙問道,都是法幾深厚的得道高人。
可實際上。
王二準備的烈酒同樣能讓他們喝醉。
並且還醉得不輕。
如果不是主動用法力去化解,只怕還需要再用醉一天。
次日,當王二清醒後,他才招呼著眾人為旬陽老道他們準備一些醒酒湯。
這還不夠。
緊接著,他又為旬陽老道和老僧二人準備一些禮物。
禮多人不怪嘛。
故老相傳的傳統還是不能丟下的。
王麒同樣準備一份。
當然,一看到王二和王麒的禮物後。
老道士他們也不敢有其他想法,帶著王麒一起就離開了。
期間,自然是說著各種各樣的話。
同時裡,山上。
陸長青正與白穎一起修行,兩者氣息不斷交織在一起。
各自盤腿在院子裡,相互交織,其法力正一遍遍的運行著。
陸長青倒是還沒到突破的時候,可小狐狸白穎已經到突破時。
正好,他就可以做一臂之力。
兩者的氣息交織,能量交織,白穎的法力更是在陸長青的帶動下,正一遍遍的運行著。
白穎五心朝天,雖已經是元神境強者。
但是,她突破的時候還有一段距離,正在修煉的關鍵時刻卡住。
陸長青一看,這還得了啊。
自然是不行的。
更何況,白穎可是他的侍女。
自然的,他也要表示一下感激之情。
有一隻狐狸做侍女,這似乎也是不錯的事情。
同時,陸長青還不斷念誦一些古經古法給白穎一聽。
“天之道,大道在天,大道在理……”
當其一遍遍念誦出來,一道道神輝不斷,光芒正翻湧卷卷。
“道可道,萬物之靈,萬道之道,可通其變,一切念頭在我心,我法自然可以成。”
一句句修道的話語,正在不斷湧現出來。
陸長青的話,仿佛有著某種神輝一樣,有道道光芒從天而降落下來。
這倒是神奇得很。
“你繼續修煉,不顧其他即可,有我在,便可以給你護法。”
因有陸長青在場,白穎的修煉自然不會有其他事情。
因此,這一次白穎的突破雖然險些沒能突破得了,可最終還是順順利利。
一切算是順當起來。
嘶!
這一幕,自然是被黑月看到了。
他不由得有點羨慕起來,白穎這隻狐狸居然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運氣好。
其能得到陸長青這樣的強者青睞,並且還是親自護法突破。
這基本上就不存在不能突破的情形,仍然是能突破的,並且是肆無忌憚的突破那種。
在陸長青的面前,白穎的突破仿佛變得簡單起來。
一切均是容易。
但是,這一切的緣故都是因為陸長青本來就神秘無比,其本身就很強大。
黑月有點羨慕了。
他暗道:“也不知道我何時才有這種機會,雖然只是在恢復修為,可我總覺得恢復起來更加艱難。”
一時間,黑月不禁流露出羨慕的目光來。
他看向陸長青,尋思道:“像我這樣的,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讓道長幫一幫我……”
可是,他的情況有點特殊啊。
畢竟,他是不同於旬陽老道,不同於老僧,甚至不同於白穎的。
嚴格地說起來,白穎和旬陽老道才能算是這天道觀的嫡傳。
其余者嘛。
並不能算作是。
因此,黑月若是想要融入到天道觀這個圈子裡,則還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行。
若是時間不夠,若是時機不過,即便是他想求都沒有用。
不遠處,柳樹的枝條搖曳,不斷地隨風飄蕩起來,正搖晃不斷。
“老爺的境界實力,他的修為層次,他對大道的理解,已經達到另一個層次了。”
這般進展結果。
倒是讓柳神都有些震驚起來,“不過……這應該才是老爺正確的打開方式吧。”
其他時候,那都是不正常的事情。
當白穎突破完畢。
她與陸長青就消失在院子裡。
因此,整個院子裡就只剩下黑月與柳神。
當柳神看到黑月的時候,他整個人都不由得一驚起來。
其言道:“小黑,你是不是很羨慕小白呢?”
黑月:“……”
聞言,他心說:“你是哪壺不該提哪壺啊。”
明明知道我的想法,卻偏偏還要來刺激一下。
不過……
這些話語,黑月倒是沒有說得出來。
他暗暗沉思,“等等,還有一個柳神,這家夥可是一個極其強悍的存在啊。”
截至目前,他覺得陸長青可能都不知道柳神的存在。
畢竟,陸長青從來都沒有過來與柳神交流過。
更不要說,吩咐點其他的事情,“但是,陸長青對其而言,又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存在。
否則,這顆神秘莫測,且還有些強大的柳樹就不可能叫他‘老爺’了。”
這個稱呼,可不是誰都能叫的,一般來說,只有類似於家奴一樣的存在才會說。
“沒有,我沒有,柳神你可不要多想,現在只是想好好守護這裡而已。”
黑月表示,這是他目前的想法。
至於其他的東西。
他不在乎。
但是,真的不在乎嗎?
柳神見此也不挑破,他只是提醒一句。
以黑月目前在山上的地位,其可能還入不得陸長青的眼。
實際上。
黑月的眼神裡,他確實是有點羨慕。
還有點期待起來,他只是掩飾得很好。
不過……
當陸長青看到後,他心裡就有另外一種想法。
其暗道:“現在是不行,但是,不代表之後也不行,我可能……還是有機會的……”
當然,這個機會可能還需要時間來驗證。
黑月的心裡不由得暗道一聲,“修道,在這個詭異事件頻發的時代,真的有出路嗎?”
當然,在遠處的黃河之地裡,正在發生某些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種冥冥中展現出來的詭異事件,哪怕是陸長青都沒有算得到。
不過……
當這場風暴開始爆發後,天下間的普通人都不由得嘩然大變。
原來,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普通啊。
普通的,只是他們自己普通而已,這個世界是從來都不普通的……
山下。
當旬陽老道和老僧、王麒一起過來後。
黑月同樣看到了。
“這三人……”
已經搞成一個小團體了?
人類社會。
還這麽複雜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