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仙台上玄鈞天,秋萬恆,蓮兒三人並立,後二者皆是大恆的名人,築基第七八個台階的強者,根基上都能達到天品根基,絕對是現在煉仙台上前五的角色。
至於前者,也是看不出深淺,但能和後者暢談的人,也不會是個弱者。
此三人站在一起,是十分搶眼的,還有就是,秋萬恆和蓮兒的名氣都不小,也就導致了不少人將視線從王反身上挪開,轉過來向著這邊。
玄鈞天苦笑道:“二位可是真的會給我添麻煩啊,本來還準備少動幾次手呢,現在看起來一會兒得打不少人了。”
秋萬恆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似是不知道對方在說些什麽。
蓮兒這是也上前說道:“鈞天兄上來此地,若是不動個一二三成力,豈不是白來了。”
“好吧,既然如此……”
玄鈞天雙手一攤,語氣一頓,遂指向遠處的王反道:“我那王兄乃是難得一見的天之驕子,兩位要不要試試他的本事。”
“自然。”二人異口同聲道,如果不答應對方可不打算展現部分實力,二人對此心知肚明。
說完,秋萬恆禦空而行,眨眼睛便出現在王反身邊。
他居高臨下,道:“讓我來試試閣下的本事吧。”
雙手隔空連拍數十下,打出九枚大印,砸向王反,此勢氣可鬥天,有破雲見日之力。
王反絲毫不懼,連打九拳,拳勢頗有一副破開空間,鎮壓山河之意,一拳威力更勝一拳,渾身上下的元氣聚散無常,每一分變化都運用的恰到好處,使他可以用最輕松的方式一拳打碎一枚大印。
而在另一邊,玄鈞天同樣面對起了數十人,上百人,其中不乏一些王侯將相之後人。
“忘禦侯的兒子,我乃巨山侯之孫,讓我來見識一下你的實力”
“還有我,嵐罡侯之女,我可是恆都前百的天之驕女。”
……
“都讓開,破霄王第十一代子孫到!”
瞬間,場面寂靜下來,十多位封侯的子孫後代也都安靜下來。
“破霄王?那可是大恆前十的封王啊!在當今聖上未成帝時便跟隨著他的忠臣,從小穿著一條褲子長大的那種,可以說是比太上皇和太后都要值得信任的至交。”
“他的後人怎麽會來?那可是生於東離州前二十的天驕。”
“早就聽聞破霄王最為看中這個後代了,在其剛降世時便推算與將來的太子同行,更是在太子剛記事時便同聖上和王爺一般,將其交於太子了,可以說太子都是他看著長大的。”
破霄王之後見了玄鈞天后也不多說廢話,直接開口道:“忘禦侯之子,你不用知道我叫什麽,我也不需要知道你叫什麽,我只知道你不該出現在這裡,更不該在此時出現,所以我會給你些教訓。”
玄鈞天在心裡冷笑:“什麽知道不知道,不就是想給我一個下馬威嗎?等著吧,廢話連篇,已經算得上是找死了。”
“既然如此,破霄王之後,請。”
“請……”
……
“轟!”
王反與秋萬恆隔空對一掌,秋萬恆瞬間被打飛出去上百米,重重的落到地上。
秋萬恆踉踉蹌蹌的起身摸著腦袋,埋怨道:“唉,為什麽造一個煉仙台都要用這麽好的材料,疼死了。”
反觀王反,身上衣袍隨風而動,不染塵埃,這一副造型讓秋萬恆都情不自禁有些羨慕了。
不過此時蓮兒也開始出手了,法器飛劍隨手打出,劍鳴聲響起,錚錚作響,如同一道流光貫穿長虹,直直的朝著王反的一條手臂刺去。
但雙方實力差距本就不小,更何況蓮兒還沒有全力出手,這一擊自然沒有取得應有的成效。
只見王反自身物質變化,隨意排列組合輕輕松松便將此招此劍避了過去,而後瞬間恢復。
這番場景倒是讓蓮兒一驚,不由道:“隨意調動周身物質變化,改天地之造化,更體萬物本源,這是只有金丹期以上才能做到的事情此人明明只有築基期,怎麽可能會有此般變化?”
秋萬恆也走了過來,道:“本以為我二人就已經勝過世間九成九,想不到隨隨便便就遇到了這零成一,但我二人也不是這麽容易容易認輸的,閣下,繼續吧。”
說罷,二人瞬間暴起,一人佔據一邊,同時出手。
一時間,就連王反也沒有認出這是什麽法術神通,不過很快他的疑惑就解開了。
陰陽二色遍及方圓上百米,驚得一些留意此地的修仙者也是目瞪口呆,在陰陽二色所波及到的范圍內,整個世界都仿佛是成了一張黑白的素描畫,無一例外。
這時已經有人認出了這是何物,大喝道:“天宇,竟然是天宇!”
“天宇,那可是只有少數人才能掌握的特殊領域,已經列屬於神通的范疇了,在天宇的范圍內,除自身意外的任何人的修為都至少會降低五成以上,除此之外,還有諸多高深莫測之變化,難以考究。”
“天啊,我竟然有機會看到天宇,這真是聖上保佑啊!”
……
數十位修仙者都對於此式神通可謂是甘拜下風,心服口服。
還有些人此刻已經跪在地上激動的滿面通紅,熱淚盈眶了。
要知道天宇這種神通可是要比之大多數神通還有稀有,這並不是可以依靠功法修煉出的,雖然說也不盡然,但也足以稱得上是普遍了。
領域這種東西是人人都有的,下至某些人的氣質,上至自身所蘊含的元氣,都可以稱得上是一些小領域,這些東西早已經是爛大街了,真正的領域可以影響到自然的變化,如果是大乘期的領域,足以包含整個玄元大世界,也得多虧玄元大世界不止一位大乘期修仙者,他們之間相互製衡,也相互忌憚,這就導致沒有人會首先獨自一人將領域開展到玄元大世界的整體范圍。
至於天宇,那是真正涉及到規則層面的東西,在天門期之下的強度與領域的差距還沒有真正拉開,等到了天門期,才叫做開掛。
從見到天宇的那一刻起,王反也認真了起來,他也沒有想到,在一個恆都,竟然就可以讓自己認真起來動手了。
“二位,我為方才的輕視而道歉,現在,我不會留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