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司徒傲雄的頭顱落地。
躲在雪凡護罩裡面的陳拾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雪凡看見滾落的人頭,則有那麽一丟丟的感慨。
魔修不管在人類世界還是在妖的世界,都是敵人,理論上都該死,沒有一個魔修是無辜的,只有殺人傷妖的數量不同而已。
但是呢。
這兄弟是在死的太憋屈了。
看剛剛爆發出來的魔氣,明顯接近四階的濃度。
正常對戰的話,自己一貓加兩人想拿下對方,估計都有點難度。
可惜,這貨腦子貌似有點問題。
之前一通分析把陳拾想象成調查局的部長,所以一見面全部的心力都關注在陳拾身上,完全沒察覺自己團隊還有個余曉妮沒有出現。
估計他到死都沒理清陳拾到底什麽修為吧。
這也有陳拾本身的迷惑性在裡面,如果不是熟人,陳拾的每一個法術看起來都不像一個二階修為的人。
在雪凡的認識中,陳拾雖說法術很離譜,但二階就是二階,對於三階的魔修來說只是麻煩,小心一點並不至於說死的這麽快。
看了看陳拾,雪凡解開了妖氣護罩,蹭了蹭陳拾。
與此同時,余曉妮也禦空飛了過來。
看了眼司徒傲雄的屍體,余曉妮收起了劍,用結界符把屍體籠罩了起來,看了過來。
“這裡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我們先回去法院那邊看看,這裡有結界,沒人進的來的,屍體就先放在這裡吧。”
“那走吧。”
陳拾應了余曉妮,順手摸了摸雪凡。
雖然不曉得雪凡為什麽突然蹭他,但是自己總得給點反應吧。
留下屍體和結界符,兩人一貓便起身回返。
········
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陳拾和余曉妮就到了法院附近。
沒辦法,司徒傲雄是在跑的有點遠,兩人全速飛回才說半個小時抵達,要不是這貨在下水道裡繞來繞去的,估計能跑更遠。
來到法院下方。
余曉妮懸停在空中,拿出了手機看了看。
“現在已經十一點三十分了,按照今天的審理流程,嚴立東應該已經定案了,陳潔他們這個點都沒動手,估計已經放棄了計劃。”
“那不就是說,我們現在只要等審理結束就可以了。”
陳拾接話道。
“應該是吧,但是案子也不是說就這麽結束了,但就目前的結果來說,也算是圓滿了,起碼目前並沒有人因為這個案子而犧牲,如果他們的計劃真的實施了,那造成的後果真的不敢想象,現在就等等看嚴立東被定案後,調查局的人還能不能在他身上挖出更深的東西了。”
陳拾聽著余曉妮的話,無奈的歎了口氣。
單論結果,肯定是好的,但是目前也就一個司徒傲雄伏法,還有一個陳潔是明確的,但對於她們這整個團夥,完全毫無頭緒,相貌、能力、年齡啥的完全沒有信息。
只能說,這必然是個魔修團夥,這案子東奔西跑的,最後只是如此,那確實令人遺憾。
要說收獲跟遺憾度較少的,那就只有陳拾這個賺了大把靈能點還升了級的人了。
兩人正在感歎著,耳機中突然響起莊有光的聲音。
“陳拾、曉妮,你們兩個現在在什麽地方?”
突然收到語音,兩人均是嚇了一跳。
難道還有其他變故,畢竟莊有光他們這波主力目前應該守在法院裡面或者外面來確保會場跟案子的安全和正常進行的。
“我們現在就在法院正下方。”
余曉妮回話。
“你們倆上來法院吧,嚴立東死了。”
莊有光語氣略帶一股壓抑的怒火發聲。
“死了?”
余曉妮跟陳拾兩人錯愕的不行。
在法院裡面判刑,是怎麽死的?
