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興揚得到一個很意外的答案。
領頭人說出來的是個很不熟的人,又追問兩句,才知道,那個人算是這一片的混混頭。
一個混混頭,指名道姓的,要教訓教訓他?
他現在好歹也是一個知名藝人。
這混混這麽狂的?
還有,他跟這混混似乎沒什麽交集,為什麽要打他?
梁興揚有些不解,想了想之後的行程,準備去找這混混聊聊。
他剛問出來混混頭的地址,秦瑜就已經坐著保姆車來到他跟前,看見梁興揚沒事,才松了口氣。
到底,她還是梁興揚的助理來著。
“今天晚上在這裡臨時住一晚上,明天再趕往龍城。”梁興揚對她說道。
秦瑜有點莫名,但還是應下,立馬拿出電話開始安排。
海藍公司很快就給梁興揚安排好了住處。
梁興揚跟秦瑜坐車去往住處,安頓好了後。
秦瑜才有些忐忑的問:“你就沒什麽想問我的嗎?”
今天,她可是在梁興揚面前露了手段。
一打十幾個人,已經不是什麽簡單的女子防狼術能說得過去的,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甚至沒有經歷過這種場面,都未必能打的下來。
可是,梁興揚竟然一句話都不問,這讓秦瑜有些好奇,看見她打人,梁興揚不好奇嗎?
梁興揚問:“問什麽?問你為什麽那麽能打?沒必要。對了,需要我再給你開一份保鏢的合同嗎?我覺得你可以勝任。”
秦瑜沒想到,梁興揚竟然真的不關心她為什麽這麽能打。
竟然如此雲淡風輕。
為什麽?
秦瑜想不明白,梁興揚就像個不太正常的藝人。
包括,明明是這個地方的地頭蛇要打他,他卻安安穩穩的留下,竟然決定住一晚上?
秦瑜乾脆也不問了,就像是梁興揚不問她為何那麽能打一樣。
“我去休息了。”秦瑜道。
“好。”
等秦瑜走了後,梁興揚閉眼感受一會兒,確認她回了自己房間。
梁興揚才緩步來到窗邊,打開了窗戶,仿佛一片落葉一樣,飄出了房間,自有清風吹拂,帶他去往他想去的地方。
他要去的地方,是一家。
因為這個世界的緣故,這裡不叫叫練歌房,反正功能是差不多的,形式也基本一樣。
梁興揚悄然抵達時,已經換了一副樣貌。
他這一頭長發,在沒有換髮型前,假扮一個女孩,是非常好的偽裝手段。
來到的門口,也沒有人守著,把他當成了一個普通客人,他徑直去往之前打聽出來的地方。
36號包間。
房間挺大,裡面也有不少人。
為首的一個,是個看上去很彪悍的胖子,一身的橫肉,頭髮是短發,滿身的紋身,一看就不好惹的樣子。
他此時,正抱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手非常不老實。
他周圍的其他人,也基本上一樣的動作,放浪形骸。
梁興揚覺得自己應該沒惹這個人,他應該也是聽從了別人的命令,那麽還得繼續往下問才行,所以不能殺死。
所以,怨氣凝結出來的,不再是怨氣釘,而是怨氣錘。
瞅準了裡面的人,怨氣錘直接將他們敲暈,不管男女,統一敲暈在那。
梁興揚開門進去,拽出來為首的胖子。
先給了兩巴掌,等胖子清醒後,開始問話。
胖子一開始還沒意識到怎麽回事,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等他明白怎麽回事後,還叫囂著要殺了梁興揚全家。
梁興揚眉頭微皺,也沒乾多殘忍的事,就是怨氣打入胖子的身體內。
胖子覺得身體突然開始變得陰冷,整個人仿佛被扔進了零下四十幾度的冰窖裡。
“你現在還能說話,我隻給你一句話的工夫,你要是不說,那你就等著慢慢凍死吧。一個問題,誰讓你去打梁美麗的?”梁興揚問道。
胖子牙齒都凍得上下哆嗦,說道:“我說,我說。是源宇集團老總,錢元宇。他之前是我老板,我每年都從他那裡拿錢,他告訴我,說讓我今天給梁美麗一個教訓。不用太嚴重,打破相就行。”
他哆哆嗦嗦說完了這條信息。
梁興揚又問:“錢元宇在哪?”
“不知道,只知道他一般是在源於大廈裡面,具體住在哪裡,我是真不知道。”胖子委屈巴巴說道。
梁興揚道:“好,算你說的實話。再問你,乾過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沒有?”
說著話,他衝胖子打了幾個法決。
胖子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樣,把他乾過的髒活都說了出來,裡面有不少都是源宇集團讓他去做的。
梁興揚聽了一小半,把他的手機打開,讓他自己錄音。
等他說完,梁興揚起身離開,臨走之前,怨氣釘打入胖子咽喉。
找茬找到他頭上來了,害他安排好的行程都沒辦法繼續,臨時改了行程, 增添了他的麻煩。
那沒得說,人命不值錢。
而且,還是這麽一個人渣,那就更不值錢了。
不光是胖子,按他的話講,跟他一塊在包廂裡唱歌的這幾個,手裡也不乾淨。
梁興揚很公平,每人賞了一顆怨氣釘。
至於這些女孩醒了之後,看見這一幕會什麽反應,那就跟他關系不大了,應該不至於被嚇出心理陰影吧?
然後,他就頭疼了。
錢元宇在哪?
冤有頭債有主,今天不得搞一下錢元宇?
可他現在找不到人。
這種大公司的老板,隨時可能飛著各地談生意,此時甚至可能都不在這個城市裡。
梁興揚打了輛車,前往源宇集團總部。
既然可能找不到人,這總部總不會跑吧?
梁興揚怎麽也得出口惡氣。
於是,他來到源宇集團總部,看了看還零星有燈光亮著,應該是社畜在加班。
一般這種集團大樓,老總的辦公室都在頂層,或者次頂層。
梁興揚按照這種思路,徑直來到大廈頂層,尋找錢元宇的辦公室。
其實,壓根不用找。
整個頂層就一間辦公室,就是錢元宇的董事長辦公室。
裡面裝修的非常豪華,被打掃的一塵不染。
梁興揚參觀了一番,確認下邊幾層沒有人,才開始布陣畫符。
這麽好的地方,不燒了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