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長恭沒有從銅錢中飄出來,而是直接發出聲音,
“咒殺術是一種來自於惡鬼的詛咒,需要與惡鬼有過直接接觸,惡鬼會在被咒殺之人身上留下記號,被標記的人都會進入死亡倒計時,最遲不超過5天就會以惡鬼指定的方式死去。”
高長恭解釋完畢後,冷淡地補充道,“你若要對付這類惡鬼,實屬自尋死路。”
“這類惡鬼等級很高嗎?比你還厲害?”
沈遇安又問。
高長恭回答,“吾全力應對,自不怕它,主要是你太弱。”
沈遇安掉汗,感覺這個鍋是自己的。
簡單的閑聊結束,沈遇安繼續看更新的日記內容。
【3月11日,警察沒辦法證明我是凶手,只能將我放了。
一對中年夫婦帶著一個5歲的小男孩,前來認領屍體,顯然這是馮梓涵的父母和弟弟。
蓬頭垢面的女人推著廉價的輪椅,眼眶通紅,眼袋浮腫,表情痛苦。
男人收拾得倒是比較乾淨,但他坐在輪椅上,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5歲的男孩則是對什麽都充滿了好奇,東看看西看看,似乎並不知道即將面臨什麽。
夫妻倆與我擦身而過的時候,我清楚地聽到男人在說,‘一定是搞錯了,怎麽可能是我們家梓涵,我昨天早上還和她通過電話。’
‘要是梓涵出事了,我們怎麽辦。’
看來馮梓涵的死不僅僅帶給了他們情感上的打擊,更會帶來經濟上的。
這麽一家人,男人癱瘓無法做事,女人要照顧5歲的弟弟,估計就都指望著馮梓涵的主播收益。
馮梓涵以前的生活壓力應該也很大。
我離開了警察局,但背後有人一直在盯梢。
警察依舊不相信我,派了專人監視我的一舉一動,估計只有等到下一個受害人出現,他們才會相信我的清白。】
日記又增加了一天的內容,這一天的內容似乎對案情沒有太大幫助。
但沈遇安看完,卻心情抑鬱。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主播妹子會不會因為缺錢才答應和成功人士交往?
沈遇安搖了搖頭,這些事終究是與自己無關,自己首要關注的應該是能不能救下她。
想要再次嘗試,只能等下一個兄弟了。
一覺睡醒已經是中午10點,看來是昨天練刀太累的原因。
沈遇安伸了個懶腰,起床,去樓吃飯,吃完飯泡澡。
這一次泡澡完畢,他感覺觸覺明顯增強了。
為了防止日記裡說的事情發生,他放掉了浴缸裡的血水後,特意衝刷了三遍,檢查是否有殘留,確定浴缸中一塵不染後,才離開浴室。
回到房間,鎖上門,開始練習基礎刀法。
鎖門是為了防止老媽突然衝進來,產生什麽誤會。
這一次練刀,沈遇安的狀態明顯比第一次好了很多,一套刀法順利練完,雖然還有些氣喘,卻沒有出現手腳都動不了的窘迫情況。
沈遇安察覺到拋棄自己多年的腹肌又回來了。
透過全身鏡,看了看身體發生的變化,除了即將全面蘇醒的肌肉之外,皮膚毛孔似乎也縮小了,膚色也變白了一點點。
最終,沈遇安感歎道,
“又帥了。”
英靈高長恭緩緩取下面具,站到了沈遇安旁邊。
鏡子裡映出高長恭絕世美男的臉。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沈遇安嘴角微微抽搐,
突然想把面具焊死在高長恭臉上。 “你知道你這樣的長相放到我們這個時代叫什麽嗎?”
沈遇安不懷好意地問道。
高長恭淡淡問道,“什麽?”
“娘。”
沈遇安吐出一個字。
高長恭一臉嫌棄,“吾非汝娘。”
沈遇安掉汗,誰TM叫你娘了?我是說你長得娘。
算了,不要跟老古董計較。
沈遇安想起日記裡提到自己畫符總是失敗,這定身符可是好東西,不能放任不管,索性先問問老高知不知道。
“老高,你會畫定身符嗎?”
“不會。”
高長恭回答得非常乾脆,幾乎不需要思考。
“……”
沈遇安摸了摸下巴,“很簡單的,要不然我教你?”
