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木白悠悠轉醒的時候,葉流辰在自己旁邊的床鋪撅著屁股,睡得四仰八叉。
而宮徵盤膝坐在對面的床鋪上,正在修煉,氤氳的靈力不時從宮徵身上逸散而出。
李木白皺眉看著宮徵許久,實在忍不住,輕聲說了一句,“你修煉的功法有誤?”
宮徵睜開眼睛,十分不快,嘴裡哼了一聲。
自己本來就看李木白不順眼,姐姐還非要自己過來跟著他,還一定要搞好關系。
一個煉體境,就算神識有些特殊,那又能如何?
煉體就是煉體!
還大言不慚的說自己功法有誤!
李木白見宮徵懶得搭理自己,也沒必要自討沒趣,非得說出來。
走到葉流辰身邊,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
葉流辰睡夢中,正站在自己的小車陸行660前默默垂淚,突然感覺自己被車狠狠的撞飛了!
慌張睜開眼睛,看見李木白也剛轉醒,摸了摸生疼的屁股,一臉迷茫。
宮徵的閉著的眼皮極速抖動,心裡呐喊著,“姐啊,你看看你讓我跟著的是個什麽東西啊!”
李木白裝作剛醒的樣子,做作的說,“哎呀,流辰你醒了多久啦?”
宮徵並非好事之人,要不真想無情的戳穿這個無恥之徒。
葉流辰揉著屁股,哦了一聲,“剛醒,就這屁股怎生疼。”
李木白可不想讓他接著琢磨,拉著他就走,“我帶你去領衣服去。”
快要出門,轉過頭對宮徵說,“你去不去?”
宮徵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來。
還好李木白留了秦友明的電話,這才找到人帶他們去領衣服。
見到秦友明,宮徵拱手,“秦三公子好。”
秦友明拱手回禮,笑著說,“軍中就不必有這些繁文縟節了。”
宮徵點頭應是。
看著恢復正常的秦友明,李木白眼睛一轉,啪的一個軍禮下去,“軍士長好,列兵李木白向您敬禮!”
秦友明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這王八蛋是不是故意在這惡心自己,“咱們也用這樣,平時以朋友相處就行了。之前的軍功,之後咱們再算。”
李木白這才放下手,悠閑地站在一邊。
宮徵和葉流辰領軍裝時,秦友明才對李木白說,“上校在武裝訓練場等著你呢,我一會帶你們過去。”
李木白心知夏常年肯定是找人鑒定過鍛體丹了。
穿上軍裝的宮徵去了點世家公子的樣子,英挺了不少。
反觀葉流辰,粗壯的身體被裹得像被繩子勒緊的豬腿。穿著軍裝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好。
秦友明帶著他們乘坐自動通道倉到了武裝訓練場,夏常年正和王院士低聲交談著。
看到李木白,王院士快步走上前,面色激動的問,“那枚丹藥是你的?”
李木白點頭說,“是我的。”
王院士拉著李木白的手,激動中帶著哀求,“還有沒有?再給我十,不,二十枚!”
李木白看王院士的眼神如同看見傻叉,二十枚?您當這是糖豆呢!
越過王院士看了一眼夏常年,只見他面色略帶尷尬的走了過來。
夏常年打了個圓場,“王院士對丹藥的研究已經持續很久了,剛才拿給他檢測的丹藥,正好和他研究的方向有不少一致的地方。”
以前也見過煉丹成癡的人,和王院士表現得差不多,李木白曾經不也為煉丹之道苦苦追尋。
李木白笑著說,“沒有那麽多,您要是需要,我們可以探討下這丹藥的煉製,或許有些幫助。”
王院士驚喜之下,樂得眼角的皺紋如同一朵菊花,“好,好,好!這才是好樣的,不向那些個修仙的,一個個關於這煉丹的事都藏著掖著!但凡有你這格局,用更科學的手段修煉不是更好!”
李木白用余光撇了一眼秦友明和宮徵,臉上義正言辭,大聲的說,“就是!有什麽好藏的!這些個人就是小肚雞腸,沒一點格局!”
秦友明對李木白的無恥已經有一定認識了,表情還算正常。
宮徵的牙已經快咬碎了,眼神凶惡的瞪著李木白。
誰家沒事到處給人講怎麽煉丹,傳承不要啦?家族不維系啦?
“還是先說正事”,夏常年走上前一步,“王院士檢測過,丹藥沒有問題,但還是需要經過實驗才行,畢竟這種丹藥很是少見。”
有此疑慮也是正常的,李木白點頭,“當然可以。”
夏常年伸手拿出丹藥,“這枚丹藥如何服用?”
“嚼著吃。”
夏常年看著李木白,額頭青筋又起來了。
跟這小子說話,怎麽自己就壓不住火呢!
“有沒有什麽禁忌?”
李木白想了一會,這鍛體丹的丹方已經用了幾千年了,應該沒啥問題。
不過這不是自己原來的世界了,保不齊這的人吃了會出什麽岔子。
李木白猶豫的說,“要不咱們現在試試?”
“怎麽試?”
“找個沒修煉過的人試試唄。”
夏常年看看在場的人,自己是第六遠征軍的老大,那肯定不行。
王院士可是聯邦有名的科學家了,而且又這麽大歲數了,那肯定也不行。
夏常年的目光緩緩的移到了葉流辰的胖臉上。
再看回來,李木白已經在瘋狂的點頭了。
葉流辰感覺渾身冷嗖嗖的,剛才的話他也聽到了,看著宮徵和秦友明可憐自己的目光,葉流辰差點沒尿了。
哭喪著臉指了指自己,“我最合適唄?”
夏常年倒不是那麽不講道理的,“如果你願意嘗試,我可以破格提拔你為下士。”
葉流辰心裡突然不緊張了,下士啊,自己這是走了大運了!
咬了咬牙, 問出了一個關聯性問題,“他是啥軍銜?”
夏常年看葉流辰指著李木白,微笑的說,“他是列兵。”
葉流辰一咬牙一跺腳,“幹了!”
說完就要把夏常年手裡的丹藥拿過來吃了。
李木白一把攔住葉流辰,“等會的,你靈根都不全,吃了也沒用。”
“狗屁!”葉流辰急了,“你是不是看我比你官大嫉妒了!”
李木白搖搖頭,“你也就頭大!”
轉過頭對秦友明說,“有明,你有沒有帶著什麽測試靈根的法寶?”
秦友明從口袋中拿出一枚玉佩,上刻五行圖案,“這個只能簡單的驗證五行靈根,特殊的靈根是看不出來的。”
“這個就行”,李木白指了指葉流辰,“你幫他看看吧,剩的他一天天覺著我胡說八道。”
秦友明拿著玉佩遞給葉流辰,“用手握住大概五分鍾就行。”
葉流辰拿過玉佩,“這不跟體溫計一個意思麽?”
玉佩臥在手中的五分鍾,葉流辰一直冷笑著看李木白,嘴裡叨咕個不停,“你等著驚掉下巴吧!”
五分鍾過後,葉流辰攤開掌心。
玉佩上只有火紋之上隱隱約約的有那麽點淡粉色。
秦友明看著玉佩,皺著眉對葉流辰說,“你這火靈根只有這麽淡的顏色,恐怕靈根不全,無法修煉。”
葉流辰愣了一下,正當秦友明想拿回玉佩,葉流辰往後撤了一步,小心翼翼的眨麽著小眼睛問,“這玩意,是不是夾在腋下會更準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