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信號,昨晚傳不成,今天看情況兩更!) “李炳勳導演應該沒有重要之事吧?”李元誠洗完澡,披上浴袍,離開浴室後,見到金英蘭正為自己整理床鋪,便問道。
“的確沒有呢!”金英蘭連忙放下手中的枕套,回過身來,躬身行禮道。
“這些就無需你整理了,會有人處理的!你先行整理一下你的私人物品,接下來還要去全州。”李元誠微微掃了一眼的確整潔了許多的休息間,讚賞地點點頭,接著道。
金英蘭恭聲應是,但依舊是在完成更換枕套後,才離開了休息間。
“的確是最難消受美人恩啊!”李元誠坐到床頭,輕輕撫了撫乾爽的純棉製的枕套,會想到方才金英蘭為自己打理為生時怡然自得、樂在其中的神態和表情,不禁輕歎了口氣,有些苦惱地自言自語道。
實際上,在金英蘭正式加入到NC娛樂公司,成為公司旗下的一名職員後,無論是樸宰赫、宋世賢等真正的親近之人,還是郭在容、薑帝圭導演等純粹的長輩們,都隱約暗示過他,可以多多考慮將金英蘭永遠留在身邊,即便不是將來的妻子,也可以是長期保持特殊關系的情人。
就李元誠自身而言,金英蘭在樣貌、身材、氣質、學歷、家勢各方面,都已經十分出眾,雖然與豪門千金尚有差距,但顯然十分適合並不計劃,也完全沒有必要與豪門千金進行聯姻的他,即便成為他的妻子,也是綽綽有余的。
最為重要的是,金英蘭對他足夠忠誠,願意默默地付出,而一直沒有主動奢求過什麽,並且也顯然不會輕易背叛他,可以令他放心地將一些私密事務交由對方過問和處理。
就如宋世賢大膽卻十分坦然提出的理論,一個男人會被利誘,卻難以被真正降服,但一個女人卻可以從身體到心靈,都被俘虜。
不過,李元誠不願真得走到那一步,因為他自身並不是那麽利欲熏心,以至於可以坦然地玩弄女人情感,將一個女人的終身幸福強行捆綁在自己身上,並理所當然地將之視作戰利品的人,雖然他的確默許了樸宰赫主動將金英蘭安排在他身邊的舉動。
“自己真得是優柔寡斷嗎?”他不得不對自己性格層面的問題,產生一定的疑慮,想道。
“或許,自己從一開始,就未料到自己一朝一日能夠達到如今的層次。起初,甚至是在李昌東導演就任文化部長一職前夕,的確是雄心勃勃,如今卻不知道為何,逐漸有一種被眾人不斷在身後推舉,不得不繼續前行的被動和無奈感!”他仰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思緒有些恍惚地想道。
“就如同2年前,自己真得認為只是略有小成罷了,卻遭到媒體們排山倒海式的追捧和熱炒。自己的確收獲了人氣,卻並不是自己主動想要爭取的,而是媒體們強加給自己。它們只是將自己視作一件商品,肆意包裝,並推銷給正十分關注自己的民眾們。過度虛假的外在包裝,總有一刻會被民眾們揭穿和厭煩。所以,自己才會隱退,既然無法獲得遊戲的主導權,卻至少還有著主動退出遊戲的權利!”接著,他就陷入了2年前的回憶,想道。
他只是一個22歲的年輕人,正常情況下,要麽在服役,要麽繼續在大學生攻讀學業,或許正在為將來的出路發愁。
然而,他卻遠離了同齡人的正常生活,擁有了一家大型私人企業,而且一直以來似乎都借助了父親、大哥以及樸宰赫等人的助力,
甚至都不得不懷疑自己為什麽會擁有如今的一切,又是否該擁有這一切。 “呼~!自己可不是這般沒有志氣的人啊!況且,自己既然是所謂的總是能夠創造奇跡的人,那麽就不該迷茫和彷徨,一直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下去就是了。如果,自己最終繼續成功,那麽這是自己的幸事,如果自己某一刻隕落了,那證明自己本就不具備取得如今所擁有的成就的能力,的確是更多借助了機遇和運氣,以及眾人的輔助!”突然,他猛得坐起身,拍了拍臉頰,並深呼了一口氣後,以便讓自己脫離愈加沉淪的思緒,轉而再次堅定地想道。
“自己就是自己,無需刻意讓什麽人滿意,或不辜負什麽人的信任、期盼以及重托。這一切都屬於自己…!”他脫去浴袍,一邊自衣櫃中挑選合適的衣物,一邊有些沉重地想道。
