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拙破的這個案子,由於把最新科技手段運用到偵破當中,思路新穎,方法高效,開創了警方偵破的新形式,而被稱讚是警界破案的典型案例,將有可能被列入警校教科書中。
一個多月後,趙拙直接越過市局被調入州局,並破格提升一級職務。
耿樂雖然只有十七歲的年齡,但自蕭墨入駐他身體,他開始靈修以來,腦子的思維、記憶功能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無論是綜合、歸納、推理、分析、理解等各個方面,進步都非常明顯。
對於圖形、圖像、文字、視頻等信息,耿樂幾乎是過目不忘,這使得他的識海急劇增長。快速擴大的識海,往往以思維效率的降低為代價。但是耿樂沒有。他修煉凝神馭念訣,極大地提高了神識的專注度和穩定度,使識海的運行效率顯著提高。
他雖然只是高中生的年齡,但他的知識量不亞於大學畢業生,思維能力更勝於大學畢業生。只不過,他的知識是駁雜的,大部分是從互聯網獲得的。他沒有受過系統的專業知識教育。
按照趙拙說的,耿樂去了法院申請查閱他的案件卷宗。但是,在和接待人員談話的時候,蕭墨已經獲得了案件卷宗的存放地點和查閱方法。當夜就去法院檔案館,把卷宗拍攝了一份回來了。法院後來批準了他的查閱申請沒有,耿樂也不太在意了。
但是,閱讀卷宗後,耿樂的心情卻有些沉重。卷宗記錄的證據,並不複雜,甚至說很簡單。案發時,他壓在受害人身上,他和受害人都褪了一部分衣服。他的生殖器上有被害人的體液。被害人生殖器有撕裂摩擦痕跡。另外,就是指紋,隻說在受害人哪些地方發現耿樂指紋,其他什麽都沒有說。
對證據的描述是很重要的。比如,在耿樂生殖器上檢出受害人體液,具體是在什麽地方檢出的?如果僅在包皮外面檢出,包皮內部沒有檢出,那麽這些體液就可能是塗抹上去的,就無法作為強奸的證據。
如果隻說某些地方檢出耿樂指紋,而沒說那些關鍵地方——如果發生強奸事實,除非刻意遮蔽,必然會出現強奸者指紋的地方——有沒有檢出耿樂指紋,那麽這些指紋也可能是偽作,也不能作為證實耿樂強奸的證據。
比如,如果是耿樂強奸的話,為何只在臉部膠帶上留下指紋?胳膊、身上、大腿為何沒有耿樂指紋?為何另一支雪糕棒上沒有指紋?為何受害人生殖器內沒有檢出耿樂體液?可以確認,耿樂本人並沒有遮蔽指紋,否則不會留下那些指紋。
那麽既然耿樂沒有遮蔽指紋,為何雪糕棒上和受害者關鍵部位沒有耿樂指紋?這些疑問是可以作為一個狡猾的第三者存在的佐證的。
至於作案時間方面,卷宗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描述。耿樂自身所受的傷害,則被作為受害人撕打的證據。
顯然,卷宗描述上就是用這種模糊的語言,來讓人們自然而然地相信耿樂就是強奸犯。如果不是耿樂自己知道內情,其他人看到卷宗描述,認為耿樂就是強奸犯,這是自然的事情。
但是,耿樂雖然知道自己是清白的,但是怎麽證明卻是個困難的問題。不過,大致可以明白,這案子可能有些內情,不一定是辦案人員忽略了某些證據。那麽,根據這些查下去,翻案並不是沒有希望。只是,這事急不得,要計劃一下才行。
在耿樂家中修煉了一個多月後,小闌成功築基了。不多久,小藤也傳來消息,
他成功結丹了。 經過這一個多月的調理,蕭墨覺得,前段時間快速大量吸收靈氣而帶來的一些不適,恢復得差不多了,便決定去探一探那飛魚島,看看是不是也有靈脈。飛魚島就是鬼修歐陽穆所在的海島。耿樂通過對照電子地圖,已經確認到了鬼修所在的那座島嶼,就叫飛魚島。
飛魚島在波寧市東面的海上。耿樂買了兩張去波寧市的飛機票,他們在當晚六點飛到了波寧市,並住進一家酒店。當晚,蕭墨、耿樂和胡晚林三人商定,第二天開始做準備工作。
要賣些金子做資金,準備些吃的、衣物、生活用品,還要租一條船。可以在這裡先玩一下。去了飛魚島,若是有靈脈的話,三月兩月恐怕回不來。
金子這東西,不能在一個地方賣太多,否則容易引起懷疑。要分別到幾個地方去賣,先換來十幾二十萬的現金先花著。
波寧市是個很繁華的城市,有錢人很多。耿樂和胡晚林很快發現,在這裡賣個十幾萬的黃金根本不算啥,而且收黃金的私人金店也不少。蕭墨說,乾脆把那些暗河底得來的黃金都賣了得了,省得放在儲物戒指裡礙事。小藤送的那些木製用具都放在耿樂家中了,這些黃金他還想處理了。
耿樂說,還是分批吧,安全一些。結果,他們在國營私營的十幾個金店和銀行一共賣了五百多萬金額的黃金。就這,才賣了五分之一還不到。賣黃金的錢都存在了胡晚林的銀行戶頭上。胡晚林感慨道,“雖然過去也不缺錢花,像這樣嫌金子礙事,發愁賣金子的事兒還真沒有乾過。”
耿樂說:“小闌弄的那堆東西還沒處理呢。那也值不少錢。”
小闌插嘴道:“那有多少錢?”
