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己之外,你最喜歡誰的作品?”
“賀穎姐,她這次的歌,款款道來,深情的很,起碼,咳咳咳,起碼現在聽到的伴奏是很柔和,很好聽的。不知道編曲之後會不會有變化。歌詞我也很喜歡,所以我將第二名投給了她。”
“這回有沒有想挑戰的對手?”
“沒有,如果我是在下位區,我大概率是會抽簽,如果是中位區,就看看他們選誰。上位區沒有選擇權,只能被選擇。當然,我咳咳咳,咳咳,應該不會在上位區。”
“那也說不準呢?好了,梁老師,今天后采就到這裡結束,您抓緊去彩排,彩排完後,回去好好歇著,爭取明天有一個更好的狀態。”王夏說道。
梁興揚起身道:“好。”
彩排過程中,梁興揚調整了很多的伴奏細節,還加入了兩段音軌進去。
音軌是早就錄製好的音樂,在現場放出來,搭配現場樂隊,進行一個更華麗的編曲。
一般情況下,都是現場無法滿足條件,才會如此做。
大部分的時間,現場的樂器會滿足編曲需求。
即使少了一兩個樂器,也會及時喊人來補足。
梁興揚加入的音軌,是沒辦法補足的。
他加的馬蹄聲。
《達拉崩吧》的開頭馬蹄聲,是現場做不出來的,必須用音軌加入合成。
其他一些細節的問題,也有了很多調整。
也是在這裡。
王夏、方圓等人,親耳聽到了完整版的《達拉崩吧》。
特別是總導演方圓。
他看過全部歌手發來的歌曲,包括詞曲、編曲建議等。
《達拉崩吧》絕對是其中獨樹一幟的歌曲。
故事線就不提了。
中間那幾個人名光是看字,就足夠讓人頭疼,他都無法想象,這玩意該怎麽去唱。
梁興揚就給他表演了一下怎麽唱。
方圓跟著節奏,覺得挺簡單的。
於是,他小聲跟唱了一句,發現不成。
歌詞燙嘴。
梁興揚倒是覺得還好,畢竟他熟悉,所以他沒有唱錯。
只是,他在演唱過程中,咳嗽了兩次,效果呈現不佳。
那是他實在沒忍住。
不過,到底是已經練習了這麽久,他現在對於音樂,不再是一無所知,根據節拍,他跳詞跟上了音樂,把整首歌演唱完畢。
“你明天要是這樣,怕是得票不高。”
王夏送梁興揚離開的時候,對梁興揚道。
“沒事,我有心理準備。”梁興揚衝她笑了一下。
回到酒店。
梁興揚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繼續盤膝恢復傷勢。
過了一陣,張華的短信發到他的手機上。
【真元觀這回這個啞巴虧吃定了!昨天不是真元觀的人來興師問罪麽,被呂司長懟的啞口無言,今天,他們自己的人去勘察現場,得出了一樣的結論。是妖族在動手,收屍人乾活,就是利索。】
梁興揚看了一眼手機。
張華最近一直都跟他分享最新的進展情況。
真元觀好不容易找了個小型靈石礦,還沒挖乾淨呢,突然就沒了,收益少了四分之一還多,換了誰都受不了。
知道是鎮妖司第一時間抵達的現場,就去找了鎮妖司。
可惜,鎮妖司早就有了通盤計劃。
呂治龍當初領的人,就是總司的人,還都是他的自己人,帶了很久,還經過了一遍篩查,基本杜絕了奸細。
至於劉偉那種,那是主動跟妖族合作,想自己發財,並不是妖族插入進來的奸細。
只要鎮妖司的人不泄露口風,那真元觀得到的消息,只能是呂治龍給他們的消息。
真元觀這次,死了一名真傳,九名修士,可謂損失慘重。
特別是那位真傳,死在【青石護盾】之中,著實讓真元觀難受。
真元觀的修士,都知道【青石護盾】的弱點。
一般都是抵擋瞬時攻擊,或者偷襲的時候,才會猛然用出來,跟著就會取消掉。
除非那攻擊延綿不絕,讓他們根本沒機會取消【青石護盾】,才會出現這種慘況。
妖族要是有這種本事的,一般得是五境大妖才有可能。
普通四境妖族,打出【青石護盾】頂天了,想把人耗死在裡面,是不可能的。
至於說修士?
五境修士出手的話,【青石護盾】會直接被打破。
所以,怎麽看,都似乎真是妖族在出手。
可問題就是,妖族那幫蠻子,怎麽可能一晚上的時間,把整座礦脈都搬走?
妖族沒那麽個實力!
有那實力和本事的,只能是率先趕到的鎮妖司。
偏偏,鎮妖司不承認,就說是妖族乾的。
真元觀沒有發飆的理由,一直在明裡暗裡的暗示鎮妖司,好歹勻出來點,然後他們出力去打妖族,算是雇傭費用。
但呂治龍不上那個當,就說沒發現靈石礦。
若是發現了靈石礦,按照當初的約定,那個地方不屬於世外范圍,應該歸屬鎮妖司,那真元觀偷摸開采靈石礦,需要交出四千塊靈石來。
真元觀一聽這話,立馬不樂意,果斷否認了那邊有靈石礦的事實。
吃下了這個啞巴虧。
梁興揚聽了感觸不深,他跟真元觀可無仇無怨,但張華不是,看真元觀吃虧,非常開心。
每天都跟梁興揚分享最新的情況。
不過也是聊天中,梁興揚算是明白,世外與鎮妖司的分管是不同的。
山裡人和海外客嚴格意義上來講,算是世外勢力范圍。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更加自主,不再與世俗牽扯。
普通的世外勢力,還在紅塵打滾。
凡是香火旺盛的寺廟道觀,都屬於世俗范圍內,歸屬鎮妖司管轄,不允許存在修士。
世外勢力可以插足,但每一名修士必須報備鎮妖司,但凡有不報備的,就視為邪修,可直接剿滅,也可將其利益都收攏在鎮妖司手裡。
雲法寺香火旺盛,並非世外勢力,真元觀也沒報備。
那麽,死的那些修士,即使是真元觀的人,也不佔理。
靈石礦更是如此,報備上來,就屬於鎮妖司的財產。
真元觀因此才只能偷偷開采,不敢聲張。
才有了梁興揚這次行動,讓真元觀吃了個啞巴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