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思美看著他的目光,露出一個微笑:“男人,是不是都你這樣?口嫌體正直?中午還在說對男歡女愛沒興趣,現在就這麽一副眼神看著我?”
秦瑜看了一眼車思美,心道:【師父對你還真沒興趣,他有興趣的是明曉,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對明曉有興趣,但確實對你車思美沒興趣。】
梁興揚笑著說道:“我有其他目的。”
“你跟那位助理應該不是一類人。”車思美篤定地說道。
秦瑜模樣也不差,而且有一種英姿颯爽的英氣,如果梁興揚真是那種喜歡男歡女愛的性子,肯定不會放過秦瑜。
看目前兩人的相處關系,明顯不是那種關系。
車思美願意相信中午梁興揚說的是真話。
此時梁興揚對她表現出一定侵略性,說不準就是有其他的原因。
“確實不是一類人,但某種意義上來說,又是同一類人。”
梁興揚說的,讓車思美很費解。
什麽叫不是一類人,又是一類人?
既要又要?
你是禮樂司搞宣傳的?
還是內閣推出來講話的?
車思美不理解,但梁興揚卻還是做的比較到位。
在路上,車思美想喝水呢,正要自己打開,梁興揚就已經給她遞了一瓶打開的水。
孟洪濱一臉古怪地看著這一幕。
這可不像梁興揚。
車思美也頗為古怪,這跟她所了解的梁興揚並不一樣。
但她還是道謝接過來。
秦瑜在後邊看的頗為好笑。
她確定,梁興揚應該沒討過女孩歡心,行為手段,非常低級幼稚。
想想之前還跟車思美不熟呢,你突然對她這樣,會引發車思美的戒心。
女生一旦起了戒心,你再想討她歡心,那可就不是一般的難度。
不過梁興揚就算知道這些,也不在乎。
他要做的,就是一些面子工程,刺激到明曉就行,不需要多大的真心實意。
車思美覺得梁興揚行為有些古怪,但她也算接觸過不少創作型人才,知道這類人,大多都很古怪,並不覺得很意外。
進了舊城後,天色已經逐漸昏暗下來,舊城的青色建築,在隔了一層玻璃後,看的有些模糊。
舊城並不大,很快就到了演出地點。
“該有的表演流程就你去吧,我就不去了,在車上等你。”車思美開口道。
“那好。”
梁興揚本來也沒想著她真當成一個助理,就純粹是當她是個掛件。
秦瑜和孟洪濱跟著一起下車。
主辦方已經熱情地等待他們到來,接下來就是很普通的商演流程,沒有什麽意外。
晚上九點多,梁興揚結束了整個商演,也結束了跟主辦方的聚餐,回到了保姆車上。
一上車,就問車思美:“你吃飯了沒?要不要帶你去吃點東西?”
車思美道:“已經吃過了。謝謝關心。”
“那就好,走吧,回酒店。”
梁興揚吩咐著。
秦瑜看了搖頭,孟洪濱看了撇嘴。
太初級了,這真是一個初次討女孩歡心的家夥,啥也不懂。
估計,車思美看上去面無表情,實際上也在笑?
回到酒店,梁興揚給車思美道:“早些休息吧,明天一早的飛機趕回茲海城。
” “嗯。”車思美淡淡地回應,然後問,“你現在就休息嗎?需不需要商量一下專輯的事情?”
“暫時先緩緩,今天有點累,我休息了。”梁興揚道。
“好。”
車思美不再多說,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梁興揚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秦瑜剛要跟過去,就被孟洪濱拉住。
“美麗這是什麽情況?怎麽感覺這麽別扭?”孟洪濱好奇地問道。
秦瑜笑道:“孟哥你別問我,我也不清楚,可能老板突然想不開了?或許過兩天就好了。就算真談戀愛了,老板這種實力派,也不怕。”
“我倒不是怕他談戀愛,我是怕他……算了,隨他吧。”
孟洪濱欲言又止,還是沒說出來,歎息一聲往自己房間走去。
秦瑜沒明白孟洪濱想說什麽,看他不再說話的離開,也徑直打開了梁興揚的房間進去。
進門後,發現梁興揚已經換成了一件黑色的常服。
“我準備離開,你看好,就說我已經睡了,真有急事,給我打電話。”梁興揚說道。
“師父,你就準備這樣走?”秦瑜問道。
梁興揚道:“怎麽可能。”
說著話,他已經當著秦瑜的面,開始用換形術給自己改換身形。
很快,在秦瑜驚訝的表情前,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前凸後翹的美少女。
“你……你這……我……”
秦瑜有點結巴,不知道說什麽好。
梁興揚又用換聲術給自己換了個聲音,以一種很軟萌的聲音道:“怎麽了?你練氣五重後,也可以做到。好好應付過去,我走了。”
說完,梁興揚側耳聽了聽,門外沒人,開門離開了房間。
等梁興揚走了後,秦瑜才算緩過來。
法術竟然還能這麽用, 這法術竟然這麽好用?
突然,秦瑜想到了她被迫接下目前整個任務前的那件事。
龍城第一建築大學內的那場爆炸案。
當時他追那個凶手進了樓宇裡,然後凶手消失了,當時那個凶手,也是個女人的形象。
那現在,是不是可以說,那個女人,未必是個女人?
甚至……
秦瑜拿出手機來,查了查時間。
梁興揚當時確實是在龍城,在參加《百日新星秀》的總決賽階段。
“那個爆炸犯,是師父?”
秦瑜得出這樣一個懷疑。
但很快搖頭:“也不一定,會這種法術的肯定很多,不一定是師父,也可能是其他人。可師父確實是有嫌疑,且還有作案時間。要不要查一查?”
秦瑜陷入了糾結中。
很快,她又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如果那個凶手,真是梁興揚的話,梁興揚應該見過她。
兩人當時打過照面。
秦瑜瞬間不糾結了,拿出電話來,開始打電話。
直接打給了之前自己的隊員。
“喲,秦隊,您最近可是太難得打個電話了,說吧什麽事?”
秦瑜直接吩咐道:“還記得那天我們在龍城第一建築大學搜捕罪犯嗎?給我列出來鑫源大酒店到龍城第一建築大學的全部路線,然後給我視頻對比,查找那天晚上那個女的。別找離開的路線,找來的路線,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