鈞天勝,破霄負,此事一出,堪稱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眾人幾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紛紛嚷嚷,但事情就發生在眼前,容不得不相信。
此時,另一邊也即將分出勝負。
秋萬恆與蓮兒兩人艱難的維持著天宇,在天宇之內,王反攻勢如潮水,一重接一重,讓這天宇難以穩定,再加上被玄鈞天的戰鬥所波及,使二人瞬間失了神,然後被王反找到幾乎一擊破開天宇。
“噗!”
二人一口鮮血吐出,身形不穩倒在地上。
王反輕輕松松就取得了勝利,原本因天宇而如同素描一般的的景象也是退化回正常的模樣。
秋萬恆喘著粗氣,看向王反,眼中透露著些許倦意,以及絲絲血色,暗道:“好強,如同天上皓月與螢火只差,難以仰視。”
他看一眼裡另一邊的玄鈞天,有道:“還有他也是如此,超越了我不知道多少。”
這時候蓮兒已經起身,那位破霄王的後人也過來了這邊,他輕輕扶起坐在地上的秋萬恆,在他的耳邊悄聲道:“太子殿下,如何?”
秋萬恆眉頭一皺,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傳聲道:“閉嘴,不是說了嗎,在外不要叫我殿下。”
而後才回答道:“很危險,也很強大,按理來說已正常的方式是絕對不可能以築基之身逆伐金丹的,但此人戰力絕不止這麽簡單,我與蓮兒聯手可斬金丹,方才縱使我二人有所隱藏,也可以勝過非搏命狀態下的金丹,可他卻能夠輕松破之,可以見得此人的秘密肯定不少。”
“柳益,你去查查這個家夥最近的所作所為,我要他的一手資料。”
破霄王之後,也就是柳益聞言,傳聲道:“是,殿下,下人這就去辦。”
柳益立刻,尋到煉仙台的邊緣處,下去了。
柳益方才的動作不算大,旁人也沒有發現兩人的異常,只不過依然有人議論。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秋萬恆居然與柳益的關系如此隻好,看起來二人私下裡定然有所交集。”
“你這是廢話,別人又不是只會出現在公眾眼下,私下裡有接觸很正常。”
“也對,畢竟都是有名的天驕。”
……
秋萬恆擦過嘴角剩余的血跡和蓮兒朝玄鈞天走去,王反也同樣如此。
很快幾人匯聚到一塊,秋萬恆瞬間換了臉色,露出驚訝的表情,道:“哎呀,鈞天兄不簡單啊,這位道友修為竟如此驚人,真是讓秋某大為震撼。”
聽到別人這麽說,王反也是客氣了一下,道:“哪裡,閣下和這位姑娘也不差,就連王某也差點失手。”
玄鈞天笑道:“二位何必如此客套,把場面話都放一放吧,反正各位都是難得一見的天才。”
蓮兒抬起秀手,輕掩紅唇,道:“還是鈞天兄看得通透,蓮兒也是看不上這些場面話的,倒不如真誠一點,不至於鬧出笑話。”
真誠一點?你自己的的心也是黑的,怎麽好意思說別人?玄鈞天心中吐槽起來,準確的說沒有人的腦子有問題,能踏上修仙路的怎麽可能有笨蛋,就算有,那也不叫笨蛋,那叫大智若愚,返璞歸真。
這時候秋萬恆好像想到了什麽一樣,一拍腦袋,然後從乾坤袋中取出兩張信件,一張交給玄鈞天,一張交給王反。
信件表面呈大紅色,又有金邊點綴,龍紋裝飾,華美非常。
秋萬恆道:“瞧我這腦袋,
居然把這件事給忘記了,過兩日陛下組織了一場聚會,邀請了大恆大荒大允三朝天驕,以及羅元劫弑雨五宗傳人參加,算是讓我等小輩見識一下場面。在下有幸多得了幾張邀請函,現在便送二位各一份吧。” 王反接過邀請函,沒有說些什麽,倒不如說是他的性格如此,本就不喜歡多說話。
玄鈞天接過後反而是有些疑惑,指著邀請函,問道:“這個樣式怎麽有些熟悉,還有上面的圖案,該不會……”
“沒錯,這次聚會的地點正是我仙食居。”蓮兒回答道:“鈞天兄不常參加這種類型的聚會,所以不清楚,其實這類的聚會基本上都已經被仙食居所壟斷了。”
“原來如此。”
玄鈞天立刻意識到了,東離州肯定不乏大勢力,也不是可以舉辦這種盛會的,但他們不放心啊!
在恆都舉辦,完全是因為有仙食居這個外州勢力,只有在這個“外人”那裡他們才能放心那出自己的天驕。畢竟仙食居想要插手東離州的事情肯定不止要接觸大恆,其余二朝與五宗也免不了接觸,因此就不可能會對他們的人下手, 在大庭廣眾之下,恆帝就算是要用些小手段,也不可能會放在明面上。
想明白這些後玄鈞天也沒有再疑惑,秋萬恆的身份不簡單,能弄到多份邀請函就肯定不是泛泛之輩,要是一位萬古侯可是還不夠,君不見他老爹也是個侯爺,雖然有些身份問題,但也不至於一張都混不出來。
當然了,某人自動忽略了自己沒有回家,又怎麽會知道這件事。
“秋萬恆…萬恆…恆?該不會是……”玄鈞天隻覺得自己就像是盲生突然發現了華點。
“恆,那可是恆啊!名字裡能帶恆的除了皇室還有哪些?什麽秋萬恆,恆萬秋才對吧,還有他爹,秋萬古?恆萬古還差不多。”
“叫萬古這個自帶反意名字,還沒有被滅掉,十有八九就是當今聖上了。”
“真的行,陛下太子親自出來開小號,圖什麽,做事方便,好像也是。”
“想我玄鈞天自負雖算不上算計天下,智謀無雙,但也算得上是略有智慧,怎麽會現在才意識到這一點,真是失算啊失算,自己也淪落為小說中主角倒換名字順序就完全不認識的腦殘配角了。”
玄鈞天在心中瘋狂為自己打call,怎麽到現在才想起來啊!
同時也明白了為什麽那個破霄王的後人要挑戰自己了,明顯是自己和太子交好,對方“吃醋”了,也就是避免自己對太子造成傷害,過來給自己一個警告。
梳理好思維的玄鈞天心中有些尷尬道:“當然了,萬恆兄,蓮兒姑娘這個面子玄某是一定會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