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朱剛捂著趙公子的嘴把他架出去的同時,秦銘迅速來到張沐元身邊,“啪!”一巴掌也把他扇飛了出去。
“張沐元,下次見到我,就主動滾遠一點。”秦銘惡心地看著這個男人,狗仗人勢倒是有一套,虧自己之前還覺得這個人沒什麽危害。
看著張沐元也被打飛了,趙公子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可惜被捂住嘴,也放不了什麽狠話。只是眼裡流出來的惡意,讓秦銘忍不住想上去再收拾他一頓。
這次風波結束後,病室裡安靜到了極點。
還是若曦先開口打破了寂靜。
“銘哥哥,他畢竟是縣長的兒子,這麽做會不會有點不太好。”
秦銘搖了搖頭:“他都這麽明目張膽地羞辱我了,要是我真忍了下來,只怕他回得寸進尺。況且,這裡,又不是他趙家的!”
秦銘突然想起了什麽,急匆匆的出了門,臨走時說到:“若曦,等會我再來找你。還有,兄弟們,幫我照看一下我媳婦,有事情幫我攔一下,我會立馬趕到。”
“好勒,秦老大,你就放心去吧,哥幾個攔一些普通人還是麻溜的。”守夜人裡有幾個人熱心的回應道,那是昨天晚上被秦銘從妖狼收下救出來的人。
秦銘馬上找到了薑鵬程,把過程經過說給了他聽。
“老薑,你說我現在怎麽辦。”離開了若曦後,秦銘終於露出了緊張的神態,畢竟不久前,他還是一個最底層的民眾,現在心裡慌得不得了。
老薑不慌不忙地說:“瞧你那猴樣,急什麽?多大個事,別忘了,你現在已經是超凡了,而且還是守夜人的副總隊長,我見面都要喊你一聲領導了。”
“可是那是趙縣長,我一個人是不怕,但我還有我媽跟若曦,甚至你都可能被牽連進來。”此時秦銘頭上已經急出了汗水。
“那也不用慌張,你現在太小看自己了。難道你沒發現,陳書記一直在拉攏你,這麽大的靠山,不就等著你嗎?而且陳書記跟趙縣長本來就有一點矛盾。”
“那我該怎麽做呢?”秦銘急急地看著老薑。
“其實很簡單,你這次呢,就主動喊陳書記出來吃飯,表明一下自己的決心,陳書記肯定是很樂意的,畢竟你有求於他,他才能更放心的用你。”老薑翻著白眼看向秦銘。
“但是怎麽聯系陳書記呢,總不可能我直接去縣委找他吧。哦,對了,你這裡應該有他的電話,給我,我打給他吧”
老薑急忙說到:“這可不行,你不能直接聯系陳書記,不太禮貌。趙隊長不是跟書記關系好嗎,而且我看他對你也很欣賞,你讓趙隊長幫你請一下是最好的。”
“哦哦,好的,那我馬上打電話,老薑晚上你也一起來吧。”
薑鵬程聽了聽,表示認可。
過程還是很順利,趙奎聽說了前因後果,就直接答應了秦銘,保證把書記喊出來。
晚上,秦銘拉上了若曦跟老薑,早早在酒店門口等著陳書記到來,秦銘還專門把上次妖狼的一條大腿肉帶來,作為款待。
不遠處,趙奎帶著兩個人緩緩地走過來了。一個是陳書記,另外一個是他的乾兒子兼秘書。
看到書記到來,老薑先衝了上去,打著招呼。秦銘緊隨其後,拉著若曦做了一下簡單的介紹。
“嗯,小姑娘果然長得水靈,哈哈,走吧,先進去,坐著說。”陳書記此時並沒有覺得麻煩,反而心情格外的舒坦。
就在陳修有過秦銘耳邊的時候,
輕輕說出了兩個字“秘密”。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秦銘也明白了陳修的意思,點了點頭,這可以算陳修欠他的一個人情了。
大家都坐下後,秦銘趕忙給大家夥倒茶水。
“小秦啊,這次事情的詳細經過,我差不多清楚了,你也不用擔心,本來就是趙小子有錯在先,你們拚命地保衛人民的安全,他卻在後方騷擾戰士的親屬。”陳書記擲地有聲的說到。
聽到這裡,趙奎也是氣憤地拍了拍桌子。
“這小逼崽子,要是我當時在場,非得把他那隻手也打斷!”
秦銘聽了後,心裡輕松了不少,尤其對趙奎隊長投去了感謝的目光,他知道這是趙奎的真心話。
秦銘畢竟沒有經過這種官場上的交際,簡單寒暄了幾句後,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了薑鵬程,秦銘偶爾被問到話,就認認真真回答。
說著說著,秦銘也拉上了若曦一起開始敬酒。
陳書記突然說到:“若曦這孩子也是挺可憐的,跟咱家陳修很像,剛好,也姓陳,要不認我做一個乾爹怎麽樣?”
秦銘稍微思索了一下,看了看若曦,若曦也點了頭,便馬上重新端上了茶杯,跪下來。
“爹爹在上,請受女兒一拜。”
“哎呀哎呀,快起來。”陳書記趕快把若曦扶了起來,老臉上笑開了花,繼續說道。
“幾年前,自己的獨子死在了那場戰亂中,傷心了好久。這下也好了,收了一個義子一個義女,也算是兒女雙全了。”
“來,大家一起舉杯,恭喜陳書記收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也恭喜陳若曦找了一個慈愛的父親。”薑鵬程見勢立馬說道。
“好好,大家都喝一杯,今天開心。”
飯後,秦銘是醉得不行,還是書記和趙奎把他們送了回去。
走在路上,趙奎說道:“老陳,這下開心了吧,收了一個女兒,還把秦銘死死地綁在你這邊了。這不得把趙縣長給氣死,也不知道他那兒子居然那麽不成器。”
陳書記笑了笑,沒有一絲醉意:“畢竟老來得子,寵溺慣了,希望秦銘這次收拾了他,能收斂收斂。不過秦銘這個人心性還是不錯,聽你的意思他出手收了不少力,不然一巴掌老趙這個寶貝兒子就應該沒了的。但願秦銘不要被自身的力量迷惑了心性吧。”
“放心吧,我相信秦銘,他是一個好孩子,有責任心和擔當的人,永遠不會太差。”趙奎看了看遠方,堅定地回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