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樂和蕭默二人回到屋內。蕭默往床上一躺,離體而出,然後撲入耿樂肉身。感慨道:“還是你這裡舒服。那小子體質已經很不錯了,跟你比還是差不少。我這調理了幾個月了,緊趕慢趕,把它提升到築基境,還是有些不太順手。奪舍不易啊。”
“那還奪啥!我又沒攆你走。”
“你小子!當初巴不得我立即離開。現在又說這話。唉,現在你大了,有自己的私生活了,我老頭子才不願意在這裡當電燈泡呢。再說,慢慢就影響修煉了。兩邊各自修煉還是要好一些。”
耿樂說:“元石你先用一段,把肉身軀殼的境界提上去?怎麽也得提到金丹哪。不然你這元嬰境就太笨了。”
蕭默沉吟道:“也行。用元石那就快多了。”
“奪個舍,那不是分分鍾的事兒嘛?你怎麽耗了這麽長時間?還有,你怎麽想起奪他的舍了?他作惡了?”
“你說的輕巧,哪有那麽容易。”蕭默整理了一團信息拋了過來。他幾個月來的情況都在裡面了。信息頗多,所以他才又跑到耿樂的肉身軀殼裡來。要是講述或傳輸神念的話,那得半天。
耿樂吐出元石。蕭默又回到梁少肉身開始修煉了。耿樂則了解那團信息。
原來,那次旅遊在停車場門口等候出去,遇到的那輛調頭去往另一出口的車,正是梁少的車。那天,他帶著一個女孩遊完之後,也在那裡等候出去。
張清雯的說話,吸引了他的注意。江北的?誰有這個運氣泡到這麽漂亮的女孩?能泡到很漂亮的女孩子,一般都是家境很不錯的,不是有權就是有錢,說不定他認識。
於是,他就伸頭看了看張清雯擋住的身影。一看,竟然是耿樂!嘿,這小子!豔福竟然還如此旺盛!把他弄進牢裡坐幾年還擋不住他的運氣?
這麽說,當初下手太輕了?不過也沒辦法,他年齡小,可以免除刑責,把他弄進去四年已經是最嚴重的懲罰了。看來這家夥出來後,日子過得相當不錯。
前段時間高考把他搞掉也沒有傷到他的根基。這還開上車了。還能泡這麽漂亮的妞。特麽的,老子還沒有泡到這麽漂亮的妞哪!
梁少妒火中燒,心中怨念十分強烈。他決定回去花時間調查一下耿樂,看他有什麽依仗。必須把他打垮。
這種人一旦翻盤,是很厲害的,當初的案子很可能被他全部反過來。他不願看到耿樂有美女陪伴,自由自在的模樣,就調頭駛向另一個出口。眼不見心不煩。
但是他強烈的心念被蕭默捕捉到了。蕭默大喜!這查了幾年都沒有頭緒,現在終於有線索了。他沒顧得多說,就追了過去。
這梁少已經大學畢業,現在正在州城治安系統做一名警察,和趙拙在一個局。不過,他剛畢業,只是局裡一位普通警察。
這個假期,他計劃拿下這位新結識的女孩,然後就回家度假。在停車場遭遇耿樂,壞了他的好興致。回州城的一路上,他都在想耿樂的事情,對那個女孩沒怎麽搭理。
回程路上,他在一處隱蔽地帶停了車,下來撒了泡尿。上車後,那女孩嘲笑他說,男人撒尿真搞笑。站著撒個尿,頂天立地的,那麽大的派頭,好像在做什麽大事似的。
嘿!看來這是個騷貨,假正經。不搞她,她倒癢了,主動開始撩撥了。梁少車也不開了,也不廢話,直接上後座,就對那女子動手了。
........
