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五十,張玄生剛剛看見長安某博物的兵馬俑全部失竊,感歎著還是民間高人多啊。
……
長安城,警察們看著監控內的畫面不禁有些疑惑,因為這些兵馬俑都是在一瞬間消失不見的,他們難道是活過來跑掉了?
長安市警察隊隊長王梓鑫看著監控畫面,一手摩挲著下巴,昨天晚上兵馬俑消失的那一瞬間到底發生了什麽,這不符合科學啊。
……
早上八點,張玄通從修煉中醒來,一睜眼就看見了坐在地上的張玄生,招呼他往張玄機房間去,自己跟著十幾位道長幫助公安局去了。
……
“哈啊~玄機老頭,這永嘉這麽大,我走一天連一個區都走不出去,怎麽管理一整個城市啊?”張玄生打著哈欠對著張玄機問道。
“嘿嘿,這你不用操心,你想吃什麽,老道幫你買。”張玄機拍了拍胸口,笑著對張玄生說道。
“玄通老頭給我我一點錢,倒是不需要你幫我買啦。”
“嘿嘿,還是我那個師兄想到周到。”
……
“唉!你偷我魚是吧!?”
一個潔白無瑕的狐狸嘴裡叼著一條大約半斤的魚,後面追著一個系著灰色圍裙的漢子。
狐狸一邊跑著,一邊躲閃這路過的行人,後面的漢子眼見追不上了,就停下了腳步,回到一個魚攤裡。
白色的狐狸眼見著魚販不追了,就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放下魚,開始吃了起來。
恍惚間,好像有兩道人影子來到了它的面前,交流著什麽。
“嘿嘿,魈小友,這隻狐狸你認識嗎?”
“我怎麽會認識啊?倒是還沒見過白色的狐狸。”其中一個人影蹲了下來,看著這個潔白的狐狸。
白狐狸像是感受到了什麽,抬頭看向面前的張玄生,它瞬間就沉寂在張玄生那可愛的面龐之中,它清楚的感知到,眼前的張玄生是同族。
“嚶~”白色的狐狸想要向前蹭張玄生的褲腿,張玄生直接用手抓著狐狸的後頸,把它提了起來。
“我可不是什麽帥哥,叫我魈就行了。”張玄生對著白狐無奈的說道。
“行了,別欺負它了,好歹是你同族,沒有招惹你,就放下它吧。”張玄機看這狐狸好像惹得張玄生不爽了,生怕他怎麽樣。
“知道了,你不在極北生活,跑到這裡幹嘛?”張玄生朝著這白色的北極狐問道。
“嗯?魈,你說這白狐狸是極北來的?怎麽可能?”
“可它就是在極北長大的。”張玄生回答著張玄機的問題,轉頭對著北極狐,神色有些疑惑。
“嚶嚶~”北極狐只是淺叫兩聲,但是張玄生可聽的很明白,它是被送到這裡的,因為這裡的靈氣活躍程度很高,所以把它放到這裡勘察一番。
張玄生挑了挑眉毛,暗處掐訣,開始推算天機,沒錯了,這隻狐狸就是從北方來的災變。
在得到這個結果之後,張玄生並沒有驚訝,因為這隻狐狸是從極北來的,並且毛發白亮,明顯是前兩天來到這裡的,光憑區區築基三階的修為顯然是不足以橫跨整個大陸來到這裡的。
想清楚這些事情後,張玄生把這隻狐狸放到了地上,築基三階,放到現在的凡人界也是很頂尖的存在了。
轉身,張玄生朝著張玄機說道:“沒事,它就是祖上是極北的,被抓來當寵物,跟主人走散了。”
“哦?原來如此。
”張玄機感受著這隻狐狸築基的修為,隱隱也猜到了什麽,但張玄生這個不知深淺的存在在這裡,他也不好輕舉妄動,畢竟這隻狐狸算是他的同族,只能寄希望於張玄生不會與它背後的存在達成共識吧。 “我們要不要把它帶上?畢竟是你同族,有個照應也好。”張玄機開始誆騙張玄生讓他把這隻北極狐帶上,到時候它若是有不軌之心,十幾位道長也好鎮壓它。
“嗯……好吧。”說著,張玄生轉身就把潔白的狐狸抱起,繼續跟著張玄機去巡街去了。
……
“這位是哪位道長啊?跟之前的玄通道長不太一樣啊。”
“哎,這是玄機道長,他是七位黃衣道長之一,在青雲道觀,他就是輩分第二高的存在。”
“魈懷裡的那個是狐狸嗎?怎麽這麽可愛啊!”
“小聲點,可能這隻小狐狸是他的配偶呢。”
“不是吧?你什麽東西都磕的嗎?”
“怎麽可能,人家好歹是隻狐狸,喜歡狐狸怎麽了?再說了,魈有可能也是白毛控啊?”
“那要是隻公的怎麽辦?”
“兄弟情啊。”
張玄生抱著北極狐,聽著一旁路人的話語,低頭看著這個流著哈喇子的白狐狸,他怎麽也想不到,著狐狸算是自己的同族。
張玄機內心憋笑,他也聽到了路人的話,要是張玄通在,肯定直接就讓他們拜堂了吧。
“……”張玄生晃了晃手臂,他心念法訣,施展了身外身之術,化為縷飛灰,飛向了極北,本體時刻吸取著張玄機的死氣和病氣,注入生命力。
“嚶?”北極狐被搖的醒了過來,它四處張望著,發現自己還是在張玄生的懷裡,翻了個身,又準備眯眼睡覺了。
張玄生咬著潔白的牙齒,他又把北極狐搖了起來,並一手提著後頸,拿到腰間提溜著。
“噗,哈哈哈哈哈哈。”張玄機看著這樣的場景,忍不住大笑起來。
“很好笑嗎?”張玄生幽幽的說著,意念看著剛分出的身外身看去。
……
經過筋鬥雲和五行遁法的加持,張玄生幾個呼吸間就來到了極北的中心。
感受著一座冰川峽谷的生氣,張玄生斂去生機,隱身進入了峽谷。
峽谷很大,其中有很多生物棲息著這裡,像是北極熊、馴鹿、麝牛、海豹、狼、兔、鳥和狐狸。
這些動物好像是和平相處一般的生活著,大多都是以練氣一階到七階不等。
張玄生又往裡面去,看到了五個築基期的動物盤坐在一個圈子裡,正在商議著什麽。
“雪狼,你說說,這女王是要幹什麽,我們好不容易才做到了今天,為什麽還要派她的眷屬出人類的地盤?”一個白色的北極熊吼著。
其他的狼、兔、馴鹿和狐狸也不免沉思。
張玄生聽著它們的叫喊,不禁向內部看去,峽谷的最深處好像有一隻剛剛金丹期的狐妖,還有一團很濃鬱的靈氣。
張玄生思來想去,他決定邁步於此,剛進去,就看見了片白花花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