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流辰還在擼胳膊挽袖子要找李木白拚命,一名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侍者看到來人,連忙鞠躬,“二少爺。”
侍者口中的二少爺走到李木白身邊,一屁股坐下,用手指彈了一下星辰的酒瓶。
“挺會喝啊,走吧,有人要見你。”
李木白指了指帳單,“錢付了我就去。”
二少爺嗤笑一聲,“有本事我才付帳。”
李木白笑了笑,神識化刀,對著二樓一個包廂就劈了過去。
“宮徵,不得無理,請李公子上來。”一道悅耳的聲音從包廂傳出。
宮徵聽到聲音,對李木白做了個請的手勢,一言不發,臉上寫滿了不屑。
李木白看著宮徵,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抬腿向二樓包廂走去。
葉流辰還蒙在那,一看李木白要走,趕緊起身就想跟上。
宮徵眼神如同鷹隼的盯著葉流辰,“沒讓你去!”
宮徵的眼神,讓葉流辰感覺自己就像大草原上被鷹隼盯住的野兔,整個人汗毛倒豎。
李木白已經走到了二樓,看著葉流辰,笑著說,“稍等我一會,不會太久。”
推開包廂的門,李木白坦然的走了進去。
包廂裡坐著的正是宮羽,宮大小姐,旁邊還有一名眼神空洞的中年子。
李木白拉開椅子,坐在了宮羽對面。
宮羽做了個請的手勢,李木白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
“宮小姐把我引到這裡來,所為何事?”
對面的宮羽精致的面龐上帶著笑意,“怎麽就說是我引你過來呢?”
“從我們走出車站,那個年輕人就一直跟著我們”,李木白指了指站在門口沒有進來的宮徵,“等快到了這裡,他就進了酒店宮小姐又提前在這裡等著了。要說不是故意引我過來,那也太巧了些。”
宮羽點點頭,“閣下雖然神識強大,但修為看上去和普通人無異,就不怕我們有什麽惡意?”
李木白眯著眼睛,“要說惡意,宮小姐之前不就有了麽?”
宮羽眨著眼睛笑了笑,“余霜姐姐辦事我一般是不過問的。”
“好一個不過問”,李木白撇了撇嘴,“宮小姐有話直說吧,找我什麽事。”
“好,咱們就有話直說。我這裡有一件事有求於閣下。”
李木白抱著胳膊,“宮家神通廣大,有什麽事能求到小子身上?”
宮羽的目光看向眼神空洞的中年人,眼底盡是憂傷,“這是我父親,十年前橫遭禍事,整個人如今變得渾渾噩噩。”
李木白皺了皺眉,這種情況八成是神識出了問題,十年都沒有恢復,恐怕不是簡單的神識受損。
見李木白沒有說話,宮羽接著說道,“之前人還是時而清醒,但這一年來情況愈發不妙。”
“我家中修煉功法神識修煉緩慢,以至於家祖遠遊之後,無人能幫得了我。”
“所以想求閣下幫我這個忙,看看是否有辦法遏製這種情況。”
李木白沒有急著答應,反倒先問了起來,“就算你不擅神識,總有別人可以,為什麽要單單找上我?”
“我有我的難處”,宮羽不願詳說,頓了一下,“當然也不會白白讓你幫這一次,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都可以?”李木白心中一動。
要是自己尋找重山塔,不知要廢多少功夫。
記得在宮羽手上可記錄了與自己神識波動類似的物體掉落地球,
既然如此,宮羽肯定知道這東西在哪。 而這東西十有八九就是重山塔。
宮羽點點頭,“任何條件都可以。”
李木白腦袋一抽,“那要不嫁給我吧!”
宮羽送到嘴邊的茶杯直接捏爆了,“滾蛋,這個不行!”
李木白鄙夷的說,“咦,你個小丫頭,不是說啥都行嗎!”
宮羽氣的柳眉倒豎,杏眼瞪著李木白,自己就算心急,怎麽能就這麽著嫁人!
“閣下要是拿我消遣,那不談也罷。”
李木白收起笑嘻嘻的表情,“不開玩笑了,我想讓宮家幫我找一樣東西。”
宮羽這才松了一口氣,“好,無論什麽東西,我一定會盡力幫你尋找。”
說實話,李木白信不過宮羽,畢竟之前姬衍玥的事,宮羽還坑過他一次。
但眼下自己只能依靠宮羽幫忙,才能盡快找到重山塔,解決自己眼下的困境。
猶豫再三,李木白點頭答應了。
“好,一言為定”,李木白看了看中年男子。
宮羽點點頭,“那就勞煩和我們一同回宮家可好?在這裡不太方便。”
從包廂出來,葉流辰還眼巴巴的看著這邊。
李木白走到他身邊,“我要去一趟宮家。”
葉流辰愣了一下,皺著眉說,“你瘋了?宮家那娘們剛坑了咱倆一次,你還要去?”
“要去”,李木白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就為了一頓飯?”葉流辰急眼了,“咱倆加一起四個腰子,一人出一個也行啊!”
李木白無奈的說,怎麽就惦記自己那腰子呢,“不是因為這個。”
葉流辰急了,“你是不是被那個小娘們迷惑了?咱就是說,她長得是不賴,但也沒必要豁出去自己個不是?”
李木白倒是樂了,剛才還跟自己擼胳膊挽袖子想打上一架的葉流辰,這會倒是關心起自己來了。
笑著問他,“那你跟不跟我一起去?”
葉流辰氣哼哼,抱著的說,“去,怎麽不去。 要沒我這麽個機靈人在旁邊幫你出謀劃策,你還指不定被人坑成什麽樣呢。”
李木白原本以為自己的臉皮夠厚了,沒想到斜刺裡殺出的這是誰的部將,竟臉皮恐怖如斯!
沒地方去就沒地方去,還整這麽一出。
“呸,要點臉哈!”李木白啐了葉流辰一口。
看到宮羽從二樓包廂走出來,葉流辰撮著牙花子,鄙視的看著李木白,“嘶!美人計,你肯定中了美人計!”
李木白一臉正義凜然,“絕不是如此。”
剛才自己臭不要臉的讓人嫁給他的一幕,那是絕不可能說出來的。
宮徵帶著二人驅車開了很遠,才到了宮家的宅院,一路上葉流辰鄙視的眼神就沒離開過李木白的臉。
宮家的宅院很大,但沒有任何俗氣的張揚。宅院的門前是一條鋪滿青磚的大道,兩旁是淡青色的高牆,不似別人家門口擺放著石獅子,反倒是兩隻石製的巨鹿妖獸。
推開朱漆的大門,宮徵帶著兩人就進入了一個天井,天井裡有一棵古老的梅樹,樹上掛著一隻風鈴,隨風而響。天井的四周是各種房間,均是普通的青磚灰瓦建制,顯得古樸典雅。
宮徵帶著兩人走進一間偏房,宮羽和那名渾渾噩噩的中年男子已經等在那裡了。
看到李木白進了屋,宮羽也不囉嗦,“閣下可要準備些什麽?”
李木白擺擺手,“那倒不用,不過你也別抱太大希望,我也不確定是否能看出什麽端倪。”
宮羽點頭表示理解,“閣下盡力而為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