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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世仙俠錄》第67章 訪名山拜師天武
  吳家別墅地下監牢中,在這個一縷殘陽都照不到的地方,已經被無邊的黑暗所吞噬,殘破的泥牆上泛不起一絲漣漪,好像一個無比巨大的地獄深淵。

  在這個矮矮的,充滿著壓抑的房間裡吳起被綁在中間的柱子上,身上血跡斑斑,在他前面的桌子上放著各式各樣的刑具,有些可能普通人這輩子都沒見過,也更不曾想象的到。

  桌子的旁邊放著一個火盆,幾把冒著煙的烙鐵此時正疲憊的躺在火堆裡休息,此時的房間裡莫名的傳來了陣陣烤肉的味道。

  滿臉猙獰的張經理推開監牢門走了進來,可能由於憤怒的關系張經理削瘦尖尖的臉配合那對狹長的三角眼更顯得陰險狡詐。

  張經理獰笑著對監牢內的手下說道:“招了嗎?”

  “張經理,這小子嘴特別嚴,死活都不說,您看他又是吳家子弟,我們也不好太那啥了。”打手頭目恭敬中帶著一絲無奈的說道。

  張經理頓時臉色陰沉,嚇得打手頭目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張經理說道:“他的姓能保住自己活著就不錯了,再問不出點什麽你們都得死。”

  打手們瞬間都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還愣著幹啥呢,還不趕緊問。”張經理大聲訓斥道。

  “快、快趕緊,都忙起來。”打手頭目趕緊招呼手下對吳起用刑。

  一陣鞭打、拳腳,當吳起又一次被冷水從昏迷中驚醒時,張經理已經來到了吳起面前,用手掐住吳起的下巴,猙獰的說道:“快說,吉喆跑那去了?他告訴過你那些法術?他說過要去那嗎?說?”

  吳起撚起一口帶血的痰吐在張經理臉上說道:“張宗昌你別小人得志,等我出去弄死你,我什麽也不知道,也什麽都不會說。”

  張宗昌拿起手下送來的手絹擦去臉上的痰後,也沒立刻爆發而是譏笑道:“等你出去,別開玩笑了,老祖說了人放跑了那就拿你頂上,能出來也是個廢人,比你爹還不如。”

  “你他媽說什麽,老子弄死你,你給我站住,別走。”吳起瘋狂的掙扎著。

  “給我狠狠的打。”張宗昌哈哈笑著離開了監牢。

  天武山下,一個身形削瘦,面容憔悴的年輕人正一步步攀登天武山,天武山景色十分優美,四周山峰低矮,唯主峰高聳,山間的雲霧更加濃厚,走在山上仿佛置身於仙境,石道上行人絡繹不絕,有身穿道袍的年輕修士,也有步履蹣跚的老者,更有那數之不盡的遊客,走到半山腰,就看見了“天武”金色大字的牌樓高高矗立。

  山路上細細探尋還能找到一絲當年“武當”的痕跡。越向山頂人群也漸漸分成了兩撥,道士們從左側進入天武山道觀,遊客需要從右側買票進入天武山景區。

  吉喆心中想道:“自己所來是為了看後山的秘法,定然不是一般人能看的還是從左邊混進去吧。”

  在入口處還是被攔了下來,值守的道士對吉喆說道:“這位遊客你需要從右邊買票進入,左邊是道士進入的通道。”

  “道長,我一心向道,平時也對道術略有了解,特別想加入咱們天武山,請道長通報一聲,可否收錄弟子。”吉喆恭敬的說道。

  值守的道士看了看吉喆邋遢破爛的衣服輕蔑的問道:“有道教協會的推薦信或名流雅士的介紹嗎?”

  “沒有,我只是想拜師,更加虔誠的向道。”吉喆回答道。

  “去、去,什麽都沒有也想加入天武派,

道門收徒講究的是緣分,豈能如你這般隨意,你還是買票從右邊進入吧。”道士不耐煩的將吉喆轟走了。  吉喆垂頭喪氣的坐在路旁的灰白大理石上默默的沉思。

  一位仿佛對此事司空見慣的老者湊了過來說道:“小兄弟,想加入天武派?時代不同了,沒點深厚的家底你就別想加入道門了,還不如投點香火錢加入佛門當個外門弟子呢?”

  “老先生你好,我想問一下,原來這裡不是武當山嗎?怎現在改成天武山了。”吉喆問道。

  老者手拍大腿想,歎息的說道:“你算問對人了,問別人還真不一定知道,武當原本取真武當立的意思,自從天地異變後就改成天武了,是為天蓬威武的意味,聽說是在九天之上真武大帝犯錯被貶黜了,現在很少有供奉真武的道觀了。”

  “老先生,右側進入能走到天武後山嗎?”吉喆繼續問道。

  “能,現在買了票,你想去那都行。”老者說道。

  吉喆拜別老者,從右側買票進入了天武山,一路無心欣賞路上的美景,直奔天武山後山。

  探尋片刻後,終於在後山石壁上發現了道長說的那十張功法圖,一招一式確實都和《真武玄天功》可以相互印證,邊上還有導遊講解著:“據說這十張功法圖包含了無上的道法,一直在期待有緣人。”

  吉喆目不轉睛的看著功法圖,不知不覺間似乎神遊天外,元神在大腦中跟隨石壁上的招式舞動起來,一會飛天上擊,一會落葉橫掃,如蛟龍入海,又似猛虎出山,一番運行下來,感覺身體通暢了很多。

  原本清空萬裡的天空漸漸烏雲堆積,陣陣雷鳴隱隱在空中作響。

  如此異響紛呈早早就驚動了天武派的高層, 密室中兩名須發皆白的老道長相對而立,其中一人說道:“衝虛師弟,沒想到一個散修居然能引得如此異象,看來定是真武一脈的修士。”

  “太虛師兄,我觀此人機緣尚可,但資質普通,沒有超凡的毅力此生注定沒有大的成就,師兄難道起了收徒之念。”衝虛道長說道。

  “現在的修行者都功利心十足,皆為法術而進,對道卻置若罔聞,萬人求道未必有一人得道,而求道萬人中未必有一人為道而來,不尊道卻求道,豈非南轅北轍乎。以道馭術必成,離道之術必衰,道才是萬物的本質和規律,法術只不過是技巧和手段,有道無術,術尚可求;有術無道只能止於術。我觀此人道心還算存粹,如能繼續堅持本心,成就可能不在你我之下。”太虛道長說道。

  “師兄對此人如此看重,不如收歸門下可好。”衝虛道長說道。

  “罷了,你我雖然已經跳出方外,但門戶之分不可不防,且一旦破例,你我將陷入這紛繁的俗世中難以脫身。”太虛道長說道。

  “修行人跳出三界,不在五行中,內心曠達無一物,何必在乎俗世的看法。”衝虛道長說道。

  “師弟所言甚是,只是你我雖然跳出俗世,但天武派還在俗世之中,受到道家協會和各種部門的管制,振興道門不易呀,你我恪守自查,潛心修煉吧,門派之事就隨師侄們折騰吧。”太虛道長無奈的說道。

  話語完了,兩人又重新開始打坐修行,從兩人的對話中,也表達了對道門未來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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