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看著梁興揚出來。
沒什麽反應,依舊窩在沙發上玩手機,仿佛沒有去房門口偷聽一樣。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梁興揚沒聽見她的腳步聲,也沒感受到她來這邊偷聽。
秦瑜自己已經擺正了心態。
她就是來調查海藍集團秘密的,主要目標是易藍,梁興揚有什麽秘密,不需要她再多做調查。
能順其自然發現是最好,如果不能的話,那就算了。
梁興揚並不知道秦瑜改了心態,他之前還防了一手秦瑜偷聽,現在看來是沒用上。
吃著飯,手機上收到了張華用保密電話發來的信息。
雲法寺內,明面上共有四名修士,四境修士兩人,三境修士一人,二境修士一人。
探測到的陣法有兩座,都是擺在明面上的,一座是聚靈陣,一座是隱藏在雲法寺後堂的迷陣。
迷陣中,應該藏有那座小靈石礦。
鎮妖司曾經派人去探查過,但都闖不過迷陣。
之所以能確定雲法寺內有靈石礦,是見過雲法寺與真元觀的交易,交易內容就是靈石。
甚至,在雲法寺這個寺廟裡,看守靈石礦的,都是真元觀的道士,而不是和尚。
雲法寺的和尚們,除了極個別的,都不知道在寺廟後堂,還住著四名道士。
猛然看起來,這是個普通的寺廟,甚至都不是世外之地,倒像是個旅遊勝地。
遊客非常的多,香火也是不錯。
雲法寺的主持法號智森,在出家前,是個旅行社的導遊,後來莫名在雲法寺出了家,短短四年的時間,成了雲法寺的主持。
鎮妖司懷疑,他是抱上了真元觀的大腿。
智森搞旅遊出身,自然制定了一大堆的旅遊方案,促進雲法寺成為旅遊勝地。
現在,還特地邀請了真人秀節目《衝鋒的少年》前來錄節目,顯然想借著節目,再提高一下知名度,擴大一些影響力,吸引一波遊客。
確實很有一套。
鎮妖司的人拿著儀器測過他。
智森不是修士,甚至偌大雲法寺,幾十個和尚,一位修士都沒有。
只有在後堂藏著四個道士是修士。
張華這邊給出的猜測是,雲法寺想偽裝成普通的寺廟,不想讓鎮妖司和其他組織發現他們。
現在鎮妖司這邊各種黑科技的儀器,並不難獲得。
胥杏菡這樣的普通人,都能拿到相關儀器,更別說修士們了。
至於兩個陣法的存在。
不了解陣法的人,很難發現陣法存在。
哪怕對靈氣比較敏感的儀器,想發現聚靈陣都很難,只有真正進了迷陣之後,才能發現此處有迷陣。
鎮妖司是做了針對性調查,才發現了迷陣存在。
一般情況下,沒人會注意一個如此世俗的寺廟。
就像當初的淨華寺,矗立在龍城邊上那麽多年都沒事,足以證明,鎮妖司對修士世界的統治,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看完了相關材料,梁興揚把信息刪除。
資料裡,還有真元觀修士一些擅長的法術和可能存在的法器,讓梁興揚特別注意一下。
晚上,除了日常修煉外。
梁興揚大部分時間,都用來煉化令牌。
進度也不錯。
第二天去演播中心彩排時,
已經將令牌煉化一半。 這煉化是越來越慢,如果按最開始的進度,他現在應該能煉化八成左右。
現在才五成多點,差的有點遠。
來了演播中心,梁興揚把思想切換回來,沒再想令牌的事。
今天再來,發現演播中心的鬼又多了幾隻。
梁興揚忍不住皺眉。
特別是他上廁所的時候,廁所裡就倒吊著一隻鬼,讓他覺得特別別扭。
別扭到,他直接把那隻鬼捏成了丸子塞在了嘴裡。
這邊怎麽回事?
怎麽突然這麽多鬼物在這?
梁興揚有些不解。
甚至想打電話給張華,讓張華通知本地鎮妖司。
但想了想,還是沒有。
參加節目賺錢呢,如果臨時換地方,《唱作人》可能這一季就夭折下去,他得損失不少收入,還是再等等。
反正,這些鬼在這,也沒影響什麽。
最多就是讓這裡陰氣重一點。
不是所有的鬼,戾氣都很重,想殺人的。
大部分鬼,基本都沒有意識,在遊蕩。
只有怨鬼、厲鬼那種有明確仇恨的,才會努力去殺人,害人。
或者是有養鬼人在背後養著,鬼物才會被驅使害人。
梁興揚沒事人一樣準備去進行彩排。
出門時,正好有一個穿著保潔衣服的人往這邊來,與梁興揚錯身而過。
梁興揚忍不住回頭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身上,有一股煞氣縈繞。
那是殺人後遺留的煞氣。
也就梁興揚對這種氣息比較熟悉,他本人身上之前就有,才能感受到。
一般人,估計老巡捕可能會敏感一些,其他人只會覺得這人不好惹。
殺人犯?
他殺了誰?
這些鬼, 是不是他整出來的?
梁興揚念頭轉了轉,轉身返回衛生間。
衛生間內,清潔工正認真打掃衛生,突然聽到了門響,他轉頭看去,是剛剛離開的梁美麗又返回過來。
“梁老師是忘帶東西了?”清潔工問。
梁興揚裝作點頭道:“對,剛剛可能有個飾品掉在這邊了,來找找。”
說著話,他靠近清潔工,抬手就是迷魂術。
清潔工表情一呆,雙目武無神,直接被法術控制住。
“你是不是殺了人?”梁興揚問。
清潔工木然回答:“對。”
“殺了幾個人?”梁興揚問。
“七個。”
梁興揚驚訝,七個人可不算少了,目前整個演播中心,他見的鬼,也就六個,其中還包括了他吃了的那隻。
看來,這邊的鬼,都是清潔工殺的。
“為什麽要殺人?”梁興揚好奇。
清潔工回答:“我母親生了病,我缺錢,有人出錢給我母親治病,條件是我要每天殺一個人,殺夠一百個。”
“誰啊?這麽變態,知道他為什麽要殺夠一百個人嗎?”梁興揚問。
“不知道。他沒有留下姓名,我也不知道原因。”
“你跟他怎麽聯系的?”
清潔工道:“我們是打電話溝通,每次我殺完人之後,都要給他匯報,在哪裡殺的,殺的是誰,怎麽殺的。”
“電話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