梁少喜歡羞澀矜持的女孩。
當看出女方不正經時,梁少心裡就會輕賤對方,就會用一種近似虐待的方式折磨對方。這女孩就被他折磨哭了。 梁少帶著這女孩買了套衣服,安慰一下,就把她送回了家。然後他直接驅車回了江北。
回到江北,晚上十點多了。他直接來到黎民娛樂他的專用房間,打算在那裡睡一覺。他不喜歡回家,家裡冷清。壬燕見他回來,很是欣喜,殷勤地伺候他。
梁少洗了澡,躺在床上。壬燕伴在他身邊,輕輕地吻他。下午那個女孩沒有讓他盡興。梁少有些煩躁地抓住壬燕的頭髮,將她向下推。
壬燕繼續溫柔地吻舐。她要用溫情熨平男人躁動的心。
她有經驗。男人無論怎麽暴躁,最終也會醉倒在女人的溫柔鄉裡。
果然,這個男人發泄掉了內心的焦躁,就沉沉地睡去了。她清洗了一下,也倒在他懷著睡去。
蕭默一直跟著梁少。他見時機到了,便點穴使壬燕昏睡過去。再給梁少點穴,讓他動不了,也說不了話。然後就開始審問。
他這種審問方式是既安全又高效的。問完再作法使對方昏睡過去。對方睡醒以後,甚至都搞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以為是做了一場噩夢。
當蕭默問明了李茉案的情形,以及其他一些事情,他氣得立即就要誅殺梁少。
這就是個人渣!一個失去人性的家夥!完全以掌控人、折磨人、玩弄人為樂。他年紀輕輕就形成了一種畸形的性格,完全沒有慈悲之心,更沒有善良本性。然而,他卻長得高大帥氣,一副正派形象。
他還奸滑如狼,狡詐如狐,善於利用法律武器,善於鑽公權力的空子為他服務。這種人就是披著羊皮的狼,是害群之馬。他死有余辜。讓他活下去只會更多地危害人間。
然而,蕭默卻又注意到,這個家夥的體質很好,他擁有上等的資質。這種資質不好找。這也正是他處處尋花問柳,年紀不大就頻繁作踐身體,身體卻沒有垮下來的重要原因。從他在車上與那個女孩,以及在這與這個壬燕的兩場事,就可以看出來,此人的體質很好。
於是,蕭默就動了奪舍的念頭。隨著耿樂成長起來,倆人共用一個肉身軀殼越來越不合適了。耿樂肯定要與女孩交往,這就讓蕭默很尷尬,耿樂也放不開。再者,倆人老是在一起,也影響耿樂的心性成長。
一個人一直有個老師或者長輩跟著,他總是放不開的,他是很難全力以赴去做事的。無論是長輩的妨礙,還是對長輩的依仗,都會使這個人所處的環境偏離正常狀態。久而久之,必會影響這個人的成長。
還有,兩個人共用一個軀殼,也妨礙修行。兩個人無法同時用身體軀殼修行。有了元石,靈魂可以吸納靈氣了,這還好一些。沒有元石的話,這種妨礙就更厲害。
既然這個梁少體質還不錯,不妨廢物利用一下。
打定主意,蕭默就侵入了梁少的身體,二話不說,直接滅殺了梁少的靈魂。以他現在的功力,這麽做輕而易舉。梁少連怎麽回事都沒有弄明白,都沒來得及喊一聲,就魂消魄散了,連輪回的機會都沒有。
查清了事實真相,蕭默一點都不想跟這個鬼東西廢話,直接滅掉了事。
吸收了梁少的識海,蕭默暗自感歎。這個鬼東西,真是死有余辜。小小年紀就已經害了許多人,侵佔了不少財產。
被他糟蹋的年輕女子有幾十人,大半都是良家女子。這些女子的第一次都被這個鬼東西奪去。梁少玩弄她們厭煩之後,就會把她們趕走。這些女孩有苦難言,只能默默承受。
為梁少懷孕墮胎的女子就有十幾個。當然,另一方面來說,這些女孩也是咎由自取。她們大多是心甘情願被玩弄的,不過是因為這梁少長得帥氣,家世又好,家裡有錢,爹又有權力。
這些女孩,也就是這壬燕的遭遇還算強一點。那一次逃跑碰上耿樂,在警局錄了口供之後,她就被帶回了黎民娛樂。
在一班保安的訓斥嚇唬下,孤苦無助的壬燕瑟瑟發抖,哀哀哭泣。原本想著憑自己的外貌賣酒能賺些錢,可以買個她眼熱了很久的平果手機,沒想到,不但沒賺到錢,這還欠了幾萬塊。這可怎麽辦哪!
