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吉喆就轉身離開了,在巷子的盡頭吉喆找了家叫“和鑫”小旅館,進去後吉喆直接挑明了說道:“老板我只有身份證,沒有身份證明能住店不。”
老板說道:“那一定不行呀,現在規定沒有身份證明不讓住店。”
吉喆說道:“老板,你看現在天都黑了,也不趕趟了,我明天一早就去換身份證明,今晚先讓我住下,我可以加錢。”
聽到加錢兩個字老板瞬間眼裡就有了光,猶猶豫豫的想了想說道:“行吧,一晚250貫,你同意就住下,不同意就另找地方去吧。”
吉喆說道:“行,就住這吧。”說著從口袋中拿出了600元紙幣遞給了老板。
老板接過了紙幣摸了摸,辨認了一下真假,然後遞給了吉喆一把房間鑰匙說道:“樓上403房間。”
吉喆拿著鑰匙打開了房間門,看著這和老板好說歹說,又是加錢又是說好話終於住了下來的房間,眼神中透漏出了無奈之色。
房間十分簡陋,這個小的可憐房間連個電視都沒有,吉喆躺在床上,雙眼看著天花板想著今天發生的種種事情,心裡想到:“自己到底是不是穿越了,還是這五年時間將世界變成了這樣,其實這就是一個正常的城市,還是一個虛擬的影視城呢?”
繼而又想著明天該往哪走呢?也不知道家裡變成什麽樣了,家鄉的親人、朋友是否安康,想來想去明天還是先去辦個身份證明吧,把手機卡換了就能給家裡打電話了,希望家裡一切都好吧。
帶著種種疑惑和對家鄉親人的思念,雙眼越來越沉漸漸的進入了夢鄉,也許在夢中能找到真實的答案吧。
黎明的曙光慢慢揭去了夜幕的輕紗,吐出燦爛的晨光,當第一縷光從窗口射入房間時,新的一天、新的希望開始了。
隨著咣、咣、咣一陣急促的撞門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一群手持防護盾牌和衝鋒槍士兵衝進了吉喆的房間。
睡眼朦朧中吉喆就被四五個大漢摟胳膊、壓後背按在床上,動彈不得,同時幾把黑洞洞的槍口也對準吉喆的腦袋,士兵不斷發出警告:“不許動、不許動,再動開槍了”。
吉喆下意識的掙扎了幾下,但是沒敢掙脫士兵的逮捕,在吉喆以前生活的現實世界裡拒捕是違法的,穿越世界拒捕不知會不會直接被槍殺。
一陣喧鬧過後押解著吉喆的車輛在陣陣的警笛聲中快速的駛向了遠方,約莫行駛了半個時辰,車輛在一座恢弘肅穆的黑色建築前停了下來,整個建築散發出絲絲寒氣沁人神魄,不用想就知道這個地方不是什麽良善之地,吉喆抬頭看去,只見建築正中高懸兩個大字“監牢”。
此時吉喆的腳上、手上都被戴上了沉重的鐐銬,士兵正推著帶著鐐銬的吉喆慢慢向地牢深處走去,腳下是鏈條拖地的叮叮聲,耳邊是無數的喊冤聲、痛苦的呻吟聲以及撕心裂肺的喊叫,第二層、第三層,越向下走聲音反而更小了,以至於最後竟然完全寂靜無聲。吉喆抬眼看去,只見每個監牢都單獨關押著一個囚犯,他們大多佝僂著身體躺在床上,用最後的倔強抵抗著冰冷的一切。
士兵打開了其中一個空著的牢門,將吉喆一把推了進去,惡狠狠的說道:“好好在裡待著,別想逃跑,要是不老實,呵呵有你好受的。”說完士兵就哼著小曲悠閑的走出了這一層監牢,遠遠的還能聽到士兵打罵囚犯的聲音。
吉喆環顧四周,牢房是一個正方形的房間,
牆壁都是水泥結構,在右側靠牆位置有一張單人床,床上沒有被褥,整個房間也沒有衛生間等設施。 “喂,來人,這裡被褥都沒有怎睡覺呀?來人,快來人。”吉喆一遍遍呼喊著士兵。
不一會就有一個士兵怒氣衝衝的跑了過來大罵道:“喊什麽喊,給你臉了是吧?有個地方睡就不出錯了,明天過後你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了,還有閑心在這嘰嘰歪歪。”說著用手中的棍子使勁敲打著牢門繼續說道:“不想遭罪就老實待著。”
“不是,你這沒被褥也沒衛生間,怎住呀,我沒犯法,就算是拍戲你們為了真實也不用這樣呀,我不是群演,放我出去。”
士兵譏笑道:“哈哈,你就當是演戲吧,明天吃了槍子,你就知道真假了,今晚給我老實待著,再乾吵吵小心鐵棒伺候。”
“哈哈哈哈,還碰到個傻子,他們越來越會抓人了。”士兵邊走邊笑著說道。
坐在冰冷的床上,吉喆低著頭陷入了百思不得其解的沉思,自己明明就只是在山上待了也就五年多的時間,整個世界居然全變了,這一切簡直就如夢幻泡影,如夢亦如電,讓人不敢相信。
一塊石子帶著破風的聲音正中吉喆的腦袋, 吉喆用手捂著腦袋,抬頭四處尋找,在對面牢房中看到一人正呲著牙看著自己,那人蓬頭垢面,臉型削瘦,身穿一件寬大的破布衣衫,整個人顯得無比的憔悴,但是一雙眼卻格外的明亮,仿佛眼中能射出光亮,可以照亮整個牢房。
吉喆走到了牢房鐵欄前,木木的盯著對面的人,一言未發。對面那人咧開嘴,露出滿嘴的尖牙,聲音有些刺耳的問道:“小兄弟,犯啥事被抓進來關在了這裡,和大爺我說說。”
吉喆怯生生的說道:“不知道呀?我正睡覺呢就被抓進來了。你們是在演戲嗎?但是我不是群演呀?”
那人哈哈大笑,看著吉喆說道:“小兄弟,你從哪來的,也太天真了,這就是現實,你居然當做是演戲,哈哈哈。”
吉喆心裡最後的希望被一語點破,其實他早就察覺自己遭遇的這些事應該不是演戲,只是內心一直不願相信,幻想著那天一覺醒來能回到原來的世界,現在希望被點破後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對面的犯人繼續問道:“小兄弟,你叫什麽名字?從哪來的?”
吉喆慢慢的抬起頭回答道:“我叫吉喆,剛從山上下來,具體是哪裡我也說不上來了。”
“難怪呢?那也不對呀?這是怎麽回事呢?”犯人面露困惑之色呐呐自語道。
“什麽不對呀?你知道些什麽嗎?”吉喆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焦急的詢問道。
那人沉吟了片刻後猶猶豫豫的說道:“你能看出我是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