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年前,秦銘剛當獵人不久,還在城外的很多地方尋找合適的獵場。走在路上,突然看見了一個打扮很像乞丐的人。那乞丐看見了他,有點戒備的樣子,不過好在秦銘長得蠻清秀的,看著也不像壞人。然後還是喊了他:“那邊的大哥,看你穿著這麽乾淨,這附近可是有大型的聚集地嗎?”
秦銘一聽聲音,雖然沙啞,但還是能明顯感覺是一個妹子的聲音,就答應到:“是啊,我住在縣城裡,基本沒遭到什麽破壞呢,妹子你是從哪裡來的?”秦銘剛說完,就看見那個乞丐突然蹲了下去,然後開始大聲哭了出來。
秦銘心中一軟,大概也猜出來了一些,就急忙走了過去。她身上的衣服雖然破舊,但是並沒有太大的味道,說明小姑娘在有水的地方會經常清洗。臉上也不算太黑,就是瘦的有點可怕,但是眉目還是很好看,說不定洗乾淨了再長點肉,會是個美人胚子呢。
秦銘感覺把自己的壓縮餅乾和礦泉水拿了出來,遞了過去,“來,走了很久了吧,肯定餓了,先把這個吃了,墊墊肚子,等會我帶你進城。”
小女生看著遞過來的餅乾和礦泉水,眼淚更是止不住地往下來,紅彤彤的眼睛看著秦銘,哽咽地說道:“謝謝大哥,我叫陳若曦,你呢?”
秦銘看著這水靈靈的大眼睛,不由得臉上微微一紅:“我叫秦銘。”
在回家的路上,秦銘了解到,陳若曦是從北邊那兒一直走過來的。本來原來她在一個很小的鎮上,只是後來物資越來越少,逃離的人就越來越多,到後來整個鎮上為了爭奪糧食,開始了內鬥,自己本來是單親家庭,父親在那次鬥爭裡不幸去世,她就帶上了很小的儲備糧食,沿著公路一直南下,走了幾個月,餓了就去找野菜吃,沿途的一些廢墟城市裡找找還能吃和用的東西。也真是不容易,這麽小一個女娃,能堅持這麽久,秦銘不由得有些心疼,自己的父親,也是在上一次饑荒裡搶糧,不幸去世,不過好在自己的母親還在,秦銘覺得很是幸運了。
帶回家後,把事情的原委給母親說了一下,母親眼裡也是心疼,抱住陳若曦就說:“娃呀,真是苦了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吧。”陳若曦又是眼淚直流。秦銘在心裡吐槽到“這個妹兒難道是易淚體質嗎?”
陳若曦洗了澡出來以後,換上了母親的衣服,這個時候秦銘才好好生生打量了一番,165左右的個頭,在西南方已經算比較高挑了,幾個月的流離失所並沒有讓小女生失去精氣神,那黑色的眼眸裡是滿滿地堅定,小小的鼻子很是高挺,哦,嘴巴也是小小的,真好看呢。
看秦銘直勾勾地看著自己,陳若曦並沒有覺得厭惡,反而有點不好意思,“秦大哥,我臉上是有什麽東西嗎,你這樣看著我?”
這個時候秦銘才回過神,嘿嘿啥笑道,“沒想到若曦妹妹這麽好看呀!快過來吃飯了。”
陳若曦紅了紅臉:“好的呢。”輕柔的聲音不再嘶啞,這句話又撞在了秦銘的心上。“哎,若曦妹妹的聲音也怎麽變好聽了。”
看著端上來的稀飯和泡菜,還有一份青菜葉子,陳若曦又開始哭了起來,哽咽著吃著。秦銘又在想:“若曦妹妹不會真是易淚體質吧,那以後娶回來當老婆可有的哄了。呸,我怎麽會有這種想法,才剛認識她,又不了解。”秦銘也埋頭吃了起來。
後面了解到,陳若曦,21歲,學的臨床醫學專業,
可惜沒畢業。不過正好醫院缺人手,陳若曦就去應聘了護士,過了不久,臨時政府也給她分配了房子(反正現在房子空了很多)。 回到現在。陳若曦看了看周圍,湊到秦銘耳朵邊說道:“銘哥,家裡最近東西夠不夠用啊,我這裡還有多得積分,給媽添幾件衣服,冬天又快要來到了,你也買件襖子吧,都補了多少次了,不好看。”陳若曦小聲地說道,怕被周圍人聽見,傷了秦銘的面子。
這也是秦銘很尷尬的地方,自己做一天農活,也就剛剛能維持他和母親最基本的吃飯問題。這兩年來,若曦作為護士每天能拿到的積分比他高,下班了若曦還能做一些女紅,其實出了最初幾個月, 是秦銘在幫若曦,後面的時候,都是若曦把自己一半的積分拿來幫助秦銘家。
這讓秦銘的自尊心很是受傷,而秦銘,雖然表面上嘻嘻哈哈,但其實內心是一個驕傲到骨子裡的人,所以自己對若曦的這份愛意,一直不敢表達出來,所以他一直在通過自己的方式努力,鍛煉身體,看書,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等有一天,自己足夠好了,再去表達這份愛意吧。
秦銘的母親也知道,但是她真心把若曦當自己的女兒看待,也覺得秦銘確實配不上若曦,所以一直沒有撮合他們兩個,聽天由命了吧。
見秦銘不說話,陳若曦又說道:“銘哥,這周有空嗎?我想和你逛一逛。”
秦銘心不由自主加快了跳動速度,“有的有的,天王老子來了也有空。不過若曦,這次就不要穿高跟鞋了,你上次穿個高跟鞋,扎個丸子頭,看起來比我都高。”
“知道啦,上次專門賣了一雙高跟鞋穿給你看,我都練了好久呢,真不解風情。”陳若曦嬌嗔道。
秦銘心情好急了,開開心心地離開了醫院。
“若曦,你說你這銘哥哥是真傻還是假傻,我們醫院的院花都暗示得這麽明顯了,他還不主動點,都不知道你為她拒絕了多少人呢?”旁邊的其他護士圍過來,嘰嘰喳喳地說到。
“他啊,就是一個榆木腦袋!”陳若曦有點無奈地說到。
離開醫院,秦銘就往老薑的住處走了過去,敲開門,正要把另外一包狼肉遞過去,就見薑鵬程慌慌張張地說:“秦銘,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