耿樂說:“難說啊。沉香、麝香的價格不好估算,每克價格從幾百到幾千、幾萬都有。只能等專業機構鑒定以後再說了。金塊和寶石估計能值一二百萬。”
小闌又問:“能買到什麽?”
耿樂知道她啥也不懂,笑道:“像你玩的這手機,可以買幾百個。”
“噢!”小闌歡呼起來。
自買了手機,手機就成了她的玩具。到了哪裡都是先拍照片,給小藤發過去,把小藤急的不得了。原來這家夥天天睡覺,現在也不睡了,天天等著小闌發照片發視頻。倆人聊的火熱。手機一天一充電。小藤天天做賊似的借著樹根藤條去古藤村居民家裡充電。
賣了黃金,蕭墨就回去修煉了。耿樂和胡晚林兩人在一條商業街的大街上悠閑地遛達。
小闌坐在耿樂肩膀上四處張望,問這問那的。她很不老實,只要看見哪個地方熱鬧,就嗖地一下竄過去湊熱鬧。看見飯館都會飛過去遛達一圈,每樣飯菜她都會湊近前嗅一嗅,吸收飯菜的香氣。在女裝店裡,她鑽來鑽去,誇讚這個好看,那個漂亮。可惜沒有一件她能穿的。
在商業街的盡頭,是一個十字路口。這個十字路口有一家很大的汽車銷售店,店裡面人頭攢動。聽裡面大喇叭裡說的意思,應該是在做促銷活動。小闌嗖地一下就跑過去了。耿樂喊她都未來得及。耿樂本來要攔輛出租車回酒店的,小闌跑了,他和胡晚林隻好在這裡等一會兒。
耿樂問胡晚林:“胡兄,你都有三百多歲了,經歷十世了,那你的後代豈不是一大堆了?你到處走動應該能經常碰到你的後代吧?”
“嗨!咱們出家人,講什麽後代!我和師父不同,師父可以轉世,我只能奪舍。奪舍可供挑選的對象有限,大多數情況下只能奪舍那些死囚犯。
這些死囚犯多數年齡都大了,有些是孤身一人,有些則是老婆孩子都有。孤身一人的,當然好,沒有累贅。我是出家人,難道奪舍以後,還要成家嗎?家對我沒有意義。那些有老婆孩子的,麻煩一些。
但是,作為死囚犯的家屬,往往家裡人也是深受其害,對他並沒有多少感情。既是死囚了,家裡人就已經當他不存在了。我又何必要回去找他們。當然有時會碰到,他們會過來相認,這時我就給他們一些錢,了斷因果。”
“沒有那種丈夫坐牢了,老婆在家苦守著,盼著回來團圓的?”
“嗨!那就是戲文、電視中的東西。如果真有那種情感,這做丈夫的,也不可能成為十惡不赦的死囚。咱也不能奪舍他。”
“你這第九世奪舍時年齡不大,後來不是有老婆孩子嗎?”
“也是因緣際會吧,或者說是因果吧。各取所需,各有打算,一時應付而已。也沒什麽真感情。就說生孩子,那孩子能說是你的嗎?現在講科學,生孩子是基因決定的。而基因是屬於奪舍對象的。壓根跟靈魂沒關系。”
嘿!胡晚林倒是提出了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奪舍之前的孩子自然不用提,奪舍之後生的孩子屬於誰的,還真是不好說。
二人正說著話呢,小闌跑回來了,興致勃勃地說:“我中大獎了,特等獎。”說著,將手中拿著的四個帶有花色的小球交到耿樂手中。
耿樂看著手中的四個小球,問:“怎麽中獎了?獎品呢?”
