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鄧元如常坐診,每天也就是處理一些頭疼腦熱,腰酸背痛的問題,比較輕松。
“小玲,不會是你把那天的視頻上傳到網上去的吧,現在都這麽火了,都說咱們東陽市出了個少年神醫呢。”
許山拿著手機,無意中好像刷到了什麽東西,一臉震驚的推了推身旁的張小玲。
張小玲面露奇怪,還是第一次看到許山這個表情,什麽東西還和自己有關。
湊近身子往手機上一看,張小玲臉色瞬間完成了從驚到恐的轉變,假忙解釋道:
“是我發的,當時辦好離職手續之後,我氣不過被那個色狼壓榨了那麽久,就反手發了視頻揭露他的醜惡嘴臉。”
“根本沒想到會有這麽大的反應,還好視頻裡元哥低著頭,應該不會被人肉出來吧。”
張小玲好像也意識到了給鄧元招來了不必要的麻煩,語氣有點慌亂。
“什麽事,讓你們倆這麽大反應,我看看。”
其實鄧元神識早就看到了視頻,正是在人民醫院救治黃石父親那一段,不過還是裝作不知拿過許山手機看了一下。
稍微思考了一下,鄧元拍了拍張小玲的肩膀,示意其不要緊張,沒啥事,並開口囑咐道:
“視頻火了肯定有人會把你找出來,有人問起你實話實說就是,還能為診所打響名聲,沒什麽壞處,提醒媒體不要放我的面容上去就行。”
張小玲聽完鄧元的話,想了想好像確實不是什麽壞事,大不了有人采訪就留下元康診所的地址就是了。
沒錯,鄧元把診所的名字和自家的公司改為了一個名字,反正遲早要聯系到一起,早做安排更好。
經過幾天的教導,黃石也基本掌握了中醫方便的基礎,看看普通問題也可以試著開方了,這樣自己明天的府川之行也不用擔心診所沒人坐診中醫。
時間匆匆如水般流逝,下午五點,忙碌了一天的鄧元終於可以下班回家了。
到家之後每天習慣性的洗浴,鄧元喜歡乾淨整潔,等以後修為突破練氣四層到達中期境界之後,就能夠精準施展除塵術,那個時候就不用洗浴這麽麻煩了。
修為提升帶來的好處太多,完全超越普通凡人的想象,一些凡人的必需品都將被術法所替代。
今天鄧元坐在沙發上看的是神農百草,邊品茶邊收割知識已經成為習慣。
等到父親回家才放下書本去做飯,值得一提的是,自從上次父子倆喝了拉菲紅酒之後,現在兩人一起晚餐,鄧元都會和父親小酌幾杯,體會那多種滋味的交錯,索性少量紅酒有益於身體健康也不算壞事。
躺在臥室的大床上,鄧元想著明天的府川之行,不知道會不會為自己帶來別樣的驚喜。
還有該如何從供應商口中獲得赤箭參原來的生長地,或者連供應商那邊都不清楚。
心中閃過各種念頭,不知不覺間,陷入沉睡之中。
黑夜像世間的母親,無私的包容著每一寸藍星大地,讓世人得以安眠。
夜晚在寧靜中度過,黎明如約而至。
盤坐在大床上的鄧元再次開始了每天的日常修煉。
如果說剛突破練氣一層法力是三道,那麽現在有靈玉的輔助每天結束修煉就能增加一道。
只需三十道法力的量便可以衝擊練氣二層,靈玉的靈氣大概能保證這樣的修煉消耗二十天,最後還是得按部就班每天清晨修煉積累法力,達到一層巔峰再用赤箭參突破,
這就是鄧元接下來的修煉計劃。 ……
夏國首都燕京市,和東陽市一樣,同為直轄市之一,但燕京作為首都,人口更多,城市也更加繁華。
燕京市西部靠近市中心不遠的桂香園小區內,一大排高端別墅矗立著,設計新穎又不失大家氣度,可謂威勢非凡。
小區門口好幾個年輕保安,身形挺拔,在各自的崗位上站立,一動不動,仿佛軍人般沉穩。
細看之下幾人太陽穴微凸,表情嚴肅,手上遍布老繭,無疑都是些練家子,身上或多或少是有真功夫的。
