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網上那些關於今天抽血體檢的帖子。”
白夢塵回答道,並接過了花蘇舞遞給他的紅茶。
“據說我們的高二學生們明天突然返校呢。”
花蘇舞剛剛說完,白夢塵又看見一個新帖子,大致內容是自己是高二學生抱怨突然返校這件事,然後白夢塵刷新論壇,那條帖子就消失了。
好家夥,連抱怨都不行了。
“雖然對於那些現充們來說早點返校最好了,畢竟他們天天想和他們的另一半整天無視老師膩膩歪歪秀恩愛,秀到畢業然後說拜拜。”
花蘇舞吐槽道,白夢塵滑動論壇的手頓了一下。
應該不是說自己吧,白夢塵如此快慰自己,畢竟自己突然變成花蘇舞口中的現充,也算現充了吧,當然白夢塵現在還認為自己還是一個看動畫的、玩二遊的。
花蘇舞的手機突然震動一下,顯然是新信息。花蘇舞也不閑著,點開手機看了下,眼神突然呆住,似乎是看見了什麽超現實現象思維無法理解的樣子。
“學姐怎了?”
“我們高三部突然出現覺醒者了。”
白夢塵震驚,沒想到高三部那邊突然有了一個覺醒者。
“他有特征嗎?”
“這次一次性出現了兩位覺醒者,據說還是情侶。”
“為啥最多覺醒的是情侶啊!”白夢塵懶得吐槽了,“學姐,看樣子你想過去看看?”
“是的,我有好閨蜜卷入事件中心了。”
“希望不是覺醒了。”
“沒有,這點放心,學弟,看你樣子,想去看看熱鬧?”
白夢塵點點頭,他也想了解那些覺醒者的信息。以及看看,那些白大褂會不會來把那對覺醒者情侶帶走。
花蘇舞已經開始行動了,代為管理志願者服務站的是她同學,招呼一下白夢塵就先跑向高三部了,白夢塵沒閑著,冰鎮紅茶不論啥時候都不能放棄。
幸好現在還在特訓,要不然洛雪月一定會跟過來的。
當然,如果洛雪月跟過來那肯定是沒有任何安全隱患的。安心吃瓜就好,不需要靠近中心事件。
高三部就在校內,只不過海拔有點高而已,距離洛雪月的宅子也不遠。
快步來到了高三部獨立食堂附近,教學樓西南方向的三層立方體房子就是食堂,那裡已經被圍了裡三層外三層,但是和中心保持了很長的一段距離。
花蘇舞還是在白夢塵後邊才勉強靠近最裡圈,白夢塵身高太高,開道完全沒問題,對於和女生保持距離這一點他頗有心得,禮貌的請花蘇舞近距離看著事件中心的一對情侶和三位老師,兩位年輕,以一位中年,都是男老師。
情侶那邊,那位男生一身樹皮,身軀瘦弱但是眼神堅定,手中一根布滿尖刺的樹藤鞭長約三米,被他那隻布滿樹皮的右手拿著,女生手中是一團堅冰,正在不斷釋放寒氣,她旁邊小賣部外的水龍頭原本應該流出的水已經被堅冰凍結。
原來如此,因為太冷了,所以大家才遠離事件中心的。
白夢塵剛進來就聽見那位領頭的中年老師義正詞嚴的訓斥那對覺醒者情侶,那對覺醒者情侶看著三位老師,面色鐵青但有些憤怒。
中年老師似乎是高三這邊的教導主任,他如此言:
“學校校規有明文規定,校內禁止談戀愛。”
“但是我們是真心的!”
“但是真心就可以在學校內為所欲為嗎?”那位中年老師如此道,“影響到學生們的學業了!你們學生最重要的是學習,其他的都不能做,而且你們都是高三學生了,重心應當放在學習上。”
花蘇舞終於到了人群最前面,死死盯著那對情侶的女方那位。
白夢塵瞟了一眼,果然。
他又掃視四周,其他人都在冷得發抖,但是花蘇舞跟個沒事人一樣看著那個女生。
“那你們就要如此干涉我們自願的選擇?”
那位男生發話了,語氣一副不容置疑,雖然白夢塵認為他其實沒有那種能力讓自己的話不容置疑,但是他卻在此時牽起那個女生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看來有感情。
白夢塵如此想,那位男生和女生,準確來說是花蘇舞的閨蜜,對視一眼,眼神中那副堅定流露出來,一股氣場開始悄無聲息的擴散開來,這份堅決,白夢塵在自己面對五百女生時從對面那五百女生的首領眼中見過一次。
然後花蘇舞的閨蜜身上爆發出的強大寒流,讓旁邊的水管都炸開,裡面全部凍成冰塊了。
看來今天高三部的宿舍晚上沒有水用了。
白夢塵旁邊的人幾乎呼出的空氣一瞬間冷成雪花,花蘇舞也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寒戰。
原來如此。
但是白夢塵意識空間裡面的樹全部變成了冰藍色。原本感覺有點冷的白夢塵卻一點也不冷了。
就白夢塵站在原地不動,花蘇舞退後半步,其他人向後退了三米遠。白夢塵現在擔心和那對情侶對峙的三位老師,發現他們也退後了幾步。
“看見了嗎?你們現在沒辦法阻止我們在一起了。”
那三位老師吹胡子瞪眼,不甘的眼神中帶有一絲絕望。
“他們在高二就在一起了,平常老師們對他們各種管制,加以拆散,不讓他們在一起,當老師們各種刁難他們的時候他們一直對老師有股怨氣,對他們的仇恨不斷增長。”
花蘇舞如此道,原來如此,還有這等淵源,不難理解他們突然獲得如此力量之後他們想幹啥了。
冰渣從水管裡面飛出,然後以一種反物理方式結合在一起成了一根大冰針。那體量,質量已近一百公斤。尖端的銳利可以扎死一個毫無武裝防備的人。
“難道他們要報復老師們了嗎?”
