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方?
梁興揚好奇地問:“什麽好地方?”
劉紅沒說,而是道:“明天一早帶你去,今天回去先歇著吧。”
“去哪啊?先給我說說。”梁興揚說道。
劉紅依舊不說:“現在給你說了,多沒驚喜感?放心吧,肯定會是一個好地方的。”
“不好,別怪我當場走人。”梁興揚說道。
“可以。”劉紅答應的很痛快。
晚上回到酒店住處。
梁興揚開始日常修煉。
靈神今天倒是不需要修煉,在他演唱完畢時,已經修煉過。
每一次比賽時,只要演唱結束,他都會立即開始修煉靈神。
那時候的神秘力量是最足的。
觀看直播的觀眾,給出的神秘力量,要比後續聽歌的聽眾,給出的神秘力量要多得多。
梁興揚自打發現了這個秘密後,就一直保持著現場演唱,現場修煉靈神。
晚上回來,只需要打坐修煉靈力即可。
打坐結束後,梁興揚很快躺下睡覺。
今天著實有些勞累。
觀看破解那座複合陣法,外加布置一座複合陣法,消耗的腦力太大。
以至於,他一個開辟了識海的修士,依舊有些撐不住。
難得的產生了極重的疲憊感。
第二天一早。
劉紅興致勃勃化好妝,打扮好,來敲梁興揚的房門。
梁興揚早已換好了服裝,戴著墨鏡,一副隨時出發的樣子。
劉紅倒也不是很驚訝,“起那麽早?你精力還真挺旺盛,有了那些藝人的一些品質了。藝人們的精力都挺旺盛,才能完成那麽多的工作。起來了正好,咱們出發,就不在酒店吃早餐了,到了地方再吃早餐。”
“去哪啊這是,竟然還提供早餐?”
梁興揚更加好奇了。
劉紅卻依舊在賣關子,愣是不說。
來到車庫,坐在保姆車上。
劉紅才說了地址:“去北郊外的淨華寺。”
“淨華寺?你要帶我去一個寺廟?”梁興揚驚訝道。
劉紅點頭道:“對,那個寺廟很靈的,而且還有很好吃的素齋,風景也很好。我此前去過一次,許了一個願,非常靈。這回去一是還願,二是再許一個願。順便也帶你去散散心,不能來了一趟龍城,哪都沒去過呢。淨華寺的智林方丈,是個很有智慧的人,你可以多跟他聊一聊。或許就能讓你迸發出更多的靈感呢?”
梁興揚笑了笑,沒說話。
靈感?
那是什麽?
抱歉,沒有。
他倒是挺好奇這個淨華寺。
不知道這在郊外的寺廟,是不是有超凡勢力,是不是與鎮妖司相愛相殺的世外勢力之一。
看梁興揚不說話,劉紅也就不想著說話,掏出手機開始安排工作。
保姆車一路向北,越走越偏僻。
窗外的景色,也從鋼鐵叢林,變成了山川樹木。
隔著玻璃,梁興揚似乎沒能感受到那種大自然的律動。
路上的行車漸少,風景逐漸變好。
終於,車停在了一處停車場。
“下車吧,往上車就開不上去了,得步行上山。咱們來的早,應該還能趕上早膳。這邊素齋做的很好,尤其是早膳,特別好吃。我就饞它這裡的早膳了,
才這麽早喊你過來。你剛剛在車上,在想什麽?” 劉紅說著話,率先下車。
梁興揚跟著下來道:“我在想,為什麽寺廟都要建造在荒山野地裡。”
“因為只有心誠的人,才能來見到真佛。”劉紅道。
梁興揚嗤笑道:“想不到你還信這個?心誠不誠,是你說了算,還是佛說了算?怎麽樣才算心誠?奉上的香火錢多?香火錢到底是給了佛,還是給了和尚?”
“我覺得不該帶你來,你這人呐,沒有信仰。等會上去,你別亂說話啊,就當來玩呢,旅遊吃個飯,不然我怕你被人打出來。”劉紅道。
“其實我有信仰。”梁興揚說道。
劉紅問:“什麽?”
梁興揚卻沒說。
有些信仰是刻在骨子裡的,對劉紅說了,也沒有什麽用。
記憶中的那一抹紅色,是他永遠的信仰。
修仙歸修仙,信仰卻不會轉變。
劉紅頭前帶路,離開停車場往山上走去。
停車場上,停了幾輛車。
看樣子,都不是什麽便宜的車,應該很貴。
梁興揚的步速不是很快,慢悠悠走上山路。
上山的路,與停車場一樣,有明顯人工開鑿的痕跡。
本來自然的風光中,突然多了些許的違和感。
越是往上走,這股違和感越是嚴重。
梁興揚微微皺眉。
按理說不應該。
他最近從道家典籍上看到過一些內容,也問過慶海殘念。
一般來說,寺廟和道觀,在郊外,求的是與自然更融洽。
悟道更方便。
兩者不說相輔相成,也必然不會刻意破壞自然,而是會順著自然,融入自然。
讓道觀與寺廟,仿佛一滴清水融入大海一樣,融入到自然中去。
這才是正確的道路。
上邊這個淨華寺, 雖然在郊外,但應該不是世外勢力。
世外勢力,應該不會如此破壞自然律動。
大自然是有律動的。
梁興揚在雁山湖感受到過這種自然的道。
所以很清楚的知道,現在這種違和感,是因為人工痕跡,破壞了自然痕跡。
城市中是沒有這種感受的。
因為城市中,感受不到自然的道。
帶著這種違和,梁興揚跟隨劉紅,爬了半座山,在鬱鬱蔥蔥的樹林中,看到了一座寺廟。
寺廟很新,仿佛剛剛粉刷過一樣。
不像是梁興揚所想象的那種,偏向古樸的寺廟。
寺廟的大門開著,大門旁邊甚至都沒有對聯,也無佛偈。
很敷衍的樣子。
“你快點啊,直接去齋堂等我。我去找智林大師。”
劉紅衝梁興揚喊了一句,然後就快步向前走去。
梁興揚還沒來得及答應她,就看劉紅已經進門,他乾脆放慢腳步,緩步過去。
剛剛要踏上台階,他猛然覺得不對。
低頭看去,腳下的台階,呈現的是青色不假,但莫名有一股怨氣在散發,不濃,卻有。
梁興揚沒急著進門。
掃了一眼周圍,摘下墨鏡,手掐法決,在眼前抹過。
瞬間,眼前的景象有些變化。
腳底下的台階,已經不再是青色,而是黑色。
腐爛屍骨一般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