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錯,凡兒你這一劍,威能有了,但掌控力還差些,再來。”
顧慎以樹枝破開宋旭凡的一式《太白劍》,笑著說道。
宋旭凡臉色泛白,剛才那一劍,他使出來已經極為勉強了,幾乎將他丹田中所有法力抽了個乾淨,現在無論如何也使不出第二遍了。
然而,不等他開口向父親說明,便突然感覺自己體內的法力在迅速恢復,如乾涸的泉眼得到了補充,宋旭凡一愣,抬頭便看到父親正微笑望著自己,心中了然,是父親幫自己恢復了法力,當即不再猶豫,握緊手中長劍,法力瘋狂灌輸。
“《太白劍》!”
體內法力源源不絕的得到了補充,是宋旭凡能夠施展多次《太白劍》,一道道鋒銳而恐怖的劍氣呼嘯著向顧慎劈來。
然而,大巧不工,面對著鋒銳的太白劍氣,顧慎卻僅僅憑借手中的一根輕柔梧桐樹枝,便將其一一破去。
咻咻咻!
宋旭凡一連劈出六七劍,終於再也撐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宋引章和鄭琳見狀,連忙跑過去扶住宋旭凡,查看他的情況。
顧慎笑道:“無礙,只是消耗有些大了,修養兩日便好。”
凡兒能一連劈出這麽多劍氣,倒也有些出乎顧慎的意料,雖然他施法給凡兒補足了法力,但施展《太白劍》不僅僅是需要充足的法力支撐,每劈出一劍,對精氣神、經脈都有消耗。
“凡兒,感覺如何?”顧慎看向兒子,笑著問道。
服下了一顆溫養類的二階丹藥,宋旭凡便已經慢慢恢復過來,他咧嘴一笑,重重點頭道:“從來沒這麽過癮過,父親,我現在對我的實力有了一個更清楚的了解,更重要的是我感覺對《太白劍》理解的更多了,我再仔細參悟一段時日,到時對《太白劍》的掌握一定能更高一些。”
“好,有所悟就好,一口氣吃不成胖子,實力慢慢提升。”顧慎笑著點頭,凡兒已經很優秀了。
鄭琳、宋引章準備扶著宋旭凡走出法力罩,但這孩子很是倔強、有性格,自己站起身,將長劍插回劍鞘,走出了法力罩。
剛剛走出法力罩,便迎來了一張“鬼臉”。
顧笑扯著嘴巴,給宋旭凡做了一張鬼臉,“你真笨,爹爹都把修為控制到和你同一個水平了,你竟然表現得這麽弱。”
宋旭凡剛才使出的《太白劍》,雖然隔著法力罩,但顧笑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威勢,知道並不是這個便宜哥哥太弱,而是爹爹太強了,只是她習慣了毒舌,偏偏要口頭上打擊宋旭凡。
宋旭凡只是輕輕一笑,道:“該你上了。”
顧笑輕哼一聲,下巴揚起,有些不可一世道:“好,我上就我上,你好好看著吧。”
說完,顧笑便邁開小腿,走進了法力罩,與顧慎相對而立。
“道友,請賜教!”
小丫頭一臉認真,拱手說道。
顧慎瞪了這個沒大沒小的丫頭一眼,旋即也不禁有些哭笑不得道:“小道友,請賜教。”
唰!
兩人剛剛互相打了招呼,顧笑便動起了手,只見其雙手手指指縫間,出現一根根寸長的冰針,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彩。
真正的生死鬥法中,自然不可能使用冰針,而是要用特定的一些寶料鍛造出一些鋒銳的細針,而且還需淬上劇毒,起到最大的殺傷性作用。
咻咻咻!
數十根冰針飛出,帶著劃破空氣的炸響。
顧慎此時已經丟掉了手中的梧桐樹枝,同時也將修為壓製到了煉氣七層,顧笑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煉氣九層巔峰,距離突破築基也不遠了,但顧慎將自身的修為壓製到了煉氣七層,比顧笑的修為還要低兩層。
鄭琳、宋引章、宋旭凡三人站在法力罩外看著。
本來並沒有如何擔心,但眼看數十根冰針就要刺在顧慎身上,顧慎卻仍舊沒有絲毫動作,幾人都是臉色一變。
但下一刻,顧慎動了。
只見顧慎輕微晃了晃身體,稍稍側了一下身,那數十根冰針便從其身體處穿空而過,並未刺中顧慎分毫,連他的衣角都沒有觸碰到。
“這——”
眾人都是瞪大眼睛。
他們剛才都在緊緊盯著,很明顯的注意到顧慎並沒有爆發出超過顧笑的修為法力,甚至在那一瞬間所爆發出的實力幅度,連煉氣七層都沒有超過。
顧笑本也有些擔心,見自己的冰針沒有傷到爹爹,也松了一口氣,但下一刻,心中卻也升起了勝負欲。
咻咻咻!
一根根冰針飛出,粗略望去,起碼有數百根冰針被顧笑擲出,如利箭一般刺向顧慎。
顧慎隻守不攻,任憑顧笑全力施為。
這麽短的距離,想要躲開這如萬箭齊發的冰針,不動用築基期的法力,似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當那無數根冰針刺來時,顧慎身影一陣模糊、變幻,仿佛化作了一道殘影,他仿佛身處數丈范圍內,每一個都是他,但每一個卻又仿佛不是他,都是他的虛影。
最終的結果,卻是數百根冰針都沒能觸碰到顧慎分毫。
顧笑憤怒了,她決定中止這個遊戲。
“不玩了不玩了,我根本打不到爹爹。”
顧笑氣惱道。
顧慎笑道:“這可起不到鍛煉的作用啊,這樣吧,我們以暗器對攻一次,看看誰贏誰負,如何?”
顧笑點頭道:“好。”
一陣風起,卷起一片地上的落葉,緩緩飄落在顧慎右手指尖。
“爹爹,我出手嘍!”
顧笑雙手如蝶舞,隨著手腕不斷撥動間,一枚枚冰針呼嘯飛出,轉眼間,法力罩中,鋪天蓋地幾乎全是冰針,比剛才那一次出手還要恐怖。
顧慎卻是不急不慌,指尖猛一發力,那片泛黃的梧桐樹葉便倏然飛出。
嗖嗖嗖!
這片泛黃乃至有幾分枯萎的梧桐樹葉穿過密密麻麻的冰針,竟後發先至,殺到了顧笑的面前。
咻!
樹葉轉動了一下方向,斬落下幾縷顧笑額間的頭髮。
與此同時,顧慎稍稍一個閃身,軀體再次化作幻影,避開了漫天的冰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