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和兩人聊了幾句後,就漸漸說不上話了,隻好在那裡百無聊賴的坐著,這兩個帶著對象的聊的火熱,張昊隻感覺這頓飯吃的不如不吃,體驗感極差!
除了他們喝酒的時候張昊拿起酒杯陪著喝一口,還要偶爾回應幾句,張昊根本插不上話,不過盡管在無聊,張昊也沒有拿出來手機的意思,張昊感覺在飯桌上和人聊天時玩手機,是最沒有禮貌的事情。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突然冷場後,幾人的飯終於是吃完了,結果到了結帳的時候就有意思了,張昊看幾人沒再聊就起身打算去結帳,本是想著自己去情況,雖然吃的不是很好,但是畢竟是自己大老遠回來的,結果最後兩人還是給自己轉了錢。
一共三百塊,老板給抹了零,林聰和於重都給自己轉了二百,這倆人意思是請了自己不管對方嗎?張昊想了想,最後還是收下了,這頓飯吃的體驗感不好,賺那一百就當是補償了,不過張昊也沒就這麽算了,出門去買了五杯奶茶,一人一杯。
張昊也不用考慮兩個女生能不能喝冰的,那麽辣的串串都能吃,奶茶肯定沒事。
冰冰涼涼的奶茶吸入口中,之前吃串串的麻和辣一瞬間消失,整個人都好受多了。
幾人一起走了一段路,來了兩輛車,張昊把兩夥人送走,也不知道他們的聊什麽了,吃過飯後明顯冷清了很多,話也少了很多,只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張昊當時在飯桌上發呆,也就沒注意,不過張昊也沒管那麽多,這倆人好著呢,就算是對象鬧脾氣張昊也感覺沒多大事。
張昊自己獨自走在路上,早上下的雪這時已經被打掃乾淨,走在路上有些涼,不過卻剛剛好衝散了吃串串的燥熱。
梅城是一個旅遊城市,雖然那些遊玩的地方張昊都去過,但是出門了一年的張昊還是很想去看看,辨別了一下方向後,張昊離最近的一個遊玩地點龍湖還是有點遠,不過張昊也沒在意,本想著去那裡就是要走走,遠一點更好,現在自己也沒地方去。
張昊走的很快,走了差不多一小時就到了,龍湖,這裡本是一塊空地,市裡為了發展旅遊業所以開發成了一塊湖泊,這湖面已經結冰,據說這龍湖從上面看,水中的有建築擋著,剛好可以形成一條龍的模樣。
張昊來到這裡,看了看那預示著龍湖俯視圖的照片,怎麽看也沒看出來有條龍,更別說龍頭和龍尾了。
天氣很冷,但是一路走來的張昊並不怕,走在景區裡歪七扭八的小路上,張昊看著這裡的風景,感覺格外的放松,一路上也沒見多少人,或是因為太冷了,亦或者是因為有些晚?張昊不知道,隻感覺自己一人走在幽靜的小路上很舒服,放松,又愜意。
湖水在枯草叢中微微低語,不時傳來一兩聲鴨叫聲,湖面都已經結冰,不知道這鴨子還在這裡做什麽,不過反道襯托的龍湖更加孤寂和清冷,天上的月亮也不知怎麽了,竟然透過厚厚的雲彩,露出皎潔的月光。
張昊隻感覺好像更冷了些,不過卻依然向前走著,踩在一小段沙地裡,張昊已經過了橋,走到了湖的對岸,張昊已經走了一半了,張昊也不知道走了多遠,加上來時走的那一個小時又走了多少步,只知道當步數排行榜出來那刻,自己應該會是榜首。
不過走著走著,張昊就遠遠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離得還很遠,不過那高挑的身影格外亮眼,很快,隨著張昊的前進,對方出現在自己眼前。
烏黑濃密的長發如雲般四散,那隻小而翹立的鼻子承托出本人的傲嬌,雙眸似水,卻帶著淡淡的冰冷,一舉一動,像是在舞蹈般,不失一絲嫵媚,光潔白皙的臉龐,在路燈下的照耀越發纖細,雙腿修長,哪怕穿著長褲,依然掩蓋不住。
對方長得極其好看,眉眼間透著一絲攝魂心魄的冷豔,讓人不敢直視,如同雕刻般的翹鼻下,弧度優美的櫻唇鮮豔紅亮,尖銳而圓潤的下巴,讓整個人更有氣質。
張昊裡的很遠就開始打量著對方,而對方同樣也是。
在張昊那目不轉睛的注視下,離到近前才發現對方旁邊還站著兩人,一人看著有四十多歲的模樣,張昊猜測應該是她的母親,那人捂的嚴實,看不到面容,只能看到一雙眼睛,那眼睛和對方有著八分像,張昊更加認定了剛剛的猜測。
而另一人張昊同樣認識,個子雖然不高,但是小巧精致的面容上帶著一絲嬰兒肥, 和那女子一樣,同樣化了妝,不過卻是兩種別樣的風格。
看清了三人的面貌,張昊才確定,對方是自己上大專時的女友,也是現在的前女友,曲佳雯,離近時,感受到對方身體上淡淡的幽香,張昊不禁想到了很多之前不願回想已經淡忘了的記憶。
不知是不是有意,對方在擦肩而過那時刻,轉身深深的看了張昊一眼,盡管那一刻很短暫,張昊也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些東西,從之前相處時張昊就知道,對方那雙眼像是會說話般,張昊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什麽,不過,那已經很久了,張昊感歎道。
而那古靈精怪的李雨琪還是露出那標志的微笑,帶著兩個酒窩,看了看張昊又轉頭看著曲佳雯,張昊不知道她在想沒事,不過張昊對她還是很有好感的,她在知己當初追曲佳雯的時候幫了不少忙。
走了兩步,隨著那些已經遺忘的記憶不斷湧現,張昊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那絕美女子,在自己轉過頭時,恰好發現對方也在轉頭看向自己,不過在自己轉過頭後,對方馬上轉了回去,張昊不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麽,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張昊始終看不透,看了一眼那絕美的背影,張昊也轉過頭笑了笑,繼續走著。
走了沒幾步,張昊回想到那些已經盡量被遺忘了的記憶,隨著四周寒冷淺淺侵襲,張昊不禁感覺越走越覺得寒冷,拿出手機跟一人發了消息後,坐到路邊回想起來。
故事的開始總是那樣的說不清道不明,不知道該從哪開始,張昊隻感覺,從步入那學校的那一刻,就是錯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