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時候成了煉金術一脈的高人?
這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誤導姬紀靈的連鎖反應來了。
等等,妖妖靈和真無小道士走的時候都順走了一把奧特曼的大寶劍,難道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們以為我是煉金術一脈的高人,擅長煉器,所以我丟掉的寶劍也是某種法器?
他們難道沒有看過奧特曼嗎?真是沒有童年的一代人!
真無小道士就算了,年紀小不懂事,但妖妖靈已經是個成熟的大姑娘了,還這麽天真,就有點呆萌了。
為了驗證猜想,順便增加常識,沈遇安開口問自家英靈。
“老高,煉金術士擅長煉器對嗎?”
高長恭淡淡回了一個“嗯”字,他對煉金術一脈似乎了解不多,否則會長篇累牘的解釋一番。
沈遇安的視線回到了情緣對對碰軟件上。
“真無小道士有事求我,之前才會表現得對我那麽恭敬。
如果我告訴他我不會煉器,那他會不會就不理我了?
我現在正好有事想找他幫忙,還是暫時讓他誤會著,以後再解釋。”
沈遇安無聲自語,回復了一條真無的信息,
“小十七,我正好找你有事,你有空可以過來一趟。”
真無看到情緣對對碰上的消息,瞬間雙眼發亮,也不睡覺了,收拾行李,準備去爬高鐵,主要是這個點,高鐵票早就賣光了。
3月9日早晨,沈家村出了大新聞,村裡出了個打豬賊,專挑膘肥體胖的種豬揍。
養豬戶們集合起來,要找村長要說法。
他們懷疑是村裡遊手好閑的混混們在找麻煩,而村長的兒子就是出了名的混混。
誰也不會懷疑到這是村裡為數不多的大學生沈遇安做的。
沈遇安失眠一整夜,下樓上廁所的時候看到沈爸爸、幫工沈四和其他幾個養豬戶一起,拍了種豬的照片,要去村長家裡喝茶。
沈遇安心情平靜,這種小事已經再難勾起他的情緒,自己要面對的可是連環殺人案和靈異事件。
9點,真無小道士來了。
依舊是從二樓窗戶中翻進來。
頂著一頭凌亂的長發,發紅的臉蛋,鼻子上還掛著兩行鼻涕,背上背了個黑色的大背包。
“前輩,不好意思,我爬錯高鐵了,耽擱了點時間,前輩找我什麽事?”
爬錯高鐵了?
沈遇安愣了愣,突然就能理解他這貌似被鼓風機吹了幾小時的髮型了。
“我想你幫個忙。”
“前輩有事但說無妨。”
真無小道士一臉天真地看著沈遇安。
於是,沈遇安帶著真無離開了鄉下老家,坐上了回城的大巴車。
“前輩,我平時都住在山上,很少出來玩,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
“前輩,為什麽我們不用禦劍飛行?”
“前輩,你的行李要不要我幫你拿?”
一路上,真無小道士嘰嘰喳喳就像個小麻雀,同時充滿了對外界的好奇。
直到他們來到了沈遇安居住的出租屋。
沈遇安敲開了隔壁主播妹子的房門。
馮梓涵看著煥然一新的沈遇安,以及沈遇安身邊不足一米二的小道童,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沈哥,有什麽事嗎?”
馮梓涵的聲音很好聽,軟綿綿的,和她甜美的長相相得益彰。
在沈遇安見過的美女中她要排在第三,
第二是他的初戀女友,第一是姬紀靈。 “我剛剛從老家回來,給你帶了點土雞蛋。”
沈遇安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道具。
馮梓涵笑著將沈遇安和小道士請了進屋,“謝謝沈哥,我有個粉絲正好給我多送了一箱牛奶,我也吃不完,沈哥搬過去吧。”
馮梓涵接過土雞蛋,她平時自己下廚,正好雞蛋用完了,需要去超市買,沈遇安送來的土雞蛋時機恰好。
“不用這麽客氣。”
沈遇安與真無小道士在充滿少女感的粉色沙發入座。
雖然是同層樓的租客,馮梓涵的屋子明顯比沈遇安的好太多,主要是內裡裝修陳設,都是馮梓涵自己重新裝過的,一室一廳一廚一衛,和高檔公寓沒有什麽區別。
“這位是?”
