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忽然安靜下來,日子又回到了從前。
白晨坐在搖椅上,看著忙忙碌碌的二郎神,感覺有個員工真好,而且還不用發工資!
小夭倒是沒什麽變化,依舊像往常一樣開心的吃著西瓜,對於這個新來的夥伴沒有任何感覺。
時間流速很快,上午過去了,下午也跟著過去了。
只是,今天的生意有點慘淡,一個人都沒有,更別說什麽收入了。
傍晚,白晨坐在店門前的台階上,望著漸漸變淡的夕陽紅,想起了一個人:趙龍。
從這個店開業起,趙龍幾乎每天都會來店裡吃上一個西瓜,連續吃了差不多一個多月,但最近他都沒在來了。
是何原因......
他懶得去想了。
畢竟,人活著世上已經夠累了,又怎麽可能每日不變的到他這裡打卡。
忽然,天黑了。
白晨起身,準備回到店裡,但等他站起來後,才發現不是天黑了,而是有個人出現在了他面前。
“李大浪!”
白晨看清眼前的人,才知道這是個熟人,再看對方驚慌失措的表情,一定是什麽事,於是,他問道:“有事?”
李大浪點點頭。
“進店再說!”
“嗯!”
說著,白晨從台階上站起來,帶著李大浪走進了店裡。
“坐!”白晨坐到搖椅上,同時示意李大浪在旁邊的桌子落座。
“拿個西瓜來!”
白晨喊了一句,二郎神立刻抱了一個西瓜過來,還體貼的將西瓜切成了八塊。把一整個西瓜切成八塊,這是他跟白晨學的,但似乎並沒有學到精髓,切出來的西瓜還差那麽一丟丟完全一樣。
“吃吧!”白晨說道。
“嗯!”李大浪不客氣的吃了起來,但吃到一半,他卻心事重重的把西瓜放下。
白晨坐在一旁,看到對方的舉動,知道發生在對方身上的事遠比他想的要嚴重的多。因為沒有人能抵禦得了他西瓜的誘惑,除非......
“有什麽事就說吧!”白晨在搖椅上躺了下來。
“白哥,我遇到鬼了!”李大浪道。
呵!
你又遇到鬼了?
白晨聽到這話,有些想笑,又覺得有些神奇,你從上次遇到髒東西才幾天,怎麽這麽快又遇到鬼了?招鬼體質嗎?
“不對,準確得來說,是我姐夫遇到鬼了!”李大浪繼續說,白晨繼續聽。
......
今日,下午早些時候。
我還沉醉在包廂,和眾多美女的懷抱裡,突然一通電話打了過來,我拿起手機,一看是老爸打來的,沒有任何遲疑接通了電話,畢竟,我能有如今的無限快樂,都是老爺子他老人家給的。
電話一連通,老爺子就告訴我說:“你姐夫瘋了,趕緊回來!”
說起我姐夫,他和我姐完全是兩個大家族的聯姻,我談不上多待見他,也談不上多討厭他。雖然我們兩個平常的交際也不多,但我知道,他脾氣挺隨和的,要說他會瘋掉,我怎麽都不信。
可老爺子的話,讓我不得不信。
掛斷電話,安護好我的寶貝們後,我第一時間到了我姐的家裡。
結果,我就看到一堆穿著白大褂的人把我姐夫塞進了一輛麵包車裡,在被塞上車的時候,我姐夫還掙扎著大喊:“她是鬼,她是鬼......她不是我老婆,她是鬼......”
姐夫口中的她,
指的自然是我姐。 麵包車遠去,老爺子失望的搖搖頭,坐上停在他身邊的車子,離開了。
姐姐滿臉淚痕,似乎還沒從傷心中走出來。也難怪,自己的男人忽然變成這樣,任何一個女人都不可能不悲傷。想到這裡,我覺得作為弟弟,是時候站出來安慰一下姐姐。
但下一秒,就在要接近姐姐的瞬間。
我清晰的看見,姐姐嘴角上仰,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那個笑容讓我直覺的後背發涼,那種熟悉的感覺就如同那夜在紅川大酒店時的感覺一樣。
也許是察覺到了我的視線,姐姐笑容消失,再次抽噎了起來,此時,我隻得上前去安慰她,又過了一會兒,她情緒好了一些,想留我,我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
事情講到這裡,李大浪已是滿頭大汗,但那汗不是熱的,而是由內心恐懼形成的冷汗。
白晨聽完李大浪所講,並不認為對方的猜測是對的,因為人在極度悲傷的時候,是無法控制表情管理的,臉上出現短暫的笑容也是正常的,再加上他當時離得那麽遠,看花眼也是有可能的。
“你姐和你姐夫的關系怎麽樣?”白晨問。
“挺好的!”李大浪想了想,補充道:“他們兩個在一起三年了,雖然一直都沒有孩子,但從來都沒有吵過架,哪怕是拌嘴都沒有。”
“這就奇怪了!”白晨摸索著下巴,在心裡揣測:關系很好,另一個人卻忽然之間瘋了,難不成是中邪了?
當然了,中邪這種事,也只是白晨的猜測。
畢竟,凡人都是很脆弱的,有時候承受不了巨大的壓力也是會瘋掉的。
“他身上有很重的香氣!”不知何時湊過來的二郎神說道。
李大浪回頭,看到這個還帶著孝帶的人,疑惑的問白晨:“他是?”
“新招的員工。”白晨回道。
“哦!”一聽是自己人,李大浪不避諱道:“身上有香氣不很正常嗎?我身邊的女人太多了,她們哪個不是每天都噴足夠多的香水來誘惑我。”
“我說的不是香水的氣味。”二郎神解釋說:“我說的是廟裡的香火氣。”
廟裡的香火氣?聽到這裡,李大浪完全懵了:“我從來都不進廟裡,也不燒香拜佛,身上怎麽可能會有香火氣?”
另一邊,白晨看向二郎神:“展開說說!”
他知道二郎神的第三隻眼能看到一些仙人都看不到的東西,所以他這麽說,一定是看到了什麽,不然絕不可能這麽說的。
“他身上除了香火氣之外,還有一絲白氣,就是人們常說的墳氣,這兩股氣息糾纏在一起,應該是同根。”二郎神繼續說道:“看他身上氣息的淡薄程度,應該是沾染上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