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
劉元還是答應了梁興揚的計劃,只是提出了自己的一些建議。
“時間上,咱們得區分開。我親自帶人先出去,然後你在後邊盜取東西,觸發陣法後,再逃跑。你能從真元觀逃出去嗎?”劉元問。
梁興揚點頭道:“不才對陣法有些許了解。不然,也不敢說盜取東西。”
寶庫內所有的地方都有陣法,無非是陣法的難易程度不同,來保護不同的東西。
劉元看了看梁興揚道:“好,留在這裡,遲早也會被明城找機會乾掉,不如提前拚一把。”
“這就對了,我這裡的令牌時間不夠多,我們盡快。”梁興揚說道。
劉元點頭道:“你先上去,我來想辦法把師父帶上去。”
“好。”梁興揚應下。
圓燦這邊的情況,梁興揚確實幫不上忙,只能放任劉元去安排。
其實,梁興揚有話沒說完。
劉元到底也是真元觀的人,這才見面這麽短的時間,就仿佛很認可梁興揚的模樣,被他說服了樣子。
有點太過於順利,讓梁興揚有點拿捏不住情況。
但目前這幫人實力都比他強,也隻虛與委蛇,自己制定出另外的計劃,做好另外的準備。
劉元給梁興揚打開了密室的門,梁興揚來到了寶庫中。
剛剛初略的看了看寶庫內的東西,著實稱得上是大宗門的寶庫,裡面的東西,分門別類放的非常整齊。
儲物器物、攻擊法器、防禦法器、束縛法器、陣旗……
各種各樣的法器都擺放在這邊,像是一個一個無比誘惑的女人,搔首弄姿,等君采擷。
梁興揚是個正常的男人。
看到這麽多的寶物,當然有些走不動道。
可他目標也很明確。
當下最緊要的事情就是逃走。
那麽,大部分法器其實都不需要,因為他沒有時間去煉化。
對他此時來說,最好的東西,其實是一次性的符籙。
或者類似手槍這樣一次性的物品,不需要煉化,拿出來就能用。
所以,他著重看這類物品。
得感謝製作這座寶庫的真元觀前輩們。
他們似乎怕後輩不知道法器的作用,竟然在每個法器前,都寫著大致作用。
方便了後輩的同時,也方便了梁興揚挑選。
不過,這些暫時都還不重要。
梁興揚最先看上的,是那寫著“靈石”的儲物器物。
同一個格子裡,放置了十數個儲物器物,寫明了這裡面都是靈石。
梁興揚不敢突破的一個原因就是不確定自己儲備的靈石,是否夠自己的突破。
如果能拿走這些靈石,那麽肯定夠自己突破用。
突破了之後,實力增強,他都不確定自己的金丹期能有多強,是否能硬抗六境修士。
就算不能,起碼也有了自保之力,應該不會懼怕真元觀來找他的茬。
所以,梁興揚第一個定下要拿的東西,就是這裡的靈石。
第二個定下的,是符籙區的兩枚穿梭符籙。
穿梭符籙,可以穿梭六境以下一切陣法禁製,並帶動使用者快速前進,速度幾近音速。
這種一次性的東西,必然要第一個拿到手。
除卻穿梭符籙外,還有一件防護內甲。
金魚內甲,
能抵抗六境修士攻擊,可抵擋七境修士攻擊一次。 這內甲非常實用,但有一點,是需要煉化。
梁興揚猶豫了許久,還是決定搏一搏,帶上這件內甲。
抵擋七境攻擊這一樣功效,就遠超其他器物,太過於吸引人。
除了目前看到的三樣東西外,梁興揚選擇的第四樣東西,是個備選,是一件綜合型的法寶。
七寶玲瓏鏡,能發出一道光束定住六境以下敵人,同時能抵擋反射一次七境以下的攻擊,還可以用以隱藏身形。
很綜合的法寶,但卻不是梁興揚必須的。
作為一名陣法師,對於寶庫內每個法器的陣法,大致掃一眼就能看出來強弱。
他盤算過,自己最多只有破開三個陣法的時間。
所以第四個只能是備選。
陣法的鑽研,梁興揚進行的非常迅速,如果是以陣破陣,他有信心瞬間破開三座陣法,然後拿走其中的東西。
眼看著劉元還沒出來,他已經開始用怨氣在布陣,小心翼翼在這裡布置了四個半成品的陣法,只等機會來到,直接破開陣法,取出東西跑路。
劉元上來的並不算慢。
梁興揚這邊剛剛布置好半成品的陣法,他就打開了密室門,兩手抱著被鐵鏈束縛的圓燦,緩步走了出來。
“你準備好了嗎?”劉元問道。
梁興揚道:“準備的差不多了,等會一開門,你直接把放開束縛的你師父丟出去,然後找機會往外跑。我同一時間觸發這邊的陣法,憑借陣法示警, 觸動老一輩的修士,讓明城分身乏術。”
“就這麽辦。等他分身乏術時,瞅準機會,給他一槍,或者咱們逃跑。”劉元認可道。
“好。”梁興揚點頭。
劉元抱著圓燦往寶庫門口走去,梁興揚也跟了上來。
他也要從寶庫門口出去,甚至還要找機會給明城一槍。
這是跟劉元說好的,如果他不跟上來,劉元說不準就變卦。
兩人一前一後,小心翼翼地挪到寶庫門口。
劉元衝梁興揚一點頭,將圓燦往前一丟,直接揮手洞開了寶庫大門,另一隻手掐了一個法決,在圓燦飛出寶庫大門的時候,束縛在他身上的鐵鏈,已經被劉元回收過來。
圓燦驟然沒了束縛,還有些不太適應,已經不太聰明的臉上,透出一絲絲地茫然。
劉元趁著寶庫大門打開還未關閉,直接用靈力大喊道:“明城,你敢欺師滅祖!”
聲音特別大,震得整個真元觀都晃了三晃。
梁興揚就在他旁邊,更是被震得後撤了好幾步。
跟著顧不上看外邊的反應,直接動手補全了三個陣法,三座陣法直接破開了小格子上的陣法。
本來守護著的寶物的陣法,直接報廢。
陣法被迫,整個寶庫的其他陣法,都發出耀眼的光芒,甚至整個寶庫,都發出刺眼的光,在夜色下,光彩奪目。
劉元只看了一眼梁興揚,就沒在關注,而是全身心注意圓燦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