馮梓涵好奇地看向白白淨淨的小道士。
真無站起身,朝著馮梓涵拱手作揖,“無量天尊,貧道乃上清道館的弟子真無是也。”
“道士?”
馮梓涵更加好奇了。
真無點頭,再次坐下。
沈遇安咳嗽兩聲,說道,“他是我的朋友,我拜托他幫一些忙。”
真無聽到前輩說自己是他的朋友,小臉一紅,眼神堅定地看著馮梓涵,“這位居士,前輩托我來幫你解咒,讓我看看你身上的咒印。”
“???”
馮梓涵頓時滿頭的問號。
沈遇安一臉迷之微笑,總之事後可以讓真無用遺忘咒讓她忘記現在發生的一切,就不在乎真無現在說什麽了。
馮梓涵瞬間有種在看神經病的感覺,沈遇安是哪顆神經搭錯了?不表白就算了,還找個小道士來消遣自己?
真無小道士再次站起身,走向馮梓涵,拉起她仔細打量,最後目光落在了她的…胸上。
啪——
盡管真無是一個不到一米二,年齡很小的道士,依舊被馮梓涵阿姨打了一嘴巴。
真無小道士捂住臉,委屈地看著沈遇安。
沈遇安掉汗,小十七,你是真的虎,那是能隨便盯著看的地方嗎?
“前輩,她打我。”
真無小道士小嘴一撇,一副要哭的模樣。
馮梓涵則是瞪圓了眼睛,看著沈遇安和小道士。
她明顯覺得這孩子學壞是跟著沈遇安造成的,對沈遇安的好感度大降,這可不是一籃子土雞蛋就能擺平的事了。
沈遇安拿出一張定身符,直接貼在了馮梓涵的腦門上。
馮梓涵瞬間無法動彈了。
他也不想浪費口舌跟馮梓涵解釋她被下了咒殺術的事,因為正常人都不會相信。
只要做完這些,讓小道士施展遺忘咒就可以了。
馮梓涵全身上下,唯有一雙眼睛,還能動。
她眼裡充滿了恐懼與震驚。
真無小道士對沈遇安說道,“前輩,印記在她胸上,我需要接觸到印記才能抹去。”
額,你是正經的小道士對吧?
沈遇安狐疑地看了真無一眼,點了點頭。
得到首肯後,真無伸出小手。
馮梓涵臉部瞬間漲紅,如果不是喉嚨也動不了,無法發出聲音的話,她應該已經釋放超聲波了。
真無肉嘟嘟的小手旋轉,一道金色的符文憑空出現,他的額頭沁出汗水,似乎維持這道符文是一件非常吃力的事。
符文緩緩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漩渦,一道黑氣從馮梓涵身上被抽離出來,被吸入了漩渦之中。
真無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可以了。”
整個過程剛好5分鍾。
定身符失效。
沈遇安松了口氣,這件事總算解決了。
馮梓涵驚愕地看著真無小道士,“你對我做了什麽?”
“我剛剛救了你,你被鬼下了咒殺術,估計最遲明天下午你就會發作了,你應該感謝我。”
真無小道士一臉傲嬌地仰起頭。
“鬼?咒殺術?難道是那股黑氣?”
馮梓涵並沒有直接否決小道士,而是冷靜思考自己最近的狀態。
她最近有種總是被窺伺的感覺,直到黑氣被吸走,那種窺伺的感覺消失了。
難道小道士說的是真的?
可是自己什麽時候招惹上鬼的?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
馮梓涵腦中有很多問號,她只有將目光投向沈遇安,尋求答案。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這種時候看著沈遇安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大概是因為他有一米八的身高?
沈遇安的本意是清除掉她身上的咒殺術,就讓小道士消除她這部分記憶。
但是聯想到她可能是與劉玲玲存在某種交集,才被鬼下的詛咒,那麽她就必須知道真相,否則還會有下一次。
鬼氣複蘇,這個世界對普通人來說將不再安全,她早一點知道,或許能早做準備。
額,普通人做什麽準備?
除了尋求修士的庇護,似乎也沒有其他辦法的吧?
沈遇安看向馮梓涵,
“你在和劉玲玲的父親交往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