小闌說:“他們說,從箱子裡摸到四個88號的小球,就中特等獎。獎品是一輛汽車。”
“哦?一輛汽車?什麽車啊?那得去看看。”耿樂看著手中紅黃綠藍四個88號的小球,對胡晚林說,“走,胡兄。去看看是不是真中了一輛車。真要中一輛車,咱們就開走。有輛車辦事還是方便些。哎,對了,胡兄,我可是還未到考駕照年齡呢,你會開車嗎?別搞的中了獎也開不走啊。”
胡晚林笑道:“我還真不會。咱們要那玩意幹啥啊。”
“哎,不管了。先看看有沒有獎再說。”
二人來到汽車店裡,看見大廳裡圍了許多人。前面的一個高台上,主持人手拿話筒正在大聲鼓動觀眾摸獎。“最低獎品兩千塊!摸到任意四個球都獎勵兩千塊。
摸到任何一個88號球就是三等獎,獎勵兩萬。一共有四個三等獎,每個獎勵兩萬!摸到兩個88球就是二等獎,獎勵五萬。
一共有兩個二等獎,每個獎勵五萬!五萬哪,先生們!女士們,五萬!。摸到三個88球,就是一等獎。一等獎獎勵十萬。
一等獎一名,獎勵十萬元!先生們女士們!十萬元!摸到四個88號球,就是特等獎!特等獎也是一名。獎勵一輛最新型神途越野車,價值三十二萬!三十二萬哪,先生們女士們!三十二萬大獎等著你,就看誰是幸運兒!”
看了一會兒,耿樂搞清楚了。原來必須先交一萬元購車款才能摸獎。摸獎可以一次摸四個球,也可以分四次摸四個球。摸了獎,最低獲獎兩千元。預交款連同獎金共一萬兩千元作為購車款。
不購車,這個錢就沒了。所以,雖然獎品很喜人,現場也很熱鬧,卻沒有蜂擁而來,爭先摸獎的場面出現。不過,也確實吸引了一批買車的過來摸獎,畢竟最低有兩千元獎勵嘛。
主持人所在的高台上,中間有一個摸獎裝置。下面是一個透明的大圓球,裡面裝滿標有不同號碼的各色小號碼球。每個小號碼球上標有一個兩位數的號碼,從00到99,每種顏色共一百個號碼,一共四種顏色。
也就是說,這個大圓球裡有四百個小號碼球。那麽,可以簡單算出,取得特等獎的幾率是幾百萬分之一。
摸獎裝置的透明大圓球的下面,像吹風一樣將各色小號碼球輕輕吹起,吹送到大圓球上方的不透明摸獎箱裡,被吹上去的小號碼球隨即又會從摸獎箱彈射回來,落回透明大圓球中。落回到透明大圓球中的小號碼球會再次被吹起。摸獎人就從摸獎箱中摸出小球,決定是否中獎。
小闌將四個88號號碼球全摸了出來,那也就是說,摸獎裝置中目前是沒有可中獎的號碼球的,只是沒有人知道這情況而已。小闌是怎麽摸到這四個號碼球的?很簡單,它跳進摸獎箱看著撈就行了,看到88號球就撈上來。它甚至可以下到透明球去撈88號號碼球,反正沒有人能看見它。
但是,小闌現在撈出這四個號碼球是沒用的,因為耿樂沒有摸獎資格。必須交一萬元獲得摸獎資格才行。
耿樂笑道:“胡兄,要不要咱們也摸一下試試?掏一萬元摸一輛轎車還可以哈。”
胡晚林也笑道:“試試唄,幹嘛不試試。給輛車為何不要?”
耿樂就去交了一萬塊錢。跟前的汽車銷售,一位漂亮幹練的小姐,見耿樂還是一位少年,一邊把摸獎憑證交給耿樂,一邊問:“先生,你想買什麽車?”
“要一輛神途吧。 ”
那小姐笑道:“看你手氣了。能摸到特等獎,那輛神途就是你的了。”
“就是衝它來的!”耿樂說。耿樂的話激起觀眾一片笑聲。
那小姐說:“請先生摸獎!祝你心想事成!”
耿樂說:“借你吉言!”
耿樂走上台去,來到摸獎裝置前面,前後打量,煞有介事,非常慎重的樣子。台上的主持人立即前來招呼耿樂,並向台下大聲呼喊,鼓動現場氣氛。一位服務人員查看並收走了耿樂的摸獎憑證,請耿樂摸獎。
台前一個青年男子喊道:“你現在別摸。等會兒再摸。”
耿樂詫異道:“為何?”
那青年說:“好大一會兒沒有看見88號球了。等它出來了再摸。剛才上去摸的,沒有一個摸到的。”
耿樂心說,88號球都在我手裡呢,你能看到才怪呢。他大聲說:“下面看不見,正說明它跑上面這摸獎箱子裡了。這個時候摸,正當其時啊!”
“對啊!摸!”
“快摸!”
“快摸吧!看再多也沒用,就看你的運氣了。”下面起哄。
耿樂捋捋袖子,將一顆球藏於手心,手掌伸入摸獎箱中。小闌正坐在他肩頭看熱鬧,這時立即閃入摸獎箱中去看。耿樂裝腔作勢地伸著胳膊在摸獎箱中摸索了好一陣。小闌看到88號球一直在師父手心,師父卻還在箱中亂撈,不明白他在幹什麽。
其實,若是耿樂運功感受,也能感受出摸到手中的號碼球的號碼,只是那樣一個一個地檢測就慢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