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李木白胸有成竹的樣子,秦友明一下狠心,看著李木白,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好,我相信你。”
秦友明走到齊振面前,“說吧,怎麽個賭法?”
齊振指著靶子,“你我各開十槍,誰的環數高,誰贏?”
秦友明還沒說話,李木白賤兮兮的插了句嘴,“那要一樣呢?”
齊振冷笑連連,用下巴指著秦友明,倨傲的說,“一樣?你問問他信不信?”
李木白擺擺手,“先別管那個,你就說一樣怎麽辦?”
齊振瞪著李木白,“要一樣,算我輸!”
“好嘞!”李木白喜笑顏開的搓著手指,“那咱們賭多少?”
齊振惡狠狠的看著秦友明,“你有多少我賭多少!”
秦有明心裡一陣緊張,自己還有一萬多軍功,這可是這些年辛辛苦苦攢下來的。
“別那麽狠啊,先賭個1000軍功不好嘛。”李木白打著圓場。
齊振隻當是秦有明自知比不過,輸1000總好過被掏空了,也就點頭答應了。
兩人挨著位置站好,還沒等秦友明擺好姿勢,齊振手腕一抖,啪啪啪十槍就打了出去。
十槍過後,只有一個9.9環,其余均是10.0環。
放下槍,抱著胳膊,對秦友明一挑眉,嘲諷的意味溢於言表。
秦友明摸著槍,手心都出汗了。
“完了,完了,哥的軍功啊!”
李木白拍了拍秦友明的肩膀,眨了眨眼,“開槍吧,以你的槍法沒問題的!”
秦友明心一橫,都到這份上了,輸人不輸陣,拿起槍啪啪啪也是十槍打出。
在最後一槍打出的時候,秦友明的手略微顫抖了一下,正好被齊振看在眼裡。
結果還沒出來,齊振冷哼一聲,“拿來吧。”
秦友明也感覺到自己開的最後一槍手上的顫抖,無奈的歎了口氣,就要伸出手,把軍功劃給齊振。
李木白伸手攔住了秦友明,“別著急啊,你看看上面。”
秦友明頭頂的熒幕上前九個都是10.0環,最後一槍卻是9.9環。
“打平了?”秦友明不可置信的看著熒幕。
齊振更是愣在當場,自己明明看見秦友明的手顫抖了一下,怎麽可能打出9.9環來!
李木白笑嘻嘻的伸出手說,“打平可算你輸哦!承惠一千軍功。”
齊振一把打開李木白的手,指著秦友明,“狗屎運,咱們再來!”
秦友明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就打平了,但看著李木白遞給他肯定的眼神,也堅定下來,“好,那就再來!這次賭多少?”
齊振看了一眼自己的軍功,還有一萬五千上下,開口說道,“賭一萬!”
李木白看著齊振的眼神無比崇敬!
好人啊!
達則兼濟天下不是!
秦友明沒想到齊振開口就賭這麽大,緊張的手又是一抖。
李木白按住正要說話的秦友明,“好,我們賭了。”
齊振指著秦友明,“這次你先來。”
秦友明看著依舊笑嘻嘻的李木白,深吸一口氣,舉槍就射。
十槍過後,熒幕上整齊的十個10.0環顯示出來。
齊振都快瘋了,唾沫橫飛的罵起來,“你們作弊!”
李木白盯著齊振,全不附剛才嬉皮笑臉的表情,嚴肅異常的對他說,“軍規上汙蔑同袍可是重罪,齊軍士長可要想好了再說話。
” 齊振被李木白噎在當場,一時沒想好怎麽反駁。
但一萬一千軍功,也是自己辛辛苦苦攢下來的,心疼之下大聲嚷嚷起來,“你們這群臭道士,指不定用上了什麽下作手段!”
秦友明看著胡言亂語的齊振,這回輪到他冷笑了,“齊軍士長,說話要講證據,我們修士可不是任你拿捏得。”
齊振還想辯駁兩句,遠處傳來一個聲音,“夠了,齊振,願賭服輸,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那個狗…”齊振就回頭看到了是夏常年走了過來,還沒罵完的話噎在了嗓子裡,好懸沒背過氣去。
三人趕緊立正敬禮,在劃給秦友明一萬一千軍功之後,齊振面色陰沉的離開了。
夏常年背著手,似笑非笑的對李木白二人說,“跟我走一趟吧。”
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夏常年坐在桌子後面,看著桌外站著的兩人,“秦小子,今天賺大了吧?”
秦友明額頭上都沁出汗了,自己槍法什麽水平自己知道,要說沒什麽貓膩,自己都不信。
反觀李木白,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夏常年咳嗽了一聲,幽幽的李木白說,“你能不能收斂點,不要總在駐地亂用神識。”
李木白眨眨眼睛,想著怎麽糊弄過去。
卻不知剛才這一會,夏常年的耳朵都快被震聾了了,耳邊的對講機裡,警報的聲音就沒停過。
咣咣的二級警報在自己耳朵裡響了半天,除了李木白這個異類,想不出誰還能在自己駐地裡亂用神識。
“不要想著糊弄過去,就是你。”夏常年看著李木白的樣子,怒哼一聲,“說說吧,你怎麽做到的?”
秦有明也疑惑的很, 同樣看著李木白。
李木白咳嗽一聲,哼唧了半天,伸手向夏常年,“您給我把槍。”
夏常年從腰間拿出手槍,遞給李木白。
手上的槍比剛才的近衛T030要精致許多,粗大的槍口泛著幽幽冷光,握把已經被摩挲的快包漿了,
李木白握住搶把,抽冷子對著夏常年的腦袋就是一槍。
秦友明在李木白指著夏常年的時候就驚呼出聲,“不要!”
伸手去攔也沒攔住。
而夏常年卻異常冷靜,連姿勢都沒有變過。
子彈在空中劃出了一道詭異的折線,擦著夏常年的耳朵邊打在牆上。
得,警報又在夏常年耳朵裡響起來了。
“你用神識改變了子彈的方向?”夏常年問了一句。
李木白放下槍,一臉風輕雲淡,“當然,這也不是什麽難事。”
“不是什麽難事?”夏常年指了指秦友明,“你能辦到嗎?”
秦友明迷茫的搖搖頭,“不行。”
李木白眨眨眼,這孩子怎這麽笨,“你看啊,簡單的很。你在子彈上附著一抹神識,在牆上也附著一抹神識。這不難吧?”
說著,桌上的手上亮起了一個光點,夏常年的槍套上也同樣亮起了一個光點。
秦友明點點頭,這自己倒是也能做到。
“接著呢,兩處神識相互溝通,不就行了。”
李木白說完,手槍嗖得自己進入了夏常年的槍套。
秦友明撓著頭,好癢,感覺要長腦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