此時,在其中一棟別墅內,臥室之中,兩個年輕女孩隨意的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互相傾訴著彼此的心事。
不知是不是說到了傷心事,其中一個身穿白色睡衣的女孩神情有些低落,眼中淚光閃動,雖然強忍著沒有落淚,但也能看出其心中的悲傷。
另外一個穿著淺藍色睡衣的女孩見狀也略微沉悶,不過還是出聲安慰道:
“輕語,伯母的事時間過去這麽久了,你應該放下了,想來,伯母要是清醒也希望你放下執念好好生活。”
白衣女孩聞言搖了搖頭,要不是父親當年非要給她安排相親,想要通過她和馮家聯姻來壯大家族,她也不會那樣生氣,失神間出了車禍,讓前來陪伴開導自己的母親在車禍中受傷眼中成為了植物人。
所以這些年他恨自己的父親,也恨自己,始終無法放下這件事。
“雯雯,你不用勸我,我隻恨自己身為女子,在家族中根本沒有太大的話語權,連婚姻大事都無法自己做主。”
蘇雯看著眼前的女孩,絕代風華的容貌,悲苦的神情,想到自己的未來,恐怕也不會由得自己做主,大家族的女子婚姻大都是用來穩定自家利益的。
蘇雯輕輕抱住藍輕語的頭,用手輕拍其背部,盡量幫助藍輕語舒緩情緒。
“咦,輕語你看,東陽市出了一個神醫,一手銀針刺穴堪稱奇跡,要不要請他為伯母治療試試。”
突然,拿著手機的蘇雯剛好刷到了張小玲發出的視頻,輕推了藍輕語一下。
藍輕語抬頭仔細看著視頻中鄧元認真治療黃石父親的樣子,以及治療的成效,眼中泛起希望的光芒。
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麽,眼中的光芒又暗淡下去,喃喃自語道:
“沒用的,我這些年什麽方法都用過了,甚至燒符紙,請道士招魂這些玄學都沒有放過,父親已經不允許我再叫亂七八槽的人給母親治療了,過段時間再說吧。”
蘇雯見藍輕語失魂落魄的模樣,只能繼續快慰陪伴。
……
結束了一個時辰的晨練,鄧元輕輕伸了一個懶腰,渾身傳來輕響,整個人神清氣爽。
用過簡單早餐後,搭上出租車趕往東陽市北江機場,和安叔約定的上午九點鍾機場見,九點半的飛機飛往府川,一起驗收這一次供應商提供的人參。
路上有點小堵車,不過還好不算嚴重,剛好九點到達了北江機場。
遠遠的,神識展開,鄧元就在等候區看到了帶著小包行禮的王安。
快步走進後,親切的開口道:
“安叔,我可是來晚了,讓您久等。”
王安看著西裝革履的鄧元,眼前不禁一亮,精心穿著後的鄧元氣質上更盛了幾籌,頗有青年企業家的精明沉穩。
九點半,鄧元兩人順利的登上了飛機,隨手拿起一本雜志打發時間。
飛機飛行一個半小時不到,就安全著陸在府川機場。
王安帶著鄧元出了機場之後就打車向西邊的人參種植園而去。
一路上,鄧元倒是見識了什麽是府川風光。
府川的天氣比東陽市要溫和不少,只能讓人感覺到淡淡的炎熱,不過尚在普通人可以接受的范圍。
城市的繁華甚至還超越了東陽不少,省內處處皆是參差錯落的高樓大廈,人潮穿行,車輛擁擠,不愧是人口千萬以上的省會,確實有其獨樹一幟的風格。
出租越開越遠,漸漸的駛離了城區,往郊外而去,最終接近一小時後停在了一座高約一百多丈的山峰腳下。
想來這就是人參供應商的種植基地了,在供應商來人熱烈的迎接後,宴請了鄧元王安兩人。
一番互相客氣吹捧之後,王安隆重的向供應商介紹了鄧元,引來一片對鄧元的讚歎,鄧元也知道了幾人的名字。
酒足飯飽之後,一行人沿著山道進山了,走了不到十分鍾就看到了各種人參的幼苗。
“張老板,你這人參園規模可不小,上次給我父親贈送的人參種子也非凡品,不知是否是出自此山之中?”