這個時候,梁少出現了。
梁少認出了壬燕是二中老師的孩子,對著一群保安大發雷霆。我老師的女兒,你們也敢欺負?反了你們了!
罵走了一群保安後,梁少就把壬燕叫到了他的房間,拿給她吃的喝的,安慰她不要怕。那幾萬塊錢沒事,先記他帳上。老師家的孩子,還能會賴帳?你該幹嘛幹嘛。想繼續在這裡賣酒就繼續賣。不想賣了,愛幹啥幹啥。有我在這,看誰敢欺負你。
看梁少在這裡這麽吃得開,很快,壬燕就弄明白了梁少的家世。她暗自欣喜。一定要拉住這個關系,以後有什麽事兒全靠他罩著呢。於是,她迅速與梁少混熟了。
梁少也天天讓她來他屋裡玩。來了就好吃好喝的。很快,壬燕就倒在了梁少的懷抱裡。壬燕不知道的是,她賣酒時,那些人喝了酒逃跑,保安抓她嚇唬她,然後梁少再解救她,這些都是梁少預先設計好的。
被梁少看上,壬燕受寵若驚。梁少那麽帥,家世那麽好,是做夢都求不到的白馬王子。她無論如何也要讓梁少愛她。她的做法就是,死心塌地地為梁少服務,唯梁少馬首是瞻,絕不拂梁少的意。梁少說什麽就是什麽,梁少說什麽都是對的。她所要做的就是執行梁少的命令。
壬燕性格上是有些潑辣的,但在梁少面前卻一直如和煦春風,不敢耍一點脾氣。
梁少讓壬燕勾引幾個“嫩雞”供他玩,她利用她的特殊身份真的先後哄來了三個年齡不大的女孩,滿足梁少的心願。
有時,她還和這些女孩一起伺候梁少。梁少有錢,那些小女孩也好哄,好吃好喝給點錢,做啥都行。做了這回,還盼著下一回呢。
梁少和多個女孩保持來往,也不瞞壬燕。看不慣你就走嘛。願意好好伺候我,那是你的事。壬燕反而沾沾自喜。梁少換了那麽多女孩,一直都沒有換她,看來還是她最合意。她的心中就充滿了幻想。
梁少高興的時候,還給她一筆勾銷了她欠的那筆帳。這讓壬燕更是心存感激。天哪,那酒多貴啊!那好幾萬塊錢呢。他對我真好,對我跟對其他女孩子不一樣,他真心喜歡我。
其實,梁少只是覺得她長相漂亮,又逆來順受,使喚起來得心應手,暫時用用罷了。梁少是不可能要壬燕這樣的小家碧玉的。他必然是要找官員家庭的女子結婚的。
選老婆,漂亮不漂亮不重要,有多少感情也不重要,家庭背景才重要。家庭背景能幫他打開錦繡前程。有了錦繡前程,美女不難弄。
像老爸,靠嶽父提升,後來翅膀硬了,就找了安阿姨。老爸多少年都沒跟老媽睡在一起了,都是睡在年輕漂亮的安阿姨那裡。這多好。梁少的目標就是在家庭生活方面向爸爸學習。
壬燕倒也不傻,她倒是想過梁少最終可能不會娶她做老婆。畢竟,她的家境配不上。與梁少的交往,梁少對家境的重視,讓她意識到了這一點。她打算退而求其次。
她知道梁少的爸爸有情人,就是那安富爾集團的董事長安婧。她也知道安婧是梁廣大一手扶植起來的的。安婧怎麽委身於梁廣大的,壬燕也有耳聞。
她的目標就是做個新的安婧。做情人又怎麽了?比做平頭百姓家的糟糠妻幸福多了,光彩多了。人家說,寧願坐在寶馬車裡哭,也不坐在自行車上笑,不是沒有道理的。
