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還是一如既往的騷動,有人問到:“現在這裡起碼有50多人,如何篩選出20人,有什麽要求嗎?”此人話語未落周圍人就開始紛紛附和。
“有什麽要求嗎?你看我行不?”等等。
待人群稍微安靜後黑衣俊朗青年再次開口說到:“大家也都是修行之人,我們挑選人的規則也很簡單,這兩天會測試大家的修為,修為排名前二十的可以直接上船,當然,如果有人能戰勝我們中的任何人也可以上船。”
台下眾人小聲的議論了起來:“你說給他們多少錢能買個名額、這幾個人強嗎?那幾個美女真漂亮,尤其是那個粉色衣服的。哎看還是那個白色的漂亮,那身段,讓人流口水。”等等議論不絕入耳。
黑衣男子眉頭也是皺了皺,還是沒有什麽表示繼續說道:“下面有請陸師弟取出測試球。”
黑衣男子繼續說道:“這個測試球是從道教協會借來的,相信大家也都知道,共分為“仙、神、道、修”四個類別,每個類別又分為九個等級。”說著黑衣男子將手搭在測試球上,測試球一頓閃爍後顯示男子修為為神階8級,其他幾個身穿漢服的人也紛紛進行了測試,白衣女子為神階4級,這群人中最差的也是神階2級。
神仙般的幾人測試完,人群又一次沸騰了,這幾位都是仙人呀,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神階的仙人呢。在陸姓男子的指引下,人群開始排成一個長隊,一個個依次進行測試,確實如大家預測的這群人中根本就沒有一個能達到神階,最高的也就道階6級的水平。
眼見今天的檢測就要結束了,吉喆才姍姍來遲的趕了回來,吉喆趕忙捋了捋還有些潮濕的頭髮,整理了一下新換上的衣服,畢竟這段時間為了逃避追殺,自己造的確實有點慘,在仙女面前還是要盡可能的表現的好一點的。
當吉喆走向測試球的時候,眼睛還是情不自禁的看向了台上的綠衣女子,眼中流露出真摯的感情,那名女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吉喆灼熱的目光,投來了詫異的神色,和鼓勵的目光。
吉喆將手放在測試球上,運起全身的炁,此時的吉喆隻想好好表現自己,再無一絲隱藏,測試球上的顏色不停的變換,最終蹦出了一個令吉喆都感到吃驚的信息,神階2級.
那名綠衣女子妙目在吉喆身上不斷掃動,同時也露出了驚奇的表情。
人群中也傳出陣陣驚呼,“沒想到這個邋遢的青年居然能有如此修為;是哪個大家族跑出來的嗎?……。”
讚許中當然也少不了嘲諷:“和我們這群人比算什麽能耐,有能力去和那些天才比呀;窮嘚瑟,看他那邋遢樣,一看就沒出息……。”
時間的磨礪早已令吉喆不去糾結其他人的想法了,測試完後吉喆就靜靜的站在一旁幻想著自己的未來,畢竟天道浩瀚一介凡人又有什麽依仗呢。
那位身著白色漢服的女子飄然走到吉喆身前,輕言細語的說道:“小女子白靜婷,敢問這位公子是來自那個家族或世家。”
“你好,我是吉喆,並不是那個家族或世家的子弟,不過是個散修罷了。”吉喆謙虛的說道。
白衣女子白靜婷又問道:“那公子師長一定是某處的聖人、大能吧。”
“不敢當,我師長也只是普通的散修,只是比其他人多修行了幾年。”吉喆說道。
白衣女子白靜婷神色不變說道:“你過來和其他人站在一起吧。”
吉喆剛要走過去,
又有一個身穿黑紅衣衫的男子開口說道:“我叫林雨桐,你一介散修,能有如此修為,定有所長,不是殺人越貨就是厚顏無恥之徒,想上船先贏了我再說。” “我並不想和你動手。”吉喆說完看向其他的漢服男女。
除了綠衣仙女,其他人或是看向天空,或是不理不睬,都不想理會這件事。
“膽小鬼,現在是我說了算,出手吧。”林雨桐那出一杆長槍從高台上躍將下來。
嘭,一聲巨響長槍插入地下,震得大地都晃了三晃,還好吉喆反應及時,趁勢一滾躲開了致命一擊。
“我說過,不想和你動手,不要欺人太甚。”吉喆怒氣衝衝的說道。
“哈哈,我就欺負你了,又如何?”林雨桐挺槍直刺,一招青龍出水帶著陣陣青光攻向吉喆。
吉喆心中苦不堪言,“自己身上並無拚殺的武器,此時該如何抵擋。”只能左躲右閃,盡可能的躲避攻擊。
林雨桐臉色越來越難看,手下加緊,一招橫掃千軍將吉喆打到在地,傲慢的說道:“拿出武器吧,就憑你還想空手抵抗,不自量力。”
吉喆從地上爬起,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說道:“我身上並未帶武器,這場比試算我輸了。”
“算你輸?想認輸跪地下磕三個響頭,叫三聲爺爺,我就放過你。”林雨桐趾高氣昂絲毫不想放過吉喆。
“你欺人太甚。”吉喆憤怒的說道。
“要比就比,不比就趕緊磕頭。”林雨桐說道。
吉喆看了看四周大聲說道:“有人能借我一把長劍嗎?”
四周人群都攝於林雨桐的淫威都不敢將武器借給吉喆,吉喆又問了幾次還是沒有回應。
白靜婷上前一步說道:“我有一把寶劍,先借給你吧,損壞了可是要賠的哦。”
吉喆接過寶劍,這就是一把普通的長劍而已。吉喆也不遲疑,拿起寶劍與林雨桐戰在一起。
第二天清晨,伴著和煦的陽光一艘古樸的帆船從海平面向港口駛來,從最初的黑點慢慢的變為一艘龐然巨輪。
吉喆看著這艘帆船感覺甚是奇特,帆船在行駛過程中水面沒有一絲波紋,也沒有一點浪花,仿佛就是在水面飛行一般,這難道也是仙家的法術嗎?帶著無限的驚奇吉喆走上了帆船。
洗去一身風塵的吉喆來到了帆船的甲板上,眺望著無邊無際的大海,前方是猶未可知的未來,身後是留不住肉身的故鄉。
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頭髮梳的筆直,吉喆也露出了本身就白皙的臉龐,椅靠在甲板的圍欄上呼吸著略帶鹹味的海風,呆呆的出神之際,一道綠色的身影也倚靠在不遠的圍欄上,兩人第一次靠的如此近,畫面仿佛在這一刻定格了下來。