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地下大廳裡!
“漂亮!”
看著畫面中一把將熔岩魚龍軀殼推出熔岩湖擬態環境的蘇鉞,夏不蟬竟是眼前一亮的迸出一聲喝彩。
“好啊!”
“乾得好啊!”
夏不蟬一連幾聲讚,原以為遭遇火鬼的蘇鉞會憑著那穿牆、穿門的能力逃遁,誰曾想,這小鬼的手段著實是令他眼前一亮。
帶著熔岩魚龍軀殼穿牆,迫使對方離開佔據地理的熔岩湖擬態環境。
這方法雖說取巧,但想要取巧,也要有能夠取巧的實力才行!
比起這取巧的手段,真正驚豔到夏不蟬的,還是蘇鉞的能力,能帶著三十米身軀的熔岩魚龍軀殼穿過牆壁,這絕對是空間系能力無疑了!
而且……
按道理說,火鬼在發現所佔據的軀殼損毀後,應該第一時間跳進火裡、熔岩裡,為什麽沒跳出來?
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蘇鉞讓它跳不出來!
這是什麽能力?
空間封鎖?
又或者其他的封印能力?
之前畫面中短暫出現的,漆黑的風、煙霧……又是什麽能力?
這個蘇鉞的掌握的能力未免也太過全面了啊!
這才是真正讓夏不蟬這尊堂堂武帝都為之動容的原因。
此等驚才絕豔,放眼歷屆青訓營,無人能出其左右!
“都看到了吧,不論面對什麽樣的狀況,都能逢凶化吉,克敵製勝,這才是青訓營魁首該有的樣子!”
夏不蟬誇道。
年輕,實力強大,輕而易舉的越階作戰並取勝,能力全面,頭腦敏捷……
簡直恨不得立刻把這小子變成他麾下的軍官!
“這屆終決戰,可以宣布結束了!”
“都走吧,出去迎迎這屆終決戰的魁首!”
“天府基地市青訓營,蘇鉞!”
嘩——
此話一出,整個地下大廳裡一片嘩然,或驚、或喜、或憂……
“就這麽……贏了?!”
岑矜看著畫面中,已經帶著熔岩魚龍軀殼回到第九關區域的蘇鉞,看著已經死透了的熔岩魚龍軀殼,仍是滿臉的不敢置信。
無論熔岩魚龍,還是火鬼,都是五階中游水準的凶獸,就這麽栽在了蘇鉞手裡?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從蘇鉞進入終決戰到現在才過去多久……
不到十分鍾的吧?
這就,贏了?
簡直不可思議!
“這家夥要不是預言中的終結者,我就,我就,我就把最後一關擬態環境裡的熔岩全喝下去……”
余燼也在喃喃著。
一隻手捂著胸口,怦怦亂跳的心臟撲通撲通的,在胸腔裡帶起陣陣回音。
饒是他知道蘇鉞的真實實力不能用表面上的境界來衡量,饒是他知道蘇鉞一旦參戰,將有極大概率奪得此次終決戰的魁首席位。
卻也萬萬沒想到,這勝利來得這麽快!
年年墊底的天府基地市青訓營,就這麽翻身了?
魁首?
第一?
臥槽,猝不及防啊簡直。
隨著眾多軍官跟隨夏不蟬的步伐,從地下大廳魚貫而出。
走在最後面的劉琳臉色簡直陰沉到能滴出水來。
她到現在腦瓜子都還嗡嗡的……
原本,肖銘在她的安排下,各種秀兵魂,把兵魂的各種特性、能力全都展現給夏座,這一切原本是進行得很順利的,
怎麽忽然就逆轉了? 這一切來得是那麽的突然,突如其來,讓人猝不及防!
不誇張的說,從蘇鉞真正展露實力的那一刻,夏座的注意力就完全被他吸走了。
那僵直而突兀的轉折,甚至讓她到現在都還沒能回過神。
細數蘇鉞在這短短時間裡展露出來的能力;
精神念力、速度、肉身強度、空間、封印……
這一刻,劉琳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要爆炸了一樣,該死的,年年墊底的天府基地市,岑矜到底是從哪兒找來了這麽個妖孽怪物!
想不通!
實在是想不通!
片刻,她也進了電梯,回到地面上,拿回自己的信息終端,一通電話撥了出去。
“劉琳?這個時候跟我聯系,怎麽,肖銘被夏座看上了?”
電話那端傳來一道中年男聲。
劉琳:“副部長,肖銘失敗了,不,應該說,計劃被干擾了!”
“天府基地市那邊,岑矜那家夥今年不知道從哪兒找出個怪物來,武道大師級別,卻輕而易舉的乾掉了五階中游水準的凶獸,現在夏座的心思都在那家夥身上。”
電話那端,明顯頓了一刹。
“天府基地市?黃璐?那小丫頭不是已經被調走了嗎?”
劉琳:“不是黃璐,那個人叫蘇鉞!”
電話那端沉默了陣:“我知道了!”
“失敗了就失敗了吧,反正肖銘也只是一步閑棋而已,能成最好,不能成也無所謂。”
“別再刻意讓肖銘到夏不蟬跟前去現眼了。”
“找個機會把他調到反諧教部門去。”
聞言,劉琳不由遲疑……就這麽算了?
不對吧!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紀副部長嗎?
雖然遲疑,但還是趕緊回答道:“……是!”
通訊掛斷。
……
此時, 西南防區的裝備部,副部長辦公室裡。
一名身材瘦小,甚至有些單薄的五十歲中年人正用手指按壓著太陽穴……
那陰蟄的目光時不時的穿過手指縫隙透射出來,十分滲人。
可當他把手放下的瞬間,眼底的陰蟄神色頃刻消散,變成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慈和。
“十五年了……”
“當年的三歲小孩兒也已經長大了啊!”
“不光人長大了,還頗有本事,甚至能妨礙我的計劃推進……”
“崇國,悅笙,繼承了你們基因的孩子個頂個的優秀啊!”
“蘇鉞……”
他喃喃著,眼神色閃過一抹回憶神色,而這回憶之中,似乎還夾雜著另一種情緒……難受!
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難受。
那個小孩兒的眼睛很怪異,很有穿透力,像是能看穿人心中所想的一切。
每次去他們家裡,那小孩兒都讓他避之不及。
他下意識的蹭了蹭肩膀……
哪怕他已經從軍研院的研究員一路做到了西南防區裝備部副部長的位置,回想起那雙幼小的,卻好像看穿一切的眼睛,依舊覺得渾身不自在!
“你最好是按照我給你預設的人生走下去,我保你一世安穩富足,否則,就別怪叔叔心狠了!”
呼——
他低沉的呼出一口氣。
此時,如果蘇鉞,或是蘇镋在場,一定能認出此人;
雖然面容老化了很多,但那五官、那神色,就是紀博昌無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