蕭默奪舍梁少後,將壬燕推到一邊,就開始調適身體。這個鬼東西二十多歲,都快把身體掏空了,必須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才能恢復過來。
他暫時還不能在這副身體軀殼裡修煉。現在指揮身體都不是很靈,全身感覺都是麻木的。魂體與身體還無法充分契合,必須調適幾天才行。
早上七八點,蕭默還沒有起床。他知道梁少愛睡到啥時候就睡到啥時候。他正好利用這個時間調適身體。
壬燕醒來了,她摸摸梁少的身體有點涼,便靠向梁少,用溫熱的身體溫暖他。然後她伸出柔軟的手掌,輕輕揉摸梁少。
她知道梁少只要不睡得太晚,一般都是七八點鍾起床。梁少還有早起再來一次的習慣,她先給他熱熱身。
但是,梁少卻粗暴的推開了她。梁少說,記個藥方,去買藥去。回來熬上,我要調理身體。
壬燕驚慌地說:“怎麽了?”她將來的幸福都在梁少身上,可不能有事。
蕭默冷冷地說:“不怎麽。快點兒。”
壬燕急忙去找筆和紙。這裡啥都有,就是沒有這兩樣。她急忙穿上衣服,跑出去借了筆和紙。
記下蕭默口述的藥方,壬燕快速地洗漱打扮一下就跑出去了。
壬燕一出去,蕭默就感到清靜了不少。他起身在屋內走動,熟悉手腳身體的感覺,力求加快靈魂和身體契合的進度。
不大一會兒,壬燕就把中藥買回來了,交到廚房安排他們煮上。然後,她跑回來,不安地扶著蕭默。“藥房說,那些藥都是補身體的。你怎麽了?這藥方哪來的?可不要亂吃藥。你不是不吃中藥嗎?”
“囉嗦什麽!”蕭默訓斥道,然後又推開壬燕,在屋裡走動。他完全知道梁少和壬燕的交流方式。
“都是你們這些女人鬧的。把老子都掏空了。以後不準在我面前放騷。”蕭默開始給壬燕敲警鍾。否則的話,這個女人天天纏他,可不好辦。
壬燕笑靨如花,嗔怪道:“什麽時候放騷了!還不是你要的!不伺候好你不高興,現在又說這話。”她嘻嘻笑著,又來抱蕭默的胳膊。蕭默再次推開她。
……
蕭默瞪了壬燕一眼。臉皮厚的騷女人!壬燕仍然笑著靠了上來。她攀住蕭默的肩頭,手很熟練地伸過去撫摸著。
蕭默又推她,她卻纏著不放。
壬燕摸了一會兒,發現沒動靜,她笑道:“天哪,真的虛了。看來真該吃點藥補補了。”嘴上這麽說,心裡卻還是不相信。
一會兒,廚房那邊打電話過來,說藥熬好了。壬燕急忙跑了出去。
蕭默暗自感歎。現在的女人都這樣嗎?傳統美德哪裡去了?
朱顏那裡,他是見識過的,那可以說是興致所至,無拘無束。
這個壬燕按說也並不是多淫蕩的女人,她只是一門心思想討好男人而已,竟然就這樣毫無顧忌地談論性事。
真是時代不同了。過去那種笑不露齒,動不擺裙,行莫回頭,語不掀唇的女子,現在完全不受歡迎了。看看電影電視就知道了。
壬燕小心翼翼地把中藥湯水端過來。她走到蕭默跟前,仍然不放心的問:“真的要喝嗎?沒有病還是不要喝藥的好。”
蕭默不理她。接過藥碗,試試溫度,咕嘟咕嘟一飲而盡。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