花蘇舞剛開口,白夢塵突然伸手攔住欲阻止二人的花蘇舞:
“先疏散人群,再去找我們這屆軍訓的總教官和一個經常跟在我身邊的那個叫洛雪月的女生。我不會放任他們殺人的,如果他們殺了人的話,那他們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現在白夢塵也就信任這倆有對付覺醒者能力的熟人,或者就一個洛雪月,總教官還是不能完全信任,正好試試總教官到底是啥態度。
花蘇舞猶豫了一下,這個學弟在她眼中的氣場和自信不由想起了她的弟弟,似乎她弟弟和面前的學弟一屆的,片刻後她決定了:
“好,我聽你的,但是請不要對他們下狠手。”
“當然,如果我殺了人,我也回不了頭了。”
花蘇舞開始疏散後面的人群,老師們也不是傻子,已經先行疏散人群了。
白夢塵手中空無一物,當然,普通人肯定如此想,但是,那位男生已經發現問題了,藤蔓從他腳底反物理學般迅速生長,直衝白夢塵而來。
白夢塵手中風渦突然一收,變成了黑洞,只不過是風壓而形成的擬似黑洞。借助著強大的風壓形成的風刃迅速切割藤蔓。
藤蔓根本無法對周圍暴風翻湧的白夢塵造成傷害,白夢塵手一伸,一甩,擬似風渦黑洞拋擲向了那塊大冰錐。擬似黑洞沒有白夢塵的控制,瞬間在冰錐面前坍塌,強大的吸引力和風刃的切割不斷瓦解冰錐的結構,再揮手,三位老師被送去了食堂內部。
這個風渦擬似黑洞是他看以前的某個遊戲而突發奇想而有的思路得到的結果,原本以他的異能力量是完全沒辦法造出來擬似黑洞的,結果樹強大的意能幫助白夢塵控制擬似黑洞的結構,並讓他可以控制它進行攻擊敵人。
白夢塵的風渦擬似黑洞在不斷坍縮,冰錐的大小已經如同一根木棍那麽小。
然後,白夢塵一個響指,風渦擬似黑洞爆炸開來,席卷著周圍的冰塊,風刃切割之處,無往不利,萬物皆斬。
白夢塵甚至還感覺到了一絲劍意的味道。
只不過這時,乘著他們還在驚訝的時候,突襲他們面前,古劍十九斬,禦風斬。
禦風斬,千風來朝,共斬一敵。
果然是剛剛覺醒的覺醒者,力量都不會使用,不對,對面會本能的製造源源不斷的冰牆,阻擋著白夢塵的禦風斬。
果然沒有琉璃仙痕的協助沒法完全爆發此斬之力。
以劍指驅使禦風斬果然有點弱啊。不過,白夢塵總歸是吸引到了這對情侶的目光。
“你為何阻止我們,我們無冤無仇吧。”
那個男生說話了,抬手藤蔓瘋長,倒是有點力量。
“如果你們殺了人的話, 你們就無法回頭了。”
白夢塵隻確信一點,他們二人眼中的殺意是無法掩蓋的。
而且,這份殺意是一份積年累月的殺意,不是臨時誕生的,看來這次是倆狠角色。雖然白夢塵沒有理由覺得他們需要自己使用琉璃仙痕來抗衡他們聯手。
畢竟他們控制不住自己力量,那麽破綻數不勝數。
那麽,隨手抄起一根樹枝,權當一劍。與之相戰吧。
“你有何理由來評價我們,我們只是為了自己的幸福。”
“為了所謂青澀的幸福就要以殺人為代價換取?”白夢塵對這種人沒啥可以說的了。
他們雖然願意培養這顆青澀的果實到成熟,但是以不可逆轉的生命消逝為代價,這已經是律法和道德都不允許的情況了。
“時間的汙漬……”
他們要是真的讓人命消逝,那麽就完全回不了頭了。
至少,自己要把他們盡力拉回來。
時間的汙漬讓他們的心理變得極端,這份感情是他們活在世界上唯一的理由。
那就,衝刷憤怒。
自己的幸福自己爭取,光明正大的爭取,不需要生命流逝,不需要偷偷摸摸,更不需要對那些討厭你的人以報復,只要活得比他們開心,比他們更好,那就勝利了。
白夢塵身旁的風突然變得銳利了許多,風暴也開始凝實,雖然體量不大,但內含的力量越來越大。那麽,就讓白夢塵自己,來衝刷掉他們的憤怒和時間的汙漬吧。
他們在時間的汙漬中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