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上課,寫作業,吃飯摸魚,然後抽點時間拿來運轉元氣修煉基本功,就在這渾渾噩噩中,幾個星期的時間便過去了。
雖然在修煉上,白澤野並沒有花多少心思,但依靠這些時間基本功的積累下來,他也感覺自己觸碰到了瓶頸。
越是修煉,這種感覺就越是明顯。
用玄靈的話來說,白澤野現在半條腿已經踏入了練氣境,只差最後的臨門一腳便可正式進入練氣境了。
總之白澤現在也不著急踏入練氣境,畢竟玄靈告訴過他。
“這一步是所有新手修士的坎,很多新手修士都止步於此,不可太過急躁。”
該說白澤野格外有天賦還是走了狗屎運呢?
總之給我向普天之下所有在認真修煉的修士道歉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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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白澤野從床上驚醒。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菌子吃多了,睡著睡著,他感覺後背一涼,便猛得從睡夢中驚醒。
窗外,枝葉照映在月光下,微風吹拂仿佛在張牙舞爪。
白澤野不禁打了個寒顫。
明明昨天還要開電風扇入睡,今天就得穿長袖了。南方的天氣真是說變就變,完全不講武德。
白澤野微微皺眉,仔細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
那是一種腐壞的氣味,雖然很淡,但依然被白澤野察覺了。
白澤野仔細盯著窗外,瞳孔中仿佛有光芒閃爍。
突然他好像發現了什麽,瞳孔微微擴張,然後抄起床頭的衣服,一邊更衣一邊走出了房間。
家裡很安靜,白澤野拿出手機借著屏幕的微光照亮了漆黑的過道。
現在是22:43,白澤野眯著眼,看清了屏幕上的數字。
這個時間蘇秋緒他們應該已經睡著了,所以白澤野盡量沒有發出聲響,安靜地離開了家,徑直地向平時乾活的木棚子走去。
在木棚裡稍微摸索了,白澤野找到了手提燈。
劃著火柴,點燃燈芯,雖然火光昏暗,但也勉強夠用,至少比手機壞掉的閃光燈強。
屋子裡沒有記憶中那麽雜亂,甚至有些整潔。
“都說了幾回不用打掃,這丫頭真是的。”
白澤野歎了口氣,將手提燈掛在了一根橫梁的鉤子上,燈火搖曳,照亮了這間木棚。
蘇秋緒總是乘著白澤野不在的時候溜進來打掃,雖然白澤野告訴她沒有打掃的必要。
倒也不是怕整理以後會找不到東西,因為蘇秋緒完全是按照白澤野的習慣來打掃的。
“我只是希望哥哥的工作環境可以乾淨一點,如果我來打掃的話,哥哥看見這麽乾淨的環境就會想到我啊!嘿嘿,畢竟我能做的也只有著一些了。”
白澤野又回想起蘇秋緒傻笑時的模樣,那個令人忍不住想要守護的笑容。
“明明沒有必要浪費時間在這種事上啊。”
明明自己總是不記得收拾,她還是會不厭其煩地整理一次又一次。
要是這種溫柔能分一點在她的武力值上就好了。
想起前些日子的十字固白澤野不禁淚流滿面。
白澤野拉開工作台的抽屜,從裡面取出了一截小臂長短的鐵棒,然後再手中掂量了幾下。
“嗯,大概還能用。”
這是他兩年前顯得沒事時組裝的小玩意,沒想到今天可能要派上用場了。
雖然做工粗糙,但也算堅固和精巧。
將鐵棒收好,
白澤野便走了出去。 順便還帶走了那盞提燈。
搖曳的燈火在漆黑的街道上若隱若現。
可那終究是黑暗中唯一的一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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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壞的味道越來越濃鬱了。
“這種事情你沒有必要插手啊。”玄靈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白澤野也不是莽夫,乾這種事也是會和自己“靠譜”的師傅商量商量的。
“只有這件事我沒法讓步,至少讓我看一眼,確認一下。”白澤野將鐵棒拿出,緊握在手中,眼睛緊盯著不遠處的人影。——如同行屍走肉,不詳的氣息仿佛要具現化一般在他的身邊蠕動。
白澤野絕對不會忘記這種氣息,畢竟蘇秋緒曾因此受傷——膽敢傷害他妹妹的,管他是什麽牛鬼蛇神,白澤野都要碰一碰。
那是瘴氣的氣息,白澤野絕對不會認錯。
雖然玄靈叮囑了白澤野不要來管,但不管玄靈說什麽白澤野至少都要一探究竟。
執念可謂是相當深厚了。
“沒想到鎮子裡還真有這種東西。”
白澤野小聲嘀咕著。
以前在回鎮子的時候就隱隱有些察覺到一絲與外界不同的氣息,只是白澤野觀察了好幾次也沒有發現蹤跡,便以為是自己神經過敏,所以一直沒太在意。
這次被白澤野逮了個正著,這種機會白澤野自然不會放過。
思索間,身前那人轉身走進了一個狹小的胡同,而且到處都是拐角。
裡面沒有燈光,只有淡淡的銀輝照亮前路。
白澤野害怕跟丟,也沒多想,舉起提燈,盡量保持不被發覺的距離,緊緊地跟在那人的身後。
胡同裡難道有什麽在吸引著他?
白澤野在心底思索著。
這裡腐壞的氣味越發濃鬱,差點讓白澤野喘不過氣,瘴氣密布,甚至已經可以被白澤野觀察到,形成了根須狀纏繞在空中,白澤野心底生出一絲不安。
明明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下過雨了,可胡同深處卻越來越潮濕,隱約可以聽見水滴聲。
白澤野踏出一步,感覺自己踩到了一片“水窪”。
因為怕引起注意,白澤野早早地便將提燈收可起來,僅憑借著月光跟在那人身後,所以他根本看不清自己踩到了什麽。
白澤野有些悻悻地將腿收了回來。
不安感越來越強烈,此時玄靈突然叫住了他。
“不要再繼續了,不然你就無法回頭了。”玄靈的聲音感覺有些模糊。
白澤野猶豫了一下,盯著前面的人正考慮要不要原路返回,可那人一眨眼,身影就像要完全隱匿於黑暗中,白澤野來不及思索,隻好咬緊牙關,跟了上去。
“放心,只要我不作死就死不了!”白澤野在心中這樣回答著玄靈。
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蜜汁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