·········
片刻後,兩人來到了地面。
剛從下水道井口鑽出來,陳拾和余曉妮便看到法院門口被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莊有光和調查部的其他人真在警戒線內集合著。
沒多耽誤,兩人便禦空來到警戒線內。
莊有光看到兩人到場,臉上露出了一絲疲憊跟怒氣。
“人齊了,海超跟小易你們兩個說說情況吧。”
海超跟小易兩人是被安排在地面跟押送車的其中兩人。
迎上莊有光的話音,這兩人對視了一眼。
“押送的過程中沒有出什麽意外,很順利的便把嚴立東押送到了法院。”
海超開口,講述道。
“按照正常押送的流程,我跟小易把人送到法院移交給了法院相關的對接人員,但是法院有法院的規則,我們移交之後就直接去了庭審廳等待開庭,知道開庭人都很正常,但在開庭之後五分鍾,嚴立東忽然臉色發青的倒在地上。”
緩了一下,海超繼續說道。
“我跟小易察覺到不對,第一時間想要上前施救,可是不知道嚴立東身上是被人動了手腳還是中毒效果,瞬息間他的屍體便在我們眼前消融,化為一灘血水。”
等到海超講述完,小易歎了一口氣接話道。
“這是我們兩個大意了,早知道會這樣,我們就不該走什麽法院的流程,不然我們至少可以發現是否有人在嚴立東身上動了什麽手腳,或者有什麽人想接近嚴立東。”
陳拾和余曉妮對視了一眼。
嚴立東居然連屍體都沒留下就死了。
想都不用想,這明顯是陳潔團夥的營救計劃失敗,直接殺人滅口,這也是怕調查局這邊通過嚴立東查出什麽來,但沒想到居然連屍體都給溶了。
就在大家沉默的當下,莊有光對著開口。
“你們兩個也不用自責了,本來這次行動就是守株待兔的等陳潔他們來行動,我們才有機會一網打盡,你們在不確定陳潔團夥的計劃是否實施之前,我們的一切行為都應該按照正常流程來走,這是我們一開始就定下的基調,責任我會承擔。”
接著,他往陳拾和余曉妮這邊看了過來。
“曉妮,你跟陳拾擊殺的嫌犯司徒傲雄,屍體還在嗎?”
“在的。”
余曉妮回應道。
“我們把屍體留在了原地,我也布置了結界符,我們走之前,屍體並沒有出現什麽異常,應該不會像嚴立東一樣消融。”
話語間,余曉妮把屍體的位置發給了莊有光。
莊有光看了看余曉妮發過來的位置信息,確認後,望著陳拾笑了笑。
“陳拾,你跟曉妮這次表現的都很不錯,不僅幫我們拿到關鍵性的線索,幫助我們加快獲得突破性的進度,在下水道裡面還破壞了有可能造成嚴重後果的一環,最後還擊殺了一個魔修,等我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我會給你申請你應得的獎金的。”
不等陳拾回話,他接著說到。
“這段時間辛苦你們倆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剩下的收尾工作就交給我們調查部就行了,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案子應該就斷在這裡了,如果還有其他發現,有需要的情況下,我在通知你們來協助。”
“···········”
陳拾都不知道怎麽回莊有光,這是怎地,自己算是可以回歸輔助科了呢, 還是只是先回去休息呢?
正想問問,邊上的余曉妮很乾脆的說了句。
“明白了,莊部長你們也注意安全。”
說完,余曉妮便拉著陳拾。
“我們走吧,回家了,回家給我做點吃的,吃完我得去睡覺了,真是累死我了。”
“·········”
陳拾。
講道理,他都懂。
事情到這一步,基本上都沒他倆什麽事了。
但是余曉妮真心凶啊。
大庭廣眾來這麽一句容易讓人誤會的話,這是打算讓這些人把謠言傳出去咩。
被拉著走的陳拾,邊走邊回頭看了眼調查部的人,果不其然。
在場的人都被余曉妮這一句話震在原地,一排的歪頭殺看著兩人。
陳拾仿佛能看到他們頭上一個個的問號。
面對眾人的歪頭殺,陳拾面露苦笑。
有心解釋卻身不由己,給余曉妮拉著走。
雪凡趴在陳拾的肩膀上,默默的做一隻乖巧的貓咪。
在這種環境下,實在不敢動~!
直到視線裡沒人了,它才敢同情的看一眼陳拾。
兩人沒有什麽關系,它這段時間是了解到了的,但余曉妮的性格雪凡這段時間也有所了解,完全不在乎別人的眼光,這波誤會對余曉妮不會有啥影響,但對陳拾就不一定了。
現場這麽多人,估計明天靈管局大部分人都能知道余曉妮一覺名花有主了,要說有什麽危險那不至於,但陳拾在靈管局裡面,就已經絕了擇偶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