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感到不解的是朱少爺此時卻突然謹慎了起來,擺了擺手示意小混混們安靜,然後看向蘇閱說道:“蘇閱小爺我今天心情還算不錯,你、我倆家也算有交情,看在你家蘇老頭的面子,這瓶酒你幹了,這事就此揭過,不然……。”朱少爺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冷笑不止。
蘇閱也沒有絲毫的猶豫,拿起桌上的酒瓶咕咚、咕咚喝幹了一整瓶白酒,與吉喆和服務員不同其他顧客投來的不是敬佩,而是惋惜和嘲笑的目光。
朱少爺見此情形也沒有過多的糾纏,說道:“好,蘇閱我今天就給你這個面子,我們走,去夜店開心,至於你,別讓我在外面看見,你死定了。”臨走時朱少爺還不忘威脅下吉喆。
朱少爺一行人推推嚷嚷的往外面走,一個小混混低聲對朱少爺說道:“少爺您怎麽放過那兩人了,我們這麽多人,乾脆把那三人都拖走得了。”
朱少爺白了那人一眼,說道:“白癡,那蘇閱也學過道術,你們幾個白癡根本不是個,另外和他一起的那個人明顯也練過,今天打起來根本佔不了便宜。你一會找人查查另外那人的底細,今天這口氣必須得出。”
朱少爺走出了飯店大門後,飯店經理才姍姍來遲,只見他扭動著肥胖的身子急匆匆的從後邊跑了過來,對著蘇閱那是千恩萬謝,一遍遍表示這頓飯算他的,又吩咐服務員打掃桌子、後廚重新上菜。
經理說了這麽多蘇閱身軀一震反應了過來,發現服務員一直被自己緊緊的摟在懷中,也是滿臉通紅的趕緊放開了手,並向後退了兩步,一時竟臉紅的說不出話來。
服務員微微抬頭含情脈脈的看了蘇閱一眼後,跟隨經理去後面整理衣服了,蘇閱還在原地怔怔的站著,吉喆趕緊拉了一下蘇閱繼續坐下吃飯,坐下後的蘇閱還是會時不時不由自主的向後方望去。這一場風波就這樣過去了。
蘇閱喝了口酒對著吉喆略表歉意的說道:“兄弟不好意思,本來是請你吃飯的,不想還把你卷入了這件事,今後最好躲著點朱網,就是剛才的那個朱少爺,那家夥出了名的心胸狹隘,今天這個事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沒事,他那麽高高在上的人物我根本接觸不到。”吉喆假裝輕松的說道。
稍微平複了下心情蘇閱又表現的和樣貌甚是不符,也可能是酒勁上來了,只見蘇閱手舞足蹈的說道:“兄弟你一回來就找我出來,是不是有點想我了,看來我還是有點魅力的嗎?”
“你到是想的美,我是最近得到一本修行方面的書,但是我看不懂,想和你探討一下。”吉喆低聲說道。
蘇閱聽到修行方面的書頓時來了興趣,也低聲說道:“是你之前在山上學習的秘籍嗎?快拿出來我看看。”
“我在山上就沒學什麽,那有什麽秘籍。這本書是最近得到的複印件。”說著吉喆就從懷中拿出了那本《禦劍訣》,悄悄的遞給了蘇閱。
蘇閱看到這本書後頓時失去了興趣,興致缺缺的說道:“我當是啥寶貝呢?這書你要借的話我那就有一本,比你這個還能多半頁,一點用都沒有,我也問了很多人根本沒人看的懂。”
“你知道在那能找到全本的《禦劍訣》嗎?我對這本書還挺有興趣。”吉喆急切的問道。
蘇閱又抿了口酒,淡淡的說道:“兄弟別想了,除非你能進入千山派的藏書閣或一些修仙世家,否則根本就沒有全本的,這種書各派都視若珍寶,
根本不會外傳,就道教的秘籍既不好找也看不懂,反倒是佛教等其他教派的書還能好找點,要不你學點別的吧。” 吉喆一時間默默了下來,想著蘇閱剛才說的話,難道自己真的沒有一點辦法能得到全版的《禦劍訣》嗎?蘇閱這時也沒有說話,在想什麽就不得而知了,他還是不自覺的就會看向後方,像是在期盼什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蘇閱又問道:“兄弟你這次到底是因為什麽又回到千山城了,不會真的是想我了吧,你可別嚇我,我可消受不起。”
“你想哪去了,我這次回來也是出於被迫,欠的恩情終究是要還的。”吉喆無奈的說道。
蘇閱來了興趣問道:“講講到底啥事,看把你都愁成這樣,說出來我可以幫你參謀參謀。”
“哎,這事你也了解,就是上次我被冤枉抓緊監獄那事,起初我都被判死刑了,最後還是吳氏集團的吳董事長幫我上訴,又是請律師將我救了出來,我才能沉冤昭雪,活著從監獄走出來,出來後我是想早早離開這個地方,再說啥也不回來了,等我在其他地方發展好了,有機會再報答吳董事長。回去後我才體會到找工作實在太難了,好在最後我在京城找到了一份工作,馬上就要入職了,誰成想這時候吳董事長病了,我最近去看過了特別嚴重,他們公司的張經理給我打電話說需要我幫忙,還不斷的邀請我去吳氏集團上班,我實在是推脫不過就被迫回來了,哎!”說的過程中吉喆連連歎氣。
蘇閱起初還很有興致的聽著,直到聽到吉喆要去吳氏集團上班,頓時臉色就變了,忽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以來,用手指著吉喆大聲說道:“你去哪工作我管不著,就是不能去吳氏集團。”
蘇閱這一突然的舉動把吉喆嚇了一跳,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想為啥說起吳氏集團蘇閱就這般激動,吉喆趕忙示意蘇閱先坐下,並說道:“閱哥,吳氏集團我去過了,公司規模很大,待遇也不錯,這樣的公司不好找,再者吳董事長對我還有救命之恩,我也不好推脫。”
沒成想這一次徹底激怒了蘇閱,他站起來手指都快懟到了吉喆鼻子上,生氣的大聲說道:“你要去是吧,你去了就別和我做朋友,我高攀不起。”說完在吉喆驚愕的目光下氣衝衝的走出了飯店,所有人都望向了吉喆的方向,吉喆也只能尷尬的離開了酒店。
蘇閱的聲音特別大,很快整個飯店都知道了剛才發生了什麽事,之前的那個服務員也和同事打聽道:“那倆人不是朋友嗎,怎突然就鬧翻了呢。”
知道詳情的服務員悄悄說道:“我聽著是那個人要去吳氏集團,蘇少爺就生氣了,說只要那人去吳氏集團他倆就不是朋友了,後來又說了什麽我沒聽清,反正蘇少爺摔門就走了,你說吳氏集團待遇多好呀?你說蘇少爺為啥這麽反對呢,有錢人家的少爺真搞不懂。”說完了不住地搖頭走開了。
之前的那個服務員看了看吉喆座位前面那個空位,內心泛起了一絲甜蜜的漣漪,蘇閱的形象在心中又高大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