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生默默的算了一卦,家裡有一個先天心臟病的心上人,再過一個月就要死了啊?
張玄生是不想出手的,但考慮到這女士是出於何種情況下來的,又是為什麽會來找他,他還是給這對情人一些明路吧。
“我知道了,要我幫你,十塊錢。”張玄生向她伸了手。
“啊?”坐在張玄生後面的兩個青年沒意識到什麽事情,他們隻想抓住張玄生。
“你知道我為什麽會來找你?”女子略微驚訝了一下,她什麽還都沒有說。
“劉青玉小姐,我並非是道觀的修士,也只是隻狐狸精,不想管你人類的事情,不過你既然選擇了我,我會看在張玄通道長的面子上給你指條明路。”張玄生看著劉青玉,緩緩說道。
聽到張玄生說出自己的名字,劉青玉也是起了一些希望。
在一個月前,他們本就是從小就認識,他們的才華也算是郎才女貌,不過這個時候,她的男人,卻因為心臟病突然發做,只有半年可活,劉青玉帶著他去拜訪了各大名醫,去了無數醫院,但病情也不見好轉。
然後,劉青玉只能把希望寄托於虛無縹緲的神佛之上,去各大宗教燒香拜佛,好撐起她的存活之心,雖然她知道這並沒有任何用處,只是這幾天她因為工作原因來到了永嘉出差幾天。
昨晚上天剛好看到張玄生救人的視頻,就來到街上找他,即使那是假的,即使那是騙人的,她也願意試一試,她已經無路可退了。
“好!”想著,劉青玉心裡愈發堅定,既然眼前的狐狸精說了,那她也只能相信,說著,給了他十塊錢。
張玄生接過錢,他想了想,說道:“我不能直接插手你們人類的自然生死,這樣吧,你出門向西走兩公裡開外,有一家酒館,去買五兩濃香型的白酒來,記住,你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不能用任何交通工具,快去快回吧。”
“這……”劉青玉想說些什麽。
張玄生擺了擺手說道:“你那情人算是陽壽已盡,我插手不僅落不到好處,你們自己也會收到牽連,自古以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頓了頓,張玄生又道:“我知道你是因為我能將死人復活而來,可他們算是天降之災,我自可以不救,但我現在是在你們這裡當做混吃混喝的存在,念在你們沒做過什麽大惡,我就給指你們一些所謂的明路。”
劉青玉看著眼前的狐狸精,至少他說的比那些滿口普渡眾生的人說的好聽,“好,那我這就去!”
說完,劉青玉就走出去,向著西邊跑去了。
“呃……是不是時間給的太長了?”張玄生想著一公裡開外有半個小時的期限,看了眼時間,下午一點四十了。
張玄生掐指算了算,嗯……大概還有十幾分鍾的時間,想一想該怎麽糊弄她。
身在飯店裡的人們自然也聽到了張玄生與劉青玉的對話,他們也想知道是什麽事情。
坐在張玄生後面的兩個青年面面相覷,為了不暴露,他們用手機打著字交流:“大哥,這該怎麽辦啊?”
“沒事,如果讓人們知道這狐狸精是會騙人的呢?”其中一個身穿紅色長袖的人看著張玄生沒有注意到這邊,打字回道。
“啊?這怎麽說?”
“你想啊,那個劉青玉面容憔悴,像是家裡有什麽人遇到什麽災事一樣,要是我們單純的人類做不到,那為什麽會來這裡找他一隻狐狸呢?”
“說這麽多,
有什麽關聯的地方嗎?”看到張玄生一直在看手機,另一位身穿白色小褂的青年趕緊回復道。 “你想啊,到底是什麽大災是單純的人類做不到,而他一個半吊子的道士做的到的?折合可能是她家裡人出事,自然是家人得病了啊~”
“人類做不到,再不濟那也是癌症中期的病症,要是讓外界知道這有一個可以救治癌症的存在,那是不是可以做一點手腳呢?”
“但是到時候不僅我們想抓他,肯定還有其他人想抓他啊,一定不缺乏有錢人,我們乾的過他們嗎?”小褂青年也看出來事情有些不對。
“富貴險中求,我們要在外界接觸到魈之前逮住他,要不然我們就直接跑路,這樣吧,我們在不僅要在龍國裡發消息,也要在外網發。”
“啊!?這不好吧?”
“沒事沒事,看我操作。”說著,紅衣青年就開始換軟件,是外網的水管,他想拉一些國外的讚助,到時候永嘉看定會亂起來,他們就渾水摸魚,哎嘿嘿嘿嘿……
……
與此同時,極北,一隻白色的北極狐出現本在不該出現的極北中心,似是與什麽人交流一般輕叫著。
……
長安市,一個小女孩看著眼前的兵馬俑群,不禁大叫道:“哇,他們好威武啊!”
“別毛病手,亂摸。”後面,一個中年男人看著她要伸手去摸在展櫃裡的器件, 不由的說道。
“好吧。”小女孩收回手,看向遠處,她像是發現了什麽,指著某處,對著中年男人說道:“爸爸,你看,那個兵馬俑好像動了一下唉。”
中年男人沒發現什麽兵馬俑在動,他只能附和的說道:“嗯,嗯,在動,我們去找你媽媽去吧。”看著周圍的人看著自己,中年男人還是沒頂住壓力,對著女孩說道。
“好!”
……
在一片濃密的樹林中,陽光都照不到的土地上,一個身影破土而出,面容慘白,身穿藍色官服,頭戴官帽,它一蹦一跳的四處張望這,隔著樹林看向遠處的城市,它開始向那裡蹦去。
……
下午兩點左右,劉青玉帶著那壺酒,跑到了張玄生面前。
“我把酒拿來了,請你發發慈悲,救救我男友吧!”劉青玉在路上接到了他男友家人的電話,病情更加嚴重了,只有一個月可以活者了。
“好,你別急,心急只能徒增煩惱,現在我做什麽你都不要打斷,可能明白?”張玄生知道,劉青玉這是收到了情人的病症嚴重了。
“好,還請你快一點吧。”劉青玉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對著張玄生說道。
身後的兩個青年聽聞此話,也拿起手機,偷拍起來,而在店裡的客人沒都想看看這狐狸有什麽本事,也都盯著張玄生看。
只見張玄生把壺裡的酒倒到了地上,嘴裡還念叨著:“閻王爺,這酒你且喝著,給我個面子,受人之托,我要一個人,還請同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