當數千人的生計,眾人的物質與精神層面的渴望,以及那些孩子們的夢想,一一被添加到他的肩膀之上時,任何多愁善感都是已經不合時宜的,只有勇往直前地繼續走下去,才是唯一正確的選擇。
“無論怎樣,自此以後,這一切都將是你自己的選擇,成功屬於你,失敗也屬於你!但是,自以為高高在上,可以肆意操縱他人的命運的想法,永遠永遠都不該屬於你!這就是真實的你!”他換上一套筆挺的西裝,照著衣櫃鏡,輕輕撫去肩膀上的一條線頭,然後看著鏡子中精神奕奕的自己,微微扯了扯嘴角,自信地對著鏡中的自己,道。
說罷,他拿起方才被金英蘭重新放回到床頭櫃上的手機,就健步離開了自己的休息間。
《大長今》是NC娛樂公司投資的第一部電視劇,有著十分重要的現實和象征意義。他身為社長,在林允兒、李智賢、含恩靜等練習生們都已經趕到了全州,《大長今》劇組的其他人員也已經基本就位之時,無論如何都是要趕去視察和慰問一番的。況且,他還是這部電視劇的主要演員之一,也要在電視劇即將正式開拍前,趕過去與劇組人員磨合一段時日,以便接下來能夠順利的開拍。
“社長!您還沒有打領帶呢!”金英蘭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私人物品,全部都裝進正被她提在手中的一個不大的行李箱中,並趕來等候李元誠,在見到李元誠自休息間中走出,便連忙行禮問候,但緊接著就微微皺起眉頭,提醒道。
“呃~!沒有嗎?那麽,就算了吧!”李元誠愣了一下,但在低頭查看了一眼,卻發現自己的確是忘記戴領帶了,略感尷尬後,就灑然笑著道。
金英蘭見到李元誠尷尬的樣子,先是抿嘴笑了笑,接著又見李元誠似乎心情格外愉快和輕松的笑容,便按捺下了上前為其戴上領帶,以便讓這個男人隨時隨刻都是一個完美無缺的男人的衝動,並沒有再說什麽。
“宰晟哥,勞煩你自漢城市緊急趕來了!”李元誠見金英蘭並未再說什麽,就徑直走往自己的配車,向此時正守候在車旁的安宰晟揮了揮手,微笑著道。
“社長,您太客氣了!這本來就是我的職責!”安宰晟面對似乎某些地方著實有些不同的李元誠的熱情態度,也是不禁微微愣了一下,隨即躬身行禮,沉聲道。
“嗯!那麽,我們就出發吧!”李元誠自己打開了後排車門,一邊說著,一邊就徑直坐了進去。
“是!”安宰晟恭聲應道。
接著,他嫻熟地坐進了駕駛座,微微瞥了一眼已經坐到副駕駛座的金英蘭後,便發動了汽車,穩速駛離了《太極旗在飄揚》劇組的臨時拍攝場地,轉而趕往全州市。
絕大多數情況下,金載勳作為安保部的部長,而他身為副部長,要麽兩人同時一起,要麽其中一人,都必須全天候地陪同李元誠。
不過,他與金載勳近期正秘密處理一件重要事務,在李元誠拍攝影片期間,卻是未再全程陪同,此次是接到李元誠的通知,才緊急趕來。
“似乎,一切還是原來的樣子!”他之所被李元誠信任,除了過硬的格鬥能力和豐富的偵察與反偵察能力,便是沒有那麽多的好奇心和探知欲望,但還是稍稍多關注了一下就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金英蘭,並再次趕到頗為驚奇地想道。
實際上,在金英蘭成為李元誠的私人助理後,不僅僅是他,據他所知,公司的多數人,都已經將金英蘭視作屬於李元誠的身邊人。
然而,李元誠卻一直未曾對金英蘭做出過任何本應該發生的事情,令自認為一向並不關注此類事件的他,都感到難以理解了。
一個年輕、英俊並且事業有成,卻沒有女朋友的男人,與一個外貌、氣質、學歷等各方面都堪稱完美,甚至偶爾都會令他情不自禁地感到一些心動,並且似乎並不會有任何抗拒心理,反而可能更加渴望發生些什麽的女人,相處數個月後,竟然還未發生任何實質性的關系。
“或許,凡是事業有成的男人,都不該用常理來衡量吧!”安宰晟終究並不是一個多事的人,暗自感慨了一下後,就專心開車。
李元誠也難得有空閑時間,便趁機閉目養神起來。
“真實的元誠,雖然不如之前自己所認為的那般絢麗多彩,卻更加令自己安心和不願哪怕離開一刻呢!”金英蘭透過後視鏡,看向正閉目養神的李元誠,暗自欣喜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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