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說我不知道嗎?”張玄生弱弱的回答道。
“嗯?你知道?”張玄機看著張玄生,一臉狐疑。
“額……其實就是修為突破了,沒啥大不了的。”張玄生扯皮道。
“……”張玄機一臉你看我像傻子的表情看著他,誰突破能把面貌突年輕的?
“那算了,你也不會跟我說,我就不問了。”張玄機也是默默的說著。
“嘿嘿……”
“行了,去玩去吧,別打擾師兄的突破。”
“行。”
……
來到天機閣,張玄生看著眼前的八九天功,他已經知道怎麽修煉,放下書簡,張玄生催動仙力就開始修煉起來。
……
“哥,這墓怎麽這麽詭異啊?我感覺身上毛毛的。”
“沒事,咱乾過多少墓了?哪一個不是被咱們挖走好東西?”
“那我們還是小心點吧?這裡真的很詭異啊。”
“行。”
兩個人影在一處墓室裡交流著,他們的手電筒四處照著,想看看有沒有什麽機關之類的東西。
“快看,那裡,好像有一個通道啊。”其中一個人影指著一個空洞說著。
“嗯?哪呢?”
“那裡……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出來了?”那人看見有一個影子好像在那裡晃蕩,便上前去想要看清楚。
另一個人看著他走過去,他也跟了過去,不過,他沒在前面看到什麽洞口啊,只有一堵牆壁。
突然,跟在後面的人好像想到了什麽,冷汗直流,他趕忙阻止前面的人向前走,手一伸,卻感覺到身後有什麽動靜。
在看前面那一個人,他來到了洞前,手電筒向裡照去,漆黑黑的一片,什麽都看不到,他剛想起身。
“呼……”一雙白色的手臂從洞裡伸出,抓住了他的衣領,把他向後拽去。
那人哪見過這場面啊,嚇得大叫起來:“哥,救我,救我!”
而後面那一人的情況也不樂觀,因為他看到,他們挖的盜洞沒有了,準確的說,被埋起來了!
“什麽?”突然,他聽到了前面那人的叫聲,他轉頭望去,想要看清楚是什麽東西,只見那個人身體突然炸開,爆成一團血液和人體組織的混合體。
血夜噴到後面人的身上,他一抹臉,抬頭看到了一個咯顯瘦小的人影,待到他看清人影的樣子,他心裡後悔不以。
白色面龐,頭戴一頂黑色官帽,身穿藍色官服,雙手平舉,立正站在他的面前。
“啊!你,你別過來……”他身上沾滿了血,癱倒在地,對著那人驚叫道。
可那人影像是沒聽到似的,雙腳離地,竟是跳到了他的面前,一腳踢出,那活著的人也爆成一團血液。
“吼……”一聲嘶吼,這個人影開始一蹦一跳,向著本來堵著的盜洞而去。
……
燕京時間四月十七號上午九點,感受著八九天功的玄妙,走在大街上的張玄生也知道了自己現在處於天仙四階。
“呃……過來明天就是蟠桃會了吧?”張玄生記得玉皇大帝是十五號跟他說的時間,應該是十八號晚上去凌霄寶殿吧?
“嗯?怎麽有一種起雞皮疙瘩的感覺?”張玄生突然感到一陣惡寒,他想了想,掐了個手決,是三十六變中的六甲奇門。
“怎麽回事?雖然我沒有什麽凶相,但是這卦象裡卻顯示著北方有大災,還挺遠。”張玄生奇怪的說道。
他隨即拿出手機,看了一下北邊的城市,想找找線索,可永嘉市是在龍國的中南方位,並且北方的城市太多,就連東北和西北也包括在內,張玄生想要準確的算出來地點很難很難。
張玄生磨著牙,想一個城市一個城市的算,但是到了第九和城市的時候,他的卦象告訴他,他被拒絕了。
“嗯?應該是我推演天機太多次了,並且距離我太遠,沒有準確的目標,算不準確。”張玄生又看了下手機的社交軟件,想看看最近有什麽大事,卻發現那些頭條清一色的報道他。
“……”雖然無奈,張玄生也確定了,這件事情只要他不插手就沒有任何事情,把頭條往下翻,上面顯示著一些佛門,基督和安拉門都開始問世並和自己一樣巡街。
對於這些事情,張玄生也不關心,只是在想:怎麽其他城市幾乎沒有像是永嘉這樣的變數?
他當然不知道,這是因為他所導致的,張玄生把永嘉幾乎所有的亡者超度,使得世間的陰陽失衡,那個牛頭人就是替代原來的惡。
張玄生走在街上,那些路人看到他也沒有太驚訝了。
……
長安市,這裡是古墓最多的城市,著名的秦始皇墓就是在這座城市發現的,此時,在兵馬俑管裡,一個小孩在人群中擠著,後面跟著一對夫妻。
“唉,小寶,別太遠!”女人對著小女孩喊道。
“哎~沒事的,我們跟上她就好了。”男人對著妻子說道。
“好吧,那快一點,這裡人有點多。”女人說完,就向前跑去。
無奈, 男人也跟上了女人的腳步。
如果張玄生在這裡的話,他能感受到這一個一個兵馬俑裡,都散發著濃鬱的陰煞之氣,而這個兵馬俑館裡,充斥著死氣,怨念和惡意。
對此毫不知情的遊客們湧入博物館裡,看著那些自秦始皇陵出土的土俑們。
“哢……哢……”沒有人發現,有一座兵馬俑表面發生了輕微的抖動,上面的灰塵也隨著抖動掉落……
……
張玄生看著街上沒有任何事情,張玄機也不讓他去公安裡幫忙,從早上就開始的惡寒一直沒有消退,他坐在一個長椅上理著因為惡寒而炸開的尾巴。
……
“怎麽樣?這邊呆著還習慣嗎?”一個中年人對著一個年輕人說道。
“嘿嘿,前輩說笑了,極北雖然冷,但我還是能經受得住的。”
“哈哈哈。”
極北,作為世界上最冷的地方之一,也是藍星最北的方位,這裡常年被冰雪覆蓋,是北極熊、北極狐和北極狼的主要棲息地。
“昂~”極北研究所內,剛才有說有笑的兩個人聽到這個像是某種野獸嘶吼的聲響,都嚇了一跳。
“前輩,這是怎麽回事啊?”那個年輕人向著中年人問道。
“我哪知道啊?”中年人苦笑這。
現在他們只能祈禱著,這個野獸可能只是風的呼嘯聲。
……
張玄生看著手機,已經快一點了,他想找個飯館吃飯來著。
“那個狐狸,給我站住。”一個囂張的聲音從後面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