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上,吉喆吃過早飯後收拾整齊的走出了酒店,剛出門口就發現張經理早就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見到吉喆出來小張立刻迎了上去說道:“吉喆先生要出門嗎?我可以給您當向導。”
待發現吉喆欲要拒絕之際小張堯有深意說道:“吉喆先生,您沒有身份證明,在外面容易發生不愉快的事,還是讓我陪同比較好。”
吉喆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接受了張經理的建議,其實並不是吉喆矯情,只是人情債真的很難還。
小張問道:“那吉喆先生想先去那,是否需要坐車。”
此時的吉喆也是一陣迷惑,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自己該去哪呢,思考了片刻對小張說道:“我想先往北門方向走,就不需要坐車了,我慢慢走,沿途看看現在的城市和我印象中的有什麽變化。”
小張說道:“好的,吉喆先生,請往這方向走。”
吉喆跟隨著小張向著北門走去,一路上吉喆東瞅西看,總感覺和以前也沒什麽區別,看來自己在山上修行的這些年人類的科技並沒有太多的增長,就在吉喆感慨之際,身旁的小張則一路上滔滔不絕的講述著千山城的歷史。
從小張的話語中可以了解到,千山城位於道教名山-千山的山腳下,是在正統二年興建的,歷時三年才有了今日的規模,而千山山上不光有道教正統全真派分支—千山派鎮守,還有佛教的香岩寺、大安寺、祖越寺、中會寺、龍泉寺等等寺廟,都快儼然一副佛教聖地的姿態了,另外千山由近千座狀似蓮花的奇峰組成,自然風光十分秀麗。一年四季景色各異:春天梨花遍谷山花滿壑;夏天重巒疊翠,鬱鬱蔥蔥;秋天漫山紅葉,落霞飛虹;冬天銀裝素裹,雪浪連綿。美景佳境終年紛呈,讓人人流連忘返。
最後小張總結道:“現在世道這麽亂,妖魔鬼怪橫行,能生活在千山城別提多幸福了,吉喆先生也可以選擇在這裡居住,一切安家和生活的花費我公司都可以提前墊付,怎麽樣,考慮一下。”
俗話說的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吉喆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就是普通人一個,而張經理卻如此一味地大獻殷勤,不知其中有什麽深意。吉喆也只能委婉的拖延而已。
走著,走著就來到了北城門附近,吉喆隨意看了一眼就發現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筆直的坐在大門附件的涼棚裡,看到這個人瞬時勾起了吉喆的回憶,吉喆走到青年近前擺了擺手說道:“哎,你好,你叫蘇閱是不,還記得我嗎。”
蘇閱抬頭看了看吉喆直截了當的說道:“原來是你呀,你那兩次聽審我都去了,你確實是被冤枉的,都是那些捕快、士兵廢物,抓不到凶手就隨便抓人頂包,真是豈有此理。”蘇閱越說越氣憤,但轉念一想自己也是一名士兵,頓時面露一絲愧疚之色。
從蘇閱剛才的言語中就能知道這是一個身懷正義、憤世嫉俗的人,通常這樣的人一輩子也就那樣了,吉喆卻對這樣的人生出些許好感,對著蘇閱說道:“沒事,都是職責所在,我當時也確實有嫌疑,現在我不是沒事嗎,哈哈哈,都過去了。”
“兄弟你今後有什麽打算,回老家還是就跟著吳敬中在這千山城混了。”說著蘇閱面露鄙夷之色看著吉喆身後的小張。
“蘇閱吳董事長的名字也是你能隨便叫的嗎?別以為我對付不了你。”小張氣憤的威脅著蘇閱。
吉喆見狀趕緊出來打圓場,一邊攔住小張一邊說道:“我初步計劃辦完身份證明我就回春城了,
不到萬不得已不打算出來了,反正還沒定再說吧。” 聽到吉喆這樣說蘇閱面露喜色但還夾雜著一絲惋惜說道:“兄弟,今晚我請你喝酒,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呀。”聽到蘇閱請吉喆喝酒,小張面露不悅之色,手在口袋中不停的動來動去。
太陽慢慢的向西邊落下,余暉映照的整個大門一片金黃,金黃的大道上一隊士兵巡邏歸來,一個個東倒西歪完全沒有一點軍人的樣子,路上還嬉笑打鬧,還有人說著內容露骨的黃段子,在這群人中只有一個魁梧的漢子蘇閱身體挺直的走著,頓時有種鶴立雞群的景象。隊伍走到城門交接了工作後,蘇閱快步跑到吉喆面前說道:“走呀,兄弟喝酒去,今天這頓我請了。”
“那必須得你請呀,我想請也沒錢呀。”兩人相視一笑,頓時勾肩搭背的向城門邊的一家飯店走去,這時小張也向吉喆告別,說是還有其他工作,現在有蘇閱陪著,沒什麽事他就去忙別的了, 晚上再安排人來接吉喆。
吉喆和蘇閱進入飯店,隨便點了幾個小菜,和兩箱啤酒,邊談邊喝,一會兒抨擊下社會弊病,吐槽下現在社會,一會又談談那場大變有多麽可怕,至於談到兩個人的感情問題卻都沉默了,兩個事業無所成的男人只能默默的將杯中的酒幹了,為了緩和氣氛,吉喆感慨今天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聚。兩人就這樣一直聊到深夜。
當天晚上吉喆和蘇閱交談甚歡,一直從黃昏談到深夜,從和蘇閱的交談中吉喆了解到,原來蘇閱是千山城商業大佬蘇坤的小兒子,自幼就喜好武術,家中長輩對他也很是溺愛,幾乎是言聽計從,在他的要求下請了著名的武師教其武術。
常年的習武養成了他堅毅的性格。嫉惡如仇看不慣上層社會的爾虞我詐和勾心鬥角的卑鄙行徑,與商人做派的父親和兄弟們以及其他的富商名流格格不入,一心要當兵保家衛國,父親也沒有說什麽,只是花費大量金錢幫其謀了個中校的職務,他卻偏偏非要從士兵做起。
當上士兵後卻發現原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士兵也經常吃拿卡要,他多次和上司以及同事發生口角衝突,也注定了他處處受人排擠,不受長官待見,好在是富商之子,長官也不好說啥,待到經歷了天地異變後,他父親敏銳的嗅到了社會發展的方向,又偷偷花錢請夢鶴道長收他為徒,現在千山城大多數修行人中富二代佔了很大的比例。
在強大的財力的加持下,蘇閱至今也沒修行幾年,卻已經趕上了吉喆五年多的艱苦修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