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內城守備軍的驚奇目光下走了出去後,林小晟先是去了馬車驛站,畢竟外城可比內城大多了,他自己一個人可走不完。
“我需要你帶我到整個外城逛逛”林小晟對這車夫說道。
石亮聽了林小晟的意思,隨後開口道“可以,市區內包一天的話需要三百,市區和郊區需要五百”
林小晟隨後付了五百塊,他的想法是能夠一天逛完最好,他不想在一件事情上拖拉太久。
比如就是當下的這個,從真正桃源鄉求取鬼蟠桃的事情。為了求的鬼蟠桃,林小晟先是去了南山鬼宅,也就是南山村寨風景區。從那裡求得了還陽水一壺。雖然被用掉了,但問題不大,他還有一些機密,只要能夠找到真正桃源鄉,他就可以再去求上一壺還陽水,隨後再以還陽水換鬼蟠桃。
總得來說就是,現在先找真正的桃源鄉,找到之後,再去求來一壺還陽水,隨後以還陽水換鬼蟠桃。然後去D鎮,以鬼蟠桃了卻與張懷之傳授知識的因果,再從他那裡得到一顆滄海雲珠作為破入陰神的材料之一。
“嗯,事情有些麻煩,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林小晟坐上馬車,隨後石亮便解開馬兒的束縛,發動了馬車。
林小晟乘坐的馬車從G市外城的A區出發,一路逛過B區、C區、D區以及貧民窟,幾乎所有的街道都繞行一圈。
“市區裡面沒有嗎?”
緊接著,馬車便離開了市區,繞著高牆下方修葺的道路走向郊區,這裡是G市的農業、工業聚集地。
林小晟掀開窗簾,這外面的田地與市區建築涇渭分明,這裡種著的是小麥,遠處的大棚裡面則是四季都有的蔬菜。
順著高牆走了一段距離便到了郊區的驛站,林小晟和馬夫石亮得在這裡下車,換一輛馬車繼續走。
這拉馬車的畢竟是牲畜,他們總得休息,不像發動機什麽的機械動力裝置,只要汽油足夠、熱量不過載,其就能一直跑。
新換的馬車繼續繞著高牆行走,這一路上還有很多人在開墾田地,也有剛剛從礦場裡面出來回家的礦工,更有守備軍的巡邏隊時不時在高牆上下巡邏。
等到第一聲鼓聲響起的時候,林小晟便回到了內城。
他今天算是把內外城都逛了一圈,但懷裡的信物沒有半分變化。
這種情況要麽是真正的桃源鄉不在這裡,要麽是真正的桃源鄉見林小晟沒有還陽水,所以不歡迎他。
兩者都有可能,但明顯是前者的可能性比較大,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林小晟打算抽個時間再去一趟南山鬼宅,也就是南山村寨風景區。看看他現在手裡面的情報,能不能值上一壺還陽水。
回到C區五號,林小晟剛推開門就看到了坐在院子裡面發呆的張立。
“怎麽了?”林小晟問道。
“她說我是個好人,這是不是掰了?”
“嗯!”
“我明明很賣力的,她怎麽這樣說……”
“額,方柯依明顯只是想和你那個啥,又不是想和你交朋友”林小晟說道“所以兄弟,你想要找女朋友就別想了,要是你想解決生理問題,估計她會很樂意效勞。”
“……”
“得了,別純情了,趕快回去睡覺吧!”林小晟也不想再聽張立說了,他現在還是個雛,幫忙開解一下已經夠了。
伴隨著第三聲鼓聲響起,太陽徹底落下。整個內城與外城的燈光徹底熄滅,余留下來的也只是外城內城城牆上的些許電光。
G市實行宵禁,太陽下山之前會敲鼓,一共三下,每下間隔一刻鍾也就是十五分鍾,第三次鼓聲結束之後,也就是太陽徹底落山上下的時候。
每當第一聲鼓聲響起之際,內外城的兼職夜巡的守備軍便會出營,敦促街道上面的人回家或者找地借住
第三聲鼓聲結束之後,所有電源都會掐滅,隻余留G市大陣還在運轉。這時還在街道轉悠的話,若是貴族則鞭十下或繳納十萬錢,且在牢裡面關上七天,屢次觸犯則降家族爵位等級一級。若是居民,則降低一個等級,直至三等,鞭十下或者繳納十萬錢,且在牢裡面關上七天。
由此可見,這宵禁制度確實十分嚴厲。並且在宵禁期間也不會接受外來人員,不論對方是否擁有本城市的戶口,或者對方的爵位有多麽高,一律拒絕進入城內。自然也不能外出,每當第一個鼓聲響起的時候, 外城的大門便已經關上了,第二聲響起之際,內城的大門也已經關上了。
林小晟這次算是卡點回內城,比較倉促,一路上還遇到了不少內城守備軍告訴他趕快回家。
若是有必要的話,他們守備軍也可以撥出一個人載他回去。林小晟肯定是拒絕了,像他們道謝之後便走入進了內城C區,畢竟他住的地方也不遠,沒必要麻煩別人。
伴隨著夜晚降臨,林小晟也進入了夢鄉,這是他這段時間以來睡的最安穩的一次,足足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之後,還是張立把他叫醒來的。
“今天不是得去買材料了?”
林小晟看著對方身上滿是汗水,隨後問道“你去跑步了?”
張立回答道“嗯,每天早上五公裡。”
林小晟豎了個大拇指,他可沒有張立這樣的毅力,畢竟他可是靠少吃減肥的主。
“嗯……,我需要一百份這樣的棗木或者桃木。”林小晟拿出一張三視圖,上面標注了尺寸大小。若是空間思維好的話,可以從這三視圖看出來這個東西是一個令牌。
“嗯,好的!”張立在這張紙的背面寫下一百,桃木或者棗木。
林小晟隨後說道“還需要十來罐辟邪血液,一套文房四寶,嗯就這些了,你洗個澡拿著我的身份牌就去吧,我繼續睡個回籠覺。”
張立看到了林小晟肚子上面的肉隨後道“你也得鍛煉一下,得煉出幾塊腹肌才行……”
林小晟表示“……”。沉默片刻,他妥協了,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