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術?
戰你喵了個咪的麻花術!
葉修吐槽的對,這些玩戰術的心都髒。
梁興揚如臨大敵般看著紅缽。
紅缽上的凶煞之氣,噴湧而出,直接染紅了這片天空。
凶煞之氣,影響這片范圍的全部生物。
梁興揚有了提前準備,靈神防護好識海,沒讓凶煞之氣侵入。
但其他生物不行。
樹林中的花鳥蠅蟲,此時都暴動起來。
周圍無比熱鬧。
到處都是自殺式衝鋒的生物。
即使樹木上,被紅色的凶煞之氣所浸染,一瞬間,樹林仿佛進入了深秋。
滿目盡是紅色的樹葉,簌簌落下,堆疊在地面上。
過了大概五分鍾,周圍樹木上的樹葉,全都落下,周遭的花鳥蠅蟲,也被凶煞之氣影響的盡皆亢奮自殺。
萬籟俱寂下,這片區域,仿佛只有梁興揚一個活人。
梁興揚繼續緊張的防備著。
但,仿佛沒什麽必要。
因為紅缽也就如此了。
漫天的紅色煞氣,重新被紅色缽體吸收,紅色逐漸褪去。
紅色缽體也重新變成金色,平平無奇一樣,落在了地面上。
完了?
這就完了?
老子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梁興揚吐槽著,也松了口氣。
紅色的煞氣太詭異了,他可不想再打一遍那煞氣凝成的怪獸。
金缽落在地上,梁興揚碰都不碰。
這玩意,不是個好東西。
梁興揚繼續查看周圍陣法痕跡,五分鍾後,才查探出隱秘的陣法位置。
陣法是相對少見的布置手段,隱匿隔絕陣法,勾連的是淨華寺的怨氣,而不是自然地勢,與普通陣法有些不同。
梁興揚也是對怨氣較為熟悉,才看破了陣法。
看破後,再出陣就比較簡單了。
從陣法范圍內出來,重新回到淨華寺入口處。
寺廟裡,依舊祥和如故。
梁興揚沒有再念誦《度人經》,老和尚已經跑了,鎮妖司的人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抵達。
不想跟鎮妖司的人碰面。
梁興揚掏出手機給劉紅發短信:【我先車上呆著了,吃完飯直接回。】
劉紅給他回:【好,十分鍾。】
梁興揚收到回信,重新看了一眼表面上依舊富麗堂皇的淨華寺。
搖搖頭,轉身走向來時的階梯。
沒幾分鍾,就坐回了保姆車,然後閉目開始療養,他方才也受了傷,需要恢復一下。
傷勢恢復中,他決定下一步要加強修煉。
血煞衝擊以及幻術,讓他覺得自己的靈神還是太弱,需要加強修煉。
沒殺掉老和尚,讓他有些遺憾。
他不認為自己今天做的是錯誤的。
修道修心,屍骨壘成寺廟,若能化解其中怨氣,自然是功德無量。
但為了功德殺人,智林明顯走入邪道。
特別是冤魂中,有一些明顯是孩童的模樣。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會起殺心的。
梁興揚但求問心無愧,自然要做些什麽。
於是,智林死了,鎮妖司應該在趕來的路上。
無非是跑了罪魁禍首老和尚。
老和尚鑄成這座寺廟,
修煉煞氣,作為自己道場,必然有更大的圖謀。 不知這座寺廟下,還藏著什麽?
失了這座道場,估計也會讓老和尚心疼許久。
梁興揚盤算著得失,覺得自己對得起那份良心,可謂念頭通達。
於是,徹底放松下來,專注修煉。
大概過了十多分鍾,劉紅從山道上下來。
進了車內,就對梁興揚抱怨:“你說我好心好意帶你來玩一玩,讓你來這邊許個願什麽的,你怎麽就不聽呢?你……”
梁興揚沒聽她抱怨完,直接給司機道:“開車,回去,還有事要忙。”
司機聽了梁興揚的吩咐,發動保姆車開出去。
劉紅被梁興揚插了一句嘴,也不願意數落他了,乾脆窩在座位裡面玩手機。
梁興揚樂得她如此。
保姆車在路上前進了沒多久,梁興揚就看到迎面有四五輛掛著巡捕司名號的車,正在上山。
車速極快。
甚至還有幾輛摩托車在頭前引路。
陣仗不小。
估計來了是一個區隊。
保姆車與鎮妖司的車隊錯身而過。
淨華寺停車場。
鎮妖司的車隊全停在了這裡。
所有人從車上下來,裝備齊全地快速向山上趕去。
來到淨華寺門口。
為首的隊長道:“各組分方向,檢測能量波動,這裡應該不簡單。”
各組通訊員得了吩咐,紛紛開始檢查。
儀器剛打開,就發出警報聲。
“隊長,這裡怨氣反應極重。之前那股黑煙,也是怨氣。”
隊長問:“怨氣來自哪?”
“台階,牆壁,整座寺廟。”
隊長皺眉,立即吩咐道:“上報總台,請求支援。全體都有,一組二組四組五組扣押淨華寺內所有人,一個也不許放過。三組,搜查附近山林,看是否有所遺漏。”
“是!”
眾人領命。
司衛們紛紛衝入淨華寺內,沒多久就把寺廟裡的和尚、香客們都趕了出來。
“憑什麽趕人啊?”
“巡捕司了不起啊?憑什麽趕人!”
“我要去投訴你們!”
“放開!你們太粗暴了, 拿槍嚇唬人啊?”
顯然,司衛們請人的方式不太客氣。
有司衛匯報:“隊長,檢查過了,寺廟裡就這些人。”
“安靜一下。”隊長道。
立馬有司衛衝天開了一槍。
嘈雜的香客們,嚇得如鵪鶉一樣閉上了嘴巴。
“你們的主持是誰?”隊長問。
大家面面相覷。
“怎麽?淨華寺沒有主持嗎?”隊長又問。
此時有個香客回答道:“智林方丈,似乎出去了。”
“對,智林方丈確實沒再回來。”另一個香客佐證道。
隊長正皺眉呢。
三組有人跑過來,在隊長耳邊說道:“隊長,那邊發現一具老和尚的屍體。”
屍體?
隊長卻沒什麽反應,繼續問道:“好吧,那麽淨華寺除了智林方丈外,還有誰能主事嗎?”
一個和尚出來道:“沒有了,我們寺廟不算大,都是智林方丈親力親為,主持寺內大小事務的。”
“這麽勤勞?圖啥?”隊長嗤笑道。
有個香客哼聲道:“智林大師是有大功德的人,你們這些人懂什麽?”
聽了他的話。
隊長笑了,問他:“功德?何為功德?他智林又有什麽作為,敢說自己是有大功德的人?若真有大功德,豈會死在樹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