高長恭將面具戴上,掩蓋了自己鄙視的眼神。
一介凡人,教本王畫符?笑話。
…
“是這樣吧?”
高長恭畫完最後一筆,將符紙遞給沈遇安。
沈遇安仔細檢查,發現老高畫的和姬紀靈給的樣本相差無幾,點了點頭,“再多畫幾張。”
“成了嗎?”
高長恭初次畫符,還頗有些期待,但語氣依舊冷淡。
沈遇安搖頭,“得多嘗試,再來幾次。”
於是,高長恭又畫了四張。
加上沈遇安自己的大作,一共10張符。
沈遇安拿著10張黃色符紙,走出房門,徑直朝著自家後院的豬圈走去。
成不成得實驗過後才知道。
首先迎接沈遇安的是豬圈裡充滿了好奇心的小豬仔們,它們似乎對這個養豬場的少東家一無所知,一雙雙黑溜溜的綠豆眼好奇地打量著沈遇安,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一副人畜無害的幼寵模樣,不去寵物店賣萌真的可惜了。
不過這些肉豬用不了幾個月就會長得膘肥體壯,如果被人買去當寵物,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哭著退貨。
“就你們了。”
沈遇安嘴角上揚,從兜裡摸出自己畫的符紙,貼在了一隻最活潑的幼豬腦門上。
“定!”
沈遇安雙眼炯炯有神地盯著小幼豬。
幼豬愣了一秒,伸出舌頭,將黃色的符紙卷到了嘴裡,然後發出了疑似味道不好的哼哼之音。
沈遇安掉汗,失敗了。
沒關系,再來。
一連四次,他畫的符紙都用完了,沒有一張有效。
老高冷漠地飄在他身邊,似乎在看一個智障。
第五次,沈遇安決定用老高的作品。
他將高長恭所畫的符紙貼在了一隻活潑好動的小花豬身上,小花豬瞬間就不動彈了。
“成了!”
沈遇安激動地看向高長恭,高長恭微微揚起下巴,大寫的驕傲。
沈遇安撇嘴,“也許就是你運氣好,瞎貓碰上死耗子,我再試試。”
於是,沈遇安用掉了高長恭畫的4張定身符,分別定住了一隻小花豬,兩隻小粉豬和一隻老母豬。
難道這就是天賦?
沈遇安嘴角微微抽搐,拿著最後兩張定身符,一張是自己畫的,一張是老高畫的,他認真查看區別,發現除了畫風不太一樣之外,其他都一樣。
算了,不糾結了,老高能畫定身符和我自己能畫,其實是一個效果。
沈遇安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經過測試,這些定身符的有效時間是5分鍾。
測試完符紙,沈遇安決定試試自己現在的力量。
淬體兩天,聽覺、視覺、觸覺和嗅覺都得到了明顯提升,不知道力量有沒有提升。
沈遇安很快找到了目標,豬圈裡600斤的種豬。
這是一隻身材魁梧,神情凶悍的壯年種豬,渾身散發著一種不好惹的氣勢,以脾氣暴躁聞名整個豬圈,是沈家養豬場的地頭蛇。
沈遇安去年回家的時候,幫助老爸清掃豬圈,還被它撞過一次,造成了腿部骨折,在家裡躺了幾天。
如果不是因為它基因好,估計年夜飯的時候就上桌了。
這樣算起來,也算是老仇人。
沈遇安打算用它來試試身手。
這隻種豬擁有自己單獨的豬圈,只要有人靠近,它都會抬起頭,給以王之蔑視。
沈遇安推開豬圈的門,剛剛踏入一步,就引起了它的注意。
不過它顯然沒有把沈遇安看在眼裡,只是抬起頭看了一眼,又歪過腦袋,繼續睡覺了。
沈遇安有種被豬鄙視了的感覺。
……
沈家養豬場的幫工沈四開著三輪車,拖著新的豬飼料,篤篤篤篤篤篤地從後門進了養豬場。
將豬飼料都從車上搬下來,沈四要開始攪拌豬飼料,提著泔水桶,將飼料一份份送到貯槽中。
當他走到獨屬於種豬的豬圈時,發現這隻平時凶悍無比的種豬正躲在角落瑟瑟發抖,身上還有青一塊紫一塊的淤青。
於是沈四扯著破鑼嗓子,發出了殺豬般的聲音,
“老板!咱的種豬被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