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安手中捧著藍色封皮的修仙日記,眉頭逐漸皺起。
鬼沒有出現,卻有人在陸續死亡,難道又是遠程殺人?咒殺術?
懷著這樣的疑惑,他繼續看日記。
【最先死亡的是一樓的5戶人,死亡時間是9點45左右,其中2戶幸存了下來,然後是二樓的6戶,死亡時間是10點左右,只有1戶幸存。
有人報了警,警察很快到達現場,將一樓都封鎖了起來。
我讓老高飄進去查看這些人是不是被下了咒殺術,得到的結果是否定。
從這些已死的人身上沒有咒印。
但老高發現,死者家裡,都有一份同樣的信件。
也就是昨天,我讓小十七丟到門口的那封信。
死亡的住戶都是因為把信件放在了家裡,而幸存家庭,則是因為沒有將信件拿回家!
這隻鬼,是依靠信件來殺人的!
我的直覺沒有錯!那封信果然有問題。
為了防止鬼繼續殺人,我決定親自把鬼引出來。
我讓老高躲進鬼宿幣,別嚇跑這隻鬼。
去垃圾桶裡找回了那封信,將信件帶回了房間。
拆開信封,查看信件內容。
全是繁體字,看得有些累,但勉強看懂了。
是一封寫給負心漢的絕筆信。
這鬼,大概率是隻女鬼。
然後,有敲門聲響起。
透過貓眼,我看到了一個戴著紅蓋頭,穿著民國時期紅色喜服的女人,她裸露在外的肌膚已經乾扁,像是風乾的臘肉。】
看到這裡,沈遇安感受到了一股寒意從背後升起。
超時空同頻又出現了。
仿佛他眼前真的出現了那個紅衣女人。
【我詢問老高,這隻鬼的品階是多少?有沒有把握對付?
老高看不出這隻鬼的品階,這證明了她至少是二階。】
臥槽,我不會又把自己作死了吧?
沈遇安咽了口唾沫,繼續往下看。
【我還是打開了門,必須捉住她,否則整棟樓的人都要交代在這裡。
為了穩一手,我給小十七打了電話,讓他和懶道人速回。
紅衣女鬼進了門,她主動揭開了自己的紅蓋頭,露出了完全乾扁風化的臉,沒有眼球,兩個幽深的黑洞就這樣看著我,我承認這一刻我嚇到了,恐怖片照進現實。
她發出嘶啞的哭聲,並抱怨我為什麽新婚之夜不出現,為什麽要負她?
我說她認錯人了,她立刻對我發動了攻擊。
一雙爪子伸出來就要掐我的脖子。
好在我及時用功德左手擋住了。
她接觸到功德之光的肌膚出現了被灼燒的痕跡。
我將老高召喚出來,接下來就是看他的表現了。
老高與紅衣女鬼同屬二階,但老高憑借高超的劍術,還是壓她一籌。
我在地面快速畫出了困鬼陣,讓老高引她入陣。
我已經用鬼氣催動困鬼陣,陣法困住了她,她一部分鬼氣被我吸入體內。
我及時收手,留了她一口氣。
詢問她為何會找到這裡來,究竟是被我吸引,還是隨機選擇?
結果她只是一直鬼哭狼嚎,問我為何要負她。
這大概率是一隻神志不清的二階惡鬼。
按照老高推斷,她死的時候估計只有一階,隨著殺的人越來越多,才升到了二階。
於是我毫無心理負擔地吸幹了她的鬼氣。
鬼,實質上也是一種能量體。
雖然殺不死,但失去了所有鬼氣,鬼也就不存在了。
換言之,我找到了殺死鬼的辦法。
吸收它!
這一次我吸幹了她的鬼氣,明顯感覺到自己精力更充沛了。
老高也得到了鬼氣滋潤,能使用的能力達到突破二階,達到三階初期。
我問老高,是不是我再吸收幾個二階惡鬼,老高就能直接重返巔峰。
老高告訴我三階和二階不可同日而語,想要突破三階,沒有上百隻二階惡鬼的鬼氣,恐怕難以做到。
除此之外,我的功德左臂又長了一點,蔓延到肩膀了。
懶道人和小十七趕回來的時候,我已經搞定了。
晚上我接到了久未的大學室友劉毅的電話,約我後天去參加同學會。
我問都有哪些人會去。
劉毅說王芳芳、柳小敏、汪雨桐、張越、郭一鳴這些人都會去,不去的只有白飛飛,白飛飛出國留學了。
郭一鳴?他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麽又出現了?看來這次同學會,我必須去看看了。】
臥槽!紅衣女鬼解決了,但是又冒出一個郭一鳴?
原來郭一鳴在這裡等著我!
那原本被馭鬼師奪舍的人又是誰?
那個被拘靈大法捉出來封住的魂魄,真的是馭鬼師的嗎?
沈遇安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
不過好在自家兄弟沒有掉鏈子,死在第一天,日記後續還有三天內容,可以給出足夠多的情報。
【3月15日,小十七已經徹底解決了鬼仆,並接到視頻電話,要求明懶即刻起身滾去魔都,明懶只能自己買綠皮火車票, 坐車去魔都。
小十七卻繼續留在我這裡,好像要刷我的好感度。
老高告訴我,小十七想要學佛門的功德之法。
於是我花了些時間,借用老高的cpu,在金剛經中找到了超度之法,將此法傳給了真無。
真無很高興,說這超度之法和道家的淨化術完全不一樣,超度靈魂可以獲得功德,但淨化術只能讓鬼氣消失。
我還在金剛經中找到了破除邪祟的破邪陣,讓老高幫我把破邪陣刻到了二品法袍上,這樣我平時穿著法袍出門,就不怕撞到邪祟了。
今天的淬體沒有再將洗澡水泡成紅色,應該以後都不會了。】
【3月16日,我懷著忐忑的心情去來參加同學會。
換做以前,忐忑可能是因為經濟問題,但我現在是暴發戶,忐忑的卻是生命問題。
當然,我其實也可以選擇不來,但考慮到四年同學情誼,尤其是宿舍的基友們,已經很久沒見了,萬一這次不見,下次就永別了呢?
索性還是來了。
凱撒大酒店,鬱金香包房。
40位老同學,只有初戀沒來。
劉毅、滕文、董光斌都在,三人明顯都胖了一圈,這是傳說中的社會肥吧?
他們看到我都很驚訝,羨慕我不僅身材沒有走樣,還越來越帥氣了。
我環伺一圈,發現郭一鳴並不在場。
於是我問劉毅,郭一鳴呢?
劉毅指著對面一個正在和王芳芳聊天的陌生男人,說,他不就在那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