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好是白澤野和蘇秋緒做值日。
兩人將教室打掃乾淨後,殘陽已經將余暉灑滿了這片大地,萬物染上橙黃的光暈。
“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能拎包。”
白澤野肩上背著兩個書包,而蘇秋緒正努力想從他的手中搶回自己的書包。
“好啦,哥哥給妹妹背個書包怎麽了?”
白澤野笑嘻嘻地看著蘇秋緒做著無用功。
現在的他力氣也比以前大了不少,背兩個書包根本不在話下,蘇秋緒就更別想將書包搶回去了了。
“真是的~搞得我還像一個小孩子一樣。”蘇秋緒嘟著嘴。她知道自己勸不動白澤野這個死腦筋隻好作罷。
“我可是你哥,在我眼裡你永遠都是個小孩子。”白澤野摸了摸蘇秋緒的腦袋算是安慰了。
正因為我是你哥哥,所以我才想一直保護你啊。白澤野這樣想道。
不過蘇秋緒好像並不領情,哼了一聲,加快了腳步。
白澤野撓了撓頭,鎖好教室的門,剛打算跨步追上去,突然感覺身後一涼,不禁打了個寒顫。
可當他回身看去時,身後又什麽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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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走廊上並排行走著,白澤野卻感覺周圍越來越暗。
明明剛才還是夕陽時分,現在卻像是進入了地下隧道。
現在處於夏秋交際之時,太陽不可能這麽快落山啊。
“秋緒,你有沒有感覺哪裡不太對勁啊?”
“什麽啊(???.???) ”
“你有沒有覺得周圍暗了不少。”白澤野問道。
“好像是有點?可能是因為在走廊裡吧,怎麽了?”
蘇秋緒扭頭看向白澤野,看她的神情好像確實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但是白澤野轉身看向窗外,卻發現了驚恐的一幕。
“你看窗外。”白澤野催促道。
“幹什麽啊?”蘇秋緒有些無法理解,但還是聽話地朝窗外看去。
“除了夕陽什麽也沒有啊?”
“怎麽可能?”
在白澤野的視野裡,窗外正籠罩著一層詭異的黑色,將大多數光線隔絕開來。而且這詭異的黑色竟然像有生命一般在不斷蠕動著,看起來令人作嘔。
“哥,怎麽了?”蘇秋緒發現白澤野神情有些緊張,關切地問道。
“不,沒什麽。”白澤野也沒弄明白現在的情況,隻好先這樣說。
就在這時,走廊裡的應急燈亮了起來,並且無規律地開始閃爍。
“咦?電燈是不是有些短路了?”蘇秋緒緒好像也發現了氣氛的不對勁。
學校裡太安靜了,這還沒有到清校時間,怎麽可能一點聲音也沒有,確實安靜得過頭了。
而且,從離開教室開始,他們就沒有遇上一個人。
蘇秋緒不由得緊張起來,牽住白澤野的手。
“沒事的。”白澤野也不想讓蘇秋緒慌亂,但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安慰道。
好在前面就是樓梯間,馬上他們就可以離開教學樓了。
可是,樓梯間這時傳來腳步聲,在這寂靜的教學樓裡,這腳步聲顯得格外沉重和刺耳。
很快,這個人就走到了樓梯口。
白澤野通過他的穿著看清了這人是學校的保安。
保安的嘴上下開合,發出白澤野無法辨認的聲音。
白澤野眉頭緊縮,可蘇秋緒卻像松了口氣一般松開了白澤野,
並向保安打了聲招呼。 “好的,我們馬上就走。”
蘇秋緒竟然能聽清保安說了什麽?難不成真是自己出問題了?
白澤野感覺眉心有些隱隱作痛。
“保安了說什麽?”白澤野問道。
“啊?他說時候不早了,要我們趕緊回家啊。”
聽蘇秋緒這麽說,白澤野偷偷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查看了下時間,發現現在才五點多鍾,遠遠沒到清校時間,這時候的保安根本不會到教學樓裡。
而且白澤野瞥了眼顯示屏的角落,發現手機已經沒了信號。
無信號,閃爍的燈光,奇怪的氛圍,還有幻覺,靠北,這不是純純的靈異事件嗎?
蘇秋緒還在和保安打招呼,顯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白澤野便打算提醒下她。
可正當蘇秋緒回過頭來的那一瞬間,那個保安歪著頭,盯著白澤野,衝他露出了一個瘮人的笑容。
下一刻,從保安的胸前便飛出了幾根黑色的飛行物,不仔細看普通人的肉眼幾乎無法察覺。
白澤野卻能看清那些東西。
是幾根黑色的尖刺,看上去和窗外籠罩著的黑色同根同源,因為同樣有蠕動般的條紋。
但此時的白澤野沒有時間關心這些,他下意識地甩開書包,一個箭步衝了出去,想將蘇秋緒推開,可發現蘇秋緒好像定在了原地,白澤野竟然無法推動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尖刺融入了蘇秋緒的身體。
在尖刺融入蘇秋緒身體後,她頓時像是被抽幹了全身的力氣,癱軟地躺在了白澤野的懷裡。
不遠處地保安則看著他們二人, 桀桀桀地笑著。
白澤野也不知道自己那裡來的勇氣(反正不是梁靜茹給的),他放下放下蘇秋緒,一個閃身衝了出去,一個勾拳狠狠地砸在了那個保安的臉上。
保安的面部扭曲著被白澤野打飛了出去。但白澤野面色陰沉,因為他知道這一拳大概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
那個保安跌進樓梯口,就如同跌進了深淵之中,立刻就消失不見了。
但此刻白澤野也顧不了這麽多了,他轉過身跑向蘇秋緒,將她從地上扶起。
“蘇秋緒!”白澤野呼喊著妹妹的名字。
蘇秋緒身上並沒有什麽創傷,也沒有血液流出,可臉色卻異常蒼白,不停地喘息著,看起來十分痛苦。
“蘇秋緒,你怎麽了,別嚇哥哥。”
“哥…我冷…”蘇秋緒顫抖地聲音讓白澤野更加驚慌了。
他可以感覺到蘇秋緒的體溫已經明顯地下降,於是他將自己的外套脫下罩在蘇秋緒身上,自己也緊緊地保住她,試圖溫暖她的身體。
“哥,我這是怎麽了?”蘇秋緒的聲音越來越微弱,連呼吸也變得斷斷續續。
“你堅持一下,我這就想辦法。”白澤野更加用力地保住了蘇秋緒。
可是蘇秋緒卻沒有回應,就這樣昏厥了過去。
“蘇秋緒!”白澤野拍打著蘇秋緒的面頰,可蘇秋緒並沒有反應。
白澤野慌了神,抱著蘇秋緒冰冷的身體不知所措。
突然,他回憶起了十四歲生日時,那個奇怪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