鄧元找了個由頭提起了赤箭參種子的事,他打算探探口風再說。
“當然,不過我們送給客戶的小禮品都是選自西邊地域的產品,西邊土地更加肥沃,人參品質較好。”
張老板並沒有多想,隻當鄧元初來乍到好奇發問,指著西邊解釋道。
此次驗貨是在東邊,與西邊背道而馳,鄧元靈機一動道:
“這園地山峰景色秀美,安叔你們去收驗吧,我一個人在山上到處轉轉,城裡可吸收不到這樣的新鮮空氣。”
王安點點頭,鄧元也就是來走個過場,多他一個少他一個沒有任何影響,張老板自然也沒有意見,看一看而已,又不會少什麽東西,沒必要得罪這個小少爺。
叮囑鄧元注意安全,按時下山後,王安便擺擺手讓鄧元自己去遊覽了。
鄧元朝西邊走去,知道兩邊人互相看不見之後,才法力一催使用輕身術快速躍動在山間,神識全開,尋找可疑的異常之處。
半個小時後,鄧元才在一處山崖邊上發現了一塊帶有微弱靈氣的土地,這片土地許是剛收獲完,上面光禿禿什麽都沒有。
鄧元控制神識向地下延伸,原本三丈方圓的神識因為土地的阻隔變得只能延展到不足一丈的程度。
不過即便如此,看清地下情況的鄧元還是欣喜若狂。
“聚靈石”
絕對沒錯,是一階下品的聚靈石。
聚靈石在修仙界中也是搶手貨,配合普通靈石擺下聚靈陣,甚至能讓靈氣濃度達到對應品階靈脈的程度,是無數修士用作布置修煉之地的必需品。
雖然鄧元手中沒有足夠靈石布置聚靈陣,可聚靈石天生就會聚集靈氣,使周圍的環境靈氣變得更加充裕活躍,這塊一階下品聚靈石對鄧元來說算得上是雪中送炭。
不過聚靈石深埋在兩米之下的土壤中,鄧元倒是可以施展流沙術讓其被送上來。
可是以他練氣一層的修為恐怕東西還沒上來靈力就耗盡了。
鄧元思慮了一瞬就有了主意,左手一招,一道鬼影迅速出現在掌心之中,正是穆小芸此女,此女有相當於一階下品靈脈的仙靈空間長期修煉,此時的修為還在鄧元之上一截。
“小芸,你用流沙術將下方一塊帶著靈氣的石頭弄出來,對我有大用。”
鄧元也不客氣,直接對穆小芸說出了需求。
穆小芸淺笑應了一聲,鬼氣森森的法力在其雙手間湧動, 兩人腳下的土地開始輕輕顫動,隨著穆小芸一道道印決打出,在鄧元的神識中,聚靈石正緩緩上升。
片刻,聚靈石總算出現在地面上,穆小芸鬼影暗淡了一分,法力基本耗盡,鄧元道了聲多謝,心念轉動就將她送回了仙靈空間黑色光罩內恢復法力。
彎腰撿起聚靈石,鄧元臉上掛著藏不住的微笑,曾幾何時,他一個金丹真人居然為了一塊一階下品聚靈石如此高興,真是此一時彼一時啊。
粗略的欣賞了一下可愛的聚靈石,鄧元將其也收入了仙靈空間中。
此次府川之行還真是收獲不小啊,這次回去後,搭配上聚靈石修煉,應該可以在靈玉內靈氣消耗完之前晉升到練氣二層。
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該下山去了,王安他們的驗貨應該也快完成了,畢竟只是看一圈品質並不需要多少功夫。
還未到山腳處,居然和王安一行人碰到了一起。
鄧元大讚了一番此地的景色,誇誇其談,絲毫沒有引起張老板的懷疑,一行人其樂融融往山腳行去。
經過了一番挽留和極限拉扯之後,王安鄧元並沒有留下享受張老板說的特別服務,直接讓張老板派人把他們送回了機場。
往返程機票是早就訂好了的,等待了一個多小時後飛機準點起飛,向東陽市方向前進。
這次鄧元沒有看書打發時間,而是閉目養神思索著自己的謀劃有沒有漏洞或者不合理的地方。
“嗯…啊……”
一道痛苦而壓抑的聲音在鄧元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