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過去了一個月。
顧慎斬殺蓋世級強者的消息,也傳遍了整個神州修真界,五域都沸騰了。
各大勢力都紛紛派人前來恭賀,奉上重禮,將偌大的顧家院子都填滿了,也終於不再顯得空蕩蕩。
而在聖城外,修士的數量再次大漲,而且比之前最多時還要翻數倍,已經超過十萬修士了,月前走掉的那些投機者,又紛紛趕了回來。
到了現在,顧慎也在考慮著,要不要開創一家聖地,畢竟聖城外的修士太多了,而且他也擔月前閻羅出手的慘劇重演,不過即便要開創聖地,也不會將那麽多人吸納進來,最多將月前經歷了閻羅之劫而沒有走掉的那批修士收進來。
正在顧慎每日修行以及思索事情時,突然收到了一份邀請。
“金陽聖地?”
顧慎將金陽聖地的使者送走,走到院子中梨樹下的石椅上休息。
“這是金陽聖主的邀請,只是,這個時候,金陽聖地為何會邀請當世頂尖強者齊聚?”
據剛才那金陽聖地的使者所言,金陽聖地所邀請的,並非只是他一人,還有大漢皇主、本明禪師、大周皇主、瑤池聖母、玄天聖主等人。
只是本明禪師已經失蹤了許久,估計是來不了了。
想到本明禪師,顧慎心中便不由擔憂,本明禪師應該是被困在了某一處而不得脫身,若是殞落了,大雷音寺必然會得知,即便秘而不發,也會有些異樣,但大雷音寺一如往常,可見本明禪師性命是無礙的。
“金陽聖地定的日子是在三日後,到時候去了便知曉了。”
顧慎心中想到。
毫無疑問,必然是大事,尋常事情,也不會將這麽多強者聚起來。
“師弟,出什麽事情了嗎?”
鄭琳從廚房中走出來,看到顧慎自那金陽聖地的使者離開後便坐在梨樹下,眉頭微皺,不知在思考什麽,開口詢問。
顧慎搖了搖頭,道:“還不清楚,金陽聖主邀請許多強者,三日後齊聚金陽聖地。”
“齊聚金陽聖地?”
鄭琳也是眉頭一皺,“那要做什麽?這個時候將這麽多強者請去,不是小事,師弟你要當心。”
顧慎點了點頭,道:“我明白,師姐。”
三日後。
顧慎動身,離開聖城,前往金陽聖地。
聖城位於東荒中域,金陽聖地位於南域的最南端,相距也是極為遙遠的,但對蓋世級強者來說,天涯海角也不過咫尺之間。
東荒南域兩大上古聖地,神霄聖地與金陽聖地夙來矛盾重重,甚至若非地府這個恐怖共敵暴露出來,神霄聖地與金陽聖地之間免不了一戰,甚至爆發的還要比大齊皇朝與燭龍殿之間的大戰更加慘烈。
顧慎一路南行,很快便飛出中域,中域最南端是南宮世家,與神霄聖地毗鄰,宋引章有個好友,便是南宮世家的嫡女,顧慎當年在聖城也救過那女子的性命,名喚南宮嫣然。
經神霄聖地,又往南飛了半柱香的功夫,便來到了金陽聖地疆域。
這是顧慎第一次來到這裡,但稍稍感應一下,便知道金陽聖地的山門在哪裡。
身形一閃,幾個呼吸間,便橫跨了半個金陽聖地的龐大疆域,來到金陽聖地山門前。
金陽聖地坐落於一座萬丈巨嶽之上,靈氣充沛,是頂尖的修行福地。
這座萬丈巨嶽名喚金陽山,如一頭恐怖凶獸蟄伏於此,亙古的氣息彌漫,無形中有著一座又一座大陣在沉浮,這是金陽聖地萬古來積攢下的底蘊。
顧慎站在金陽聖地前,看著這座宏偉的巨嶽,心中微微一緊,哪怕金陽聖地中並無蓋世級強者,但這等恐怖的上古聖地若是傾盡全力,自己真未必能擋住啊。
一道道綻放奇異色彩的霞光出入,那都是金陽聖地的修士。
在金陽聖地山門前,有一名穿著玄衣的長老,時而有出入山門的弟子向其行禮,這名穿著玄衣的長老淡淡點頭,當他無意中掃過天空時,發現了那立身於高處的身影,面色一怔,緊接著肅然、鄭重起來,正要飛身上去,卻見那道立身於雲端的身影閃爍間,再出現時,竟已經來到了身前。
“顧先生。”
這名金陽聖地的長老一驚,連忙恭敬說道。
顧慎點了點頭,道:“受金陽聖主之邀前來,不知是有何事?”
這名長老道:“在下也不清楚,今日奉聖主法旨在此等候先生,先生請隨我來,我引先生入聖地。”
“多謝。”顧慎開口道。
“顧先生請。”
金陽聖地長老側身,有請顧慎。
“顧先生,您這邊請。”
這名金陽聖地長老微微落後顧慎半個身位,請顧慎在前面,他則飛在其後,同時給顧慎說話、指路。
這時,迎面飛來一名頭髮花白的老嫗,手中握著一根赤金色澤的龍頭拐杖。
“蕭長老。”
迎面相遇,那老嫗停下身子,與顧慎身畔的長老打招呼。
玄衣長老也是微微一笑,道:“任長老。”
“這是.顧.顧先生?”
被喚做任長老的老嫗看向顧慎,打了一個磕巴。
顧慎笑著點了點頭。
他認出來了,當年他曾與這位任長老有一面之緣,只是這位任長老就未必記得了。
當年,顧慎修為尚淺,還是一個低階修士,前往禦靈宗渾水摸魚,見證了一場他當時心中的神戰。
神霄聖地林紅雲長老出手,將裴龍重創,若非這位任長老出手,當年禦靈宗就要滅於林紅雲之手了。
當年面對這位任長老,他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
“我奉聖主之令,請顧先生前往聖地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