荏苒歲月覆蓋了過往,白駒過隙間,匆匆鑄就一抹哀傷……。
和煦的微風飄蕩在綠樹成蔭的峰頂,枝葉輕搖,百花爭研,蝶引蜂鳴,透露出一種勃發的生機。
山峰外是一片雲海,煙霧繚繞,望之不盡。一名男子站在懸崖邊,望著這一切怔怔出神。他一身黑紅相間的長袍隨風而鼓,背負一條木製長劍,劍鞘古樸肅穆,又好似幼兒的玩具一般,一筆一刀盡顯拙劣的刀工,但卻已在歲月的長河中磨平了棱角;腰上斜挎一柄銀白色長劍,與霜白的須發相映成畫。
遙想這百多年的一生,無所謂好或不好,不過是一場虛空大夢,韶華白首,不過轉瞬,愛過、恨過、哭過、笑過,經歷了種種,無可對人言之事。
世事變遷匆匆而過,唯有這天道恆在,大道五十數,天衍四十九,留一線與人爭。
天地、世人、就連自己本身都需要去競爭,踏著無數生靈的天梯,逆著動蕩的大世迎頭向上,爭到是運,爭不到是命,多少人化作歷史的塵埃為後來人借鑒,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如此往複循環,未曾更改。
不禁思索,人,生之為何?為何而生?人人都只是生命長河中的渡客,如何才能不枉此生,難道是一直追求去實現別人眼中的完美人生嗎?還是要將命運的鑰匙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我一直思考、一直在積累前行,現在我明白了,我走過的路,就是我的人生。
無論現在伊人已逝、“一”已難爭,而仙道途更是渺渺,前路更不知在何方,依然要砥礪前行,去尋找生命的方向。而方向在哪裡?只能靠自己去探尋了,努力前行,終究會有所得。忽然那人面露喜色仿佛得到了什麽。
隨著一陣鳥鳴響起,殺氣從身後襲來,無數手持利刃的錦衣大漢出現在了峰頂,半圓形包圍了那空無一人的崖邊,一名老者從人群中走出,靜靜的看著懸崖邊上留下的一片寒冰。
“哎!此人不除又要掀起腥風血雨了”,隨著一聲蒼老的歎息,峰頂又恢復了原有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