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哥,醒醒!起床了!”
伴隨著強烈的窒息感以及耳邊甜美的呢喃聲,白澤野不情願地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他看見兩根如同玉雕般溫潤的手指手指正捏在自己的鼻翼兩側——這正是白澤野感到窒息的原因。
白澤野像是抱怨似地,向這隻手的主人發出了充斥著不滿的“咕姆”聲。
見白澤野有了反應,蘇秋緒嘿嘿一笑,將手給松開,滿意地點了點頭。
白澤野歎了口氣,撐著桌面讓自己挺起身子伸懶腰,這才感覺自己那疲倦的大腦精神了一些。
雖然他的眼角還是流露著一絲困意。
“蛋事啊?現在不是課間嗎?”白澤野環顧了一圈鬧哄哄的教室說道。
“現在是課間沒錯,但是下節課可是體育課呀!我親愛的哥哥。”
蘇秋緒一邊笑盈盈地說,一邊將雙手搭上了白澤野的臉頰,然後搞怪地捏著他臉上的肉肉。
“不要加上那種肉麻的前綴啊!”因為面頰被玩弄,白澤野的聲音有些別扭。
『說什麽親愛的哥哥……』
明明只是加了一個前綴,可為什麽會感覺到這麽羞恥?就像是被揭了黑歷史一樣。
這就是語言的力量嗎?
話說回來,白澤野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有養成稱呼蘇秋緒為“妹妹”的習慣。
不過兩人並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而不和。
“哥哥”“妹妹”這種稱謂不過是一種代號,不管名字如何改變,他們之間的情誼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不要小瞧我們之間的羈絆啊!
“話說你捏我臉幹什麽?”
“我這不是讓剛睡醒的哥哥清醒一點嗎?”
蘇秋緒捏白澤野面頰的手更加用力了。
“唉,原本我夢見沙灘!快艇!還有好多好多的美女來著,結果你把我弄醒了,你說你要怎麽賠我?”
白澤野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說著爛話。
不過蘇秋緒並沒有搭理他,依舊賣力地給白澤野“捏臉”。
雖說這樣下來,白澤野是清醒了不少,但是也伴隨著陣陣不適。
於是白澤野出聲阻止:“好了,捏夠了吧。”
但是蘇秋緒卻一臉平靜地裝作沒有聽見。
白澤野隻好抓住蘇秋緒的手腕,想將她的手給拉開。
他一使勁,隻感覺臉上一陣肉痛。
“那個,秋緒啊,能不能解釋一下你這是在幹什麽呢?”白澤野一臉痛苦地問道。
蘇秋緒一直揪著不放白澤野的肉不放,白澤野感覺自己臉都快扯成一塊東北大餅了。
『我最近,應該沒有哪裡得罪她吧?』
白澤野表示一臉懵逼,自己哪裡招惹她了?
“我看哥哥應該還是很困才對吧?畢竟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在打瞌睡對叭?昨天晚上一定忙得沒有時間睡覺吧!啊哈哈~”
“啊……哈哈……”
白澤野有些尷尬的撓著頭。
畢竟他們的家訓規定,晚上禁止熬夜,並且這條家規特別針對白澤野。
畢竟這家夥一起沒有管的時候天天熬夜整小發明,每天早上都沒啥精神。
雖說現在踏上了修仙之旅,但是這個規矩一時半會估計也改不了。
“對不起!下次不敢了!”白澤野連忙雙手並攏,先蘇秋緒認錯。
可能是覺得白澤野比較誠懇,蘇秋緒這才松了手。
“看你態度不錯,又念你是初犯,這次朕就放你一馬!”
“謝主隆恩!”白澤野馬上搭腔。
正當白澤野和蘇秋緒一邊打趣,一邊朝外面走的時候,老班(班主任)風風火火地走進了班裡。
好巧不巧此時的班上已經沒剩多少人了。
“白澤野,去把樓下的教材搬到辦公室。”
老班環精準地點到了預感到大事不妙正準備開溜的白澤野。
『我就知道!』
白澤野不情願地歎了口氣,無精打采地“哦”了一聲。
蘇秋緒則是嘿嘿地偷笑。
“那你加油!我先去上體育課了!”
“啊?你不和我一起去嗎?”
“換作平常,我肯定和你一起去了,這次就當作是對你的懲罰了。”
蘇秋緒向白澤野吐了吐舌,隨後身影消失在了樓梯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