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興揚是晚上返回酒店的路上玩手機,才得知的這條新聞。
中午跟張華聊了不少。
張華也難得打開話匣子,跟梁興揚聊了不少。
讓梁興揚對於整個龍國的體系,了解的更加透徹,也對很多龍國人的思維方式有了不少了解。
看到新聞,梁興揚知道是自己的安排起作用了。
移動的複合大陣,到底還是用上了。
就是不知道許陽現在如何?
許陽現在想罵人。
真的。
特別想罵人。
到底是哪個混蛋玩意,竟然搞偷襲?
而且,這次偷襲的如此隱蔽,他竟然沒發現有陣法存在。
怎麽做到的?
許陽一邊打坐恢復,一邊納悶這個問題。
然後,他開始回想上午發生的一切。
今天早晨,許陽如正常一樣,開車去上班。
他的課是後兩節,便沒有一大早趕到學校去。
前段時間,非常緊張的等那個跟他打招呼的人來,但一直沒等到。
他也就恢復了正常的生活。
很多天都沒問題,今天也自然正常上班。
剛把車停下,就覺得周圍不對勁。
有靈氣波動,非常明顯。
跟著,四周已經霧蒙蒙一片。
“困陣!”
許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然後就開始做防禦準備。
他直接藏在了自己的車後邊,起碼可以暫時抵擋一兩個方向的攻擊。
一道火球從空中落下,直接砸向他。
許陽罵了一聲,立即打出一道金光,粉碎火球。
不然讓火球落下來,他的車敢直接被轟的爆炸。
瞅了瞅周圍,這裡是停車場,周圍全是車,如果還是火球襲擊的話,很可能引發汽車連環爆炸。
得想辦法攔住火球。
正想著呢,天空竟然飄雨。
霧蒙蒙的周圍,因為雨水升騰的霧氣,變得能見度更低。
轉瞬之間,他已經看不清對面停車位的車,停車場的能見度不足兩米。
“什麽情況?”許陽納悶,“疊加困陣,阻攔我視線幹什麽?怕我看透陣法?”
正思量間,金屬一般的光澤,從側方殺出。
接連十幾道金劍,刺穿了雨幕,刺向了許陽。
許陽連忙閃躲,此時也顧不得什麽車不車的了,直接躲在車後,擋住了金劍。
還未松一口氣呢,又有火箭自天空落下,集中落向許陽。
“偵測陣!”
殺陣的攻擊沒有偏差,肯定有偵測陣在運轉,直接鎖定了他的位置。
許陽手掐法決,打出幾道水屬性的光芒,打掉天空中的火箭。
趁著下一波攻擊沒來的間隙,許陽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籙,無比肉疼的激活符籙,往自己身上一拍,才松了口氣。
周圍能見度極低,想看清楚複合陣的陣列,基本上不可能。
但許陽到底還是經驗豐富,他做好防護後,確定有偵測陣在,那就先破偵測陣,以點帶面將其他陣法破除掉。
他破陣的辦法只有一種,那就是以陣破陣。
梁興揚當初布置這座複合大陣,花費了不少功夫,有五行大陣打底在外,三個困陣兩個殺陣,還有零散的一些小陣法。
足夠許陽喝一壺的。
也確實,許陽非常狼狽,但還沒到受重創的地步。
還好,梁興揚給他準備了一個驚喜。
驚喜就是……
許陽掏出陣旗來,剛準備布置陣法,就被新產生的金劍與火箭同時襲擊。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躲,身上貼著的符籙閃爍出金色光芒,鏗鏘聲中,擋住了全部的攻擊。
攻擊消停,許陽也選好了布陣方位。
陣旗丟出後,立即激發。
並沒有很明顯的反應。
這是用來破除探測陣的陣法,將他藏匿起來,所以影響不大。
沒有探測陣搗亂,就不會有攻擊襲來。
如此一來,許陽便有時間來進行思考破陣。
只是,還沒等他靜心思考呢,突然感受到了劇烈的靈氣波動,跟著是一聲爆炸。
耀眼的火光穿破了雨幕與濃霧,刺入許陽眼中。
一聲爆炸後,爆炸接連不斷。
“不好!給我玩陰的!”
許陽猛然覺得不好,他意識到有人跟他玩陰的。
之前的陣法都是小兒科,真正的核心是爆炸。
周圍的車在爆炸,這座複合陣法,自然也會爆炸。
意識到不好的許陽,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就感到了一股強烈的波動從外部擠壓而來。
他的陣法隻扛了不到一個眨眼,就被衝垮,巨大的能量衝擊,轟然砸在他身上,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
即使有著防護符籙在身上,但也隻擋住了第一波衝擊。
閃著金光的符籙,在扛過第一波能量襲擊後,瞬間暗淡起來,跟著自燃化成了灰燼。
許陽來不及做其他防禦手段,就被第二波衝擊撞上。
“噗!”
許陽噴出一大口鮮血,全身上下都仿佛被車碾壓而過,劇痛無比。
他無比慶幸,自己開了符籙保護自己,不然根本扛不過最強的第一波能量洗禮。
即使扛過了第二波,許陽也不敢放松,想從懷裡掏東西,但他太疼了,自出生以來,就沒有受過這麽重的傷,讓他很不適應。
還沒拿到東西呢,就在再次迎來能量衝擊。
第三波衝擊比第二波要弱一些,但依舊加重了許陽的傷勢。
以至於許陽乾脆放棄了抵抗,硬扛了第四、第五波能量洗禮。
接連噴出十幾口鮮血,許陽到底還是沒死。
掙扎著爬起來,許陽搖搖晃晃的離開。
停車場的車還在爆炸中,周圍陣法全部爆炸開,這裡將會暴露給全體師生。
他必須先離開,不然解釋不清楚。
許陽並沒有走遠,就在停車場最近的教學樓,找了個角落,忍著劇痛布下一個隱匿陣,在陣中開始療傷。
誰做的?
許陽一邊打坐一邊疑惑。
很快將目標鎖定在前幾天給他打招呼的那個人,也懂陣法。
所以在停車場布置了陣法等他。
但許陽很納悶,那人是如何做到的,作為一名陣法師,他每天進出停車場,包括今天開車去停車場,完全沒發現任何陣法痕跡。
那人如何布的陣?什麽時候布置的?
許陽不清楚,但他清楚,自己要倒霉了。
別人不知道他是修士,鎮妖司知道。
這裡發生如此濃烈的靈氣波動,鎮妖司很快就會趕來,他還得跟鎮妖司解釋。
想到這事,許陽就想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